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罗仁良挺直腰背,放在膝盖处的拳头,紧了又紧,说道:“我知道这么做对不起你,我也被逼的,我没有办法……”
接着罗仁良叙述了他和钟志的恩怨,以及为什么会答应帮着钟志袭击陆北宴。
七九年,和越国木落镇一战之后,为了防止越国的再犯,钟志他们旅留下驻防,罗仁良所在的旅,先行撤回。
钟志找到罗仁良,让他回去后,帮着照顾自己的妻儿,这会儿的罗仁良第一个妻子因为生孩子难产而死,算是孤家寡人一个。
当时钟志的媳妇黄文颖带着四岁的儿子住在镇子上,离罗仁良的原部队不远,
罗仁良有空了就去帮着劈柴,挑水扫院子,春种秋收都没有落下过。
罗仁良每次看到这一幕,都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口干舌燥的难受,拿着瓢从缸里猛的灌凉水喝。
黄文颖在干活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用胸部去蹭罗仁良的胳膊,罗仁良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慢慢减少了去给黄文颖帮忙的次数,避免两人见面的机会。
收麦子时,预报说有大暴雨,罗仁良怕黄文颖一个女人家把那么多粮食抗不进屋里,赶在下雨前,帮着黄文颖把麦子收进了仓房。
前脚收完麦子,后脚大雨就噼里啪啦下了起来,黄文颖热心的留罗仁良吃饭,等吃了饭雨势小了再走。
罗仁良顿时失去理智,忍不住一把抱住黄文颖...................
黄文颖半推半就的顺势倒在麦子堆上.........................
这种事,开了头,就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挡也挡不住,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从此罗仁良往黄文颖这里跑的更勤了,俨然成了这个家的男人,有时候,也会觉得愧对钟志,但是很快又被欲~望占了上风,直到钟志回来。
钟志回来后一个月,和罗仁良一起调到了省城,也就是现在所在的部队。
钟志为了感谢罗仁良对妻儿的照顾,一调到省城,安排好黄文颖的住处,就急着请罗仁良到家吃饭。
罗仁良原本不想去,又无法推辞,只能跟着钟志去了他家,钟志不停的劝酒,一顿饭下来,两人都喝的不少。
钟志喝的头晕,回里屋先睡了,罗仁良起身也要离开,却不想被黄文颖一把搂住,低声诉说着思念,两人一糊涂,
.................................
罗仁良走后,黄文颖满足的起身,看着门口站着六岁的儿子,从橱柜里拿了一把糖给他。
吃晚饭的时候,钟志不经意看见黄文颖脖子的红痕,眼神不由暗了下来,他太清楚这个印记是什么了,可是不是他干的,心里顿时起了杀机,趁黄文颖洗碗的功夫,他拉着儿子到院子外了解情况,儿子说不知道叔叔和妈妈在干嘛,就是叔叔从屋里出来,妈妈都会给他一把糖。
钟志这才感觉到脑袋顶上绿成了大草原,这两年来,自己的女人怕是夜夜被自己的兄弟搂着,推开孩子,怒气冲天的去部队找罗仁良算账。
见到罗仁良,二话不说,拽着脖领子,就往训练场上走,当时傍晚时分,训练场也没人,钟志像发泄一般,对着罗仁良一顿暴打,罗仁良知道这是东窗事发了,自认理亏,自始至终没有还手。
最后被闻讯赶来的战友们拉开,后来钟志找罗仁良提出三个条件,一罗仁良以后不能当狙击手,二,要把去进修的名额让给他,三,罗仁良再结婚,妻子的第一夜,归他。
两个【创建和谐家园】的男人,为了前途,在背后做了肮脏的交易。
后来,领导牵线,给罗仁良介绍了未婚姑娘佟小青,新婚夜,在黑灯瞎火中,钟志潜入屋,当了新郎,罗仁良在窗外听着,眼泪直流。
佟小青知道新婚夜不是自己丈夫,气的要【创建和谐家园】,罗仁良跪地又哄又骗,这才消停下来。
陆北宴听罗仁良说到这里,顿觉一阵阵的恶心,起身打开窗户,透透气。
罗仁良舔舔干裂的嘴唇说道:“五月的时候,钟志来找我,让我狙击你,我当时是拒绝的,他说如果我不去做,他就把我们的丑闻告诉所有人,反正他现在没有工作,没有前途,什么也不怕,可是我怕,我太热爱这个职业了,我不想复员。”
罗仁良说着,忍不住捂着脸哭起来。
陆北宴冷眼看着罗仁良,肯本就不值得同情,现在哭,早干嘛去了?
