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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儿是担心有了孩子,无法交代?”看到他脸上的揶揄笑意,阮酥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即又添了新愁,是啊,玄洛再如何权势熏天,可表面上还是个内侍,若是自己突然怀孕了,这个孩子只怕还会给他惹来麻烦。
玄洛吻了吻她的额头,伸手把阮酥拉抱在怀里。
“别担心,一切自由我安排,不过--咱们的婚期只怕要提前了,总归我已向承思王送了聘礼,不如请他主持大局,我们尽快成婚!”阮酥心头狂跳,张了张嘴,却半天组织不出语言,唯有用力抱紧他,只听玄洛温声道。
“酥儿,这场婚礼既没有父母之命媒约之言,又未得到太后的首肯,委屈你了。”“不,我很高兴,师兄,只要能与你在一起--{”晚间摆饭,当阮酥与玄洛手牵手地出现在其他人面前时,众人面色各异。
颉英、皓芳松了一口气,宝弦则是一脸的喜气盈盈扬眉吐气,而冬桃却有些忧虑,反倒是文锦呈欣慰之态,还对阮酥调皮地眨眨眼。
被他那样一望,再想起文锦的出身之地,阮酥心虚,只道被他看出了门路,脸上大红,脚步踉跄差点不稳,幸亏玄洛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的腰才没有跌倒。
大家见玄洛待阮酥越发小心翼翼,一双眼更是一分一毫不离左右,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似有所悟,看两人的目光越发暧@昧。
见阮酥不自在,玄洛干咳一声,肃然道。
“还愣着干嘛?!”颉英、皓芳忙敛色,唯有宝弦不怕死地嘻嘻笑道。
“大人,小姐真是日夜不停地赶来见您,当时发生误会,都气得旧病复发,您可一定要好好补偿她啊。”彼此交握的手一紧,阮酥抬起眼,正好对上了玄洛温柔的目光。
“那是自然,不过再过几日,你们便要改口了。”改口?众人一愣,还是宝弦最先反应过来。
“恭喜大人,恭喜夫人。”其他人见状,也纷纷道喜。
玄洛心情大好,连连看赏。
“等把商道一事签订了,我们可以慢慢回京,你们若想告假,也可以一并。”其他人还未开口,宝弦便第一个抢着道。
“真的吗?那奴婢能不能请求涨月钱?”玄洛好笑。
“你家小姐克扣你了?竟把好端端的皇城司高手饿成这样?”在众人笑声中,宝弦面不变色。
“大人错了,是夫人!”
婚礼前夕
为庆贺商道一事顺利达成,承思王府举行了大型宴会,邀请北魏使者与玄洛一行。
当玄洛与阮酥齐齐出现在宴上时,完颜霞瞪圆了双眼,倏一下从座上站起,似乎下一秒便要冲到两人面前问个清楚明白。
完颜承浩伸手拦在她面前,冷声道。
“你干什么,这里不是北魏皇宫,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他早就看不顺眼这个堂妹了,若非之前为了商道一事被她钳制,如今木已成舟,那便没有再忍耐的必要了。
完颜霞抽出腰间弯月刀,用刀柄狠狠打在完颜承浩的手臂上。
“区区一个侍姬,竟与本公主平起平坐,中原不是礼仪之邦吗?我倒是问问这是哪里的规矩!”见她明艳的脸颊上布满怒意,完颜承浩好笑,往玄洛阮酥方向看了一眼,正撞上两人甜蜜依偎宛若无人的一幕,面上笑意更深。
“昭容,玄洛再如何生得好看,到底……咳咳,我真是好奇,你为何对他这么执着?”被完颜承浩不怀好意质问,完颜霞耳根一红。
