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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重生之名门毒秀-第1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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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当年的梁王殿下,刚正不阿,英明果决,又有一颗忠君报国的赤子之心,可惜啊!这一辈的皇子中,却无人有他的半点风采,真是叫人失望!”因为众臣齐声反对,御林军不敢真的把韩淡拖下去处斩,不过押在地上而已,见状他立马高声道。

      “并非如此,虽然比之少了些潇洒聪慧,但三皇子嫉恶如仇的性子,却颇似当日的梁王殿下,三皇子年少时,还得梁王殿下教习武艺,殿下对其视如己出,颇为喜爱,三皇子也是个重义的人,听说此次作乱的乃是梁王后人,便不肯出征,这样的人,一夜之间便成了反贼,我至今不信!定是有人为了铲除异己,诬陷于他!”德元公主终于发怒,她指着韩淡厉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将此逆贼拖到午门外车裂示众!”白展率先站了出来。

      “韩大人何罪之有!公主不能乱杀无辜!”万瑾同也上前跪下。

      “陛下今日若是枉杀忠良,将会背负万千骂名,还请陛下三思!”祁雁自幼只懂得享乐,沉溺于斗蟋蟀猴耍之类的把戏,从来不问朝政,更没见过这等阵仗,不由往德元身后退去,嗫嚅道。

      “你们别问我,我不知道,是皇、皇姑太要杀他的……”这样的场面,即便是梁王故人都已经看不下去,当初答应德元公主谋逆,其一是因为梁王母子死得着实冤枉,不杀嘉靖帝母子报仇他们心有不甘。

      其二,他们都知道祁雁是梁王骨血,希望能助他登上皇位,以解当年梁王的遗憾。

      其三,德元确实是先帝最信任,也是对梁王最为宠爱的姑姑,与她为伍是水到渠成的事。

      但是如今,事情似乎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掌控,德元公主的人品更让人质疑,对侄孙祁澈的狠毒,对清流祁瀚、韩淡等人的诬陷,都让他们大为震撼。

      而且现在看来,祁雁自己烂泥扶不上墙,德元公主也只把他当作一个傀儡,根本没有认真扶持的意思,所谓失道者寡助,连白展、万瑾同这样的人都站出来了,可见这样的傀儡王朝根本毫无希望。

      江夔和冯晚卿交换一个神色,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动摇。

      王琼裾看着众臣的神色,隐隐感到局势在反转,她似乎已经看到今天一连串的事件背后,那张让人厌恶的,浅浅微笑的脸。

      可是朝廷最终的局势如何,她却不那么在意了,如今的她,一心只想要踩碎那张如噩梦般纠缠着她的脸。

      “公主,已经午时,拖延不得了,先帝和太后的梓宫可以多停两日,但是那个孽种……”德元如梦初醒,她也明白自己可能中了阮酥的拖延之计,当即下令。

      “先把韩淡押下去,先帝和太后的梓宫也暂时不动,但今日的血祭必须照常举行!”“慢着!”德元公主转过头去,似乎没有料到,出声打断她的人,竟会是白展这个奸猾怕事的老头。

      白展撩袍朝着祁雁一跪。

      “陛下,其实臣今日入宫前曾被百姓拦轿,此人写了【创建和谐家园】要告御状,还请陛下为其做主。”祁雁一脸茫然,立刻抬头看德元,德元只觉十分荒谬,呵斥道。

      “白展,你是为官多少年的人了?连场合都不会分么?有事等血祭之后再说!让开!”不料白展不为所动,依旧跪得笔直。

      “老臣自然分得清轻重缓急,此人要状告的人,乃是犯了窃国之罪,老臣认为当下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德元的脸色霎时变了,想要说什么,冯晚卿与江夔竟然站了出来。

      “若真如此,确实耽误不得,还请白相将人带上来问个清楚。”白展于是起身,命人将他的轿夫唤来,众人正在纳闷,一个轿夫,和窃国之罪怎么可能扯上关系,便见那轿夫扯下脸上的面皮,露出一张美艳的脸庞来。

