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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心里,友情格外珍贵。
就因为她几乎没什么朋友,一来是没时间去交游,二来她骨子里的秦冷使然,所以无论是余嫣然还是王笑笑,这仅有的朋友尤其是她格外珍视的。
就像她当年不希望余嫣然受到伤害,她此时也是不希望王笑笑受到伤害的。尤其是,如果这个伤害的原因来自于她。
她便皱眉,正色朝着余嫣然摇头,“嫣然姐,你可千万别误会。我跟小窦之间只不过是巧遇,充其量只是普通的朋友。尤其,小窦现在已经正式跟笑笑交往了,可千万别再这么开玩笑。”
余嫣然倒是一乐,“嗯,我知道,那天我见着小窦带着王笑笑一起去了。那王笑笑简直小鸟依人,乖巧极了,让我差点以为我认错了人。当年上中学的时候,王笑笑可不是那么文静的吧?当年倒追篮球队那个肖飞,也算是追得轰轰烈烈的啊!”
她便脸红起来。又想起肖飞那档子乌龙事,真是有够糗。
余嫣然见她脸红,倒是误会了,“怎么,心里还是惦记着小窦呢,是不是?那好说,这事儿包我身上了,我去跟小窦说去!”余嫣然眨眼,“其实我都能看得出来小窦心里还是有你,那王笑笑坐在他身边,他基本都不怎么搭理。反倒是老顾他们几个小子提起他跟你的事儿来,他的眼睛里一闪一闪地都是光。”
她惊得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嫣然姐!千万别!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跟小窦真的没什么!”
余嫣然笑,“你就嘴硬吧!我可告诉你,小窦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他家里三代单传,两边的老人家简直把他宠上了天,可是你看他除了有一点点的小脾气,哪里有什么骄纵之气呢?特别好的个男孩子,而且这么多年还没真的动过情,他要是真的喜欢你,那可真的是一桩好姻缘了。”
她垂下头去。小窦是个好人,她早知道。但是这世界上总有些事情无法简单地用好与坏来衡量,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完美而爱上他,却反倒可能会因为他的坏而不舍离去。
就像那个人,明明在所有人面前都完美得像个如玉公子,却只对她凶狠得像个野兽——可是她偏偏就是做不到全然恨他,反倒让他一次次得手……
竟然——又当着余嫣然的面在想他,她今天这是怎么了!她忍不住使劲掐了自己的手一下。
她轻轻出声,“嫣然姐,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是我现在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事,我只想着好好念完大学,好好地找个工作。我想,靠我自己活着,而不是靠着一个‘某某的女人’的头衔活着。嫣然姐你也该知道,小窦那样身份的人,就算喜欢我,也不可能娶了我的。就算他肯,他双方的家长也是不肯的。”
不光是因为她的秦贫,关键她是毒.贩的女儿。这是所有有点家世的人家都无法接受的身份,更是公子圈里所不可能容忍的。这身份注定是永远洗脱不了的烙印,她只能背负一生。
余嫣然叹息起来,“其实蔻儿,恕我说句不该说的:也可能我这几年在国外呆的,观念上可能也开化了不少,我现在倒是觉得,相爱的人能在一起就好,就算因为客观原因的限制而不能结婚,也是没关系的。”
余嫣然喝了口咖啡,“我的一位老师,是一个很美的女子,可是她祖上是吉普赛人;可是她偏偏爱上了一个出身英国最古老的贵族家庭的男人。两个人爱得轰轰烈烈,可是保守的英国贵族家庭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媳妇儿。所以她干脆打消了嫁给她男朋友的念头,两个人就那样在一起生活着。没有婚姻,却一样和美,算到今天,两个人都在一起二十六年了……蔻儿,想想这个数字吧,二十六年啊,几乎已经是一生了。最美的年华都给了对方,就算不结婚,又有什么遗憾呢,对吗?”
她自认不是个感性的人,但是那一瞬间她的眼睛湿了。
真的,如果真的能携起彼此的手,相随二十六年,就算没有那一纸婚书,又能怎样呢?
余嫣然爽朗地笑起来,“怎么样蔻儿,要不要我去做小窦的工作?”
她笑着摇头,难得地面上挂了点点羞涩,“嫣然姐,还是不要。我真的对小窦,没那种感情的。”
余嫣然的眸子骤然灰暗下来,“蔻儿,原来真的不是小窦?可是你的心里,有人。难道,难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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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继续。大
第395章
余嫣然眸子灰暗下来,“蔻儿你心里有人,我看得出来。如果不是小窦,难道,难道是他?”
