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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产生一个大胆想法,“不!婚约继续。”
这……
郝助理血槽已空,刘琼都成了过街老鼠,商界笑柄了,何必跟他呢!
叶式微勾起一个笑容,她要赌一把。
郁冥渊如果真没死的话,看到她嫁给别人,一定会出现。
下午,刘家来了人,是一个老管家领队。
带来一堆华而不实的补品。
并传达刘老夫人的话。
“一周后,您和少爷的婚礼按时进行。”
叶式微挑眉,“他对我做出那么伤天害理得事儿,你们哪来的自信,觉得我还会嫁给他?”
说完,不屑扫视一眼那些补品。
“真是知道错了,他本人怎么不来?家长怎么不来?只派你来,我请问,你是刘琼的哪个长辈?”
管家嗤笑一声,“叶总,今时不同往日了,您怕是没看新闻吧?”
叶式微脸色沉下来,那意思是郁达成和郁氏刚有损伤的苗头,她就不值钱了呗?
管家傲慢道,“一周后,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形,说到底,您跟我们少爷结婚,肯定吃亏的不是您。”
叶式微冷笑一声,“你那意思是,我还高攀你们刘家里,你们刘少爷还屈尊娶我了对吧?”
管家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
她笑了,斜瞥一眼管家,“当初,我忘了是谁哭着叫着,就差跪下来求我联姻来着。啧啧,你瞧我这记性。”
“是刘琼的母亲,还是你们家老夫人来着?你当时也在场,应该记得是谁来着吧?”
犀利狠辣的眼神,看的管家发毛。
管家冷脸一哼,“你应该明白,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郝助理听不下去了,皮笑肉不笑道,“我记得,你家老夫人嫁到刘家后,娘家也破产。你刘家姑奶奶,嫁到别人家去后,刘家也江河日下了。”
郝助理一字一句道,“难道,她们也都是鸡?啧啧,咱们给人打工的,这么埋汰主人,太没有职业素养了,吃饭砸锅不要脸啊!”
一个大帽子,给管家扣懵了。
一连“你你你”了好几下,气的下巴直颤,甩手走了。
郝助理一脸担忧,“叶总三思啊,嫁人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朝不慎,就是火葬场啊!”
叶式微嘴唇抿成直线,她何尝不知道,这场豪赌。
她拿自己当赌注,就为了那一个几乎渺茫的期望。
但她不能再等,这一年,她过得生不如死。
度日如年,熬干了她所有心血,她都不确定自己能活到那一年。
她要在死前,见到郁冥渊活过来,哪怕只一面!
郝助理走之前,又多安排了几个保镖。
郁氏动荡,那些股东财富蒸发,冲进来把她活剥了都有可能。
叶式微知道这一刻会来,只是没想到如此快。
下午三点,郁达成因为违法证据充足,直接被送进监狱。
郁氏也被查封,就连叶式微也被调查组带走七天。
七天后,她刚恢复自由,婚期也到了。
她去婚纱店,试妆的时候,被人指指点点,戳脊梁骨。
她什么都不在乎,穿上婚纱,直奔了老叶的墓地。
确切来说,那是郁冥渊的亲爹。
当年,郁冥渊千错万错,也只是间接性造成了老叶的死亡。
除了不爱她外,他还真不至于十恶不赦。
她愣住。
郁冥渊带着鸭舌帽,余光瞥她一眼。
叶式微声音都在颤,“你,为什么要给老叶烧纸?”
就差冲上去,逼他承认他就是郁冥渊了,毕竟,那些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郁冥渊嗤笑一声,“受人之托。”
说完,直起身,压抑黑暗的冲动,上下打量她一眼。
“婚纱不错!应该让你养父好好看看,毕竟,女儿要结婚了。”
说着,他掏出钱包,数出一沓钱,放墓碑上。
“随给你的份子!”
犀利桀骜的气息,不看躯壳的话,她都确定,这就是死去的郁冥渊。
“你送的大礼我收到了,现在破落户伪豪门,跟刘琼更般配了,谢谢你,份子钱就不必了!”
她希望听到郁冥渊的暴怒。
什么,他那种人尽皆知的废物二代,吃喝赌的烂人你嫁他,是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吗?
可惜,郁冥渊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天空飘起雪花,阴沉得更厉害了。
叶式微没看见,郁冥渊颤抖的拳头,攥的青筋暴起。
牙齿咬的咯咯响,背对她的背影,都充满了暴戾!
嫁人?可以!
除非那是个死人!
第267章 冷漠
婚礼现场。
叶式微刚下车,就被刘家的女眷给围住。
个个尖酸刻薄,摊手要钱。
“喂,我说表嫂子,想嫁过来容易,把钱先给交了。”
“什么钱?”
几个女的嗤笑,“装什么糊涂?当然是陪嫁啊!”
说着往她身后一打量,不屑道,“不是吧,就开了一辆车,就算陪嫁了,啧啧,小气。”
叶式微笑了,“就这一辆车,够你全家挣几年才买得起。”
她扫视一圈儿,“想要嫁妆,可以,有来有往,彩礼呢,先拿来。”
看叶式微伸手,一副逗小狗的表情,几个女眷瞬间炸毛。
“你一个破产户,要啥没啥,要不是我们刘家可怜你,谁还敢娶你这样的?还彩礼,你脸咋那么大呢。”
叶式微扫视一圈,宾客们都凑过来看热闹。
没有人替她说句话,毕竟,树倒猢狲散。
她气笑了,“不是你们可怜我,是刘琼除了我屈尊嫁给他外,娶不到别的女人罢了。”
她强势的走了两步,回头残忍道,“毕竟,哪个名门世家,想要一个猥琐下药狂,当众强撸窜稀的女婿?”
一片哄笑声。
叶式微面无表情,气势凌人的走进刘家别墅。
一路上,佣人看她表情古怪,甚至有些不屑。
偌大个刘家,没有一点装饰。
看不出结婚的喜庆。
刘老夫人看她穿着婚纱,哼笑一声。
“婚礼吗,就不办了,你要愿意的话,直接搬过来过日子吧。”
叶式微心里一冷,她要的,是一个婚礼。把躲藏的郁冥渊引出来。
“当初,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给了你们三百万筹办婚礼,你们怎么办的,就这?”
她打量一圈,看到有面墙挂了白帘子,气笑了。
老夫人放下茶,嗤笑道,“今日不同往昔,现在你这副德行,办婚礼不是让人们耻笑我刘家什么女人都敢往家娶吗!”
叶式微看出来了,这家人是铁了心,吞了她的几百万,不但婚礼没有。
看意思,连个结婚证都不打算领。
就是想白嫖一个免费保姆罢了。
欺负谁呢。
她笑得前仰后合,把头纱往地上一扔。
再抬起头,目光阴狠。
“你,你想干什么,别在这发疯……”
老妇人吓得不轻,叶式微冷声问她,“这个婚礼,你办也得办。不然,你那个废物孙子,只能栽进去。”
“家道中落,破产成穷逼,你想不想体验一下?”
老夫人蹭的一下站起来,“你什么意思?”
叶式微强势道,“我有办法,让刘琼下药的传闻坐实!”
之前那几个酒肉朋友怎么爆料,毕竟没评没据,刘琼除了遭人嘲讽。
没受到什么惩罚,但叶式微这个受害者站出来,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