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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若玄洛真的放弃了阮酥,东篱的景轩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远离纷争,没有倾轧,更重要的是,他对阮酥目前确实无可挑剔……见阮酥妆成,冬桃和喜娘忙扶她上轿。
东篱妻主纳夫,本应由女子骑马去迎接夫侍,不过阮酥如今身体欠佳,便换成乘坐小轿去宫中接景轩出宫,两人按例在京中绕城后再一起回澄王府,便算礼成。
皇宫大殿,看着跪在下首无悲无喜分外乖巧的阮酥,女君也有些不是滋味。
“景轩,从今往后你也是有妻主的人了,一定要诚心相待。
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相信无需多久,阿酥便会恢复从前爱说爱笑的样子了。”“儿臣遵旨。”景轩答得分外认真,他扶起身边的红装女子,牵起她的手,目光虔诚而温暖。
“阿酥,我们一起回家。”殿外,冬桃掀起轿帘正等待阮酥上轿,突然景轩把阮酥拦腰一抱同时微一纵身,两人便稳稳地落在了那匹披红挂彩的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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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酥,我带你看看都城的精致,这里将会是我们携手一生的地方。”怀中的女子依旧无动于衷,尽管这几日已经有些习惯,不过景轩还是有些说不上的失落,转念一想,他又释然,和一个生病的人置气干什么。
玄洛不珍惜她,他会千倍万倍地爱她,便如母皇说的那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天他相信阿酥会懂的。
这样想着,景轩的心情不由好起来,他抱紧阮酥,潇洒地一扬马鞭。
“驾--”游街的队伍一一走过都城最繁华的街市,百姓们占据沿街各处,都要一睹机智战胜西凉使臣,且给他们带来福泽的澄王妻主到底何许人也。
见马上的一对新人珠联璧合,宛若天生一对,不由大赞,纷纷对澄王夫妇投掷各色鲜花,以表祝福。
见怀中的女子瑟缩了一下,景轩护住她的身体,以防她被胡乱抛掷的花朵砸到。
“阿酥,他们都在祝福我们呢。”阮酥却置若罔闻,只见她徐徐抬起了头,定定看向一点。
“师兄……”~~~雪藏的玄某人终于要出现了,突然好心疼小景轩……
婚礼劫持
多日不语的阮酥突然开口,叫的却是玄洛,这让景轩心中一刺,下意识朝着她目光所向之处望去,只见如云如雾的绚烂樱花,哪有什么人影,便知阮酥是无意识地呓语,越发抱紧了她,希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一腔深情。
而此时泥人般在他怀中一动不动的阮酥,心中却是地动山摇,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河边那棵高大的樱花树,不能确信方才那一晃而过的身影,究竟是真实存在,还是她思念成疾的错觉?直到人群簇拥着迎亲的队伍走远,樱花树下这才纵身跳下三个人来,皆是长身玉立,身覆玄色斗篷,其中身材最高的那人,尽管斗篷的帽子压得很低,但单从露在外头的下巴轮廓及那抹水色薄唇来看,亦能辨出这是个出众的美男子,惹得大胆的东篱女子都纷纷侧目看他,想要上前搭讪,却被他身旁那两个也颇俊秀的男子阴狠一瞥生生吓退。
