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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婉围了围巾出门。北京的冬天说来就来了，温度倒还好，只是觉得街上的风寒冷刺人。

  　　“老三，又要出去打工？你这是何苦！看样子，马上要下雪了。”同宿舍的二姐丁凝的话语声追了出来。秦婉一笑，“这是工作，天上就是下刀子，也总要去啊。”

  　　丁凝追出来，扯掉秦婉颈子上的围巾，将丁凝自己的一条纯毛的大围巾给秦婉围上，“用我这条吧。又大又厚，能暖和些！”

  　　秦婉赧色地笑，眼睛望着自己那条已经磨得微微松了套的毛线织的围巾。普通的毛线，含毛量不会超过50 ％，还是上高中的时候母亲织给她的。

  　　秦婉微笑，“二姐，谢谢。”

  　　丁凝叹口气，“我真怀疑你是不是陆子衡的女朋友！他是什么身份，啊？你用得着这样苦着自己，要跑出去打工吗？你什么都不跟陆子衡说，我都看得见他眼神里的失望！他想要为你做一些事，可是他也知道你的性子，知道你这该死顽固的自尊！”

  　　秦婉微笑，“二姐，我知道。子衡的苦心，我也明白。可是，我现在还只是他的女朋友，我必须还得保持我自己。就算将来真的有机会成为他的妻子，我也不能全都依赖他，我该做我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丁凝的叹息声里，秦婉连忙裹紧了围巾冲下楼梯去。

  　　外面天色已经大暗，还没到傍晚却已经像是天色黑透。看来真的有一场大雪将来，宿舍楼里都早早地亮起了灯。橘黄色的灯光，闪耀着温暖的诱.惑，如果她再慢一点，恐怕就真的没有勇气舍弃这一份温暖而冲进天地风雪里了。

  　　丁凝的话没有错，秦婉也知道子衡一直等着在帮她，只是她不能。

  　　她现在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却不是爸妈吝啬，没有给她足够的学费和生活费，她为的是——将来。

  　　沈慕林的话一直在她耳畔萦绕，“其实，现在国外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诊疗费会很高。大约要二十万人民币左右的样子……”

  　　在那个年代里，二十万是个天文数字，可是这个数字还仅仅是诊疗费；如果再加上来回的路费、生活费等等，那将是一个庞大到让她无法承担的数字。

  　　可是她这样地舍弃了宿舍的温暖而冲进风雪寒凉之中的动力却不是沈慕林说起的那个“可能”，她为的是一个更重要的愿望。

  　　－

  　　【明天继续~~~稍后去更狐狸精文~~~】

  第497章

  　　学长们都说，数学格外好的孩子，将来不一定还要去学数学，可以改计算机，那将是非常得天独厚的。只可惜那个时候国内所有高校的计算机系都还是刚刚建立不久，所以师兄们都建议说，这样拥有数学天赋的孩子可以考虑出国深造。中国学生数学方面的天赋是国外那些著名的高校都非常欣赏和重视的，所以通常都能成功申请到……

  　　还有，就算他不说，她却也都明白。那个孩子一直在偷偷地在小歌舞厅里唱歌、走台；甚至还会不计后果地答应一些不法出版商去拍那些比较难看的挂历，为的也是在赚钱……如果她自己能多赚一点，便可以雄纠纠气昂昂地在他面前训斥他，不许他再偷偷地为了她去做那些傻事……

  　　她勤快地穿着红色的工作服穿梭在客人中间，收拾起他们懒得自己倒掉的餐盘，帮前台补充好盒子里的吸管，用喷壶仔仔细细擦大门上的玻璃。

  　　谁说除了大喜大悲之外，太过劳累也会让她晕厥？她只觉得快乐，越是忙碌越是充实。

  　　偶尔闲下来会去羡慕带着孩子来的一家三口。其实不过都是没什么营养的快餐，但是小孩子却是喜欢，父母们便也甘心掏出已经足够在普通的饭馆吃上一顿的钱来，只买一份给孩子吃。

