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YB热文】重生之名门毒秀-第144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反观祁宣,虽无大才,却从不争强斗狠,对嘉靖帝更是百依百顺,可谓乖巧省心,嘉靖帝即便退位让贤,依然可以做幕后掌控大局的太上皇,再有印墨寒帮衬,很难讲嘉靖帝心中的天平什么时候便偏移了。

      祁宣目前还没什么大动作,一时找不到破绽,但是他的母亲饶妃却非无懈可击。

      想定之后,阮酥研磨铺纸,提起狼毫一挥而就,递给宝弦。

      “去交给门外那条狗。”宝弦接过看了几眼,不由有些惊讶。

      “小姐这么做是……”阮酥在信上只提了一件事,便是要祁念想办法尽快和陈妃之死撇清干系,最好能制造一些证据,将这件事推到饶妃头上。

      阮酥用笔杆轻轻敲击案上的双鱼笔洗,悠然道。

      “算来祁金玉再过一个月便要到京城了,她见到皇帝的第一件事必然是自证身份,到时只需滴血认亲,皇帝便会得知陈妃及陈家乃是枉死,不论他后不后悔,祁金玉如今贵为北魏皇后,为了给她一个交代,首当其冲便是要追究主谋……”宝弦听了,恍然大悟,又有些担忧。

      “可是当时这件事,出头的不止饶妃一人,连皇后和太子,甚至太后都在推波助澜,更别说这幕后的策划者便是……”阮酥点头。

      “没错,这件事是我一手造成,但那又如何呢?即便祁金玉心中恨我入骨,但她也无可奈何,说起来……还得感谢你家大人,若不是姚绿水已死,我还得担心她反口将我供出,现在即便彻查此事,祁金玉也抓不到我一丝把柄。

      所以这个主谋,只能是饶妃或皇后中的一人,至于是谁,便看各自手段了。”如果此事祁念能做得天衣无缝,那么便能一举击败饶妃,只是她目前避居卞城,消息始终滞后,不知事情能不能这么顺利……宝弦将祁念的信使打发走后,阮酥这才步出卧室,在小花园中闲庭漫步,据说孕妇适当运动有利于腹中胎儿健康成长,她便慢慢绕着石子小道行走,抬眼见阿乐在草丛中欢快地追逐一只虎斑花纹的野猫,忍不住走过去看,因为要在桃花镇长住,阮酥怕玲珑阁无暇照管阿乐,便将它一同带了过来。

      那只虎斑猫身段矫捷,双目闪闪十分狡猾,每每在阿乐追得失去兴趣时,主动伸爪逗弄,引得阿乐满院子乱跑,阮酥觉得有趣,一时便看住了。

      过了半晌,虎斑猫觉得腻烦了,便转身跃上墙头跳出院子,阿乐尚未尽兴,于是拔腿便想追出去。

      纵然阿乐不会咬人,但这狗品种极为罕见,阮酥担心它出门生事,便喊了它一声,阿乐回头看看阮酥,呜呜叫了几声,最终还是小跑回来,卧在门槛上晒太阳。

      阮酥一笑,命新雇的周嫂弄些牛肉来喂它,自己转身走回房中午睡。

      傍晚时分,阮酥在睡梦中被一阵吵闹扰醒,她起身披衣走出房门,只见大门处,玄澜按着个半大孩子,将他双手反剪,厉声叱责。

      “有人生没人教的臭小鬼!才多大年纪,竟下得如此狠手!”阮酥顺着玄澜的目光看去,却见阿乐气息奄奄地趴在门槛之上吐着舌头,背脊上的白毛已被鲜血染红,不由心跳一滞,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玄澜虽然不喜欢玄洛的狗,但依旧十分气愤。

      “不知哪里来的小兔崽子,趁我们不在,冲进来提着棍子对阿乐就是一阵毒打!”阮酥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个男童,只见他约莫【创建和谐家园】岁年纪,身上衣料是华贵的云絮丝,颈项上戴着镶嵌珠宝的赤金璎珞,正无所谓地对她翻着白眼,地下躺着一根带血的粗棍,料想是玄澜从他手上抢下的凶器。

