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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重生之名门毒秀-第1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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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上次一样,见了阮酥的马车,府中无人阻拦。

      阮酥轻车熟路,也不问玄洛身在何处,便径自到了之前和他居住的小院。

      多日未入,院中开得绚灿的红花已然凋零,孤零零地挂在枝头,分外萧索,阮酥深吸了一口气,站在了卧房门前,屋中没有点灯,想必玄洛并不在,她失望地往前推了一推,房门竟然开了,这才发现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落锁。

      这个发现让阮酥又是惊喜又是惆怅,让她自由出入玄府,并一切毫无设防,是不是代表着玄洛其实已然没有那么……恨她?多日的愁绪也因为此散了大半,阮酥小心地走进屋子,顺着记忆点亮了桌上一盏贝灯,当温柔的光线笼罩而下时。

      她一眼便看到了自己做的婴儿用品被一件件整齐地罗列平铺在长案上,虎头绣鞋,小袄小裤,还有那各色的肚兜……这只长案是玄洛日常看书办公所用,阮酥心中狂跳,似乎看到了玄洛【创建和谐家园】案前,托腮把玩着这些婴儿物事,面露微笑。

      “师兄……”她情不自禁拿起最中间的那双虎头鞋捧在脸旁,泪珠滚落。

      身后一声轻不可察的响声打破阮酥的思绪,她抹了一把眼睛,警惕地回过身,却见屏风之后黑影一顿,阮酥心下一跳,短暂的怔愣后便被忐忑和狂喜取代,想也没想,她便上前,却在迈出一步时又生生止住了动作。

      “师兄,是你吗?”虽然话语酌定,不过声音中还是带上了一丝颤。

      因为实在不想再见到无关的闲杂人等,是以阮酥到了玄府便直接往他卧房,除非他刻意躲着她,否则,阮酥相信他不会带外人入侵自己的私人领地。

      不过这么快便能与当事人相见,阮酥却是始料未及的!屏风后的人影几乎没有动,却还是出声说了两个字。

      “是我。”听到这个声音,阮酥几欲再度泪盈双目。

      两人一别已一月有余,上次相见,也是甚无交流。

      她已经攒了满腹的话想和玄洛倾诉,现在,总算空间中只剩下了他们两个,阮酥情难自禁,那些相思刻骨、愁肠百结、解释言说……最终却只化作了一句含泪呢喃。

      “师兄,我好想你……”这声音中的情绪自持与情感张弛玄洛如何不懂,他深知阮酥是那种口硬心软偏生还隐藏心事之人,如今被她近乎大胆表明心意,不是不触动的……可是想到宫中姚绿水那张险些让他错认的脸,那涌出的感动便被漫天的恨意替代。

      “为什么?”玄洛的这三个字宛若一把刀子插到了阮酥心口,阮酥咬了咬唇,凝视着着屏风上的身影,带着哭腔道。

      “师兄,是我错了,请你原谅我……”明明知道错了,还一意孤行。

      玄洛深深闭眼,双拳紧握。

      “你可知母亲对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什么?阮酥张了张唇,她懂,她当然懂。

      因为宁黛的喜好,他不惜寻找失传的琴谱;而因为宁黛的死,他此生不再碰琴……她自然知道已经触碰了玄洛的禁忌,阮酥垂下眼,只觉得一切的理由都是苍白,唯有一遍又一遍地道歉,恳求他的原谅。

      “是我错了……对不起……师兄……”“够了!”屏风后的人声音中透着烦躁。

      “我是什么?我是谁!阮酥,在你为印墨寒难过心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阮酥蓦然睁大眼睛,有些跟不上玄洛思维的跳跃。

      “印墨寒,我没有……”玄洛胸口激烈起伏,那些蛛丝马迹铺天盖地猛地下扣渐渐凝结,犹如一张密集的蛛网,早已逼得他疯狂!终于,玄洛深深叹了一口气。

      “如果我只是你复仇的一枚棋子,那我愿赌服输。

      阮酥,你走吧,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走?他赶她走?阮酥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压抑的哭泣也在一瞬间决堤。

      若是一走了之,只怕今生便注定与玄洛成为陌路。

      不,不--阮酥摇着头,想也没想便走上前,慌乱而茫然地道。

      “不,师兄,我不走。

      是我错了,你这么惩罚我都可以,不要赶我走。”看着她含泪哀伤的眸子,玄洛心如刀绞。

      好几次都有伸手想把她拥抱入怀的冲动,可是到了最后却还是逼着自己冷硬转身。

      他自问不是心胸狭窄之人,经历了家破人亡,很多俗世常态他已然看开,不过--阮酥这一次真的触露了他的底线,若是就这样罢了,母亲怎么办,玄家那些含冤而终的人命怎么办?一个鲜血淋漓的灭门惨案,不想在心爱之人眼中,竟成了斩杀敌人的利器?有一便会有二,有朝一日,若有需要,自己会不会也被她挥刀成刃,毫不留情抛弃?“你走吧……”玄洛深深闭眼。

