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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重生之名门毒秀-第16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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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有找到纯贵吗?”“启,启禀太后……”纯安跨过门槛,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脸上露出一抹惊慌。

      “纯贵……毙了……”“你说什么?”颐德太后神色一瞬阴寒,阮酥、印墨寒几人也俱都露出古怪神色。

      “怎么回事,还不快道来!”“奴婢带人把栖凤宫翻了个底朝天,却都没有纯贵的影子;而纯容派出去的人却在昭阳殿的荷花池中发现了她的……尸首……”闻言,所有人面色俱变,印墨寒眸光复杂,而阮酥目中则多了一层讥诮。

      昭阳殿乃历代皇后的宫寝,而那个荷花池说起来和自己还有些渊源,一年前她曾被陈妃堵在那里差点殒命,没想到今日纯贵竟然也交代到了那里。

      “……纯贵怎么会突然去在那里?”没有人回答颐德太后的话,不过联系鲤儿之前的状况,一个假设已经在众人心中浮出,一直不做声的纯容上前一步。

      “太后,奴婢有话禀报。”“说--”她飞快地看了印墨寒一眼。

      “饶皇后虽把五殿下收到膝下,然而五皇子一日不登基,七皇子便还有希望。

      可是如今却突然多出了一位皇孙……”她没有说下去,不过在场的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虽然嘉靖帝力排众议要让印墨寒即位为君,可是到底因为出生低微,饶是强行认下绕皇后为母,朝中依然不乏反对之声,诸臣以嘉靖帝身体尚康健为由,反对他退位,于是印墨寒的登基大典才一拖再拖。

      然而如今祁默有了子嗣,虽然对孩子生母阮酥万般看不顺眼,可是嘉靖帝却对这位流淌着爱子“一半血脉”的孩子爱屋及乌,毕竟子嗣也是皇家延绵的根本,鲤儿的出生明显又让祁墨的皇位多了一个筹码。

      如果这当口孩子没了,最为有利的自然便是皇位最大的竞争者--饶皇后的亲子七王祁宣。

      饶皇后爱子如命,且皇后之父饶太傅门生众多,桃李满天下,反对印墨寒继位的便是其中翘楚,也不是不可能。

      见颐德太后脸色越发凝重,纯容磕了一个头,小声道。

      “另外……奴婢曾亲眼见过皇后身边的红药找过纯贵……”颐德太后越听越怒,“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伸手到哀家眼皮底下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我倒是要去问问,她饶婵君到底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太后且慢--”阮酥伸手拦下太后的脚步。

      “那荷池隐蔽,若真是饶皇后下的手,以她的本事,怎会这样轻易便让一切都暴露出来?”见颐德太后眸光一幻,似有所察,阮酥唇角一勾,却是没有任何温度。

      “有些人便是利用太后关心则乱,生出不该有的心思。”纯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竟是分外从容。

      “奴婢所言的一切都是属实,还请太后明鉴!”阮酥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女子,从前为了祁念她曾来找过自己,当时阮酥还意外她竟是太子的人,纯容此举不排除是为了废太子母子报仇,只是在整件事中不知她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只是一个无意插足的看客,还是……“或许红药真来找过纯贵,不过身为皇后身边的一品女官,便是为两宫事务走动,与纯贵见面也并不奇怪。

      其实事到如今你说的一切是否属实已经不重要了,不过有意思的是你的目的却和整件事的幕后主使不谋而合。”颐德太后已然明白过来。

      “阿酥的意思是……”阮酥点头。

      “既然所有人都想把一切指向皇后,不如我们将计就计!”以为人死无对证就没有办法了吗?她倒是要看看他们究竟要干什么!发生了这样的事,虽然阮酥再也不放心把鲤儿独自留在宫中,可是到底碍于嘉靖帝的成命,也不想让印墨寒夹在中间为难,狠下心打消了把孩子强行抱走的念头。

      她在鲤儿白白胖胖的小脸上亲了又亲,这才依依不舍地把孩子交给万灵素。

      说来也怪,虽然只是出生后第一次和亲生母亲这般接触,或许感受她要离去,孩子才脱离阮酥的手,方还乖巧安静的鲤儿霎时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鲤儿也舍不得你走了。”众人看得动容,颐德太后也目光伤感。