      门外不远处,一群孩子正往这里张望,丝毫没有惧意不说,还有人对那男孩吹口哨挤眉弄眼。

      阮酥心急,顾不上那小孩,先对正替阿乐查看伤势的文锦问道。

      “怎么样?”文锦抬脸,对阮酥摇了摇头。

      “脊椎断了,不知熬不熬得过去,我先把它送到大夫那里看看……”阮酥心脏紧缩成一团,且不说这小东西是玄洛赠予她的,总有些特殊的情愫在里头,那狗本身也极有灵性讨人喜欢,两年来已经和她的家人无异,现在却被一个小孩伤成这样,阮酥登时怒上心头,等文锦将阿乐抱走,她马上回头看着那男孩,尽量压抑住怒火。

      “你为什么要打它?它招惹你了么?”男孩高傲地仰着下巴,双目充满了桀骜与轻蔑,阮酥见他不说,便向闻声赶来的宝弦使了个眼色,宝弦会意,一跃落在门外那群看热闹的孩子中间,抓小鸡般徒手拎起一个,再飞身回到阮酥面前,将小孩往地上一按。

      “你来说!若是不说实话,便打断你的腿!”孩子们见了宝弦身手,都害怕起来,惊呼一声四散而逃,那地上的男孩这才慌了,连忙道。

      “不关我的事!是文少爷家里有只哈巴狗,值很多钱,谁见了都稀罕,但是今天大家看见了这条狗,才知道他家里的那条根本不算什么,文少爷不高兴了,说镇上谁也不许养比白家更好的狗,便动手把这狗废了……”被称作文少爷的男孩这才哼了声,盛气凌人地抬头对擒着他的玄澜嚷嚷。

      “我就是讨厌这破狗又怎样?就是你这个臭女人!我看不顺眼也敢叫我爹打死你!”玄澜和宝弦都暗暗吃惊,这孩子不过十岁左右,竟然如此蛮横残暴,不过是因为妒忌,就要毁掉一条生命,看来其父母不仅有权有势,对这孩子定然也骄纵得过火。

      阮酥垂目注视着文少爷,突然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

      “子不教父之过,今天我便代你父母教训你这小畜生!”男孩万万没想到阮酥竟然敢打他,愣了愣,哇地一声哭出声来,两脚乱蹬。

      “【创建和谐家园】!你竟然敢打我!”阮酥眯起眸子,一字一句透着狠厉。

      “【创建和谐家园】?教养出你这狗东西的人,才配得上【创建和谐家园】二字,我今日不但要打你,还要叫你父母后悔将你纵容至此!阿澜,卸了他的胳膊!”

      鸡犬升天

      玄澜微愣。

      “姐姐,他毕竟还小……”阮酥挑眉。

      “小?十岁已是知事的年纪,胆子再大些,只怕连人也敢杀,若不拔了他的獠牙,将来便是个恶魔!”就在玄澜踌躇的时候,宝弦已经一把抢过那孩子。

      “小姐说得没错,从前皇城司便审过这样的案子,就是这样一群崽子,虐杀了一名年老的乞丐,对付这些没心肝的东西,心软不得!”说罢就要下手,不料洒扫的周嫂小跑过来,一叠声叫道。

      “夫人使不得啊!这是云骑尉大人家的独少爷!若是碰坏了一点半点,只怕我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还是快快放开他吧!”阮酥见周嫂脸色发青,似乎非常害怕,不由冷笑道。

      “云骑尉?不过一个正六品的官职,也敢如此嚣张?看来是应了那句俗话,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周嫂见阮酥语气如此轻蔑,也知她来头不小,但她还是不信阮酥的背景敌得过这位云骑尉,于是连连摆手,悄声在阮酥耳边解释道。

