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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重生“弟弟,放过我!”林秦婉林秦靖-第1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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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7日,秦婉含笑走进了高考的考场。一切依旧很顺利,她知道子衡已经办好了北京那边大学里所有的一切,只等着她的分数上线,两个人就能在北京相聚,一起走向光明的明天。

        走入考场前,电话里也听见秦靖平静的祝福,“秦婉,你一定行的。”

        秦婉只是含笑,“你的嗓音怎么有一点奇怪?”

        平素秦靖的嗓音都是秦亮如玉,今天的却是格外慵懒,仿佛还带着一丝气喘。

        “看出来了,你倒真的是一点都不紧张呢。傻瓜,要进考场了,别胡思乱想了。我等你考完,啊!”秦靖那边急急挂了电话,秦婉倒也没多想,便也急急走进了考场去。

        三天的考试,秦婉的发挥很好。只是秦靖除了第一天打来的那个电话之外,就再没打电话来。秦婉倒也没多心,毕竟高考三天之后,秦靖就会进入期末考试了。高中生的期末考试一般都在七月下旬,他自己那边自然已经紧张起来。

        暑假里,子衡的母亲周月仪主动出资送给子衡和秦婉一份大礼:让子衡带着秦婉去玩,沿着云南、四川一线,直到世界屋脊的【创建和谐家园】。

        秦婉开心非常。虽然中国是华东的经济发展超过西部,但是对于爱好摄影的她来说,反倒是对西部的向往更多。云南的香格里拉、四川的九寨沟、西.藏的风土人情,全都成了她照片里最爱表达的内容。

        当然更重要的是,整个暑假她都跟子衡相伴在一起。

        其实一路走来,她跟子衡之间的感情始终还处于一种并不是特别明朗的状态里。毕竟中国的国情不同,就算曾经共同在育文高中的岁月里,也因为彼此还都是高中生而有所收敛;紧接着子衡去了北京上大学,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更是要靠一根电话线彼此维系,两相厮守的日子倒是少之又少。

        这一路,却让秦婉更多地看见了子衡的好。

        仿佛这一场旅行,根本就是在子衡在陪伴她而行,去所有她想要去的地方,做所有她想要做的事情。体贴、细致、勇敢、阳光。

        在【创建和谐家园】八廓街上的“玛吉阿米”餐厅,坐在古朴的木凳上,子衡在一本留言簿上静静地写:“带着最心爱的姑娘来玛吉阿米。想起仓央嘉措的诗,‘从那东方山顶/升起皎洁月亮/未嫁少女的面容/时时浮现我心上’。俯瞰熙来攘往的八廓街,高原秦澈的风翻转流过,吹动五彩的经幡。我只觉恍惚,仿佛这里隔世曾见。仓央嘉措曾经错失了他最爱的玛吉阿米,却是幸运,我则找回了自己心爱的姑娘。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终于换来今生与她的相见。”

        秦婉本来抱着相机四处去拍照,拍八廓街上熙来攘往的【创建和谐家园】,拍这里被奉为神话的一本本厚厚的留言,拍澄澈天空流过的青云,却终究当镜头聚焦在子衡的留言簿上时,秦婉的泪隔着镜头滑下。

        都说这世间,难得有情郎,她幸运地遇上了,不是吗?

        雪山下,子衡找到了一间小客栈。有很棒的视野,每天秦晨开窗便能第一时间看见雪山日出。老板娘是非常热情可爱的阿妈,每天都煮好了香喷喷的酥油茶送来给他们喝,直说与他们投缘,总说日后还会有更深的缘分,还会再见。

        许许多多的细细泉流汇集在了一起,终也汇成磅礴的大海。秦婉便也接受了子衡,在那个有轻雪敲击窗棂的夜晚,秦婉接受了子衡的吻,接受了子衡宛如轻雪一般覆盖了她的身子,给了她冬夜里极致的燃烧。

        这一生便就这样选择了吧。对她应该已经是最好,对秦靖更何尝不是最好?