三人就站在那里目送队伍离去,或许是性格直楞,又或许是真的没有发散思维,颉英竟然主动上前询问玄洛。
“大人,是否劫人?”一旁皓芳一口气几乎上不来,拼命以眼神暗示颉英,那个木头却无动于衷,皓芳咽了口唾沫,看向玄洛,心中有些惴惴,虽然说了恩断义绝,但阮酥失踪之后,玄洛竟然还是调动皇城司各处寻找,终于在一个月前,东篱这边的细作有了消息……在玄洛的谋划下,京城各方势力已经重新洗牌,六王祁宣与三王祁瀚顶替了祁澈的位置,处处与祁念作对,局面比往常更为复杂,按说玄洛不该在此时离开,他却毅然向嘉靖帝自请出访东篱。
皓芳曾小心翼翼地试探过玄洛,此去东篱的主要任务是否为寻找阮酥?却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噤声,于是皓芳只得自欺欺人地告诉属下,此去主要是寻找辩机公子,顺带粉碎一下东篱和西凉联手围堵中原的可能……尽管玄洛态度冷酷,但其实皓芳看得出来,就算对阮酥的所作所为依旧心存芥蒂,他到底还是在乎她,到时候若是阮酥上道些,拽着他的衣袍哭晕过去什么的,说不定玄洛便心软了。
哪知刚踏上东篱的土地,还来不及向女君通报递贴,阮酥与澄王的好事便传遍了街头巷尾,今日还让玄洛亲眼看见两人共乘一骑,搂搂抱抱的摸样,皓芳真是想想都背脊发寒。
玄洛没有说话,身上散发的杀气却让皓芳难以呼吸,这位主子目前心情可不怎么好,若是方才那些东篱女子敢上前招惹,皓芳真担心玄洛会忍不住出手杀人。
与中原不同,东篱的风俗,乃是新郎新娘都要在前堂向宾客敬酒方可入洞房,然而阮酥情况特殊,便只好改为景轩代劳,冬桃则先行将阮酥送回了洞房。
景轩突然要与阮酥共骑一乘完全打破了她游街途中逃跑的计划,冬桃总算感受到了与一腔热血执拗之人打交道的麻烦和被动,她叹了口气,才关上门,阮酥突然反手握住她的手,一改空洞神情,双目闪烁。
“方才,我好像在街上看见师兄了……”阮酥突然恢复神智,冬桃先是惊喜,随即又不得不语气苦涩地劝她。
“小姐只怕是看错了,这么多日子中原那边都没有动静,他怎可能突然出现?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阮酥皱眉,虽然她也不敢肯定,但那惊鸿一瞥,却又让她从消极中重新复活过来,燃起斗志,她果断打断冬桃。
“我们必须在澄王回来之前逃离这里。”听见事到如今,阮酥还是存着逃婚的心思,冬桃丝毫不意外,虽然澄王不错,但阮酥这个人,向来是不愿为人摆布的,比起之前的自暴自弃,她更愿意看到这样的阮酥,于是重重点头。
“此前小姐神智不清,我便自己做主和文锦想了逃离的计划,虽然方才一路上没有寻到空隙,但此时没有护卫在侧,总能找到机会……”到底放不下阮酥和冬桃,文锦便请德元的人返回中原求助,自己则留在东篱时刻关注动静。
话音未落,雕花木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只见景轩大步跨了进来,俊逸的面庞上被酒气染上一层春@色,他摆手对冬桃道。
“你出去吧!”时机已失,此时动手只怕成功的概率不大,但若留景轩和阮酥单独在此,只怕生米煮成熟饭一切都无可挽回,冬桃一时情急,咬牙一掌劈向景轩。
“澄王殿下,得罪了。”冬桃的突袭让景轩酒醒了一半,他是见识过阮酥身边这丫头的身手的,确实是个高手没错,但还不是他的对手,他闪身避开冬桃攻势,缠斗一阵,回眸猛然瞥见阮酥已打开门逃了出去,心下一急,出手不再留情,一掌击退冬桃,径自跃出洞房去追阮酥。