她便惊得颤抖起来。
其实女人的心都是敏感得可怕的,尤其是情敌之间。尽管她不是余嫣然的情敌,她根本都没有资格站在那个位置上——但是她们中间确实隔着同一个男人。所以,余嫣然可能其实什么都知道了,小窦不过是她拿出来的一个试探……
她不忍望向余嫣然那灰暗下来的面色,连忙摇头,“不是他,嫣然姐,你放心,绝对不会是他……”
不会是他,她保证。就算曾经是他,就算差一点已经永远是他,她也会将一切叫停。未来,绝对不会是他。
提到了他,她与余嫣然之间的气氛就一下子支离破碎了,再也找不回之前的和.谐、美好,僵硬地彼此硬撑着,只是彼此都看得出来,对方脸上的表情都撑得很难受。
余嫣然叹了口气,终于放下了之前“完美女王”的架势,抬起眼睛来静静望着她,“蔻儿,你既然常去我的FACEBOOK,你就该知道,就该知道……”
她垂下头,握住白钢小勺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捏不住那样一根小小的调羹,“嫣然姐,我知道。小阳他,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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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阳。
她裹紧自己的手臂,颓然地向前走着。
她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而且余嫣然给这个孩子取了这个名字,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所以这几年来她疯狂地逃避他。只要有他出现的地方,她想尽了办法不单独出现在他面前。她记得他四年前那决绝的宣告:“再给你这几年的自由,不过,到了大学之后我绝不会再放过你!”
凶狠的一句话,可是他却可能永远也不知道,多少个被孤寂啃噬的夜晚,她都在一遍遍地回味着他的这句话,用这句话来取暖……
可是却也只能是取暖,只能是隔岸观火。因为她知道她永远也不会走近他,就算他那里有她梦想的温暖,她也绝不会走过去——因为在他们之间早已经站了余嫣然,更何况现在那里又多了一个孩子……
不能,她不能。
她自己也是女人,她明白那种感觉。
她不能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而去剥夺了另一个女人的幸福!
她走着,脚尖一次次碰着嶙峋的小石块,隔着鞋子仍然能刺痛她的脚。可是,她却走得坚定。
妇产科手术室,表情严肃的医生寒凉地问了一声,“决定了,拿掉?”
她咬住唇侧过头去,“是,我决定了……拿、掉……”
冰冷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手术室里响起,她恐惧地缩紧了身子,别过头去看那苍白的墙壁,只觉自己的人生都是一片迷茫。
一个孩子的到来,本来是一对男女一起的甜蜜或者是原罪,却为什么每到这样的时候却只让女人独自来承担这种痛楚和恐惧?
身子上的痛楚倒也罢了,关键是心上这种绝望的感觉哦……该怎么排遣,怎么忘记!
这个孩子来得已经注定不能留下。就是那个沐阳朝着电话里的余嫣然大喊着“我在做.爱”的那个晚上……这注定是个被打上了屈辱和罪愆烙印的孩子,所以终究不能存在。
就像她与他之间这段时间来的情,也一样不该再存在。
余嫣然回来了,小阳也快回来了,所以已经到了她转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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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空很蓝,阳光很灿烂,树叶活泼泼地绿着。她回头望了一眼医院门前停着的车子的后视镜——嗯,果然只有她的面色是苍白的。就好像在这五彩斑斓的世界里闯进的一抹不和.谐的颜色。
包包里的电话响起,她麻木地拿起电话。是小窦。
她倚在一棵粗大的梧桐树上,按下了接听键。
梧桐树,从来都是引凤来栖的吧,可是她呢,她倚靠在这梧桐树上,是不是亵渎了这神圣的梧桐?
其实梧桐本身也并不完美,传说里神圣而美丽的树木,其实靠近了会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这世上究竟有什么是完美的呢?有什么才不仅仅是“看上去很美”?
她努力笑了一下,尽管她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喂?是小窦啊。你好,找我有事么?”
电话里是压抑的一声喘息,半晌小窦的嗓音才传出来,“罗锦蔻!我问你,你干什么去了?”
她怔住。什么她干什么去了?当然不能告诉小窦她在医院门口吧,便扯谎,“啊,我啊,我在逛街呢。你听我电话里多乱啊,就在大街上呢。”
小窦的嗓音压抑地传过来,“你,病了吗?”
她又是一怔。谁上来就问“你有病吗?”她便笑,“你才有病呢!”
小窦显然有点急了,“你这个该死的,罗锦蔻我问你,你到底在医院门口是怎么了!”
嗄?这回她被惊吓着了。忍不住东张西望了下,确定视野所及的范围没有小窦的影子,这才笑开,“你说什么呢?我在逛街呢……”
猛然,只听得医院大门前的十字路口上发出刺耳的刹车声。她下意识望过去,只见刚刚变了绿灯的车道上,忽地有一辆车急速打横了过来,然后完全不顾四面都是车,更不管什么此时是红灯还是绿灯,竟然就横穿马路向她的方向开了过来!
她一看就傻了。正是之前见到小窦开的那辆保时捷卡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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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稍后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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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随着保时捷卡宴呼啸而来的气势,十字路口上一片车子相撞、人仰马翻的混乱。
她险些晕了,小窦这是干嘛呀,发疯呀?