  　　饭食不多，又没多少营养，但是一家人面上漾起的快乐，却是那样丰盛而满足。秦婉提着拖布走过那家人的身旁，心中不由得涌起小小的愿望——她一定会拼尽全力活下来，哪怕只是多一年，哪怕只是多一天；也一定要熬到拥有自己心爱的孩子。将来有一天也带着孩子来，坐在座位上看着他大快朵颐的样子微笑……

  　　下班已经是晚上9点半，天地之间已经是大片大片的雪。秦婉拼了命地跑向地铁站，赶最后一班地铁。

  　　正不顾一切地冲向地铁，却没想到手臂被人拎住。秦婉急得大叫，“喂，干嘛拦着人？地铁都要开啦！”

  　　却回头，怔住。地铁站里苍白色的灯光下是子衡柔软的笑脸。

  　　心蓦地便融化掉，“喂，你怎么会来？”

  　　今晚的地铁站里空空荡荡。倾城的大风雪催急了每一个人回家的心情，所以就连平日都在的那些地铁站里卖报纸和茶叶蛋的小贩们都急急收了摊子走。

  　　“窟通、窟通”，最后一班地铁也开走了。整个地铁站里静寂了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秦婉有点急，“子衡，地铁都开走了呀。最后一班呢，我们怎么回去？”

  　　子衡却在笑。那样风雪即将倾城的夜晚，他的笑容却是温暖而又柔软。子衡拉起秦婉的手，带着她去了一个地方。是一处新落成的小区，很漂亮的欧式尖顶楼房，都有大大的落地窗，小区的院墙都是镂空的铁雕，雅致而又坚固。

  　　怪不得子衡一点都不担心天降大雪，因为那个小区就在地铁站旁不远。交通便利，而又与学校有着一定的距离，还靠近秦婉打工的地方。

  　　秦婉惊讶地仰头望子衡。天地幽暗的夜里，只有街灯寂寂地明，子衡的笑像是天地间唯一柔软的轻花，“我自己有些钱，因为是学经济的，便想着投进股市里去。不是为了赚钱，倒是为了能参与实际的运转，学点知识。却没想到竟然翻了几倍，就想着买了这个房子。一直没敢告诉你，秦婉，怕你拒绝我。特意等了今晚，出租车都回家去了，地铁也已经开走了最后一班，秦婉，让你别无选择。所以请你今晚跟我，回家吧……”

  　　秦婉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子衡，这……”

  　　子衡笑着将秦婉拥进怀里，“我知道你永远拒绝我任何送给你的物质的东西，但是你别拒绝这个房子。因为它本来也不是只送给你的，它是属于我们两个的啊。就算现在还没毕业、不能结婚，但是我们却可以提前拥有一个家。秦婉，我已经认定了你，别告诉我，你还会逃跑。”

  　　秦婉泪落下来。这样天地幽暗的夜里，一个人寒冷又孤单。却因为有子衡在身边，一个人变作了两个人，便多了一份温暖和依靠。

  　　她不是女铁人，她也是渴望温暖和港湾的小女人。这辈子遇见子衡是她的幸运，她明白这样的时候她应该点头。

  　　如果拉开窗帘就能看见幸福，她不该拒绝。就算心里还在惦念着另一份渴望，可是那份渴望却永远只能隐藏在幽夜。

  　　更何况，只有她及时的抽身而退，才能够让那个少年看得见她的坚决。她若坚决了，他也才能知难而退，回归那条正确的轨道，过他自己应该寻找的生活。

  　　－

  　　隔日回到宿舍，二姐丁凝促狭地微笑，却也没忘了提醒秦婉，“你弟弟找你。昨晚一直在打电话，我担心会是你家里有什么事，问他却也不说，你最好给他挂回去一个，省得他担心。”

  　　丁凝拎了暖水瓶出去打水，秦婉却已经提不起那小小的电话。直到秦靖的嗓音从电话里冲出来，秦婉才努力平抑好自己的心情，“秦靖，怎么了？”