阮酥提着裙摆跑过长廊,惊见地上倒着几具侍卫尸体,只当是文锦下的手,方下阶梯,便见文锦隐在芭蕉树下,心中一喜,向前走了几步,又猛地站住了脚步,廊上灯光的映照下,她终于看清,文锦脖颈上横着的那柄长剑。
见颉英、皓芳二人架着文锦从芭蕉树后走了出来,阮酥满面震惊,顿时肯定了白日所见,颉英和皓芳在这里,那么就代表……她还来不及惊喜,只觉腰间一紧,一声冷笑自耳边传来。
“酥儿,为兄是否该恭贺你新婚大喜啊?”阮酥猛然回身,当即撞上一道宽阔的胸膛,鼻尖熟悉的幽香让她悲喜交加,她抬起盈盈泪眼,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在见到玄洛冰冷的表情后生生噎住。
“师兄……”玄洛不复往常那般温柔细致,一截铁臂勒得阮酥腰部剧疼,他垂眸看她,眼神充满了嘲讽与冷漠,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相识时,他与她之间那种相互试探利用的关系。
冰凉的手指撩过她的眉眼。
“表情怎么如此恐惧?怎么?怕我坏了你的好事?”阮酥只觉一桶冰水当头浇下,但她始终是聪明人,很快便反应过来,玄洛说出这样的话,定是对她与澄王的关系有所误解,刚要开口解释,景轩已经追到园中,见阮酥被个陌生男子拦腰抱住,心头惊怒交加。
“哪里来的狂浪之徒,连王妃也敢动!”他暴喝一声,劈掌袭向玄洛后背,玄洛轻哼,推开阮酥,自己轻松避过。
景轩虽然身手不错,但比起玄洛仍有差距,加之皓芳跳上前来帮忙,很快便吃力起来,玄洛被他缠得烦了,眼中杀意闪过,翻身跃到景轩背后,对准他命门刚准备下手,阮酥却出声阻止。
“师兄不可!他是……”辩机公子四字尚未出口,玄洛咻地回头,阴狠神色吓得阮酥一时说不出话,顾虑到对方东篱王室的身份,玄洛到底没有下死手,一掌劈晕景轩后,他擒住阮酥,将她双手反握在身后,凑近她道。
“这洞房还没入呢,看把你心疼的!”他轻轻冷笑,不给阮酥任何辩解的机会,用斗篷将她一裹,飞身跃出府邸。
玄洛携着阮酥飞檐走壁,丝毫不顾虑她是否经受得住,阮酥只觉冷风灌耳,眼冒金星,很快便失去了意识,待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窗外海风明月微微摇晃,好像是在船舱之中……玄洛立在床边负手看着她,高大的身影如阴霾般笼罩住她,阮酥猛然坐起身子,一时头晕眼花,差点撞在床柱上,玄洛扶住她的肩膀,却已然没有往日的温柔。
他捏起她的下巴,迫使阮酥抬起头来看他,在见到她夹杂欣喜委屈的眼神后,非但没有怜惜,唇角还浮上一抹阴冷的讽笑。
“怎么。
你就是用这种可怜巴巴又欲拒还迎的模样勾@搭上别的男人的?”一句话,震得阮酥一颗好不容易重新聚拢的心顷刻又碎了满地。
她倏地睁大双眼,身体忍不住隐隐颤抖,脸上都是不可思议以及浓浓的无助与茫然……玄洛眯眼,刻意避开了她的视线,他凑到她的耳边,轻声。
“我弄死了姚绿水。”从旁人的角度来看,两人态度亲昵,仿若爱侣间交颈低语,然而那低润的声线再动听,;却是带着无法掩饰的恨意。
阮酥深深闭眼,一滴泪从眼眶中划下,心中更是五味杂陈,虽然姚绿水只是一枚棋子,但到底罪不至死,玄洛这种行为,实在陌生得可怕,近乎扭曲与偏执,实在让她无法认同。
“知道她怎么死的吗?”似乎见她越痛苦,玄洛的心情越好。
他没有松开她,声音依旧温柔,语气却是如三月春寒,冻得人僵硬冰冷。
原来阮酥离京后不久,饶嫔便被嘉靖帝升了妃位,晋封为妃的饶嫔与皇后关系决裂,或许知道自己色衰爱弛,她便拉拢了很多地位低微却风情各异的美人,主动给她们创造了不少面圣的机会,嘉靖帝每日在各色美人间周旋,终于病倒,而病发的原因,竟是难以启齿,原来姚绿水见嘉靖帝不像之前那样专宠自己,危机渐生,为了邀宠,不惜在侍寝时给嘉靖帝下了猛药,导致他在行@房时亏耗太大晕了过去。