保时捷卡宴冲到她眼前的时候,她这才松了口气。好车子就是好车子,除了有些刮擦的痕迹,整个车子没什么问题。
车门钝响,小窦大步冲到她眼前,目光透过墨镜尖利地刺来,“说,你到底干什么来了?你的脸色怎么那么苍白?”
她虚弱地笑,“没事。可能最近没怎么睡好,有点贫血吧。我来看点妇科病,还是不告诉你了哦。”
小窦咬牙,“上车吧!”
她一边惊心动魄地偷偷望着小窦,一边惊心动魄地担心着这辆保时捷卡宴的命运,还得一边担心着路边的花花草草——小窦仿佛完全不管这个城市的交通规则了,更是完全不管这辆车子会不会因为违章太多而被扣下,反正他就是横冲直撞着,随时就停在路边上……
他跑上跑下的,一会儿跑进一家粥店去,一会儿又去了鸭血粉丝店,一会儿又跑超市去,一会儿又进了中药店……保时捷卡宴很大的一个家伙,却也不大会儿就被小窦大包小裹地给塞满了,她张大着嘴巴看他,倒也多少松弛了下神经,忘了身子还在隐隐地疼。
小窦蛮横地堵住电梯,非要背着她走。她不敢,一来怕身子上可能还有血污渗出而脏了小窦范思哲的衬衫;二来,她终究还是想跟小窦保持距离的,就算不是为了她自己,也要为了王笑笑。
小窦这一次却极坚持,公子哥儿的执拗劲儿尽显。甚至都不管她在拒绝,直接就抓着她手臂把她背上了身。
小窦拢住她的身子进了电梯,语气中便已经藏不住了心疼,“你这个家伙,怎么会这么小,这么轻?你平时也挺能吃的呀,那些饭都吃到哪儿去了?你,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人是不是在生病的时候都会最虚弱?这个时候哪怕一个不相干的人嘘寒问暖一句,都会让人感动得想哭?
她便没出息地落下泪来,却使劲将面颊藏在小窦背后,不让他看见,“什么啊,你被我给骗过了。那句话没听过吗?别看我长得瘦,骨头里面全是肉!”
小窦面上还难过着,没想到就一下子被她给逗笑了。小窦摇着头,将她小小的身子拢得更紧些,“你这个傻瓜,这个时候竟然还笑得出来。”
她落着泪,依旧扬起嘴角摆出微笑的角度,“为什么不笑呢?哭着是活一世,笑着也是活一世,那为什么不多笑一笑,至少望着镜子里的笑容,也能让自己开心一下,不是么?”
小窦背着她进了屋子,又奔出去将车子里买来的东西都拎上来。
她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小窦也是个聪明人。从他买回来的那些东西里,她就明白,小窦已经猜出了她究竟是出了什么状况:小米粥、红枣、营养品、滋补身子的中药……
小窦那样不管不顾地在城市的大街上开着车子横冲直撞,却——小心翼翼地保护了她的自尊,没有将那个他早都猜到了的答案直接说出口。
她垂下头去,只觉心底有酸酸凉凉的难过和感动。
她一早知道小窦这个人是有些公子哥儿的脾气的,却也知道他是纯良的男子,虽然想要对她发脾气,却每次都能忍住。
她抬头轻轻地说了声,“小窦,谢谢你。”
小窦有点局促,面颊红了一红,“要是真的想谢我,那就让我照顾你。你乖乖去躺着。”
她难过。小窦果然是个敏感的男子,他都能猜得出她不愿意将这件事情告诉那个跟她一起创造了这个孩子的男人——尽管小窦也许并不知道那个人是沐阳。
可是,她却还是摇了摇头,“小窦你回去吧。刚刚你下楼的时候我已经给笑笑打了电话,她说跟你晚上还有约会,她正在学校里等你呢。”
小窦面上登时铁青起来,“罗锦蔻,你故意想支走我的,是不是?”
她便笑,“小窦,谢谢你,真的。可是我真的不想打扰我身边任何人的生活,尤其是我最好的朋友王笑笑的。我的朋友开心了,我也会开心,所以小窦你去约会的话,同样也是帮了我的忙,同样也是会让我快乐的哦!”
小窦咬牙,走了出去。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小窦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也已经明白,她的固执早已深入骨髓,永远别想轻易改变她,那只会让自己更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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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廊里,金色的阳光透过天窗撒入,将画廊里所有的木质全都晕染出琥珀色的光泽。柔润、闪亮,辉映着岁月的光芒。
凯瑟琳裹紧肩头的大披肩望着一个女人。一个身材娇小,虽然面貌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却从背影望上去只觉如同少女般美丽的女人。她穿着简洁的修身套裙,银灰色,一点都不张扬、甚至会隐入光影之间的颜色,可是凯瑟琳却看得出那剪裁的出色。她一身低调之中,所有的细节却都秦晰地折射出“用心”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