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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不能这样对母亲!”慕熙月也吓坏了,去拉扯侍卫,“母亲都是为了帮父亲,父亲割了母亲的舌头,母亲会死的呀,父亲饶了母亲吧!”
慕正初什么都听不进去,眼神阴狠地看着慕熙月骂:“滚,没你的事!一个个的都是【创建和谐家园】,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慕熙月私底下送给楚擎空定情信物,导致他颜面扫地,还险些受楚擎空反叛的连累,他还没跟慕熙月算账,她还有脸替沈氏求情!
慕熙月脸色无比难看,知道父亲为什么这样骂她,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现在也不用嫁给楚擎空,父亲何必总逮着她这个错处不放?
难怪慕云浅那么看不上父亲,骂父亲那么难听,就父亲的卑鄙自私、毫无亲情可言的畜牲,就不配有慕云浅那样的女儿,他甚至不配有子孙后代,就该断子绝孙!
那旁两名侍卫摁住了沈氏,另一个掐住她的喉咙,硬是扯出她的舌头,拿刀割了下去。
“呜呜……哦哦哦……啊啊啊!!!”沈氏疼的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像杀猪一样吼叫,拼命挣扎。
侍卫的手法也不够娴熟利落,她一挣扎,那一刀只是在沈氏舌面上划过,并没有把她的舌头割下来。
即使如此,沈氏也疼的捂着嘴,满地翻滚,鲜血从她嘴里疯狂涌出,叫人毛骨悚然。
侍卫看她这样,都觉得后背发凉,不敢再出手。
“扔到柴房去!”慕正初也没再让侍卫动手,收拾了沈氏,他的怒气一点都没有消散,生生压下要吐的血,大步离去。
他再也不想看见这愚蠢的母女俩,只会给他惹麻烦,一点忙都帮不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母亲你怎么样?”慕熙月也不指望父亲能给母亲请大夫了,赶紧过去扶起沈氏,看她满脸满嘴的血,也是一阵颤抖。
父亲的心也太狠了,对自己的妻子都能下这种毒手,相比之下慕云浅虽然行事狠绝,但是对身边的人,对她的亲人却很在意很维护,去惹她的话,也不会有事。
“呜呜呜呜……”沈氏痛到死的心都有了,眼泪鼻涕一起流,裤裆里都湿了,眼里是痛苦和仇恨交织的光芒。
她真后悔没有找机会直接把慕正初给杀了,一了百了,府上的一切全都她说了算,她又何必受这样的痛苦。
两名侍卫不敢不听慕正初的话,上前拖着沈氏就走。
“你们两个好大胆,敢动我母亲,滚开,不准带走我母亲!”慕熙撕打着他们,想把母亲救下来。
在府里只有母亲是真心真意疼她帮她的,她所有的倚仗也只有母亲,要是母亲被关起来了,谁为她打算?
“二小姐,小的等也是没办法,还请二小姐不要为难小的。”两名侍卫也不想这样,可是有慕正初的命令,他们也不能不听,只能把慕熙月拉开,把沈氏拖走了。
“你们这些【创建和谐家园】,我饶不了你们!”慕熙月气的骂了几句,想到沈氏伤的那么重,如果不找大夫给她治伤的话,她可能会没命,赶紧跑了出去。
楚擎渊进宫之后,直接来到太后寝宫,也不废话,开口道:“母后,儿臣要,休了慕云浅,请母后,成全!”
太后刚刚接到慕正初让人送来的消息,说是把慕云浅真正身世散布出去的是沈氏,他已经割了沈氏的舌头。
可即便知道了这个结果又怎样,反而让太后更生气,觉得只割了沈氏的舌头还不够,应该把他挫骨扬灰。
此时太后也正生气呢,脸色相当难看。
就连陈嬷嬷都不敢到她跟前来,怕成了池鱼,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楚擎渊可不怕,相反,他还要把自己受到的这些屈辱都归到太后身上呢,要不是太后撮合这门亲事,现在他也不会成为众人笑柄。
太后用慈爱又无奈的眼神看着他说:“燕王倒也不必如此,外头的传言你何必放在心上,想必是心怀不轨之人乱传,云裳是个有本事的,燕王若是休了她,日后恐难再寻如此良妻,燕王可要三思。”
楚擎渊暗暗冷笑:良妻?谁愿意要谁要,本王不稀罕!
