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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着那些喝酒撩骚的人群,还有随着音乐舞动腰肢的人,似乎每一个人都怀揣着一个深邃的灵魂,灯光纵横,在这宣泄的场合纵情释放,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詹墨走在大街上,坐在水池边看着远方的夕阳,耳边是潺潺的水声。
不知道那里传来了歌声,侧头一看,一个流浪歌手正抱着电吉他轻轻哼唱王建房的《在人间》。
歌手穿着破旧的粗布棉袄,胡子和头发都有些长了,但目光清澈,抱着吉他就像抱着信仰。
而这曲子从他口中传出,低沉,沧桑,又有些撕心裂肺。
这曾经是沈茉璃最喜欢的一首歌。
歌词说:
也许争不过天与地
也许低下头会哭泣
也许六月璃要飞进心里
会有柏林墙出不去
一生与苦难做邻居
伟大时光已夺走你什么
在人间有谁活着不像是一场炼狱
我不哭我已经没有尊严能放弃
当某天那些梦啊
溺死在人海里别难过让他去
这首歌就当是葬礼
挂在脸孔上是面具
流言比刀箭还锋利
金钱的脚下又太多奴隶
人心有多深不见底
灵魂在逃亡无处去
现实像车轮我是只蚂蚁……
“灵魂在逃亡无处去。”
詹墨突然默念了一下这句话,冷冷的笑了一下,笑着笑着,眼泪不知道怎么就跟着流下来了。
他终于明白那些年茉璃为什么会喜欢这首悲情的歌,大概就是她从来没有安定下自己的灵魂。
而自己此时落泪大概说因为那句“挂在脸孔上是面具 ,流言比刀箭还锋利 ,金钱的脚下又太多奴隶 ,人心有多深不见底 。”
他真的怕自己的父亲是个戴着面具的伪善之人,而自己也一不小心沦为一个面具人,在茉璃面前自以为是的光明正大这么多年。
第1015章 编织的谎言里
“哥,你回来了!”
詹墨摇摇晃晃的推开房间,这是自己当年和茉璃希雨搬出来后住的房子,本来他们搬回了詹姆斯住的地方,可是今天,他突然不想回去,没想到詹沁也会跑回来,大概是在担心他,他看着迎上来的詹沁,甩了甩膀子。
“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放心你,知道你肯定会来着,所以在这儿等你很久了。”
詹沁没有扶住他,詹墨一个踉跄,最后凭自己的毅力看到沙发倒上去。
酒劲儿上来,头晕呼呼的,胃里更是翻江倒海的难受。
“哥,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你和谁喝酒了?”
詹沁看着詹墨这副颓废的某样,一脸心疼。
“你不用管!”
詹墨虽然喝多了,可是他清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詹沁知道父亲的事儿,可能不会比自己好过到哪儿去。
而且此刻他不想解释,也不想多说话。
詹沁从小没有经历过什么,几乎是被詹姆斯和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这件事她最不应该知道。
“哥,有什么事儿,还有我不能知道的。吗?”
詹墨想说什么,可是胃里一阵翻滚,吐了出来。幸好垃圾桶就在跟前,詹沁赶紧上前给他拍背,等他吐完,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然后继续紧张的给他拍背。
詹墨接过水杯,漱了淑口,吐完感觉好多了。
詹墨看了一眼詹沁,嗓子眼像是被堵塞了什么东西,直让人难受的很。
这么多年和妹妹一起长大,虽然没有母亲,却快快乐乐的度过整个童年,少年,青年直至现在。
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而这么多年三个人的相依为命是真的,快乐也是真的,父爱也是真的。
这让他怎么去相信自己的父亲也是真的欺骗了自己,甚至做了很多他们不知道,却被人指为龌龊的勾当。
“詹沁,如果你知道你活了这么多年,都只是活在别人编制的谎言和骗局里,你会是什么感受?”