      “夫人不知道啊!这不是一般的云骑尉!他可是太子殿下的老丈人!他家女儿得宠的势头不输当年杨贵妃,民间传言她还怀有太子的骨肉,用不了几天便要封太子妃的!您手里这个可是她的亲弟弟,未来的国舅爷,所以快快放了他吧!”这番话倒叫阮酥十分意外。

      清平和陈氏双姝已除,所以太子府中的嫔妾,明显只剩下三人,符玉是户部尚书之女,自然不可能是她,更不可能是默默无闻的徐婴子,说到得宠且怀有太子骨肉的,除了白秋婉又有谁呢?阮酥记得白秋婉的父亲是一名亭长,当年陈妃为了把白秋婉从选妃的名单中剔除,还给其父扣了个勾结竹山教的罪名,若非阮酥找了印墨寒疏通关系,只怕一家人不是死便是流放,后来白秋婉虽然得宠,到底安于内庭,从来不参与权谋之事,阮酥倒也没关注过她的家庭背景,如果说祁念出于私心,把她父亲提拔成一个六品的云骑尉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下不仅是阮酥,连玄澜和宝弦的目光都在一瞬间变得复杂。

      “小姐,难道他是……”阮酥实在不愿将这个小混账和琉璃般清澈的白秋婉联系在一起,一时沉默不语,小鬼听了周嫂的话,又见阮酥没有发话,以为她被自家名头震住,越发壮了胆子,高声叫道。

      “告诉你吧!【创建和谐家园】,我可是未来太子妃的亲弟弟白文泰少爷!我爹马上就要晋封云鼎伯了!你还不放手,我就找人放火烧了你家!”阮酥收回思绪,目光如冰雪落在白文泰叫嚣的嘴脸上,简单吐出一个字。

      “卸。”宝弦闻言,按住白文泰双臂,毫不犹豫地往下一扯,便传出一连串喀哒的骨节脱臼声,白文泰的惨叫惊呆了地上那个孩子,连滚带爬逃出阮酥的小院,周嫂吓得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喃喃自语。

      “这下完了啊,这下完了啊……”阮酥完全没有理会那面目扭曲的小孩,只是吩咐宝弦。

      “把他扔出去。”说罢,她径直转身走向屋内,一面走,一面对玄澜道。

      “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没想到白家人仗着秋婉,竟如此跋扈!听那小鬼所言,太子似乎有意为白父讨个爵位,真是笑话,一无功勋二无政绩,赏个三等子爵已是封顶,还妄想做什么云鼎侯?若是真向皇帝开了这个口,只怕碰一鼻子灰不说,还会让他对太子印象大打折扣,认为他乃是个色令智昏之徒!”说着,她回到屋中重新提笔写了一封劝谏信交与玄澜。

      “找人送去给太子,这个节骨眼上,每个人都在等着抓彼此的小辫子,我决不允许这件事成为印墨寒或是……玄洛手中的把柄。”阮酥一直未睡,直候到半夜,文锦才将阿乐抱了回来,虽然找了镇上最有名的兽医,但阿乐终究还是没能熬过去,文锦摊开包裹的狐裘,阿乐四肢便软绵绵地塔拉下来,阮酥没想到这伤势竟然严重到无力回天,伸手碰了碰阿乐冰冷的小身体,脑中不断浮现白日里它憨态可掬的可爱模样,心中一阵难过,重重闭上双眼。

      看来,对那小恶魔的处罚,还是太轻了。

      阮酥正如此想着,却被如雷贯耳的砸门声打断了思绪。

      “里面的刁民,再不快滚出来受死!便放火烧宅子了!”阮酥猛地睁开眼睛,目中闪过冷酷的光泽。

      “我还没去寻他们,没想到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文锦,去命周嫂开门。”大门一开,便见火光攒动,围着门口一辆华丽的马车,一个面相凶恶的衙役首当其冲,伸脚便往周嫂腹部招呼,不料却踢了个空,文锦及时以两根手指捏着他的脚踝,猛地用力,对方便痛叫出声,扭曲了面容。