“怎么,难过了?”玄洛伸舌吻去阮酥脸颊上不断下落的泪珠。
“酥儿真是好计策,让一个酷似为兄母亲的人天天在那个男人面前搔首弄姿卖弄风情……”他仰头大笑,在阮酥的愕然中强掩下目中的殇痛与苦楚。
笑声方落,毫无症状的,玄洛突然俯身封住了她的唇,唇角冰冷,如暴风骤雨一般肆虐而疯狂,带着喷薄而出的恨意和惩罚。
这番变化让阮酥完全僵住了思绪,她瑟缩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眼前人竟会如此对她,可随着他动作越发放肆,阮酥眸中的痴迷和爱恋一瞬化作了厌恶和抗拒。
见状,玄洛的心冻了一下,却未收敛。
他反手扣住她推拒的双手,不顾阮酥的挣扎,猛地撕开了她的衣襟……
玄家家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阮酥疲惫地睁开双眼。
她看着帐顶陌生的图案,恍惚了半天这才记起自己是在从东篱回中原的船上。
阮酥叹了口气,抬了抬手,入眼遍布青紫红痕,身体沉重,如同被重物狠狠碾过,无处不疼,这种不适感时刻提醒着玄洛之前对她做了什么……没想到!!!没想到……阮酥想笑,笑容牵动嘴角的伤处,最终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
与其承受这种羞辱,她宁愿玄洛冷眼相对。
动身前往东篱的时候,因为关系不明,阮酥对两人冰释前嫌,恢复如初还有着强烈的期盼,然而经历昨夜的一切……她只觉得心中什么东西已然破碎成粉,不复从前……房门吱呀一声从外被推开,带进一股咸湿的海风,阮酥浑身一震,还以为是玄洛来了,待见到冬桃从屏风后折过来,绷紧的身体霎时这才放松下来。
“你来了,玄洛可为难你?”声音刚出,才发现沙哑如拉锯。
昨日,任凭她如何哭喊,恳求,咒骂,玄洛都不停止肆虐她的动作,他狠狠地进入她的身体,要了一次又一次,唯有折磨,彼此疼痛,那张写满恨意的脸才稍稍恢复平静。
到了最后,阮酥已经没了力气,自暴自弃地任他为所欲为,已然变成了哀默心死的麻木。
冬桃收起脸上的沉重,尽量轻松道。
“没有,就把我和文锦分开关押。
刚刚他旁边那个皓芳突然放我出来,只说小姐大概已经醒了,让我过来。
小姐,你没事吧?”阮酥呆了一呆,自动忽略她这个问题。
“扶我起来、”动作间这才发现自己竟身无片缕,可是冬桃动作太快,要阻止已经来不及,果然当看到她身上遍布的各色伤痕,冬桃惊了一惊,倒抽了一口凉气。
虽然她未经历人事,不过已经知道这些痕迹意味着什么,传闻中躯体不全的阉人会很变态,喜欢通过折磨他人来填补身体残疾带来的自卑,之前看玄洛对阮酥百般呵护,还以为他是个例外,不想也……冬桃鼻子一酸,实在无法想象阮酥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阮酥不着痕迹地拉过被角掩住身体,咳嗽一声。
“愣着干嘛,还不快帮我找件衣服。”虽然她很想沐浴清洗一番,不过目前的形式,她几乎沦为玄洛的阶下囚,自然也不会矫情地提各种条件自取其辱。
冬桃回神,忙侍候她起身穿衣,看着阮酥平静无波的脸,心中种种思绪飞快涌过,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试探开口。
“小姐下一步打算怎么做?”下一步……阮酥呢喃,面上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身体虽然不舒服,意识却是极度地清醒。