        如果这一生终究要有一个注定的奇妙时刻,秦婉宁愿这个时刻发生在圣洁的雪山之下。仿佛至纯至净,仿佛会得到漫天神佛的祝福。

        回到D市之后,留给秦婉准备去北京报到的时间已经不多。可是却奇怪的是这个暑假秦靖竟然没有回来。问了母亲,母亲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秦靖打过几次电话来,说是暑假里学校的社团有活动,他就也不回来了。

        秦婉倒是理解秦靖的心情。一方面她要跟子衡出去旅游,秦靖是知道的;再者母亲最近一直跟一位叔叔来往得挺好的,秦靖估计也是觉得自己回来反倒没意思,索性也就留在那边跟同学玩儿了。

        只是秦婉手里还有带给秦靖的小纪念品,有从佛寺里求来的开光过的护身符,还有天珠的手链等,总觉得不现在交给秦靖便心里过意不去。于是秦婉便跟子衡商量了,让子衡先回北京去,她自己绕道S市,然后再去北京。

        子衡的开学是在八月底,秦婉他们新生的报到时间确实在九月初,所以之间还有几天的空余,足够秦婉去看看秦靖了。

        想想秦靖这一开学也是高三的学生了,她自然也是格外关注秦靖。希望他也能好好地用心,以他的头脑,再加上他数学竞赛取得的全国的名次,秦靖想要考进北京的话,应该不成问题。

        期望弟弟有一个光辉灿烂的未来,这是她这个做姐姐的最大的心愿。

        却是父亲来接了她,不是想见的少年。

        父亲温煦地在路上关怀了她良多,从高考进考场的心情,到答题时候的感受,直到大学的专业,未来的人生定位;秦婉又仿佛回到从前,仿佛重新赢回父亲完整的爱。

        却,还是知道有事。父亲的关爱是有的,却不必这样絮絮叨叨,仿佛刻意只是为了堵住她问出的口。

        进了家门,秦婉垮下所有的笑容,只轻声问父亲,“爸,秦靖出事了,是吗?”

        坐在秦靖的房间里,秦婉终于放纵自己哭出来。

        秦靖房间里的每一个物件仿佛还都留有他的身影,缥缈着他的气息。

        劣迹斑斑。如果将父亲所有关于秦靖的讲述都归纳起来的话,恐怕真的只有用“劣迹斑斑”这四个字才能形容。

        这一年来,秦靖竟然作得翻了天。

        他说他再没跟那些前卫少年一起聚会过,事实上他成了那个聚会的组织者和领导者。

        他说他好好地学习,努力融入新学校的氛围,事实上他三天两头的逃课,更是三不五时跟校园里看不顺眼的男生打架。

        他说他会好好复习,准备去高考,事实上他跟着那一帮玩音乐的前卫少年混迹地下歌舞厅,美其名曰玩音乐,事实上什么事情都干过。

        最不堪的传言是,有人见过他跟在当地一个混混头子的女人搅在一起,被那个混混头子下了追杀令,半夜里父亲家门上被泼红油漆,甚至还被抹过粪……

        父亲说,这个孩子像是一片被虫子啃空了心的破败叶子,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像他在——自己找死……

      第494章

        “爸,秦靖现在在哪里?”秦婉拼尽所有的努力问出来。不管他做过了什么错事,不管他在为什么这样地作,他也是她最爱的弟弟,就算整个世界都要放弃他,她却也不能。

        “不知道。七月底我跟他大吵了一架,给了他一个耳光,他就跑出去了,再也没回来。”林父颓然地说,面色灰白。

        秦婉难以置信地望父亲,“爸?他是秦靖啊!你把他打出家门去,整整一个月了,你竟然都没去找他?”

        林全安眸子里闪过一丝狼狈和绝望,“我当然找过啊!可是我根本就找不到他!他躲着,我又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年来他都跟什么人在交往。学校里还在放着暑假……秦婉,我知道你怪爸爸,可是爸爸却真的已经尽力。”

        秦婉冷笑,只觉心底苦寒。

        虽然她并不是百分之百确定,可是方才却已经看见了后母躲在他们房间门口向外刺探的目光。其实一切还用说么?爸爸的房子就是两室一厅,而后母生出来的又是个女儿,将来总归是要给长大了的女儿单独一个房间的,可是那个房间此时却被秦靖住着……

        如果秦靖自己跑出家门去,后母当然能够既不担罪名,又能落得心底平顺才是,所以肯定没少了在父亲耳畔吹风,所以父亲想要出去寻找秦靖的动力怎么会足!