      万灵素手忙脚乱哄着孩子,可是试了好多办法,孩子还是大哭不止。

      阮酥内心被哭声带得一阵揪疼,她强忍着把鲤儿抱入怀中的冲动,逼着自己不去看他。

      “总归也要习惯。

      身在宫中,若是太娇惯,终究还是害了他。”一句话,说得众人又陷入了沉默。

      印墨寒看阮酥强忍泪意的模样,面上也闪过感伤。

      若这个孩子是他和酥儿的多好!如此他或许会不顾一切把孩子留在他们身边。

      可是隔着一个玄洛,从私心里讲,印墨寒虽然不忍阮酥难过,却还是并不愿意成全他们这份母子情深。

      终于孩子哭累了,抽搭着小嘴,委委屈屈地消歇了声响,渐渐睡着了。

      众人松了一口气,“时间不早了,酥儿我们也该离开了。”印墨寒挽着阮酥与太后告辞,颐德太后却突然道。

      “这形势只怕会不太平,还有很多用得到你的地方,阿酥你不如就留在栖凤殿。”颐德太后的挽留让阮酥目中一亮,留在宫中,不但能伴在鲤儿身边,还能方便玄洛与他们母子相会。

      不过想到身边的印墨寒,阮酥咬了咬嘴唇,强压下心中的憧憬,那违心拒绝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她纠结挣扎的模样,印墨寒内心也是一刺,不过她尚未表态也让印墨寒稍稍安慰。

      他深吸了一口气,柔声道。

      “你若是想念鲤儿,下次我再带你进宫。”见他这般霸道地逼迫阮酥,颐德太后实在看不下去。

      虽然玄洛和孩子得以安全多半是占着印墨寒没有揭穿真相,可是凡事适可而止,难道他印墨寒还打算拿着这个把柄要挟玄洛他们一辈子不成?“祁默,阮酥曾是哀家身边的女官,难道栖凤宫想留一个人,还需要征得你的同意吗?”听出太后这是要公开抢人,印墨寒一时也怒意涌动。

      太后对玄洛的偏袒可谓路人皆知,若让阮酥留在宫中,岂不方便他们相聚?一想到玄洛即刻便会与阮酥朝夕相对,他的内心又泛出一层酸。

      可是对方到底是长辈,印墨寒拱手一拜,尽量好脾气道。

      “父皇把鲤儿抱在宫中便是不想让酥儿……太后此举只怕不妥。”不揭穿玄洛的假内侍身份并不代表他们已经握手言和,虽然如今一切看似平静,他也不想在阮酥才恢复健康便对玄洛出手惹她心伤,不过他们彼此都明白两人终究会有一战,,阮酥当然也清楚。

      颐德太后也知道自己此举有些不厚道,她叹息一声,屏退左右。

      “祁默,皇上之所以反对阿酥留在孩子身边,真实原因你我都心知肚明,你又何必自欺欺人?为了自己一己之心,让他们母子分离?”如果印墨寒并未执着阮酥,便是她嫁谁,又生了多少个孩子,嘉靖帝纵是不喜,至多视而不见,若非太过,也不会生出取她的性命的心思!致命的便是印墨寒对阮酥异常的执念让嘉靖帝心生警惕,对于一个想尽力弥补爱子缺憾的父亲,他当然不会允许那些不确定的危险因素留在儿子身边。

      印墨寒目光黯了下来。

      他也知道一切顺其自然,强扭不甜的道理。

      可是对于阮酥,这个贯穿了他此生的存在,他已经找不出理由劝说自己放弃。

      握住自己的手越来越紧,阮酥不忍印墨寒这般苦痛折磨,正打算主动向颐德太后辞行,却听身边人苦笑一声。

      “太后,祁默有一事实在不理解。

      纵是你爱护玄洛,可是祁默于你到底血脉相连,在一个外臣之子和孙儿之间,您似乎太过厚此薄彼了?”