      文锦嫌弃地丢开他,从鼻尖哼出一声笑。

      “哪里来的三脚猫,也敢在这里撒野。”另外几个衙役见他虽然相貌妩媚阴柔,出手却狠辣高明,不敢贸然上前,只虚张声势地吼道。

      “便是你这刁民伤了文少爷?”“什么文少爷武姑娘?今天我家夫人是教训了一只没爹娘的小崽子,不知可是你们说的文少爷?”“大胆!”随着一声厉喝,下仆掀起车帘,扶着一对衣饰考究的中年男女走下车来,男人扳着一张冷脸,而那妇人的五官,果然与白秋婉有几分相似,区别在于,白秋婉脸上,从不会又如此怨怒跋扈的神情。

      “伤我儿子的是谁?叫她出来!不过是一只狗,她怎敢下如此毒手!若她知趣识相,到我儿床边磕头认错,我可以只卸她四肢,不牵涉别人!”男人听了,皱眉道。

      “妇人之见!杀人偿命,害人伏法,自要扭送公堂,岂能由你胡乱定夺!”文锦一听乐了,这夫妻两人,一个要对阮酥动用私刑,一个要将她收押正法,皆是口气不小啊!文锦冷笑道。

      “二位来得正巧,我家夫人的爱犬今日遭了你家黄口小儿毒手,正在举行丧礼,你们二人既然前来吊唁,我们夫人可以不计前嫌,给你们一个磕头上香的机会……”说着,立在一旁的玄澜便掀开一个匣子,里头放着两块白色的孝布。

      夫妻二人见了,简直肺都要气炸了,白夫人颤声呵道。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真是反了天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冲进去拿人!”衙役们得令,腰间佩刀铮然出鞘准备杀将进去,吓得周嫂和刘嫂瑟瑟发抖。

      “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以下犯上?”玄澜冷哼一声,拿掉孝布,露出匣子里一方小小的印鉴来,白荣茂始终是在朝当官的人,一看那黄玉质地,便知是四品官员的印鉴,立马察觉不对,猛地抬手制止了企图闯入的衙役,他的语气也变得有些试探。

      “敢问……里头是哪位大人?”虽然语气变得客气了几分,但其实白荣茂心中依旧是不怕对方的,就算高他两阶又怎样,有太子府撑腰,伤了他的儿子就必须奉茶道歉!只是这印鉴又与普通的四品官印略有不同,黄玉中带着一抹红絮不说,印上的螭虎似乎也要秀气几分,倒似个雌虎,叫他猜不透对方身份。

      文锦凑近白荣茂,笑得阴森且别有深意。

      “哪位大人?莫非白老爷忘了,当初你身陷竹山教之乱,是谁救你们白家虎口脱险,又是谁助你女儿获今日荣宠,做人可不能忘恩负义啊,白-老-爷-”白荣茂仿佛被泼了一盆冰水,瞳孔猛地收缩成一点,连连后退几步,半晌方对文锦和玄澜抬袖道。

      “今日是白某冒犯了!还请……里头那位贵人大人有大量,念在我们为人父母的份上,不要计较。”见他态度急转直下,白夫人诧异至极,揪着他的袖子不放。

      “老爷,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可是卸了我们文泰的胳膊啊!凭她是谁,你岂能就这样息事宁人!”“住口!管好你的儿子便罢了!”白荣茂脸色铁青,一甩袖子大步流星扭头就走,白夫人虽然气恨交加,也觉出不对,灰溜溜地跟了上去,衙役们面面相觑,似是终于反应过来,这座宅子里住的,乃是个惹不起的主,脖子一缩,个个消失的悄无声息。

      留下惶恐的周嫂和刘嫂,看文锦和玄澜的眼神都如洪水猛兽一般,在她们这些平民百姓眼里,白家已经是一手遮天的权贵了,没想到碰上里面那位柔柔弱弱的夫人,竟然瞬间便成了垂头狗尾巴草,简直让人咋舌。

