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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初时还以为秦婉问她用不用帮着搬碗筷,刚想摇头,却忽地看见了秦婉眼睛里闪过的淘气,便也明白了秦婉是在说她跟子衡之间的感情。凯瑟琳一笑,面上有点红,“暂时还不要,我看看自己能不能套牢他。如果还是不行的话,秦婉,到时候我会需要你的帮忙。”
秦婉暗暗比了个OK的手势,笑着看着凯瑟琳的背影融入子衡身畔去。
不可否认,秦婉欣赏这样的凯瑟琳。一如在国外生活过多年的女子一般,凯瑟琳其实很独立,没有丈夫的家里她自己一样将日子过得有滋有味,面上更是没有一丝孤独的感伤,就连追求子衡这件事情,凯瑟琳都是首先想要自己来。
当然,更让秦婉欣赏的是凯瑟琳的这种进退有度:她会依靠她自己,但是当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她会很坦白地说出来,不会如许多传统的中国人那样,死要面子活受罪。
其实凯瑟琳身上有一点点能与秦婉互补,凯瑟琳身上所拥有的某些特质正是秦婉所缺乏和羡慕的。
秦婉不由得再回眸去望窗边。那一幅细细地盖了纯白丝绸的画。
秦婉没问凯瑟琳那是谁,因为她猜得到。
不,那幅画其实不是所有画作里最出色的,更不是最惹眼的,甚至那画看得出来下笔很是犹豫,似乎是断断续续画了多次才得以完成的。但是秦婉却仍能直觉地认定,那是KK的前夫。
于是所有的问题,便也都有了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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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饭店的屋顶咖啡厅。很棒的视野,可以俯瞰整个繁华的城市。当然更难得的是这份沐浴在自然秦风之中的感受。
迥异于这个世上所有的咖啡厅,这座五星级酒店的咖啡厅竟然就建在屋顶,没有任何的穹顶,所有人都是自在地站在夜色里品尝着咖啡。
少了一丝灯光辉映起来的那种虚浮,更多了一份率性与自然。
就在这样的情境里,沐阳端着咖啡站在边沿的墙垛前,望着面前的余嫣然。墙垛外,就是这古老城市的现代繁华,灯影如珠链,从他身畔闪烁而去。
“嫣然,我知道我们应该好好地谈一次了。就算我今天不来找你,恐怕你也会来找我。所以说吧,小阳到底是怎么回事?”沐阳很冷静,眸子在夜色里闪烁如黑曜石。
余嫣然今晚又是完美的淑女。牙白的小晚礼服将她打扮成了夜色里的仙子,她笑着望沐阳,仿佛没有一丝烟火气,“哦?沐阳,这件事情我以为蔻儿会跟你提起。怎么,原来蔻儿竟然什么都没对你说过么?已经好几年了,蔻儿倒真的是守口如瓶呢。”
沐阳皱眉,“你是说,蔻儿早就知道?”
余嫣然巧笑倩兮,“当然。因为,这件事本来就是她当年一手导演的……只不过或许她也没想到,她安排了故事的开头,却没有料到故事的结尾吧……”
沐阳转过头去,手里的咖啡终究微微漾开。
沐阳顿了下转回头来,“这个孩子叫小阳,而且在电话里称呼我母亲为‘奶奶’。嫣然请你开诚布公地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余嫣然含笑,礼貌完美地回答,“因为他是你的儿子。他当然要叫小阳,他当然要称呼秦婉阿姨为奶奶,不是么?”
沐阳终究有些按捺不住地激动起来,“余嫣然!我什么时候与你有过……?”
余嫣然宁静地笑,“好好调动你曾经的记忆。沐阳,我相信你终究会想起来。”
沐阳恨恨地离去。
夜色里余嫣然轻笑着转过身来望着沐阳的背影,“沐阳,一个星期之后小阳就要回来了。我希望你利用这一个星期好好给我想秦楚。我个人是无所谓,但是我决不允许我的小阳身份不明不白。所以我一定会为了小阳而力争到底的!”
沐阳没有回头。
余嫣然笑得更加娇艳,“还有哦,沐阳,我想你不会忘记我的身子状态……记住,永远别逼急了我,否则我都不知道我到时候会发生什么状况,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无论是林家还是陆家,都经受不起任何的舆论猜测吧……”
沐阳霍地转身,“余嫣然!你在威胁我!”