      立刻有人揉眼惊呼。

      “玄洛?”但很快众人便否定了这个想法,眼前的男子虽然眉眼像玄洛,但到底还逊色几分,气质也过于妩媚了,很快便有人认出了他。

      “这好像是德元公主当初赠给阮酥的那个男宠,你主子已经祸国伏诛,你现在出来又是要作什么妖?”文锦微微欠身,不卑不亢地道。

      “我主子没死,亦没有祸国,当日无为寺动乱,分明是清平郡主包藏祸心,杀害了淮阳王妃以及七王夫妇,却嫁祸给我家小姐,祁澈企图杀人灭口,却不料让我家小姐侥幸逃脱,他误杀了自己的王妃祁清平不说,还用她的人头假冒小姐,诓骗先帝与太后,当然,我家小姐死没死,冤不冤,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冒险进宫,便是要状告德元公主窃国之罪,希望诸位国之栋梁能认清她的真面目,以免祁家的江山落入此妖妇掌中。”众臣大为震撼,纷纷惊疑地看向德元公主,德元只是冷冷地盯着文锦,轻轻叹息道。

      “文锦,本宫可是有什么地方亏待过你?让你做出这等忘恩负义的事来?”文锦低下头,答得毕恭毕敬。

      “没有公主,文锦不可能脱离贱籍,或许这辈子都只是东篱海边一个穷苦的渔夫,知遇之恩,文锦没齿难忘,只是公主平心而论,当初您收留我,难道又怀了什么好意吗?您收养这么多美貌的少年少女,不都是用于修习媚术,好安插到各位朝廷众臣家中,从而达到您掌握朝纲的目的”说着,他的目光扫过群臣。

      “薛大人家的美婢璃珑,方大人新扶正的夫人琦瑶,王大人的妾室绿珠,还有张大人养在外头的男宠文霜……这些都是公主的人,也是因为他们,你们才成了公主党羽不是吗?”被点名的官员面部表情变得异常僵硬。

      “笑话!别说我等家中的妻妾和公主没有半点关系,即便有关,几个娇妻美妾,怎能迷惑朝中栋梁!你以为陛下的臣子都是一群酒色之徒吗?”文锦嗤笑。

      “公主自收留我们时起,便让我们长期服用一种药物,那药物会让人在交合之时,浑身产生一种异香,而这种异香是成瘾的,久而久之,便让人难以戒除,从此再离不开那人。

      公主当初将我赠给小姐,也是存了收服之意,倘若小姐当时肯与我媾和,便会受到公主控制,可惜小姐不为所动,我便成了一枚弃子。

      各位大人想必也早想脱离控制吧?德元公主告诉你们此媚术无药可救,其实都是说谎,我就知道怎么解除这媚术……解药就在这里……”说着,他自怀中掏出一个锦囊,淬不及防往白玉台阶下方向抛去,也是同时,文默拔剑刺向了他,可是这已经阻止不了多名官员上前哄抢,甚至推搡起来,可惜拆开锦囊,里头却落下一粒粒红豆。

      文锦闪避着文默,大笑出声,当然没有什么解药,他们所服用的那种药物,叫做情蛊,是南蛮少数民族女子用来绑住丈夫而专门炼制的蛊,但没什么解药,这些官员的行动也已经不打自招。

      “公主啊!始终还是小姐棋高一着,您老了,该是时候退场了……”话未说完,文默的剑已经刺进了他的胸膛,文默是他们当中武艺最好的一个,文锦来时,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始终是一齐长大的兄弟,文默将剑往他胸膛里送了一寸,眼中却闪着矛盾的光芒。

      “我们的命都是公主给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公主!活下去不好吗?”文锦被他一剑钉在石柱上,吐出一口血沫,抬眼却笑得十分温柔。

      “因为我已经不再是一具只会用媚术惑人的行尸走肉,我有了人心,有了感情,有了值得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文默啊!在公主身边,这些你永远都不会拥有!真是可怜。”文默眸光一颤,迅速拔出剑,指向群臣。