      何谓真相

      一句话问得颐德太后目光一紧,却是好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眼前的年轻人虽然神色恭敬,可那双眸子却似一把刀,几乎要把人洞穿。

      颐德太后叹了一叹,终于她疲惫地挥挥手,声音颇为无力。

      “罢了,若是你不愿阮酥留下,带她走便是。

      哀家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还是少参合。”“谢太后成全。”印墨寒拱手行礼,阮酥心中隐隐也拂过疑惑。

      前后两世,印象中玄洛都深得颐德太后疼爱,不仅不惜和嘉靖帝翻脸把他从死牢中救出,还瞒天过海让他未施宫刑,甚至还对玄洛的婚事多加干涉……此般种种,若只是因为玄洛生母宁黛的关系,颐德太后似乎做得也有些过了!毕竟自己前世侍奉太后几年,也深得知她的性子,颐德太后虽然念情,却至始至终讲究一个“度”字,可是所有的规矩却在玄洛这边偏偏破了例。

      再说宁黛虽是太后看着长大,说到底也只是一个臣下之女,和自己这般身份也并无区别;退一步讲,太后对自己的亲孙子祁念尚且能狠下心来,偏生玄洛这个毫无关系的外人却如一个长辈般呵护关怀,也难怪印墨寒会怀疑。

      到底阮酥尚未出月子,眼下秋日一天凉过一天,为免她受凉,印墨寒便命人把马车停在了栖凤宫门口。

      他把阮酥抱上车,自己刚要掀帘上车,却见远方一顶明黄色的轿辇由远及近,印墨寒心中一跳,可想让阮酥回避却已然来不及了。

      “儿臣见过父皇,见过母后。”久久未见印墨寒上来,阮酥正有些奇怪,却听车外他的声音响起。

      嘉靖帝和饶皇后来了?阮酥一时犹疑,印墨寒未提醒她外面的情形,显然是不想让嘉靖帝发现她的存在,以免又生出什么其他事!于是她略一沉吟,也屏住呼吸,躲在车中不动。

      “你刚从里面出来?朕的小皇孙可还好?”嘉靖帝声音冷凝,显然是得知了鲤儿出事后匆匆赶来。

      联系饶婵君与其同来,阮酥当即明白定然是饶皇后主动坦言昭阳殿纯贵一事,以退为进来的是一出负荆请罪。

      印墨寒目光闪了闪。

      “谢父皇挂心,孩子一切都好,还好有惊无险。”“那便好那便好!”嘉靖帝大大松了一口气,饶皇后也抹着眼睛。

      “老天保佑!臣妾午睡醒来听到世子出事了心中就一直七上八下,又知晓太后身边的人毙在了臣妾的地方,一时便没了头绪!等细细想来,这才发现不对,是有人要离间我们母子啊,还请皇上为臣妾与默儿做主!”虽然知道饶皇后这些话不一定是出自本心,不过若是借着这件事让饶皇后不得不支持印墨寒,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嘉靖帝哼了一声。

      “皇后执掌凤印不过几月,便发生这等大事!你也静下心来想想到底哪里出了问题!”饶皇后脸色一白。

      心中又气又恨!嘉靖帝这是在说她能力不足,未能掌管后宫?也不想想她现在恰逢了个什么世道,上有太后不得其心,下有亲子祁宣不成气候,而枕畔的夫君立她为后,先前不过是因为废皇后母子被诛朝中局势不稳,立储呼声强烈,嘉靖帝又不想太早确定太子人选,于是需要一个具备身家背景却又不能构成威胁的女人稳住大局,饶婵君刚好符合这所有的条件;可是自从印墨寒摇身一变成为了皇子,他却逼她收其为子,并决定立时退位让位于他!多么地荒谬!多么地可笑?!把她饶婵君当成什么了,修补你们父子亲情的垫脚石吗?饶皇后目中闪过一道阴寒。

      “臣妾知罪。”“罢了!”嘉靖帝不耐烦地摆摆手,“等一会见了母后,你自己和她交代吧。”转身又看印墨寒,“你这是要走?入宫一趟也不来向父皇请安。

      走,与为父一起去看看咱们的小世子。”印墨寒推辞不过,不动声色看了马车一眼,对身边人说了句什么,只得随帝后一起再次跨入栖凤宫。

      马车中,直到人声渐渐远去,阮酥这才听到车外有人低声道。

      “殿下让属下先送姑娘出宫,不知姑娘有何打算。”一句打算,便道明了印墨寒的想法,一切由阮酥自己做主。

      阮酥眉头拧起,皇宫中耳目众多,方才嘉靖帝与饶皇后虽然都没有探查车中景象,可是自己入宫一事定然已经瞒不住;再说纯贵死得不明不白,栖凤宫中只怕也安插了其他的探子。

      如果有印墨寒陪同旁人或许还不敢下手,不过现在……她要如何才能安然无恙出宫呢?“我记得去太和门的路上有一片黄色腊梅每年都会最早开放,眼下已到十一月,不知能不能赏上一赏?”马车行得极慢,若非是行在狭长的的甬道之上,且车周都是清一色的铁甲护卫,还以为是车中的主人在郊游赏景。