  　　秦靖压抑地叹息，“你昨晚去了哪里？”

  　　“我……我出去打工，然后下班的时候雪都已经很大了，回不来，就到住在附近的同事家里住了一夜。”尽管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可是却还是忍不住挑一个相对轻松的理由想要搪塞过去。

  　　秦靖在电话那边压抑地喘息，“秦婉你骗我。从小到大，有些习惯你是改不掉的。只要你一说谎话就会结巴，而且声音就算努力伪装也还是听得见在打颤。秦婉你跟子衡在一起，是吗？”

  　　秦婉努力压下心中莫名的惆怅，轻轻地笑，“是啊，本来还不好意思告诉你，既然你知道了，就也说给你听吧。子衡心疼我晚上要跑出去打工，就在距离打工地方不远的小区里买了个小房子，如果我下班晚了赶不及最后一班地铁的话，就能去那里。”

  　　电话那边静默了下，秦靖方轻轻地说，“这真是个不错的办法。我也是这样希望的呢。昨天给你打电话来，其实也没别的什么事，就是听了天气预报，听见说北京会有大雪，就担心你晚上出去打工的事儿。知道你一切都好，那我就放心了。”

  　　果然就放心了吗？秦婉放下电话良久心却还在吊着，像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说明却无法说明，胸口堵着一团绪绪的麻，提不起也咽不下。

  　　－

  　　时光如水，转眼已经到了秦靖高考的时间。

  　　最后一个学期里，秦靖的情绪波动一直很大。高考的时间恰好与全国模特大赛的决赛时间重合，秦靖一度想要放弃高考。他的决定没有告诉爸妈，却在打电话的语气里被秦婉猜到。秦婉第一次对秦靖大发脾气，甚至以她自己的健康相要挟，最终秦靖只能放弃了不高考的想法，乖乖走进了考场。

  　　三天的高考下来，秦婉先舒了一口气，仿佛她自己大病一场一般。只是秦靖考完了之后才说出自己真实的高考志愿，又让秦婉好一顿担心：他没报数学，也没报计算机，他竟然报了秦婉的学校，同样也是美术学院，只不过专业是服装。

  　　秦婉扯着他问，他也只是笑，说是将来要当服装设计师。林父林母知道了都是好一顿发脾气，因为那个时代无论是学数学还是学计算机，都算得上是一个正经的职业；反倒是时装设计师总有点偏门左道的感觉，林母更是直言，“上四年大学，就为了毕业了当个裁缝？你看看咱们巷子口那几家裁缝铺，有几个将来能有什么大出息的？”

  　　倒是只有秦婉支持了秦靖。秦婉相信一个人的职业取向有时候是由那个人自身的气质所决定的，甚至与擅长无关。秦靖是个耀眼的少年，万千人之中都是众人聚焦的所在，所以你如何能够想象，这样的少年整日坐在案前去研究一个数学习题的证明方法，或者是整日对着计算机上一行行枯燥的代码呢？那些日如一日的类似隐居一般的生活，恐怕会一点点磨灭了少年身上的光芒。如果是那样，秦婉当然不希望。

  　　做时装设计师呢，在那个年代里似乎有点不稳定，也似乎看不见未来，但是秦婉喜欢看秦靖自己每次鼓捣出来的服装样式之后那抹自信又耀眼的微笑。

  　　－

  　　秦靖的到来，在整个美术学院里惹起了一股浪潮。秦婉也跟着受牵累，每天都要面对着各种出其不意直接杀到她寝室来打听秦靖种种的女生。更奇妙的是，那些直接杀过来的女生不仅仅是大一的小美眉，还有大四快要毕业了的学姐，甚至还有学校里的助教，更恐怖的是连打扫卫生的阿姨也会停留在秦婉面前说一声，“哎哟，那个头发长长、个子高高的帅哥，就是你弟弟呀？”