“便是不能用,我放在眼前看也不行吗?就许你们男人豢养侍妾,不许我收集几个舒心好看的在身边?”完颜承浩一愣,“你不会还想学东篱国迎娶夫侍吧?”“有何不可?”完颜霞回答得理直气壮,她话音刚落,却听上首的承思王道。
“这位姑娘看着有些面善。”玄洛微微一笑,声音中满是宠溺。
“王爷好眼力,她便是与琼琚郡主一起随侍太后左右的阮府嫡女阮酥。
因玄洛长久未归,便亲到塞北前来找寻。”注意到完颜霞一瞬变色,完颜承浩笑容玩味。
“哦,原来不是普通的侍妾啊。
我在京城时,便知他二人情同意和,便是承思王府的琼琚郡主也不是对手,昭容你此路颇艰啊。”完颜霞一掌狠击桌面,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不过这位昭容公主历来不好相与,众人也没有当回事,完颜承浩冷笑一声,执杯转向场池中的歌舞。
而完颜霞袖下的手却越握越紧,她盯着阮酥,若有所思。
承思王封地与北魏最近,得知那位素有“高岭之花”的琼琚郡主属意玄洛却屡屡碰壁,完颜霞止不住的得意。
她与王琼琚年纪相仿,因有一半的中原血统,母亲荣庆公主素来也喜欢拿自己的女儿与王琼琚比较,听说这位“别人家的孩子”第一次输得这么惨,完颜霞内心涌出恶意的【创建和谐家园】。
不过一开始却对王琼琚的选择匪夷所思,当她把心中的疑虑告知皇兄完颜承烈时,完颜承烈哈哈一笑,只说吾妹还缺乏历练。
不过就算为了承思王府一脉的长治久安,也犯不着……直到领略了玄洛的天人之姿,她才似有所感……不过完颜承浩说的对,再长得如何好看,终究是不全之身;自己接近玄洛,说白了还是和与王琼琚的暗中较劲相关;是以听说玄洛要与承思王府结亲,她第一个便跳出来反对,怎能让王琼琚得逞?!当然,这个心底的秘密,可不能让别人知道!而另一边,承思王露出了个原来如此的眼神。
“京城往北,一路风雪,阮女史此番受苦了。”“有同伴照拂,路途虽然遥远,却也谈不上受苦。
阮酥在扶风郡这几日,只觉此地民风淳朴,百姓安居乐业,王爷不愧是国之栋梁。”闻言,承思王纵声大笑。
“承蒙阮女史夸奖,本王愧不敢当。
不知皇上与太后她老人家可还好?”阮酥在心中骂了句老狐狸,王府在京中有别院,这些状况他如何不知?不过突然提到京城皇宫,顿时让阮酥心生警惕。
“皇上与太后一切安好。”承思王悠悠看了阮酥一眼,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王爷,商道的事已然了结,玄洛还有一事冒昧相扰。”玄洛拱手,“酥儿与我情投意合,如今又千里迢迢来北地找寻,玄洛想请王爷为我二人主婚,在扶风郡成婚。”此言一出,四下哗然。
完颜霞手中的杯盏猛然落地,而承思王也是面露不解,他捻了捻须,沉声道。
“得九卿大人信任,老夫惶恐。
不过本王与阮女史非亲非故,况且阮家高堂尚在,只怕于礼不合。”玄洛早料到他的拒绝,淡淡道。
“若是王爷达成此事,玄洛答应王爷的事还能商榷。”承思王沉吟。
阮酥在京中与印墨寒有婚约,而承思王府之所以让王琼琚极力争取玄洛,不过也是占着有太后的抬爱;表面上玄洛是想让他主持婚礼,先斩后奏形成大局,其实暗地里不也是敲山震虎,委婉地让自己知难而退,主动断了琼琚的念想。
不过玄洛开出的条件……他不是不心动,于是承思王狡猾道。
“此话好说,不过终身大事可不能草率,既然九卿大人不嫌,本王还需要多加准备。”事情顺利地出乎阮酥的预料,直到两人回到座上,她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