他声音沙哑,借着酒劲儿,眼眶又红了,像是在平常一杯催人泪下的酒,越品越入味,越品越想掉眼泪。
“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詹沁眼睛也湿润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可是看到詹墨这番情景,真的是第一次。哥哥的真性情和感性面也只是在沈茉璃在的时候,会露出来。
“没事儿,我累了,想休息。”
詹墨摇晃着身体站起来,他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眼眶,想要掩盖自己难受的事实,然后勉强笑了笑,但那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却怎么也是掩盖不住的,他转身轻轻叹了口气向房间走去。
詹沁站起来,想扶他,他摆了摆手,拒绝了。
詹沁就这样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房间,却觉得他们的心在一步步走远。
房间门啪的一下被关上,詹沁的心像是被堵塞了一般,她瘫坐在沙发上,曾经那个其乐融融的家庭,现在怎么变得这般面目全非。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她一定要查出来。
第1016章 手机密码
她侧头想靠着沙发冷静一下,却看到沙发抱枕旁滚落的手机。
是哥哥的,她向房间的门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拿起来。
手机屏幕滑开,需要密码,詹沁愣了愣,输入了哥哥的生日,显示错误。
输入沈茉璃的生日还是错误,这怎么可能,最后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输入了自己的生日,居然进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詹沁的整颗心都被填满了。
无论如何她都要为了詹墨,为了这个家庭做一些事情。
打开最近联系人,第一个出现的人居然是陵穆,詹沁愣了愣,莫非哥哥是和陵穆出去喝酒了,陵穆来了M 国?他来M国干什么?和哥哥说了什么,哥哥会这样?
难不成是因为茉璃的事情?茉璃出了什么事?
如果是沈茉璃那就说得通了,詹墨面对沈茉璃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办法保持理智。
一系列的疑问像是在脑子里炸开了锅,让她迫不及待的想找到答案。
她轻触了屏幕,点击了陵穆的名字。
“喂,你想清楚了?”
陵穆接到电话,以为是詹墨打过来的,此时的他刚回到酒店,也是一身疲惫的站在窗口抽烟。
“我不是他,我是詹沁,我想和你见一面。”
“詹沁?”
陵穆顿了顿,撵灭手中的烟。
“嗯。”
“可以。”
十五分钟后,跆拳道道馆内,詹沁一身白色跆拳道道服早已经等待着陵穆。
“为什么选在这儿见我?”
陵穆走进来,看了詹沁一眼,她眼睛里带着怒气,很明显来者不善。
但如果詹墨不肯合作,这个詹沁倒也是可以的,不管怎样能够接近詹姆斯的估计也只有这兄妹二人。
所以他才愿意赴这鸿门宴。
“换上道服。”
詹沁冷冰冰的说道,没有了一个女儿家之前的青涩,多了一种女中豪杰的霸气。
陵穆挑眉,着丫头看来是真的是为詹墨出头来了。也好,此时此刻,大家都需要,宣泄一下情绪。
他绕过詹沁走进换衣间,片刻走了出来。
陵穆还没站好,詹沁已经做好了对决的姿势,手一前一后握成拳头,然后冲了上去,拳头一挥,陵穆侧头了一下了身子完美躲开,詹沁气不过脚下发力提上去,陵穆手一挡,反转身体又躲过了攻击。
接下来几招里,詹沁越发生气,手上脚上的攻势越来越快,却不伤陵穆分毫。
“刚刚,都是让着你的,现在别怪我不客气了!”
陵穆挑眉,拉住攻过来的手腕,一个用力,詹沁见已经来不及防守反攻,就用力抵抗,结果两个人双双倒地。只是照情景,陵穆占了上风。
“我输了!”
詹沁喘着粗气推开陵穆,陵穆滚到一边,然后坐起来,拍了拍手,大呼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女人,你已经很厉害了。”
“女人怎么了?”
詹沁不服气的瞪了陵穆一眼,然后把头侧向一边,看着宽敞的大厅,莫名的有些心酸。
本来是来给哥哥出气的,现在技不如人,到被人修理了。
“你不会吧!不至于输了就要哭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