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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也是大惊失色。
“天啦!这不是画的咱们病房看出去的场景吗?他怎么知道咱们这里的样子?”
是啊!夏光自从住进精神病院,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他是怎么看到这里的场景的呢?
云初夏的眼眸立马冷了下来。
“小琴,帮我收拾东西,我要再去一趟精神病院。”
半个小时后。
云初夏再次来到夏光所住的精神病院楼下。
不同的是,这一次她不是偷偷跑出来的,而是跟顾锦寒打过招呼,大摇大摆的出来的。
顾锦寒知道关于夏薇的死,这件事她追查了很久。
如今眼看就要查到真相了,如果自己阻止她去,只怕她也不会愿意。
因此,索性放她去查,只要能保证安全就是了。
顾锦寒所说的保证安全,就是在她身边强行安排了好几个保镖。
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四个身强力壮的保镖,云初夏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明明两人曾交手过无数次。
顾锦寒也知道她有多大的能耐。
就算她现在还残着,只要她想,弄半个把人也是分分钟的事。
更别提是有人想要在光天化日,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要伤害她了。
不过男人安排这些保镖跟着她,也是出于一片好意。
云初夏不愿意拂了他的意,更不愿意让他失望。
因此,便也随他去了。
一行人进了精神病院,里面的工作人员见她有这么多人跟着,一个个都像看到了珍稀动物一样朝这边看过来。
云.珍稀动物.初夏表示很淡定。
反正她现在红得很,平常出席个什么活动,也是一大堆保镖跟着。
她早就习惯了。
云初夏带着人,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夏光所住的病房。
还没进去,就先在楼道里遇到了上次照顾夏光的那个护士。
护士显然也是认识她的,见她又来了,不由笑道:“云小姐,你又来看夏光吗?”
云初夏上次是偷偷跑来的,所以就算腿再疼,也不敢坐轮椅,怕行动不便。
但今天就不一样了。
她既然是光明正大出来的,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因此今天她是坐轮椅出来的。
护士看着她的轮椅,以及打着石膏的腿。
想起前两天在电视上看的新闻,关心道:“你的腿没事吧?”
医护人员工作忙,对于外界的信息也经常是延迟很久才知道。
因此,上次云初夏来的时候,她都不知道云初夏受伤了,只是看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
第398章 死亡滋味
最后,还是前两天,她好不容易忙完了有一天假可以休息。
在家里刷视频的时候,刷到了云初夏受伤的视频,这才知道。
云初夏微微一笑。
“好多了,多谢您的关心。”
她这么礼貌,把护士弄得怪不好意思的。
“害,我也就问问,但你伤得这么重,不在医院里好好养伤,怎么三天两头的跑出来?”
云初夏心里寻思着,也不是她自己愿意出来的。
这不是不查【创建和谐家园】相,晚上睡不着吗?
见她不说话,护士自觉自己说得太多,便将嘴一捂,笑着什么也不说了。
云初夏这才问道:“夏光在里面吗?”
“他呀,在呢,估计又是在画画,您要是想见他,我进去帮您问问?”
云初夏点头。
精神有问题的人,情绪也极其不稳定。
因此,事先打个招呼还是比较好点。
于是,护士便进去帮她问了。
夏光自然是愿意见她的。
甚至可以说,他其实一直在等她过来。
云初夏推开门进去,只见屋子里还是和上次一样的干净整洁。
窗口仍旧支着一个画板,夏光就坐在画板前,拿着素描笔在上面涂涂画画着什么。
云初夏挥了挥手,让保镖们和小琴先出去。
自己则是操纵着轮椅来到夏光身前。
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夏光,其实你没病吧?”
夏光画画的手一僵。
过了好几秒,才缓缓抬头看向她。
秋日的暖阳从窗口照进来,将少年洁净的脸庞笼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静静的看着云初夏,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你和她真像。”
云初夏一愣。
下意识追问道:“谁?你姐姐吗?”
夏光却没有回答。
他只是定定的看向窗外,那眼神,像是在看窗外的蓝天白云,又像是早已穿过那展览的天空,看到了极深极远的地方。
过了半响,他才轻声道:“你知道一个人活着的意义吗?”
云初夏皱眉。
她过来,是想问夏光画的事情的,不是问什么活着的意义的。
夏光却不理她,只自顾自的说道:“我从生下来的时候,所有人就告诉我,我生来就是带着使命的。”
“这个使命,是为了守护一个伟大的人,完成一次伟大的壮举。”
“我不知道那个壮举是什么,我甚至不知道我守护的那个人是谁。”
“可是他们却一次又一次的告诉我,我一定要这么做,必须这么做,如果不这么做,我就要死。”
他忽然转头看向云初夏,眼睛里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悲悯。
“你知道死亡是什么滋味吗?”
云初夏的眼眸很冷。
死亡的滋味?
别人或许没尝过,可她却清清楚楚。
那种被命运呃住了喉咙,被恶魔夺走了呼吸,眼前只有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想不了的滋味。
就像……
地狱。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冷声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夏光微微一笑。
此时的他,一点也不像个患有自闭症的人,反倒是有一种诡异的聪明的光芒在他的眼睛里闪动。
“因为,我看出来了,你就是死过一次的人啊。”
第399章 走火入魔
云初夏狠狠一震。
几乎是瞬间,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只不过这个动作并没有给她带来好处,反倒是牵动到腿上的伤,痛得脸色一白,又重重的坐了下去。
夏光看了眼她打着石膏的腿,问道:“你那么激动做什么?说得好像你真的死过一次一样。”
云初夏捂着自己的腿,目光冷沉的看着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
夏光微微一笑。
“我想说的是,六年前其实你就应该死了,只不过有人替你受了过。”
“如今六年过去,又有一个女孩儿因为你死了,你说你身上背了这么多条人命,为什么死的人就不能是你呢?”
云初夏皱紧眉心。
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
此时的夏光,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单纯和良善。
看着就像一个走火入魔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