      “与公主作对的人,都得必须死!你们谁还有异议,下场便和他一样!”宫墙之外,事先安排好给嘉靖帝母子送葬的依仗突然被撤,一身国孝的百姓们从三更便被勒令起床,在道路旁跪迎皇帝梓宫,现在突然不出殡了,虽然不解,但都恹恹地回去休息,人群中两名素衣女子却没有离开,只是悄悄隐匿在城墙边一处未拆的芦殿背后。

      玄澜警惕地看着城门,对阮酥道。

      “姐姐的动作生效了,德元撤回依仗队伍,今日必然不会出殡了,小侄儿应该安全了。”这些时日,阮酥令皓芳将麟凤堂的所有信息一一排查,终于发现了一些可用的人,没想到原本已是一枚弃子的白展,却也有把柄握在玄洛手中,正好可以为她所用。

      昔日嘉靖帝将箭淬毒暗害梁王的计策,正是白展所献,他自以为嘉靖帝死了,这个秘密便无人知晓,但没想到玄洛作为皇城司九卿,已经查到真相,所以白展收到麟凤堂的铜匙以后,冷汗便下来了,如果这件事暴露,别说以德元为首的梁王旧人不会放过他,昔日与梁王交好的女婿承恩王也会和自己反目。

      纵然利用白展,鼓动群臣阻止了这场丧事,但是德元公主还是不会轻易罢休,所以阮酥还有后着,想到这里,阮酥有些凝重地看着玄澜。

      “玄澜,你是否会怪我让文锦一人进宫?此时情况复杂,宫中是个什么情况,也未必会如我所料,若是弄不好,德元或许会将他和韩淡等人诛杀以儆效尤,你……会不会怪我?”玄澜面上闪过一丝悲色,虽然没有正式成婚,但她心中已经认定文锦便是她此生为之至死不渝的人,一如当年母亲秦栾认定玄镜一般,她知道此行凶险,所以在临行前的夜里,一句话也没说,走到文锦房内,一件件解了衣裳,若是他真的回不来,她便替他留一点血脉,给自己留一个念想,可是文锦虽也情不自禁抱住了她,却始终没有突破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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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也叫做勾引人吗?真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算了,等我回来再慢慢教你,到时候只怕……你这辈子都离不了我。”玄澜气恼地打了他一巴掌,他却握住她的手轻轻地吻,小心翼翼地抱了她一个晚上。

      想到这里,玄澜的脸有些红,她望着皇宫的方向。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何况我既然姓了玄,便拼死也要救出玄家的血脉,我相信,他一定会平安归来的。”因为曾对太后起誓,所以玄洛的身世,除了她和宝笙外,没有别人知道,阮酥虽然觉得对不住玄澜,最终却还是没能开口告诉她真相。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阮酥深知玄洛与玄镜父子情深,对嘉靖帝只有恨,横竖嘉靖帝已死,两人的恩怨便到此为止,那就让真相尘封,也算皆大欢喜吧!

      最后筹码

      文锦倒地时,江夔和冯晚终于怒不可遏,站出来高声质问。

      “德元,没想到你竟然背着我们,做了这么多祸乱朝纲的丑事!究竟是为了梁王殿下?还是为了满足你自己垂帘听政的野心?”德元轻蔑地看了两人一眼。

      “我自然是为了悠儿,但是他那样光明磊落的人,最后又落得什么下场?在这个丑恶的地方,就该用极端的法子,若都如你们这般道貌岸然,再过一百年也动摇不了皇权!”“简直一派胡言!从今往后,我们不会再与你这种人为伍!我们也会将真相告知武将军和常将军,绝不让你得逞!”德元轻轻一笑。

      “是吗?那也要你们能活着离开皇宫再说,反正整个皇宫都是我的人,我不介意拿你们和玄洛的儿子一同血祭。”她轻轻拍手,便见铁甲侍卫潮涌而来,将众臣统统围住,她冷酷地命令。