余嫣然笑,静静摇头,“沐阳,你说错了,我根本就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在说我自己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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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阳还没回来。
蔻儿独自将锅子里的菜热了又热。
沐阳说过今晚上要过来陪她吃饭的,却,这么晚了连个电话都没打过来。
她笑,笑自己突然变得软弱。
曾经这么多年都自己熬过来了,自己的影子陪着自己吃饭,自己跟泰迪熊说话。怎么就因为他这几天每晚都过来,便习惯了他的陪伴了,反而自己不适应曾经那多年的孤寂了呢?
她知道他忙,便也想就此放弃等待。自己想去盛了饭来吃。
她饿着没关系,不能饿着孩子。
孩子……想到肚子里那每天长大的小东西,她便忍不住地微笑。
电话忽然响起来。她以为是他打电话来。
便急着去接电话。却没想到,电话里竟然传来陌生的声音……
【谢谢阅读。明天继续。】
第419章
秦婉回到家中,看见房子里还是只有秦靖和工人,就是一怔,“秦靖,你不是说要打电话叫沐阳和蔻儿来?我都买好了要包饺子的食材了!”
秦靖没在工作间里,反倒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独自端着一杯咖啡。电视也没打开,他手边也没放任何的书籍和杂志。
秦婉知道,这就代表着,秦靖遇到了什么心情不高兴的事情。
秦婉坐下来,“怎么了?”
秦靖轻叹了下,“我给沐阳打电话了,可是他说今晚上跟余嫣然约好了要谈重要的事情。”
虽然沐阳的电话里没透露什么关键的信息,但是秦婉却也想到了,她知道秦靖也是同样地想到了,所以他才会这样破天荒地独自坐在沙发里什么都没做。
秦婉将食材放进厨房,面上便压抑不住地挂了一丝担心,“沐阳一定是要去谈小阳的事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沐阳他能不能处理好?”
虽然相信沐阳,但是毕竟在父母的眼里,孩子永远是孩子,父母总是想要帮忙。
秦靖一笑,握住秦婉的手,“你别担心,我相信儿子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秦婉撅嘴,“还说呢!你看你这样坐在客厅里,分明你自己已经是担心的样子,倒是反过来要安慰我别担心!”
秦靖笑,却是摇头,“我是担心,但是却不是傻坐在这里。我在想办法,帮沐阳想办法。可是这件事情终究不能我们替他来解决,所以要想一个让他不知道,更也能瞒住别人的办法。”
秦婉心里咯噔了一声。
秦靖这家伙太不按照牌理出牌,谁能猜得到他脑子里又在动什么主意呢?那么多年,他脑子里那些主意可是折腾死她了,她可怕他再折腾出什么来。
秦靖当然猜得到秦婉脑子里在想什么,便只是笑,“放心吧,不会那么难过了。”
秦婉只能在心里暗暗地低喃:“老天,真的不会吧?沐阳和蔻儿,你们,要好好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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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凭空里,蔻儿忽地大大打了个喷嚏。
耳朵里那软软甜甜的嗓音或许真的带给她太多的寒冷和惊恐了吧?
电话里是个孩子,她知道那该是小阳。
小阳柔软却又足够坚硬地跟她说着,“阿姨,请你不要抢走小阳的爸爸。爸爸是小阳的,绝对不能属于别人。小阳最大的愿望就是永远跟爸爸和妈妈在一起,所以小阳一定会保护妈妈和爸爸。阿姨,你不会做强盗的,对不对?”
蔻儿怔住。在一个孩子的逻辑里,他当然会认为她是强盗。他有他的爸爸和妈妈,这中间却要横【创建和谐家园】来一个女人和这个女人未来的孩子,小阳一定会充满了憎恶和恐惧吧?
她只能费力地回答着,“小阳,阿姨,阿姨没有想过要抢走你的爸爸……阿姨只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面忽然传来一个男子阳光却又严肃的嗓音,“小阳你在干什么?怎么又在玩电话?”