“郎玉春又是怎么回事?”陆北宴等罗仁良的情绪平复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罗仁良低头沉默了会儿说道:“她是烈士的家属,我们几个战友都一直在资助她,她和钟志的关系也不一般。”
第529章 抓捕
陆北宴觉得再问下,能恶心死自己,干脆闭口不言。
罗仁良主动的又交待了钟志和郎玉春的关系,是另一个帮着照顾家属,照顾到床上去的故事。
但是钟志做的很小心,到现在除了罗仁良,没有人知道,因为钟志需要罗仁良帮着打掩护。
陆北宴听完,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转了外线,让沈恒抓捕钟志,进行突审。
挂了电话,陆北宴坐下,看着罗仁良,指指自己的领花和肩章。
罗仁良仰脸长呼一口气,慢慢的把领花和肩章摘了下来,轻轻的放在桌上。
陆北宴给保卫科打了个电话,让来人带走罗仁良。
刘红兵等保卫科来人带走了罗仁良,才进来,摇头说道:“真是可惜了,你怎么知道他会主动来坦白?”
陆北宴收起桌上的领花和肩章,说道:“我只是赌他身上仅有的热血。”
“接下来怎么做?”
“我已经让沈恒去抓捕钟志了。”陆北宴坐在桌前,心里此刻异常的平静。
。。。。。。。
钟志在黄河边上正在下象棋,被面前两名仿佛从天而降的公安干警惊住了!
虽说罗仁良寄出来了两封信,(第三封信被陆北宴扣押了。)但是信里提到他的名字的地方都没有加三个感叹号,他们约定好如果罗仁良有事,就给郎玉春写信,如果在他的姓名背后加三个感叹号,就说明要出事情了。
沈恒面无表情的挥手,让身边的同事把钟志拷起来。
钟志一脸灰败的伸手让警察把自己拷上,突然怒吼道:“罗仁良!我。。日。。你祖宗!”
沈恒把钟志带回公安局,也不急着审问,而是把钟志拷在办公室的暖气管道上,这个高度,拷住一只手后,让人站不起来,也无【创建和谐家园】常的蹲下去,饶是钟志一个受过多年训练的的老军人,面对这样的姿势,也异常的难受。
沈恒端着一碗盖碗茶,坐在一边,腿敲在桌子上,慢慢品着,眼皮撩都不撩钟志一眼。
钟志原本打算进来后,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坚决不吐口,在公安调查的过程中,物证是重过口供的,所以现在只是罗仁良的一面之词,只要他矢口否认,就没什么大事,越想越后悔,不该在黄河边上骂那么一句。
沈恒喝了一个多小时的茶,又让同事把面条送过来,他慢条斯理的吃着,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等吃完面,沈恒擦擦嘴,又端过一盆水,放在面前的凳子上,慢慢撩着洗着。
钟志终于忍无可忍了,开口说道:“我到底犯什么错了?你们抓我?”