      “趁我还舍不得对你下手之前走吧……”“不--”阮酥呼吸一痛拼命摇头,哭得撕心裂肺。

      “师兄我们重新开始,我不要离开你,求你不要抛弃我……”“是你抛弃了我。”玄洛声音前所未有地决绝,也带了哽咽。

      “酥儿,我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糟糕。

      不过还好……现在你很好,我也还好,或许在我们都还没有丧失理智之前分开便是好的……”他怨她,怪她,若说恨,有,却还没有达到致命的地步,不过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她?强颜欢笑,貌合神离,不是做不到,可是刻在灵魂深处的爱人,这些徒有其表的虚浮表演,便都变得苍白无力,他发现实在难以捡起这平素最擅长的伪装。

      阮酥痛,他又何尝不难过?烛影把玄洛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阮酥满面泪痕。

      也不知过了多久,玄洛转身离开了屋子,阮酥看着他越来越远,逐渐看不见,脸上绝望一片……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玄府,小雪飘摇,她拢了拢身上的大氅,一种类似于孤魂野鬼的心情霎时席卷了阮酥的灵魂。

      重生为人,便是为了复仇而来,可是失去玄洛的瞬间,她却觉得此生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两世为人,最后却都是与爱绝缘,阮酥想笑,可张了张嘴,却换来了牵筋带骨的悲痛,心口的痛楚逐渐放大,渐渐席卷了她的神经,终于,她脚下一个踉跄,两眼一黑便没了意识……PS:不好意思大家,今天早上醒来才发现昨天更新的那章有一个大BUG,祁金玉是秋初出嫁的,所以不可能在同年冬日怀孕生子,呃,写着完全忘记了时间轴。

      网易的更新已修改,不过其他平台的恐怕无法同步更改了,就此更正一下,祁金玉尚在孕中。

      实在对不住,鞠躬,谢谢大家~~

      狭路相逢

      “这么一个大活人,突然没有了,大哥,你说她的家人会不会找她?”“怎么找?左右我们已经出了京城了,难道你要把她送回去?”“可是……”“你若想回去嫁给阿古丽那个老女人的话便去吧,阿兄绝对不会拦着你!”一句话,把小小少年的声音生生逼了回去,旁边自称“大哥”神情冷傲的男子勾唇一笑。

      “去吧,他们不是说只要你找到了妻主便不再为难你的家族,左右也出来这么多时日了,现在总算也有了个交代。”他瞥了一眼马车上眼睛紧闭的女子一眼。

      “虽然这女子看起来年纪大了点,人也长得孱弱,配你是稍差了些,不过看在是救急的份上,你便不要嫌弃了……”他话还未说完却见对面的少年面露古怪,频频给他使眼色,循着他的视线一看,这才发现口中那个“看起来年纪很大还长得孱弱”的女人已经睁开了眼睛,尉迟律摸摸头,尽可能露出了一个温暖无害的笑,用流利的汉语道。

      “姑娘,你醒了?你寒症突发,晕倒在大街上,若不是在下的兄弟阿海出手相助,此刻想必你已经去见阎王了。”虽然有些连哄带吓的味道,不过他说的可是事实,若不是尉迟海多管闲事,他可不会多带这个危险的货物出京,要知道拐卖妇孺,私带活人,若是被发现可是大罪,特别是对他们这些来自异国商贩。

      不过看着姑娘孤零零一人晕倒在街上无人问津,想必也是无家可归之人,他们出手相救也是功德一件。

      他竖起耳朵,正等待那女子开口,却见她睫毛扑闪了下,却是一言不发。

      “怪了,难道是个哑巴不成?”意识到这个问题,他有些遗憾,转继又攒起一副得体的笑意,尉迟海浑身一抖,阿兄这幅表情向来便是坏事得逞之前给人下套的惯常动作,尽管做得十分文雅,却是十足的奸商形容。

      他警惕地看着自己的兄长,见女子却是一副懵懂形容,默默替她哀伤了一下。

      果然,只听尉迟律用好听的声音继续道。

      “你们中原人不是有一句话,对待救命恩人无以为报便以身相许。”尉迟海正听得一愣一愣,阿兄已经把他捞过来,“姑娘,在下这位兄弟虽然年纪尚轻,却是一把人才,再说,昨日你的衣裳可是他换的哦,你们中原人最注重名节……”“阿兄--”尉迟海涨红了脸,大声制止。