      太和门在皇宫的西北角,因为地方僻远,从宫中任一主殿过去几乎要经过大半个皇宫,且出门之后便是京郊,与其他几座城门相比鲜少有人进出。

      见马车车壁上醒目的蛟纹,一路上并未有人拦下,对于这位半道出现的皇子,嘉靖帝给了他很多特权。

      可是,就在马车穿过层层梅林,踏着空中满地的黄色纷扬缓缓上前时,只见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一队御林军,竟从左右包抄过来,霎时便把阮酥的马车围得严严实实。

      还有百米便是太和门了,左冷遗憾地想。

      他肃了神色,大声道。

      “此乃五皇子府车辇,不知诸位有何要事?”却没有人理会他的话,一会队伍中出来一人,却是嘉靖帝身边的内侍曹福,他抬了抬鼻子,扯着嗓子道。

      “皇上有旨,留下车中之人!”上一次他带着御林军出现时是在阮酥生产当日,奉皇命给阮酥送来毒药,赐其一死;今日前来,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事。

      见四周多出自己这边数倍的御林军,左冷微微变色。

      “若是不留呢?”曹福不给他废话的机会,言简意赅从齿缝中吐出一个字。

      “上!”左冷拔刀,眼看两拨人马便要厮杀在一块,可是令人奇异的,左冷几人一反常态不与御林军交锋,竟是从马上纵起,朝着后方掠去,不过一时,便从茂密的花树后提出一个黑影,被左冷反扭双手钳住无法动弹。

      而另一边,御林军也拿不准印墨寒的人这般不战而退是什么意思,见马车孤零零地被众人抛下,想也没想便捞开车帘,可是马车中空空如也,别说阮酥,便是多余的物事都没有!曹福气急败坏,前前后后把车凳车壁车底又检查了好几遍,只差要把马车拆了,却还是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恰这个时候左冷含笑走近。

      “曹公公这是在做什么呢?”曹福气急败坏,咬牙道。

      “车里怎会无人?”左冷心道阮酥真是料事如神,面上一奇,。

      “我家殿下正在栖凤宫伴驾,车中自然无人。

      左某还以为方才曹公公拦住我等是为了引出后面这些尾巴,没想到……”曹福一看,被左冷截住之人面目模糊,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似没有看过。

      “既然曹公公无事了,那左某便先告辞了。”曹福恨得咬牙,阮酥这女人实在狡猾,他细细过了一遍,实在没有搞清楚究竟是在哪里把阮酥跟丢了!看队伍竟折返而归,他一愣。

      “你们这是要去哪?”“自然是要把这人交由殿下处置。”西婳苑,阮酥逗弄着鲤儿,心情是前所未有地开怀。

      万灵素走过来,淡然笑道。

      “没想到居然发生了这样一出,倒是把大妹妹你留下了。”阮酥也笑,“只能说因缘凑巧,只是希望印墨寒那边,他不要想太多。”她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交由万灵素。

      “阮酥躲在这里,到底不便出面,还请嫂嫂把这两封信分别替我交由九卿大人与五殿下。”万灵素点点头,把信收入怀中。

      两人正说着话,却听院门一开,颐德太后扶着纯容、纯安的手走进小院。

      见到阮酥,二女俱是有些吃惊,颐德太后冷声。

      “阮酥回到西婳苑,只有我们几人知晓,若是谁暴露了她的行踪,休怪哀家手下无情!”见纯容纯安跪地表态,太后舒了一口气,她逗弄了鲤儿一阵子,便让万灵素抱着孩子先出去,待房门合上,颐德太后也忍不住好奇问道。

      “你是如何脱身回到这里的?”据闻马车已在栖凤宫之外,她一个大活人怎能金蝉脱壳瞒过众人也是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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