他面上是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说:“母后恕罪,儿臣不是,忘恩负义之辈,母后对儿臣的好,儿臣也都,记在心里。只是,慕云浅这样的出身,太让儿臣,失望了,儿臣要,休了她!”
现在他说话还不利索,断句断的很频繁,越生气,越说的慢,随时要噎住一样。
第264章 有他后悔的时候
“云裳的身世还有待查证,你又何必急。”太后还是在劝说。
“若是让她,继续做儿臣的王妃,会让母后,脸上蒙羞,以后儿臣也,没脸见列祖列宗,儿臣都是为了,母后和皇室,脸面着想,还请母后成全!”楚擎渊一派大义道。
言下之意是说,你若不让我休妻,世人对皇室的嘲笑就都算在你身上了。
而且不是我不顾你的面子非要休了慕云浅,她是个“父不详”的野种,任谁家也不会娶这样的妻子。
“你所说哀家都明白,不过哀家还是劝你不要冲动,不要轻易听信谣言,这件事情真相未明,说不定还另有隐情,若是你现在休了慕云浅,日后再后悔,可就没有回头路了。”太后暗暗冷笑他的奸诈,可也无法反驳,只不痛不痒地劝了几句。
对男人来说,妻子如果名声尽毁,又不能给他带来助力,留之何用?
她装模作样劝一劝,到头来事情真有什么转折,楚擎渊也没理由责怪她。
楚擎渊此时一心想要摆脱这种耻辱,什么都听不进,坚定地道:“多谢母后好意,儿臣已经,慎重考虑过了,定要休了慕云浅,绝不能让她,令皇室蒙羞,更不能让她,丢了母后的颜面!”
他口口声声说是替太后着想,太后若是不让他休妻,倒是显得她自己不要脸面了。
太后知道他坚持要休妻,也便不再多劝,点头道:“既如此,你自己拿主意吧,哀家也就不多劝了。哀家只希望等到日后再有什么变故,你不要后悔,责怪哀家没有劝你。”
楚擎渊一看她松口,得意万分,道:“多谢母后,儿臣明白,儿臣绝不怨母后!”
慕云浅那样的野种他怎会再放在眼里,不听他安排,不帮他,只会让他受耻辱,他会后悔才怪。
太后也不再多说。
楚擎渊略坐了坐,即急不可耐地离开,赶紧回把慕云浅休了,他就痛快了。
他一出去,太后就冷笑:“你就得意吧,有你后悔的时候!”
陈嬷嬷听这话忍不住问道:“太后此话何意?莫非太后知道燕王妃的真正身世吗?”
说起来慕云浅另有身世的事情无人不知后,太后除了生气,并不意外,更是有些让忌惮,她完全猜不透太后到底在想什么。
太后冷冷看了她一眼。
陈嬷嬷吓的一哆嗦,赶紧低头:“奴婢多言,太后恕罪!”