“等船靠岸,我们便想办法离开。”离开?冬桃愣了一愣,下一秒也重燃希望,有些激动地道。
“太好了,我真担心小姐会像我娘那样执迷不悟……”执迷不悟吗?阮酥心中撕心裂肺一阵痛,放手这个决定其实对她也很艰难,她咬了咬牙,努力潇洒一笑。
“我虽然……错情过他,不过该结束便结束了,有些缘分强求不来。
爱一个人便要低贱如尘任人折辱,从不是我的作风。
花有盛败,草有苦荣,其实也就是这样一回事。”这番话与其是对冬桃说,其实更多的却是讲给自己听。
前世被印墨寒背叛,遭遇生剐之痛;而这一次,她有错在先,虽然一直希望能得到玄洛的原谅,不过经过昨夜,阮酥已然决定放弃。
或许这便是传说中的有缘无分,既然无法过这个坎,那就好聚好散,也好过爱侣反目,贻笑大方。
或许,自己注定不能得到感情,总归她已经用尽全力挽回,不过为时已晚也无可奈何,犹如手中紧握的沙,收得越紧,流得越快。
也好,那便让她披荆斩棘,挥剑斩断一切羁绊,专心复仇!这才是她重生的目的不是吗?冬桃欣慰,认真道。
“是啊,玄家就没有一个好男人,比起远在东篱的澄王殿下差远了,小姐三思,切勿错过真心人。”提到景轩,阮酥心中一动,他对她的好,她不是不感慨,不过一个印墨寒,一个玄洛,起初不也完美无缺?事实上她在男女一事上毫无天分,既然两世都以失败告终,更要时刻警醒,切勿再去触碰这块毒药。
“这一切不过是因缘巧合,以后休要再提!”如此船又在海上行了十余日,自从那日后,玄洛就没有再来找过阮酥的麻烦,冬桃松了口气,彼此也算相安无事。
船只靠岸,岸边早已停了一辆华丽的马车,文锦垂头丧气地坐在车前,见阮酥出来总算舒了一口气。
玄洛阴着一张脸,和颉英,皓芳已在马上等了许久,注视着阮酥由冬桃扶着,慢条斯理地走过来,面上闪过不耐。
阮酥一看那架势,便知道这辆车是为她准备的,车架是用上等的楠木制成,装饰的车帘流苏无一不是上品,便是悬挂在车前的琉璃灯也精致可爱,想必内里也很舒适,换在从前阮酥一定会感念玄洛的细致体贴,可是如今,除了心口无法控制的微微抽痛外,阮酥不允许自己再有任何感觉。
她含笑扫过马车一眼,神情是不容挑剔的客气疏离。
“多谢玄大人日夜关照,既然已经上岸,那阮酥也不打扰,就此别过。”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人皆神色大变。
颉英盯着阮酥,看她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个命在旦夕尚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囚,任皓芳如何打眼色都不理会,厉声道。
“大人还未发话,岂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可以说两个亲信的情绪在某种程度上也是玄洛的反应。
阮酥笑容越深,“若说来,阮酥也是身不由己;而此番,我与大人也算两情,既然两看生厌……”她话音未落,却见玄洛挥鞭朝阮酥袭来,冬桃早有准备,一个漂亮的旋身便破解了他凌厉的攻势。
其实两人武功天壤之分,不用说玄洛显然手下留情,不过既然阮酥已经决定离开这个危险的男人,她自然不会再为他说任何好话。
“怎么,九卿大人还要强抢民女吗?”玄洛置若罔闻,只盯着可刻意避开自己视线的人。
当听到那句“两看生厌”时,几乎是气疯了头,可是在马鞭挥向阮酥时,却在最后一刻又减弱了力道。
他实在不齿自己近似矛盾的行为,明明是恨的,不过心脏深处的柔软又时刻提醒着自己这个狠心的女子在心中的真实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