“师兄,你究竟答应了承思王什么条件?”玄洛不以为意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左右承思王府家大业大,总归还是一个‘利’字。”想必便是玄洛在商道一事上许了承思王什么好处,不过……脑中飞速闪过京中诸人的影子,看着旁边恣意欢笑之人,阮酥还是有些不放心。
“陈妃被皇上打入冷宫,不知祁金玉会是什么反应?”“便是因为她出了事,祁金玉才无暇顾及,不然又在枕边吹风,完颜霞也做不了主。
说起来,这还是酥儿的功劳。”交握的手被玄洛紧了紧,阮酥心内一刺,勉力挤出一个微笑。
自从与玄洛重归旧好,她几次想开口述说解释当日的举动,然而话到嘴边,却又犹豫咽下;而宝弦为了让两人关系更好,便添油加醋地把阮酥做的事渲染了一番,里里外外都是为玄洛考虑,还把她亲手为他缝制新郎装的事也说了好几遍,只恨不得让两人更蜜里调油。
“仅凭我一人之力,也无法斗倒陈妃。”玄洛点头。
“如今宫中皇后一党坐大,姚绿水表面得陈府支持,不过无儿无女,地位始终微妙。
不知咱们回京又是怎样一番局势?”想起太子府的奸细,被皇后囚禁的白秋婉,敌我难辨的德元公主,以及……印墨寒……阮酥就一阵头疼,她靠在玄洛身上,突然对重生复仇之路感到疲惫。
如果今生她忘记仇恨,只一心一意选择对的人相爱相守,会不会便没有那么复杂,也不会那么累?“师兄,等你事情了结,我们便远离宫闱,游山玩水,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生活好不好?”玄洛不料阮酥竟也开始有了远离纷争的心思,微微一愣之下,却也顺着她的话头笑道。
“好。”这个上翘的弧度让阮酥心中狂跳,她眸光闪了闪,“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师兄,你我注定无法潇洒抽身而退,不过我会努力……”“嫂子在和大哥说什么悄悄话?”一声玩世不恭的声音打断了阮酥的遐想,两人抬起脸来,却见完颜承浩举杯来到桌前。
“有情人终成眷属,小弟便在这里先祝玄兄与嫂子白头偕老、百年好合。”酒杯相碰。
“何须这么急,左右到时候少不了你一杯喜酒。”完颜承浩苦笑。
“我是很想留在扶风郡等婚期过后,不过昭容吵着要回去,明日便要启程了,只等我把她送回大都,若是赶得及便再来凑凑热闹。”“玄洛,我回大都并不是伤心欲绝落荒而逃!”完颜霞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她恶狠狠地剐了一眼自己的堂兄。
“阮女史对吧,本公主敬你们一杯。
你可一定要看好他啊,千万不能让王琼琚趁虚而入。”阮酥听得莫名其妙,与完颜霞碰杯,后者仰脖一饮而尽,说不出的洒脱。
前世,这位昭容公主最后下嫁了完颜承烈手下的的一员大将,当完颜承浩谋反时,昭容公主便和夫君一起起兵反抗,最终全军覆没。
看着举杯畅饮的兄妹二人,阮酥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眼前的虚幻即将成为历史,而自己……又会是如何呢?翌日,承思王便差人送来了观星所择的几个吉日,玄洛与阮酥相商,决定选在最近的那一日,阮酥屈指一算,离现在不过还有十九个光景,然而后面的好日子却又相隔一月半之遥,扶风郡到底是别人的地盘,不便久留,于是两人便忙得脚不沾地准备婚嫁之物。
因来得匆匆,阮酥并未把在京中为玄洛缝制的新郎衣裳带来,而玄洛为她备下的嫁衣也留在了玲珑阁,所以一切都得重新添置,她亲力亲为,一直忙活到婚礼前一日才些些妥当。
三更鼓响,阮酥在宝弦和一众喜娘的服侍下沐浴更衣上妆,看着镜中俏丽得滴出水的美艳容颜,宝弦眉眼弯弯。