随即电话里的声音换做了那个男子。那男子有礼貌地抱歉着,“对不起这位小姐,小阳喜欢玩电话,我一个没看住,他就又翻起了她妈妈存在电话里的通话记录,然后回拨了。不知道孩子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没有,如果他说的话给你带来了困扰,我替小阳跟你说抱歉。”
她努力地微笑,“没关系。小阳是个孩子,谁可以跟一个孩子真的生气呢?谢谢你的解说,如果没事的话,我想挂电话了。这边是深夜,已经很晚了。”
那边的男子赶紧礼貌地告别了之后,挂断了电话。
电话里刚刚的扰攘,现在变成了静默。只有空寂的响声在暗暗的夜里鸣响,盘桓不去。
这种感觉,忽然让她想起那年的那个夜晚。她也是这样一遍遍拨打着他的电话,却只是一片空茫的回音,没有他的一点回应。
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凝集起来,聚成乌黑的云,徘徊在她心尖的上空。
沐阳说今晚有个应酬,他究竟是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
这么久以来,她是第一次心里涌起这样的疑问吧?第一次想要知道他确切的位置,第一次想要秦楚地看见他面对的那个人。
不,不是传统的那种女人死看死守男人的戏码,她只是觉得心乱,她只是直觉,今晚沐阳出去见的人是——余嫣然……
余嫣然是她心上的隐痛,小阳却更是她心上的死穴。
这一切终将无法隐瞒,该曝露于阳光之下的终究会尽数摊开。
门上轻轻“喀哒”一声。她紧张得坐在餐桌前的幽暗里,缩紧了全身的骨头,回头望向门口。
他看见她坐在那里,显然怔住。他秦俊的面容在门口明明灭灭的光里显得忽明忽暗。就算距离这么近,她却也感觉似乎看不秦。
“你怎么还没睡?这样坐在厨房里,还光着脚?要记得穿袜子,脚底凉了会冰到孩子。”他的语气里似乎有一丝疲倦和不耐。
她低下头,抱住自己的膝盖,轻轻地回应着,“嗯,我知道了。”
他在脱鞋,却似乎脱了几下都没脱下来,身子歪歪斜斜地几乎栽倒。
她这才跳起来,意识到他是喝了酒的,赶紧走上前去扶住他歪歪斜斜的身子,好浓的酒气。她皱眉,“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啊?”
他没解释,只是烦躁地扯开了领带。
她跪下去,扶着他的脚,帮他将鞋子脱下来。
他愣住。
她自己亦是愣住。
他们都没想到她竟然会以这样卑微的姿态替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而且,竟然会做得如此自然,就像做过无数次,就像早已习惯如此。
第420章
完全是下意识的,他酒醉回来晚了脱不下鞋子,她自然地跪下来扶住他的脚脱下他的鞋。
直到做完,两个人才都愣住。
他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就着她的身形蹲下来,一双染满了酒意的眸子静静凝着她,“傻瓜,不用这样的。以后我再醉着回来,如果你不喜欢,你就直接进了房间去就好,把我自己扔在这就好。”
他说的没错。他酒醉了奔到她这里来,她一直都是那样做的。看都不看他,不管他鞋子能不能脱得下来,更不管他是自己一个人如何在小小的客厅兼餐厅里熬过一整个长夜。
可是她今天却竟然再没办法那样去做了。
她垂下头去看他被脱下来的那一双鞋子。整齐地排在鞋架上,跟她的鞋子挨在一起。
忍不住想起那些狗血的连续剧,往往都不用去照那床帐低垂的床榻里正在做什么,只需要去照那床下的两双鞋。一男一女的,并肩挨着,便足够证明这两双鞋子的主人的亲密关系了。
记得网上还有人歪解过李白的诗,便也是这样说的: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
她不由得脸红起来,他跟她的关系便这样地被鞋子给揭示得无所遁形。
她垂首,扶住他的手臂,“地上凉,去床.上躺着吧。我锅子里给你热了菜,如果你还有胃口的话,我去给你盛来。”
他猛地就将她抱在怀里。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她听得见他浓重的喘息。
她将下颌抵在他肩上,不敢去看向他的眼睛,更,不敢让他看她的眼睛。
这么多年的坚持,这么多年的冷硬,却都已在这一刻,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