      马车之上,白荣茂终于忍受不了哭哭啼啼的白夫人,烦躁地呵斥。

      “够了!别哭了,你知道今日文泰是栽在谁手上么?阮酥!里面那人,她是丞相嫡女,四品女史阮酥啊!秋婉和咱们家能有今天,全靠她一手提携,你说我哪能和她硬碰?儿子受点委屈,也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白夫人三十五岁上才得了这个儿子,自小宝贝得不行,哪里见得他受半分委屈,何况她从不觉得自家依仗了阮酥什么,立马嚷道。

      “那又怎么样?不过一点小恩小惠,你还当她是再造父母啊!我们秋婉有今天,靠的是太子倾心,你这个当爹的,连给儿子出气都不敢,有什么用!你等着,改明儿我就进京城找秋婉、找太子去!你怕她,我可不怕!”白荣茂见她如此不可理喻,无奈地一挥袖子。

      “妇人之见!”后院的迎春花根下,文锦和玄澜用小铲子挖好坑,阮酥亲手将装着阿乐的锦匣放了进去,轻轻抚摸一阵,方起身接过宝弦手里的花锄,黯然道。

      “我来埋吧!也算我送阿乐一程。”虽然心中愤怒难平,但对方乃是她结拜姐妹的父母,阮酥到底不能闹得太过难看,横竖宝弦下手重,白文泰的双臂只怕也得养上两三个月,也够那小兔崽子受一阵子的了。

      “酥儿月下葬花,可真是好雅兴啊!”清洌如酒的声音居高临下,随风而来,阮酥手中花锄一紧,不由抬头。

      只见玄洛站在屋顶,眉眼含笑,双手拢在袖中,犹如闲庭漫步的野客般悠闲自得,他宽大的衣袍被夜风吹得飘来荡去,背后是一轮圆月,月光在他周身勾勒出淡淡辉光,好似月神下凡。

      “大人!”相比宝弦的惊喜,玄澜对自己这位哥哥的来访显然不怎么欢迎,她急忙护在阮酥身前,掏出青绿玉佩大声道。

      “玄洛!你忘了玄家家主的命令么?我不许你再靠近半步!”玄洛轻哼一声,手掌翻飞间,一根极细的银丝便从袖中飞出,缠住了玄澜手中玉佩,不待她反应,只见玄洛手指灵巧一收,那块玉便被他握在掌中,他随手往身后一抛,嘲弄地对玄澜道。

      “等你找回玉佩再说吧!”说罢,如同掠水白鹤一般,翩然自屋顶飞下,将阮酥拦腰一抱,大咧咧地径自朝屋内走去。

      违抗为敌

      怀中人身体有些僵,却难得地没有反抗,这般安静乖巧让玄洛心中一喜。

      待进入屋子,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上,正打算说出那一路上酝酿了无数遍的软话,却听阮酥抢先一步冷冷道。

      “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玄洛略微失落,不过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阮酥如何刺他、骂他、赶他、甚至……打他,他都要耐着不走。

      左右到了这里便是为了亲自守护她们母子,再说孩子也有了,或许再加把劲便能把婚事也补了,那这一趟就圆满了!反正此生他就认定阮酥了,除非死亡,否则坚决不会再与她分开!于是玄洛只当没有听见,见阮酥的眼睛有些浮肿,似是伤心难过哭泣过,心中一紧,想问原因,又有些迟疑,干脆从怀中取出帕子给她擦擦脸捂捂眼,环视了一圈却没有找到丁点热水,当即唤道。

      “宝弦--”宝弦自看到旧主出现时,心中便喜不自禁!不过碍于玄澜和文锦在场,也不好过分热情,现在听到他在屋内传唤,便什么也顾不得了,答应一声便迫不及待地跑进阮酥屋子。