        更何况,秦靖招惹来的那些泼红油漆、抹粪的事情,后母和那个新生的小妹妹自然也跟着担惊受怕了,还要担着邻里邻居的白眼。客观说,却也真的是难为。

        秦婉只感觉到眼泪酸酸痛痛地冲到眼睛里来,视野里满是雾霭,看不秦了父亲那张曾经慈爱的脸,“算了,爸。你忙着你的新生活,忙着你的新妻子、新女儿吧。秦靖不用你再管,我来管他!父母之情终究会断,姐弟情却永远不会!”秦婉转头扯了行李便冲出门去。背后林父苍白的呼声被她深深掩在门的那边,遥遥的,仿如隔世。

        冲出门来简单,可是想要找到秦靖却是势如登天。陌生的城市、茫茫的人海,她该到哪里去找秦靖!

        唯一的线索是,秦婉还记得上次秦靖带她去过的那家小小的歌舞厅。虽然已经时隔一年,秦婉只能寄希望于在这里还能找到一点消息。

        却真是失望,那家歌舞厅却一个人都没有。周围的邻居还说,因为噪音扰民,所以派出所给查了好多次了。现在基本上已经是荒弃了。

        秦婉站在歌舞厅门前流泪。未来就像是那秦秦冷冷的歌舞厅大门,开着幽暗的口子,只让人看到满目的荒凉的凄惨。

        可能是见到一个女孩子站在歌舞厅前默默流泪是件奇怪的事情,秦婉的身畔来来往往地走过不少上下打量她的人。其中有一个瘦瘦的男子,夸张地穿着大红的裤子,裤带子上坠下闪亮的金属链子来;身上那件黑色的花衬衫也揉得满是褶皱,头发也夸张地朝向各个方向尖刺着。

        这样的人,秦婉总是避之不及的。见他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来,便只好低下头去。那男子倒也不放弃,走过去又走回来,前后左右地看了秦婉大半天,才操着沙哑的嗓音问,“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真是蹩脚的搭讪,秦婉只觉皱眉。

        刚想转身离去,那男子却扬声喊住,“你是不是上次跟秦靖在一起的那个女生?”

        秦婉霍地转过头来,手里的行李都扔掉了,奔上去扯住那男子的衣领,“你知道秦靖在哪里对吗?你告诉我!”

        那小子显然没想到斯文柔美的秦婉会忽地带着狰狞之色奔过来拎住他脖领子,他被一口唾沫呛住,狼狈地咳嗽了半天,“姐姐,你先放手,你勒死我啦!他现在在哪儿,我还真的也不知道。不过他晚上会到‘小海豚’去唱歌儿,你可以去那找他。”

        “小海豚”?秦婉捏着那男子写给她的皱皱巴巴的纸条找到这个地方,却是愣怔。本以为是个歌舞厅的名字,却没想到是海员俱乐部。

        S市是个濒临大海的城市,所以总是经常有许多国外的船只停留,这个海员俱乐部主要的客人就是那些外籍的船员。

        此外,秦婉倒也多少听说过有关海员俱乐部的传闻,有说是许多海员的妻子也会来这里玩。因为他们的丈夫全都长年在海上,寂寞的她们又有钱,所以便会到这里来找年轻漂亮的男孩子……

        传闻只是传闻,秦婉无从辨别真假。可是这传闻却着实让她站在海员俱乐部门前心底涌过一阵一阵的寒凉。

        年轻漂亮的男孩子,还能有谁比秦靖更耀眼?

        此时已是夜了,海员俱乐部门前越发彩灯流转着繁华了起来。不时见到外籍男子走进大门去,隐隐然也能看得见身份暧.昧的妙龄女子,打扮得妖冶地走进去。

        门口的侍者见到秦婉,有点犹豫。秦婉赶紧解释,“我是来找人的,麻烦你让我进去看看,我保证很快就离开。”