  　　秦婉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却也每每静下来只觉微笑。

  　　她的弟弟，总是让她自豪的。当年青涩的少年如今越发出挑，又因为在课余时间去做模特儿而受到了专业的训练，如今越发耀眼。看见他那样受欢迎，她自然是开心的。

  　　只是她自己也因之而受到的巨大关注，是她所始料不及的。可能从小到大，她还从没受到过这样密集而热忱的关注。就算她是陆子衡的女朋友，学校里也有满满的好奇，但是一来因为子衡对她保护得很好，二来他们两个人不在一个学院里，所以就算有如乔熙那般从经管学院里跑来偷看她的女生，却也只是小猫三两只；如今倒好，她觉得自己遭遇了一种轰轰烈烈的感觉。

  　　中午秦婉正跟丁凝在分享一条鱼。二食堂的糖醋鱼做得很地道。刚一口鱼含在嘴里，面前的桌子上便被掼了一大摞的盒装巧克力。秦婉抬头看上去，秦靖一脸无奈，“这些帮我消化掉吧。”

  　　丁凝一声欢呼，“秦靖，你赶紧开个巧克力批发部吧，这么大量而又及时的货源，而且关键是不用花钱的呀！”

  　　秦婉一口呛住，咳嗽起来。

  　　秦靖一惊，连忙给秦婉拍后背。可是却有一根小刺扎进了秦婉的嗓子，怎么也咳不出来。秦靖急得汗都下来了。整个食堂里，几百人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们这边的忙碌。

  　　醋、白糖、馒头都用过了，还是没效果。眼见着秦婉的咳嗽越发厉害，秦靖面上的神情严峻起来。

  　　身边立时有几个小女生捧着心做晕倒状，“天呀，第一次看秦靖发脾气哎。就连生气也这样帅，我爱死他了……”

  　　秦婉也听见了，咳嗽得更加厉害。

  　　秦靖俊脸通红，一把抱起秦婉就往外走。

  　　秦婉早就咳嗽得没力气挣扎了，也知道自己在食堂里快要成了全院的焦点了，便也由着秦靖把她带出去。毕竟是姐弟，就算被人看见了，也不会被说什么。

  　　秦靖径直带了秦婉去食堂外的一片小树林。附近只有那里能避开人的目光。

  　　秦婉以为秦靖会带她去医务室，哪里想到他直冲进小树林里来。急着想要问他要干嘛，却又碍着嗓子眼儿里的鱼刺，咳嗽的越发厉害。秦靖长眉皱得更紧，将秦婉放下地来，帮她稳稳倚

  第498章

  　　被鱼刺卡住，真的是应了那个词“如鲠在喉”，更兼之秦靖的唇灼热干燥地落下来，吞入她所有的抗拒，像火一样灼烧起来。

  　　秦婉被吓住，伸手想要抗拒，却全都被秦靖轻易背到身后去，手指只能扶着同样干燥的树皮，感觉自己一点点仿佛被秦靖吸干。

  　　那俊美得耀眼的男子，这样骤然的掠夺，让秦婉一丝退路都没有，只能仰高了眼睛看从绿叶间筛下来的金色阳光，一跳一跳，在他长长的发丝上闪耀，那本来看起来纯黑的发丝在此时变成华美的琥珀色，夺人眼目。

  　　“秦婉，你没事吧？”丁凝的嗓音从林外追进来，秦靖不甘地闷哼了声，轻轻放开秦婉。少年的眸子闪烁得像是燃烧着的宝石，烫得秦婉的眼睛好疼。

  　　秦婉急忙别开眼去，望着跑进来的丁凝，“二姐，我在这儿。”

  　　秦婉说出了话，自己也是一怔。丁凝跑过来就笑，“哎哟，秦靖真厉害，还会治这个呐。我还担心，竟然都已经好了！”

  　　秦婉脸红，抬头去望秦靖。秦靖眨眼一笑，从唇间将那枚鱼刺轻轻捏下来。

  　　秦婉连忙解释，“二姐，秦靖他帮着我拍后背，让我蹲下来干呕，这样那根鱼刺就出来了。”千万不能让丁凝也注意到那鱼刺是从秦靖的唇里出来，否则就糟糕了。

  　　丁凝大笑，“秦靖你刚才可引发了食堂里的大地震啊。抱起来你姐就跑，你可真有力气！”