沈恒皱皱眉头,继续洗着手,撩起的哗啦啦声,让钟志觉得一阵一阵的尿急,加上这小半天的半弯腰站着,不停的喊着:“凭什么抓我,凭什么?给我个理由。”
“你留着点力气,等想明白为什么,再开口,要不就是白费力气。”沈恒头都没抬的洗着手,这都是轻的,属于开胃菜,他在国安待了那么多年,什么私刑没用过。
钟志听了沈恒的话,气的不再开口。
沈恒停住洗手,过去把钟志的手铐打开,又吊到一旁的横杆上,这个姿势更难受,人只能踮着脚尖站着。
“你慢慢想,咱们也一个菜一个菜的上,我想你也听过这些套路吧。”沈恒不紧不慢的说道。
钟志脸色不白,哪里会不明白,以前他们也这么审讯过俘虏,所谓优待,对他们来说只是文件口号而已。
傍晚之前,钟志就坚持不住了,喊道:“我说,我都说,你先让我让个厕所。”
上完厕所回来的钟志老实了很多,坐下来,老实的交代了自己的犯罪的经过。
他恨陆北宴是从陆北宴调过来开始,一次次的让他觉得自己被打脸,而且这次,如果陆北宴不上报,他私下给那名战士些钱,回头报个训练中受伤就行了,可是他几次找陆北宴去说这事,陆北宴都斩钉截铁的告诉他不可能。
钟志觉得这是陆北宴故意的,心里不由怀恨在心,平时也知道妻子黄文颖以找佟小青为名,和罗仁良厮混,他让黄文颖去找罗仁良,让他一定要帮自己,要不他就破罐子破摔,大家都别过了。
罗仁良倒是答应了,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就在钟志愁着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时,偶然到郭华强的店里吃馄饨,两人以前在联合军演时,有过几面之缘,见面也是觉得有些亲切。
郭华强整了些下酒菜,两人喝了起来。
推杯换盏之后,话题也就转到了认识的人身上,说起陆北宴,两人似乎都一肚子的怨言,钟志更是恨恨的说,想杀了陆北宴才解气。
后来有一天,郭华强请钟志吃饭,状似无意的透露出,陆北宴一家要去猫儿山玩。
钟志自然不傻,知道郭华强是想借自己的手除掉陆北宴,所以他也留了一手。
沈恒看钟志说到这里,竟然露出一丝得意,问道:“你说的留一手,留了什么后手?不要卖关子。”
钟志自嘲的一笑,说道:“我看到他家老太太贪小便宜,我趁郭华强不在的时候,送了两桶铁罐装的好茶叶,在茶叶罐的低下做了个夹层,就算喝完茶叶,也不一定能发现。”
沈恒挑挑眉,招手让人把钟志带出去。
他给陆北宴打了个电话:“都招了,郭华强果然有份。”
陆北宴一直坐在办公室,等着沈恒的消息,听了后,心里没有松一口气,而是更沉重了,语气有些凝重的说:“抓!”
沈恒原本也是征求一下陆北宴的意见,抓还是放。
。。。。。。
沈恒带着几个同事过来的时候,郭华强一家正在吃饭。
沈恒面无表情的晾出了搜查令和逮捕令。
根据钟志的交代,很快搜出了那两个茶叶桶,其中一个被丁桂花当了味精桶。
沈恒当着郭华强的面,撬开了茶叶桶的夹层,里面是一张信纸包着一对黄灿灿的金耳环。
信纸展开,抬头一行红字,正是陆北宴他们部队的番号。
第530章 落网
郭华强看见东西,面如死灰,这什么时候出现在家里的?
丁桂花抱着欣欣,在一边吓的哭都不敢出声。
沈恒冲郭华强扬扬金耳环和信纸:“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带走!”
丁桂花这时候把欣欣放到一边,扑了过来,哭喊着:“你们不能带走我儿子,他犯什么错了?你们不能?”
沈恒和几个警察也没为难丁桂花,让郭华强赶紧说清楚。
郭华强看看一边吓哭的闺女,又看看丁桂花,安慰说道:“妈,你好好在家看着欣欣,我去说清楚,就回来了。”
。。。。。
郭华强到了公安局,倒是没有犹豫,很配合的向沈恒说出了一切。
陆北宴他们去猫儿山,是他从陈秋梅和顾为民那里知道的,
他并没有告诉顾为民两口子,他要害陆北宴,只是无意套话套出来的。
事后,猫儿山的【创建和谐家园】是他扔的,并不是罗仁良用的那杆。
郭华强利索说完后,问沈恒:“我想见陆北宴一面,可以吗?”
沈恒皱皱眉头,抬手看看手表,都晚上十一点多了,试着給陆北宴打了个电话。
却不想,陆北宴还守在电话前,接到电话后,半个小时就赶了过来。
原本是同事,如今一个却沦为了阶下囚。
陆北宴坐在审讯桌前,静静地看着郭华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