“一会大人看到了一定移不开眼。”阮酥双颊晕红,道了声“贫嘴”,双眸中亦是写满了期待。
突然冬桃形色匆匆走进屋子,阮酥看出她神色不对,屏退随侍的喜娘。
“发生了什么事?”冬桃迟疑地看了宝弦一眼,压低声音。
“王琼琚刚刚回来了,和她一起到的……还有印墨寒。”
阻止成婚
阮酥面上蓦然罩上一层寒霜。
来得好是时候啊!王琼琚便罢了,印墨寒堂堂吏部尚书,竟巴巴地跑到这偏远的塞北之地,只怕是她和玄洛准备成婚的消息已经走漏,让他坐不住了吧?印墨寒的话似乎还回荡在脑海中“你休想和玄洛双宿双飞!你生,我要你日夜跪在我母亲灵位前忏悔,你死,我也要将你葬入印家祖坟,永世不得翻身!”阮酥袖中的手不由握紧。
近来,与玄洛耳鬓厮磨的这段时光,已经让她对人生重拾向往,反而对复仇的执着渐渐有些淡了,现在看来,却还不是时候。
她挺直腰背,目光坚定无畏。
“走,我们就去看看,他们打算干什么?”喜堂早已布置妥当,大红彩灯从日暮时分便被点燃,专门有侍女负责添油,因此一夜皆是灯火通明,映照得厅中大片大片的红色绚烂夺目。
因是半夜,除了洒扫侍女外,厅中尚无一个宾客,王琼琚回到家中,先去闺房内更衣梳洗,便只余印墨寒坐在厅中悠悠拨着浮茶,抬眼间,阮酥已步出喜堂,她长长的喜服逶迤在地,风姿卓绝,更比平日添了许多妩媚,印墨寒看着她,有瞬间的走神,曾几何时,他曾在梦境中见过这样的阮酥,只不过,没有现在这样神色冷漠,她坐在床沿,局促不安地绞着手指,直到他掀开喜帕都不敢抬头,他有些好笑地勾起她的下巴,低头映上她艳若桃李的双唇,她嘤咛一笑,勾住他的脖子,小声在他耳边道。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印墨寒,从此以后,你便是我阮酥的全部。”印墨寒心头猛然一痛,他自嘲地笑笑,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梦?就算日出西山,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也不会对自己有半点柔情,真是可笑至极。
放下茶盏,他轻轻撩袍站了起来,慢声细语很有教养,说出来的话却让阮酥几乎将十指掐青。
“酥儿出门已两月有余,我甚是担心,因此特地前来带你回去。”阮酥站定脚步,冷冷与他对望,突然笑了一声。
“阮酥一向离经叛道,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我来说皆是一纸空文,莫非你以为,那所谓婚约能缚住我不成?”竟敢公然来和玄洛抢人,宝弦头一个便忍不了,但她也明白印墨寒和阮酥的婚约未解除,怎么说玄洛这先斩后奏来得也有些理亏,冬桃又木然不肯开口,她只得赶紧上前笑道。
“我家小姐和九卿大人的婚事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了,等天一亮,便要拜堂成亲,我劝尚书大人一句,逝者不可追,来者犹可待,木已成舟,莫要强求。”印墨寒垂眸拢了拢深褐色的披风,笑意不减。
“尚未拜堂,一切都未有定数,怎么说木已成舟?”阮酥双唇抿成一线,此时此刻,她不想和印墨寒多费唇舌,他一介文弱书生,如果是来闹场的,不管他官阶几品,她也不惧就这样把他“请”出去,然而阮酥尚未开口,便听玄洛的声音自厅外传来。
“印尚书跋山涉水来喝在下这杯喜酒,着实令人感动啊!”此时玄洛还未及束冠,浑身红衣分外醒目,眉眼间有一种冰冷的艳色,他唇角噙着淡笑,眸子却是十足冷厉,身后跟着的皓芳和颉英,皆是摸向腰间佩剑,乃至他们一进得门来,印墨寒左右的随从,也不由紧张起来,皇城司的作风令人胆寒,要保护印墨寒全身而退,着实不易。