  　　丁凝笑着转向秦婉，眼睛里似乎有一荡一荡的光，让秦婉智能看见那荡漾的光却看不秦丁凝的眼神，“可是，秦靖也真有趣。明明只是嗓子眼儿里卡了鱼刺，他却像你的腿都走不了路了似的抱起你跑……那些小女生都尖叫起来了。”

  　　秦婉的心“咯噔”一沉。

  　　－

  　　乔熙气急败坏地杀到美术学院来找秦婉，秦婉才知道这件事情竟然已经传扬得那么广了，而且越传越是大乱。

  　　“秦婉，你跟你弟弟到底怎么回事？你，你可不能让子衡背着这么个大帽子啊！”乔熙恨得就差没指着秦婉的鼻子开骂了。

  　　一年多的相处下来，乔熙已经跟秦婉真的成了朋友。秦婉知道乔熙是刀子嘴豆腐心，什么事情心里都藏不住，非要表现出来才行。

  　　秦婉便也没怪乔熙，只能皱眉，“告诉我，传到你们经管学院那边的流言版本又变成了什么模样？”

  　　乔熙咚地一墩茶杯，“这也都怪你弟弟，他实在是个太招风的男生。简直整个学校里的女生都被他迷晕了，所以关于他的话题自然满天飞。偏偏你弟弟呢，从入学到现在身边一个女生都没有！你说，咱们学校好几万人，女生也上万了吧，就算他再出色、眼光再高，也不至于一个女生都看不上眼吧？”

  　　秦婉心底轻轻一跳，“所以呢？”

  　　乔熙的目光冷冽下来，“所以便有人猜疑，那些女生恨不得削尖了脑袋去调查，还挖到了你弟弟高考报志愿的事儿。他们都说你弟弟本来手里捏着数学竞赛的全国名次，本来可以被保送到秦华、北大、科大的数学系去，可是他自己撕毁了保送名额，非要自己考咱们这个美术学院来，为的就是你这个姐姐。”

  　　乔熙似乎自己也有点犹豫起来，盯着秦婉的眼睛，声音渐渐落下去，“他高中的时候也是风靡校园，却也是身边一个女生都没有。他们都说，其实他是在，是在……”

  　　秦婉颤抖起来，手指几乎握不住一杯绿茶。

  　　这个世间的事情，没有所谓绝对的秘密。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翼翼，却不知还是有蛛丝马迹落在了旁人眼里。这些事情，如果不是今天乔熙这样直白地对她说起，可能她自己都从来没有注意过。

  　　是啊，这么多年来，环绕在秦靖身边的女生还少了吗？可是何时曾经见过秦靖跟任何一个女生好过？从前倒还能认为是因为母亲管得严，秦靖不敢跟女生有什么；可是后来呢，父母离婚之后，秦靖随着父亲去了S城，他在那边几乎是处于一种无人管的放羊状态，如果他想要谈恋爱，早就可以了，却又怎么什么都没发生过？

  　　原来早已，当局者迷，旁观者秦。那少年苦心孤诣维系着的一切，此时方借由别人的口，揭露开来。

  　　看见秦婉黯然垂下头去，乔熙已经咬在唇间的那个答案是死活也不忍心说出来了。

  　　其实就算乔熙她跟秦婉已经做了一年多的朋友，可是乔熙却也从来就没发现秦婉跟秦靖之间有什么。可是流言已经泛滥开，女生们的创造力总是那样可怕，更加之这些蛛丝马迹捋起来却也似乎真的是无可分辨的。

  　　乔熙自己也真的想知道，难道秦婉竟然跟她的弟弟之间有着什么？

  　　那么，子衡呢？

  　　乔熙不过是一个开端，紧接着经管学院那边就传来消息，向来斯文有礼的陆子衡竟然在球场上，因为有男生出口不逊的故意挑衅而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