      “大人找奴婢有事?”玄洛点了点头,“打盆热水来。”宝弦领命退下,才走出屋子便见玄澜气鼓鼓地堵在前面,看她的眼神好似在看那该受千刀万剐受凌迟之刑的叛徒!宝弦有些心虚,正想侧身绕过,偏生玄澜这个死心眼的,也先她一步挡住去路!宝弦瞪圆了眼,玄澜也不含糊,彼此沉默间,二女的气氛越来越诡异,眼看一场不可避免的厮战就要爆发,文锦扶额忙上前拉过玄澜。

      “要找麻烦也去找里面的罪魁祸首,关宝弦什么事?”玄澜一愣,想想也是,正捞起袖子打算去找玄洛拼命,文锦忙给宝弦一个眼神,手上不松,强把她往后拉了几步。

      “阿乐那边还没有结束,我们过去看看。”知道文锦是想和稀泥,玄澜十分不满。

      “少废话,姐姐还在那个恶棍手中,你再拉着我小心我不客气!”’光凭身手,他还真不是玄澜的对手,文锦苦笑一声。

      “你啊你,能不能帮你姐姐也考虑考虑!”话音刚落,玄澜当即翻脸,瞬时把气都发到了他身上!“我怎么就不考虑了?难道要像你这样袖手旁观才对?”见她一张清水脸上转瞬浮起怒意,文锦头大。

      “小姐若是不想见玄洛,只怕他当场出现便会让你我把人赶出去,可是……你也看到了,现在那人在屋里呆了半天,小姐也没有任何吩咐,只怕她已经有了主意。

      你硬是上前添乱,小心弄巧成拙!”玄澜一听有理,阮酥对孩子的关爱远超出了她的想象,文锦只说若是阮酥恨极了玄洛,肯定不愿意留下这个骨肉,毕竟将来嫁人啊什么的终究会是一个麻烦。

      虽然玄澜并不十分认同,但想起临行之前阮酥怅然若失地把在东篱给玄洛购置的礼物,以及玄洛先前送她的所有东西一一仔细封装收好留在玲珑阁的一幕,内心也有些犹豫,一时间也涌出诸如若是阮酥还对玄洛有情,而两人能和好如初或许也不错的想法。

      见她神色似有软化,文锦继续道。

      “左右这院子也小,如果有什么动静我们也能及时赶到。”玄澜正要说好,一想到玄家男人的秉性,立马又有些不放心。

      “玄洛诡计多端,万一那人封住了姐姐的哑穴怎么办?不行,我要进去看看!”见她又要闯进去,文锦一把拉住她的手,主动服输。

      “得了吧,我们先把阿乐的事弄完了,一会我陪你在屋外守着!”待宝弦去而复返见文锦和玄澜已经走开不由松了一口气,她赶紧把热水送进屋,忍不住抬眼一瞄,发现屋中玄洛与阮酥一站一坐,大人脸上攒着笑意,不过小姐还是冷冰冰的,显然还没有和好。

      宝弦暗暗捏了一把汗,决定给她家大人鼓鼓劲。

      “今日阿乐突然没了,小姐心情不好,大人您好好劝劝她。”阿乐?玄洛短暂一怔这才想起这是他两年前给她送的那只京巴狗儿,没想到阮酥千里迢迢避世隐居,竟把自己送的小玩意也带了过来。

      这个消息让玄洛又多了几分信心,同时也暗松了一口气。

      幸好,不是因为他!“不过是一条狗儿,没了我下次再给你寻一条更好看更名贵的!”他鞠水弄湿帕子,小心地把湿帕送到阮酥跟前,正弯下身子打算亲自帮她擦脸,阮酥已经猛地站起身来。

      “宝弦,你先出去。”宝弦失望地嗯了一声,转身关上了房门。

      见人已经走远,阮酥这才抬眼看向玄洛,情绪已经恢复了一惯的冷凝。

      说真的,在看到他从天而降的瞬间,阮酥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动摇。

      任凭如何坚强冷硬,她始终也只是一个女人。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