      “文锦在此,阮酥一定也混进了皇宫,架起火堆,把这些人和祁鲤一同绑上去,本宫要把他们一网打尽!”文默点头,从侍女手中抱起鲤儿走下白玉台阶,那孩子似乎知道身边的人不怀好意,一直哭个不停,文默刚杀了文锦,心中烦躁,不由用手扣住鲤儿的下颚,试图止住他的哭声,鲤儿初生牛犊不怕虎,竟一口咬在他虎口上,文默眉头一皱,刚想下重手掐晕鲤儿,却觉耳边一道寒光闪过,他伸手摸去,颊边竟是血流不止。

      “你这妖孽,还不快放下孩子!”文默抬眼看去,洞口的城门外,一队人马正匆匆赶来,为首张弓搭箭射向他的,正是三皇子祁瀚。

      德元笑得异常开怀。

      “叛王祁瀚?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你以为凭你手上那点人马,就能把本宫如何?恰恰相反,你来得实在太好了!本宫正愁杀了这些蠢货之后,无法向清尘山那两位将军解释,今日过后,天下人便会以为,这一切都是叛王祁瀚所为。”祁瀚冷哼一声,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皇姑太,你实在是得意忘形,也不看看我身后有些什么人,便把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德元公主这才发现祁瀚并非自己一人,他身后一棕一白两匹骏马上的人猛地拽住缰绳,铁青着脸取下头盔,正是常连鸿和武罡两位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德元公主终于笑不出来了。

      “你们……三天前就该动身前往清尘山,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敢违抗本宫的命令?”常连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肌肉也颤动起来,他的眼睛里燃起不可遏制的怒火。

      “德元公主,虽然当时我尚年幼,也仍记得你年轻时,是个智勇双全的奇女子,为了你眼中不平之事,胆敢拍桌子和先帝叫板,还曾跑到大理寺外为含冤入狱的忠臣击鼓鸣冤,那时我便坚信,无论你的行为多么乖张,内里都是一片冰心,可是今天,你却让我觉得十分陌生。

      若不是淮阳王亲自策马拦截,或许我与武兄都会傻傻地亲赴清尘山为你卖命,你实在……太叫我们失望了!”德元公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目光定在祁瀚旁边的淮阳王身上,一动不动,那眼神让淮阳王不由心虚,甚至毛骨悚然,他没有勇气看她的眼睛,只得垂头紧紧握住缰绳,在心中哀叹。

      一开始,只是收到祁清悦随身佩带的饰物,他尚且能够狠心视而不见,可是三天前,放在信封之中送来的,竟是一根血淋林的小脚趾,上头云朵状的胎记让他心头猛烈一颤。

      淮阳王知道自己患有少精症,无论娶多少侍妾,都没能诞下一儿半女,祁清悦虽然是个女儿,但也是上天给他的格外恩赐,他这辈子,不可能再有子嗣了,即便再大的权势,也无后人继承,又有什么意思?阮酥的残忍行事,似一把重锤敲碎了他的意志,背弃同盟,是无奈,更是没有选择。

      “束手就擒吧!皇姑太!看在梁王殿下的份上,我会为你找个清净的尼姑庵,让你在佛前了此余生。”祁瀚诚挚地看着她,德元手里还控制着禁军,若要开战,少不得血染京城,伤及无辜,不如允诺留她一命。

      德元面无表情地走下白玉台阶,军士们如涨潮的水流,怒吼着自各个城门涌进,就在祁瀚以为她已经认命的时候,德元突然高声道。

      “文默,带上那孩子!他是我们最后的筹码!”等众人反应过来,文默已经飞快地奔向德元公主,武罡立即命人追将过去,却不知从哪里闪出一群美貌的少年,他们的眼睛如幽深的黑曜石,对视之间,士兵们突然傻笑着丢盔弃甲,立刻被那些少年拔剑割下脑袋。

      “是东篱瞳术!”祁瀚大吼。

      “不要去看他们的眼睛!”祁瀚从背后的箭囊中抽出羽箭,瞄准少年急射而去,他身边的人也纷纷效仿,少年们虽然身手极佳,但毕竟无法应付密不透风的箭雨,终于纷纷倒地而亡,但与此同时,德元公主、王琼裾以及抱着鲤儿的文默,却不见了踪影。