玄洛瞥了两人一眼,语带责备地道。
“大喜之日,怎能见血?人家好心好意来贺喜,你们可怠慢不得啊!”话中的威胁已是不言而明,印墨寒自然知道玄洛的作风,但他似乎没有顺势下台阶的打算,依旧袖手立在那里,两人之间看似平静,却是剑拔弩张,稍有不慎便要擦枪走火,承思王闻讯匆匆赶来,他半夜被随从推醒,尚未来得及穿戴整齐,进门便见这一幕,也是着实头大得很。
玄洛代天子行令,动辄便能越过刑部大理寺查办官员,印墨寒乃是吏部尚书,掌管着四品以下官员的任免升迁,两人都是得罪不得的角色,若是在承思王府起了冲突,无论哪一方有个闪失,都是大事。
毕竟和玄洛有交易,承思王到底是利字当先,他思考了一下怎样化解眼前的尴尬,上前拍着印墨寒肩膀道。
“印大人前来塞北做客,怎么也不提前只会一声?本王也好为你接风洗尘啊!正赶上九卿大人与阮家小姐喜结良缘,倒替本王省了接风宴,哈哈,走!印大人若还不困乏,且与本王到前厅喝几杯去!”印墨寒微一侧身,方才还礼。
“不敢劳动老王爷,酒便不喝了,下官此次前来却不是为了私事,而是奉了陛下之命前来捉拿要犯,还请老王爷见谅。”“要犯?什么要犯?”此话一出,别说承思王,连阮酥与玄洛都是面色微变。
印墨寒没有回答,而是悠然看向阮酥,轻启薄唇。
“阮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当初你教唆二公主诈死私逃时,莫非没有想过有东窗事发的一日么?”这下阮酥是彻底震惊了,祁金珠的事,宫里宫外,就算留下蛛丝马迹,也牵扯不到印墨寒,除非……阮酥突然想起尚未露面的王琼琚,心中隐隐有些明了了,她原本以为,即便不认同自己的做法,但祁金珠能与段小郎双宿双飞,王琼琚作为她最好的朋友,起码会保持缄默,却没想到,她会为了玄洛,将这件事抖给印墨寒。
看来明日这婚,注定是成不了了。
她不动声色地反问。
“印大人这帽子扣得着实让人惶恐,却不知有什么证据吗?况且,陛下若是怀疑公主乃诈死私逃,也该交由刑部、大理寺追查,印大人乃吏部尚书,是否有些狗拿耗子?”阮酥这话未免难听,然而印墨寒毫不在乎,依旧面带微笑。
“问得是,没有证据便没有定论,所以陛下为了顾及你的颜面,特将此事交给与你有婚约的我,再者,你莫非忘了,你可是有品级在身的女史,吏部也并非毫无过问的资格,阮酥,此事关乎皇家颜面,陛下震怒非常,要我速速将你带回京城审问,你若想抗旨不遵,可就休要怪我公事公办了。”玄洛当然不会就让印墨寒这样带走阮酥,他悄悄扣住她的手腕,似要让她放心,继而对印墨寒道。
“涉及皇族的秘案,一向由皇城司查办,此案之前也是由我主审,若陛下有不清楚的地方,我自会回京一一解释清楚,实在无需印大人越俎代庖。”印墨寒抬眸,双瞳犹如结了冰的墨玉。
“九卿大人真是会说笑,当初此事由皇城司查办,便是疑点重重,大人自己尚有徇私的嫌疑,陛下又如何放心把阮酥交给你审?有陛下手谕在此,大人莫要与下官为难。”说着,他果真从袖中取出嘉靖帝的手谕,面无表情地递给玄洛,玄洛瞟了一眼,并没有接,他的声音里已是带了三分杀意。
“既有陛下旨意,玄洛自然没有异议,明日婚礼结束后,玄洛自会带阮酥回京受审,你不要告诉我,你连一天一夜也等不了吧?”印墨寒眉头微皱,目光与玄洛绞在一起,两人都没有让步的意思,厅中的空气似乎更冷了几分,承思王默然不再替阮酥说话,毕竟教唆公主逃跑可是死罪,若是阮酥此次难逃一劫,那便不能算他失信,而王琼琚,也从此少了一个竞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