      尉迟律却完全不予理会,一边说,一边打量眼前人的神色,左右她落在他们手上,便是不干也得干。

      可惜女子只是在凝神细听了几句话后,便又闭起了眼睛不予理会,看上去似乎疲惫至极。

      这种有些随波逐流自暴自弃的姿态不知怎的,让尉迟律有些心虚。

      那个姑娘眼中完全没有光亮,似乎对世间的一切已然没了兴趣。

      他当然不会对她的过往多感兴趣,不过一个大男人这般胁迫一个弱女子,怎么说怎么有种……乘人之危欺人太甚的味道?他越想越尴尬,干脆走为上策。

      “阿海,这位姑娘就交给你了。”他朝他暧昧地眨眨眼睛,逼得少年又瞬间面红耳赤。

      “阿兄--”小小少年声音未落,这个捣乱的兄长已然跳下了疾驰的马车,爬上了另外一辆。

      车夫在前面低骂了一声,而后却也是见惯不怪一笑。

      少了一个人,本来并不狭窄的马车便显得越发宽敞起来,尉迟海把玩着手中的头发,想了想还是鼓足勇气侧身向平躺的姑娘,正想自然而然寒暄一二,可一低头,却见那女子已经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极美,却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深潭水,透着无限的哀伤……不知怎的,尉迟海心中一痛,可客套的开场白也变成了一句关怀。

      “你还好吧?”女子不语,尉迟海这才想起阿兄的自语,或许这个女子真不会说话?他抓抓头发,努力让气氛显得轻松一些。

      “姑娘,你别听阿兄乱说。

      他嘴巴向来有些欠,不过心肠却很好。

      我们看你晕倒在大街上,便救了你,可惜通关文牒今早就到期,无法只得委屈你随我们一起出了京。”似乎也觉得这句话有些无法自圆其说,小少年忙补充,“等你好了,想什么时候离开,我们便放你离开。”放她离开?女子,也就是阮酥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若是真心只是救人,大可以放缓前行的脚步,虽然平躺,不过阮酥也能感到这车速飞快,等到时候她真的选择离开,人生地不熟,换成寻常女子只怕也会退却,实情只怕还是他那位狡猾的兄长更靠近些。

      大概是感受到了阮酥的怀疑,尉迟海的头垂得越发低。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飞快地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过身不敢看她,大气也不敢出。

      直到后腰被人轻轻触碰,少年触电一般回头,这才发现女子已然坐直了身子。

      她比划了几个动作,娴静优美,尉迟海看呆了眼,等反应过来才意识到女子是想问有没有吃的东西。

      他愧疚地抓抓头发,让车夫停车。

      “你等着,我就去拿。”车帘一掀一放,隔绝了外面的寒气。

      阮酥叹了一口气,笑得恍惚。

      命运真是个神奇的存在,她不想留在京城,不想再听到玄洛与王琼琚的纠缠,也不想再看到阴魂不散的印墨寒,便给她了这个安排,说来也是幸运。

      躲避也好,逃离也罢,就让她做一次胆小鬼,接受这次命运的放逐吧。

      少年很快进了马车,他用瓷盘盛着几张饼,递到阮酥面前,笑容羞怯。

      “赶路也没有带什么好东西,你忍忍,等到了驿站便好了。”阮酥对他露出了个感激的笑容,小少年立马红透了耳根,慌张递上一只水囊,背过身去。

      “这是水,先,先凑合一下,后面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去找……”连续赶了好几天的路。

      终于在一个驿站停住。

      尉迟律连续试探了阮酥好几次,发现她都是毫不吭声,大抵已经认定了阮酥是个哑巴,便越发有恃无恐,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路引,对外只宣称阮酥是从京城购置的【创建和谐家园】,买来为尉迟海做妻子的!尉迟海闻言,脸红得越发厉害,他偷偷看了阮酥好几眼,发现女子依旧面无表情,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关于她的名姓,尉迟律本来想以花儿草儿等随便敷衍,向来不吭声的尉迟海却突然反对,红着脸道“她的眼睛很好看,便叫她明珠吧”,见兄长笑得一脸猥@琐,尉迟海越发羞窘。