      众人正在四处搜查,只见三匹快马踏进城门,皓芳抱着阮酥跳下马背,后头玄澜和宝弦也先后下马,玄澜四下寻不到文锦的身影,本能地奔上白玉阶梯,见廊柱下仰躺着的人,不由一个踉跄,双唇颤动地走了过去,众臣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还是主动给她让出一条道来。

      短短的一段路,玄澜却像走了一万年那么漫长,终于她跪倒在文锦身旁,紧紧抱住他的身体,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落在文锦面庞上,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咽。

      “别哭了,他还活着,快随我来!”探了探文锦的脉息,皓芳一把将人自玄澜怀中夺过,出手点住文锦身上几处大穴止血,这才将人横抱起来带下去急救,玄澜如梦初醒,又惊又喜地抹着眼泪,乖乖尾随皓芳而去。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如此软弱过,更没有这样放肆地哭泣过,这个该死的文锦!阮酥定定地立在马前,约莫一顿饭的功夫,祁瀚终究惭愧地垂头走到她跟前。

      “还没有寻到……但她们跑不远,我这就命人将各个城门封死,绝不会让德元有机会对鲤儿不利。”阮酥轻轻点头,声音却有些飘忽。

      “德元拎得清,定会留着鲤儿做人质,我担心的是王琼裾,她恨玄洛,更恨我,我怕她会做出鱼死网破的事来……”祁瀚正想说点什么安慰她一下,阮酥身子突然猛地一晃,他手疾眼快地捞住她的腰。

      “你怎么了?”阮酥面色苍白,半晌方艰难地开口。

      “事出突然,这些日子师兄调制的药都没有带在身旁,身子有些不济,一直奔忙倒不觉得,如今大局定下,精神顿然松懈,竟勾起了许久未犯的寒症来……”祁瀚感觉阮酥身体透出的寒气,握了握她袖中微微颤抖的手,当机立断道。

      “这几日你出谋划策,体力已经透支过度了,不能再硬撑了!否则出了事,我怎么和那两人交待!宝弦快过来,送你主子到玄兄府上休息!”宝弦正帮着侍卫四处盘查,见阮酥晕倒,也吓得不轻,三步两步赶到面前,接过阮酥,见她似要说什么,祁瀚连忙截住话头。

      “别逞强了!不过是追查几个逃犯,这种事情不需要谋士我也做得来!你放心,玄兄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我用性命担保他无虞,你就别啰嗦了!一有情况,我就立刻命人来告诉你!”阮酥知道自己这个状况,如果硬要跟着祁瀚,不过是徒增负担,拖累搜查的效率,她于是点头不再反对,任由宝弦找来马车将她安置进去,随后两眼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阮酥再次醒来时,是第二日的傍晚,她发现自己躺在玄洛的卧房之中,屋里熏着安神香,身上一片舒泰,想来是宝弦寻了玄洛的药给她服下的原因,阮酥站了起来,透过纱窗,见宝弦正在院子里监督丫鬟熬药,便想出去问她鲤儿的消息,谁知才走了两步,一道身影从眼前闪过,拦在了她面前。

      文默漂亮的眼睛不带半点感【创建和谐家园】彩,右手卡在怀中婴儿脖颈上。

      “你若叫喊,只需眨眼功夫,我便可以让你的儿子咽气。”主动现身,总比寻不见强些,阮酥反而镇定下来,她扶住桌子,微微笑道。

      “让我来猜一猜,定是祁瀚堵住了所有通往城外的出路,德元公主无路可逃,觉得只有鲤儿一个筹码,实在不放心,所以想把我也押上,到时候万一遇上祁默和玄洛,也容易脱身些,是不是?”文默蹙眉,眼中杀意毕现。

      “既然猜到了,你是否答应?若不愿意成为人质,你现在就可以喊叫,我和你儿子同归于尽便是。”阮酥叹了口气。

      “你又何必多此一问呢?把手拿开吧!我随你走便是了。”

