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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突然多出一段记忆,告诉她她曾经经历了一段,她并不记得的事情。
这绝不可能!
但她却是反抗,那些碎片就飞得越快。
就好像无数道X光线闪过,将她的大脑切割成无数块,痛不欲生。
顾锦寒这才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连忙扶起她的肩膀。
“夏夏,你怎么了?”
“你是哪里不舒服?头疼吗?”
“对不起,都怪,我是我不该逼你,你等着,我马上叫庄师父过来。”
很快,庄宿就被叫了过来。
当看到车子里扶着云初夏的男人是顾锦寒时,他顿时吓了一跳。
紧接着,又看到了扔在座位上的,少阁主的面纱和面具。
“这……”
眼见云初夏痛苦无比,顾锦寒哪儿还有心情跟他解释?
怒喝道:“愣着干什么?还不上来?”
“哦。”
庄宿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车替云初夏查看。
此时,云初夏已经痛得浑身都虚脱了。
整个人柔弱无骨的靠在顾锦寒怀里,脸色煞白,浑身是汗。
顾锦寒心疼到不行,同时也很自责。
都怪他。
是他太急了,才会将她逼成这样。
明知道当初她之所以会失去记忆,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原因。
他却还是不停的逼迫她,强迫她将那些过去想起来。
如今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他只觉心都要碎了。
庄宿替云初夏诊着脉,越诊眉头皱得越紧。
顾锦寒忍不住催促:“到底怎么样?你看出来没有?”
半响,庄宿收回手,又拉过她另一只手诊了一会儿。
大约又过了两分钟,这才摇头。
“看不出来。”
顾锦寒一愣。
庄宿说道:“据我的检查,她的身体很好,很正常,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顾锦寒简直都要被气笑了。
“你没看到她现在很难受,很痛苦吗?头都疼成这样了,你还说她没事?”
庄宿也有些纳闷。
按理说,他的判断不会有错。
可云初夏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呢?
就在这时,云初夏忽然幽幽出声。
“别说了,我没事。”
她挣扎着从顾锦寒的怀里起来。
顾锦寒虽然不舍,却依旧怕她会排斥自己,因此还是松开了。
云初夏扶着额头,苍白着脸道:“宿宿师父,我想回去休息,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庄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顾锦寒一眼,露出为难的表情。
“这……不太好吧……”
云初夏抬眸,冷冷盯着他。
庄宿顿时心头一凛,连忙答应。
“好,我这就送你回去。”
于是,云初夏便跟着他下车,往另一辆车子走去。
顾锦寒坐在那里,眼看着她与自己擦肩而过,手指握紧成拳,骨节都泛了白,却到底没能拉住她。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
“小哥哥!”
只见一道身影飞奔过来,正是之前在酒吧里被欺负的那个女孩。
由于他们被抓到这边来以后,因为男女有别,所以并没有被关在一个监室。
所以女孩儿和他们是分开的。
大概是因为顾锦寒出面救了云初夏和庄宿,所以对方连带着将她也一起放了。
此时,她已经换了身衣服,那是一身浅蓝色的毛昵裙子,外面套了个白色外套,一脸感激的看着云初夏。
冬夜的风将女孩儿的脸吹得通红,长发散落,有种清纯又干净的美。
云初夏问道:“有事吗?”
女孩儿将一个粉色保温杯递了过来。
“小哥哥,谢谢你今晚上救我,我叫苏眉,这是我爸给我泡的养生茶,你拿去喝了暖暖身子吧。”
云初夏看了眼她手上的保温杯。
经过刚才的一番痛苦,此时她的确想喝点热的东西暖暖胃。
因此便接过了。
“谢谢。”
苏眉见她接了,脸上闪过一抹欣喜。
又问:“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云初夏动作一顿,淡淡道:“阿七。”
“阿七?”苏眉眼睛一亮,“你就是鬼医圣手阿七?”
云初夏意外的看向她。
“你知道我?”
“当然。”
苏眉像是寻到了什么宝物一样,兴奋的朝身后不远处的一个男人招手。
只见那是一个憨厚老实的中年男人,大概就是她口中所说的父亲了。
男人小跑过来,苏眉兴奋的介绍道:“爸,他就是传说中的鬼医圣手阿七耶,你不是最崇拜鬼医圣手了吗?还说以后见到了,一定要向他请教,他现在就站在你面前啊爸。”
男人也很激动,连忙伸出手来,道:“你好,我叫苏成运,是苏眉的父亲,在平城开了一家中药铺,就是个小中医。”
“这次是借了朋友的运气才能过来参加医术大赛,也是为了涨涨见识,没想到能遇到您,久仰久仰。”
云初夏一愣,抬眸看向他。
只见眼前的男人看上去大约四十多岁,无论是衣着打扮,还是言谈举止,都是不可多得的老实人。
第290章 无法面对
她点了点头,淡淡和他握了一下。
“你好,我叫阿七。”
苏眉和苏成运都高兴得不行。
但两人还是注意到了云初夏脸色的不正常,也没多想。
只当是之前在局子里被人招呼了,因此更是内疚和心疼。
“阿七先生今日的恩情,我们父女俩没齿难忘,将来有机会一定加倍报答。”
云初夏摆了摆手,不想再听这些客套话。
她出手救苏眉,本来就是因为看不惯周青发他们那帮纨绔子弟的习气。
并不是为了图什么。
所以不管对方真心假意,她都懒得应付。
两人见状,意识到她也累了,便没再多打扰。
庄宿这才将她扶到车上。
上了车,车子便一路往风雅山庄驶去。
回到山庄后,云初夏就直接回房休息了。
而这边,顾锦寒也回到了山庄。
路过云初夏门口的时候,他脚步微顿,原本想抬手敲门,可动作还在半空就停住了。
最后,到底还是没有打扰她,迈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也许是真的太累了,回到房间后不久,云初夏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次,她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还是前世的场景,她被人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中。
她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只能听到对方的狞笑声,以及铁链挪动的声响。
对方不停的向她逼问扳指的下落。
逼问不出来,就像一个疯子一样拼命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