      “我去看看她。”他本来想推开门,想了想却还是敲了一下,入目却见阮酥背身坐在窗前,神情竟是前所未有的专注。

      阮酥一路行来,都很漠然,尉迟海一时好奇,也走上前去,顺着她的视线往下望,却见驿站楼下一对华丽的仪仗秩序行过。

      “那是京城五皇子的队伍,据说中原皇帝把他派驻了南疆,没想到竟和我们碰上了。”他用有些生硬的汉语柔声解释,却见阮酥支起下巴朝他微微一笑,一张脸瞬时又涨红。

      “我,我去拿点东西……”他随意找了个借口,便慌乱地逃离了现场,可是在关上门的瞬间,又感到懊恼后悔。

      阿兄说了,回到家便让他们成亲,自己现在这样躲着她会不会惹她不快?看到门合紧,阮酥脸上的笑意霎时凝固。

      在京中便知道祁瀚就要回京,而与之交换的便是五皇子祁澈。

      她隐隐猜测这个安排出自玄洛,不过按照这个趋势,她实在有些困惑玄洛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表面上让两股势力重新洗牌,不过,若是祁瀚入京,祁念的地位或许也会受到影响,想起玄洛对祁瀚的百般容忍,难道他打算扶持三皇子祁瀚上位?不过很快阮酥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若是如此,何须等到现在,玄洛有无数多的机会为他铺路,只怕还是和玄家的复仇相关……她正想着,房门突然被一股大力从外推开,紧接着几个孔武有力的侍卫便闯了进来,见了阮酥,不由分说便要拿下。

      从他们的服饰一看,阮酥一眼便认出了是祁澈的人,心道难道他认出了自己?她张了张嘴,还是选择了沉默,面露惊惧!尉迟律十分警惕,从捡到她开始便给她的脸做了不少文章,和宝弦的人皮面具易容不同,尉迟律竟是个化妆高手,几番变化,弄得阮酥看自己都分外陌生。

      不过一路上既没有寻人的告示,也没有什么异状,尉迟律这才稍稍放心,再次认定阮酥是个无依无靠且无家可归的弱女子,对自己拔刀相助的行为越发得意……很快阮酥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布置华丽的驿站客房内,祁澈端坐上首,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狠戾凶残,他负手走到阮酥跟前,用力抬起她的下巴。

      “好大的胆子,竟敢窥视天颜!”

      巧计脱身

      虽然是威慑的口吻,阮酥却敏锐地察觉到了祁澈唇边那一丝暧昧调笑,以及那根在她下巴上来回摸索的手指,都带着桃色。

      阮酥内心一阵反胃,听说祁澈此次南行,没有带一个女眷在旁,这连日的赶路,估计乏闷得很,即便没有认出是她,只怕此番作为也是不怀好意。

      意料之中的羞愤惶恐没有出现,对方女子不躲不闪,一双清明澄澈的眼直视着他,让他内心隐隐有些兴奋,身为皇子,身边太多女人,无论是被他杀掉的正妃凌雪旋,还是那些曲意逢迎的侍姬,都让他觉得乏味,因为她们都很蠢,想来,他真正入得眼的人,除了得不到的清平郡主,便是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的阮酥。

      眼前女子的眼神,便像极了阮酥,连五官也有几分相似之处,本来只是觉得这对东篱兄弟可疑,才让属下扣住他们盘查,没想到他们所携的这个中原女子,却成了意外之喜。

      行途寂寥,但凡男人都需要女色消遣,祁澈像是来了兴趣,丢开阮酥下巴,回到座椅上,慢慢拨着茶盖,他向祝玉努了努下巴,祝玉会意,便上前对阮酥道。

      “你不用害怕,这位是当今五皇子殿下,那对东篱兄弟形迹可疑,已经被我们的人马扣下,虽然他们说你是他们买下的【创建和谐家园】,但侍卫搜遍了行李,都没有发现【创建和谐家园】契和户籍,可见是强抢拐带,五皇子殿下见你可怜,有意收留你在身边侍奉,你快谢恩吧!”阮酥心中冷笑,好个祁澈,都被发配南疆了,还有心思收用美女。

      “多谢五殿下的好意,只不过小女既不是被强抢,也不是被拐带,与他们同行,乃是我自愿,无需五殿下费心。”祁澈十分诧异,他讽刺地笑道。

      “没有迁出的户籍,又不是强抢拐带,这么说,你这是私奔了?好个厚颜【创建和谐家园】的女子,你可知自古聘为妻,奔为妾?”“自然是知道的,不过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殿下虽然贵为皇子,却也不是小女的父母兄弟,便不劳殿下过问了。”祁澈一时错愕,按说祝玉表达得已经很明白了,他有意收用她,一般民间女子,别说能爬上皇子的床,就算能够上给皇子端茶递水,都会感恩戴德地扑上来,而眼前这个女人,宁愿给两个东篱来的野小子做妾,也不肯服侍自己,这让祁澈感到尊严受辱,他本欲发怒,但虚伪的性格又让他不愿在女人面前失态,何况与一个民女多费唇舌也实在有失身份。

      他冷哼一声“不可理喻!”便不耐烦地站起来准备走,只交代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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