      一剂猛药

      离开玄府,文默便要求阮酥脱下衣裳与自己交换,他生得美丽,扮成女子抱着鲤儿倒也不令人起疑心,阮酥穿上文默那身淡蓝衣裳,也不似男子,文默掐着鲤儿,一路挟持阮酥到了无为寺。

      阮酥淡淡地道。

      “原来藏在这里,难怪祁瀚找不到。”自从无为寺出了那个大事之后,德元公主便以高僧失德,神佛不再眷顾为由,摘掉了无为寺国寺的牌子,为了生计,众僧人只得将寺庙对寻常百姓开放,一时人人都能进去,祁瀚自然想不到,如今看来,或许那个时候,德元便为自己找好了退路,那么她在当中,必定也有一番布置。

      文默挟持着阮酥和鲤儿,混迹在香客之中穿过大雄宝殿,进了后院的禅房,沉渊【创建和谐家园】正在打坐,见了阮酥,竟似不认识没看见一般,径自闭目继续念经,阮酥便知他是德元的人,只是讽刺一笑。

      “【创建和谐家园】原本乃是方外之人,却还偏要惹这红尘之事,可有些六根不净啊!”沉渊终于睁开眼睛,看着阮酥,叹息道。

      “阮施主有所不知,贫僧年轻时,曾是朝中一名言官,只因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忤逆了先帝,本来该判处斩立决的,却是公主在朝中万马齐喑的情况下,独闯御前拍案,救了贫僧一命,如今公主有难,贫僧又怎能坐视不理?”阮酥点头。

      “知恩图报,我能理解。”文默推了阮酥一把。

      “不要多说废话!赶紧进去!”西北城门,重兵把守,几乎每个出城进城的人都要被全身上下排查三遍,末了还得揪扯揪扯面皮,看看是否易容,如此严密的把关之下,竟然有两骑快马,自城外飞奔而来,挡头那人一鞭子挥开欲上前阻拦他的侍卫,两人绝尘而去。

      侍卫们爬起来,暴出一声惊呼。

      “大人!有疑犯!疑犯现身了!”便喊便持刀追了上去,却被从城墙上飞奔而下的守城官一把拉住。

      “瞎嚷嚷什么!瞎嚷嚷什么!瞎了狗眼的东西!不要命了吗?那是五皇子殿下和玄大人!你们自个儿上城楼看看,大部队在后头呢!”侍卫们后知后觉地望向消失的背影,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好险!可是他们这么急……这是要赶着到哪去呢!”玄府门前,玄洛与印墨寒勒马,一前一后跳下马背,皆是面沉如水,脚下生风跨进门槛,便见祁瀚【创建和谐家园】上身,背着一捆荆棘迎了上来,惭愧地对玄洛抱拳。

      “祁瀚弄丢了嫂子和侄儿,有负玄兄,特来负荆请罪。”玄洛瞥了他一眼,没有心思多话,宝笙快马赶来报信时,他便已经怒极,此时再发怒,也是于事无补。

      “听说她留下了记号,带我去看看!”玄洛卧房内,宝弦正含泪跪在地上,见主人进来,连忙磕头认罪。

      “奴婢丢了夫人和小少爷,还请大人……”“够了!记号在哪?”见玄洛寒下脸,宝弦连忙爬起来,哽咽了一下,指着桌子道。

      “就是这些茶叶梗,似乎是被人有意摆放的,倒像几个字,只是小姐被掳走时大约太匆忙,实在看不出来是什么字……”玄洛与印墨寒快步走过去,低头凝视半晌,突然一同抬头,异口同声道。

      “无为寺。”当日在文锦进屋之时,阮酥就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檀香的味道,然而那不是普通熏衣的檀香,却是寺庙中所烧的檀香,而他的衣裳上,也蹭有少许金粉,近日只有无为寺为了重拾盛名,重新给佛像塑了金身……锁定了目标,两人不再犹豫,当即下令前往无为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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