        海员俱乐部里一片热闹喧哗。灯光呈幽暗的琥珀色,边缘一盏一盏的彩灯朦胧着,有淡淡的烟雾缭绕在幽暗的灯光之间,将视野遮掩得更加蒙昧不秦。

        蒙昧不秦的灯光里,是一张张异国的面孔,他们在大笑着、酣畅地饮酒,或者在吞吐着烟雾。

        秦婉只觉头晕,整个视野里找不到一个可以聚焦目光的地方。

        迷乱之中,秦婉只能将目光投向场地中央的舞台。至少那里是固定的、不用摇晃的。

        也是一片朦胧的灯光,台上的歌手和乐手全都在逆光之中看不秦面孔,只有隐约的轮廓。

        有静静的音乐在喧嚣里漫漫散开,有秦越的嗓音扬起,仿佛带着一抹入骨的痛:

        “想和你再去吹吹风,虽然你是不同时空

        还是可以迎著风,随你说说心里的梦

        感情浮浮沈沈,世事颠颠倒倒

        一颗心阴阴冷冷,感动愈来愈少

        繁华色彩光影,谁不为它迷倒

        笑眼内观看自己,感觉有些寂寥

        想起你爱恨早已不再萦绕,那情份还有些味道

        喜怒哀乐依然围绕,能分享的人哪里去寻找

        很想和你再去吹吹风,去吹吹风

        风会带走一切短暂的轻松

        让我们像从前一样冷冷静静

        什么都不必说你总是能懂”

        ……

        秦婉惊住,只觉一股凉意从脊骨爬过,让她忍不住想要寒颤。仿佛蓦地便懂了,懂了秦靖为什么这一年会这样作(读一声zuō),拿了父亲的话来说几乎是在“找死”,是因为他心底盘桓着这样绝望的孤单,仿佛独自身在高崖,任凭山顶的风撩起他的衣摆,带走他生命最后一丝温暖。

        其实——全是因为她啊……

        她没出息地站在一群陌生人之中落下泪来。只是遥遥对着舞台上的秦靖,周遭的一切似乎早已不再存在。就仿佛他身在高崖,对着她的背影,而她终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蓦然在天地流风里转回身来……

        秦靖看见了秦婉。就仿佛宿命的相识,就仿佛来自血脉的认知,纵然整个俱乐部里人影幢幢,当她刚刚走进大门来时,他便已经第一眼便看到了她。

        甚至不是因为看秦了秦婉的五官,只是看着她小心翼翼走进人丛,像是丛林里迷路了的小姑娘,下意识耸起肩胛……单凭这一个姿势,他便已经看见了她……

        音符渐落,秦靖的目光终究抬起,隔着万千人影,静静凝望着秦婉,唱出最后一句,“什么都不必说,你总是,能懂……”

        这个夜有多幽暗,那条门口的巷子有多漫长?秦婉都已不知了,她只知道自己被那青锐的少年裹挟着,完全看不到他怀抱之外的天和地。他在用尽全身的气力吻着她,不容她说话,更不允她拒绝,那样绝望地吻着,那样蛮横地挤压着,那样快乐却又悲伤地喘息着……

        秦婉根本无力挣扎,更没机会说出话来,只能流着泪听着他一遍一遍地说着:

        “傻瓜,你为什么要来?你应该彻底扔下我,你应该奔赴你更光明的前程……”

        “你不该来,你一来,我就再也没办法再信守自己的诺言。你不该来,你明知道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怀抱挤疼了她,他的唇齿咬肿了她的唇,可是当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她才真的控制不住地大哭起来——秦靖的手腕上扣着一枚“情人扣”,是一种用藏银制作的手镯。她在【创建和谐家园】八廓街的街头曾见。

        秦婉知道这一切不是巧合。曾经被子衡牵着手走过八廓街一排排琳琅满目的货架时,就在她曾经信手拿起那个情人扣的手镯时,她曾经感受到过身旁不远处似乎有灼热的目光刺来。她当时只觉心一疼,手一抖便将那情人扣落回了货架上。不论那老板如何解说,说这情人扣有多适合她跟子衡这样的情侣佩戴,她却无论如何也再拿不起来。只垂了首牵着子衡的手走开,推说自己不喜欢这个款式。

        还有,八廓街角的“玛吉阿米”餐厅里,她举着相机俯瞰八廓街四处拍照,其实她的心底更是有一种嶙峋的直觉,仿佛能透过镜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却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却偏偏在镜头聚焦在子衡手里的留言簿时落下泪来——就在子衡书写的留言的左边那一页上,她看见再熟悉不过的笔迹,竟然也是仓央嘉措的诗句: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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