太后并没有责怪她,只是摆了摆手:“下去吧,不可在外胡言乱语,先看看是什么情况再说。”
当年她和慕正初把南无月送回去的时候,一路上她都是病着的,高烧不退,神志不清,莫名其妙就大叫大嚷,说着什么王爷不要。
他们开始还猜测,南无月很可能是大齐某个宗室亲王异姓王的女人,可后来也没有身份显贵的男子找来。
不过太后相信,人在无意识当中所说的都绝对是事实,南无月醒来之后虽然失去了以前的记忆,却举止优雅,谈吐不凡,气质沉稳贤淑,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
即使南无月跟大齐的皇亲贵胄无关,也必然跟某国的皇室有牵扯。
这些她和慕正初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为了他们计划顺利进行,南无月的事情旁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可现在慕云浅的真正身世暴露出来,人人都嘲讽她生身父亲肯定是地痞流氓、江洋大盗的,太后却觉得,慕云浅的生父必然出身不凡。
现在那个男人还无迹可寻,不过慕云浅和夜尽天,再加上南方智他们的势力,真要查找起来,一定会有个结果。
更麻烦的是,南无月的病越来越好,只要她记起从前的事,就一定会告诉慕云浅她的生父是谁。
到时候真相一出,楚擎渊肯定悔的肠子都青了,又错过了一个得到强度的机会。
话说回来,这样的结果正是太后愿意看到的,眼下最重要的,是要保住她和哥哥的秘密。
楚擎渊出宫之后急匆匆回到燕王府,都顾不上喘口气,迫不及待让赵海准备好文房四宝,他颤抖着手,把休书写好,就让人把慕云浅叫了来。
俞梦瑶听说楚擎渊要休妻,高兴万分,赶紧到前院来听动静。
“拿着休书,滚,别脏了,本王的地方!”楚擎渊哆嗦着把休书一扔,高傲地说。
这么久了,终于有他在慕云浅面前扬眉吐气的时候,真是太痛快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应该把休书狠狠甩在慕云浅的脸上,越发羞辱到她。
可惜自己还病着,手上力气不足,有点遗憾了。
慕云浅手一伸,五指成爪,内力一动,那休书便到了她手里。
楚擎渊着实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
【创建和谐家园】的内力居然这么强了,要杀自己那不是易如反掌吗?
幸亏自己把她给休了,以后她休想再进燕王府半步,也别想靠近自己。
慕云浅淡淡看了看休书,没有什么问题,折起来收进怀里说:“既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以后各走各路吧,待会我会让人搬走我自己的东西和嫁妆。”
“本王叫你滚,你没听到吗?”楚擎渊冷笑,“燕王府所有东西,你什么都别想带走!”
“王爷说的不错!”俞梦瑶听到这儿,赶紧冲进来,得意扬扬地说,“王妃就别想那些嫁妆了,既然进了燕王府,就都是燕王府的东西,王妃现在就走吧,省得王爷生气。”
从今往后她就是燕王府的女主人了,真是太好了,这一天她盼了这么久,终于愿望成真了!
天哪,她不是在做梦吧?
慕云浅冷淡而嘲讽地看着她,问:“我要带走什么,轮得到你多嘴吗?我的嫁妆是我自己的,即使我被休,也要全部带走,这是律法规定的,怎么,你觉得你的话还能大过律法去?”
俞梦瑶吓了一跳,赶紧说:“王妃不必拿律法来吓唬我,这可不是我说的,是王爷说的!”
她怎么还叫慕云浅王妃,这【创建和谐家园】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第265章 把嫁妆都带走
“哦,你的意思是说,王爷就大过律法去了,他的本事还真不小呢。”慕云浅冷冷说。
俞梦瑶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就算皇上都不能随意说自己大于律法,毕竟律法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更不能朝令夕改,楚擎渊一个皇子,又岂能这般嚣张?
“闭嘴,都滚出去!”楚擎渊怒吼,“俞梦瑶,你也滚!”
她的孩子已经没有了,要立刻被流放,要不然皇兄知道他还收留着俞梦瑶,再问他的罪,他岂不是冤。
俞梦瑶假装没听见,说:“王爷息怒,慕云浅这就走了,我会看着她,不会让她带走燕王府的一丝一毫,王爷,放心吧。”
楚擎渊气的都要笑了!
这【创建和谐家园】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着实让他开了眼界了!
慕云浅懒的跟他们多说,转身出去让人准备马车,带走自己的东西。
除了那些嫁妆,还有她这段时间配置的一些毒药解药,给美母亲配的药,这些都要带走。
些东西她都可以放进自己的工作室,那些嫁妆㐇必须正大光明从燕王府带出去,本就是属于她的东西,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不大会儿,十辆马车停在了燕王府门口,十分壮观。
百姓们都已经知道楚擎渊把慕云浅休了,都挤着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他们有些是来看慕云浅笑话的,但大多数都觉得慕云浅挺无辜,看她的眼神也充满同情。
慕云浅不会在乎这些,从燕王府出去之后,她和楚擎渊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真是一身轻松呢。
这段日子她除了做自己该做的事,就是想着怎么跟楚擎渊和离,又不会现在就跟太后撕破脸。
现在这结果虽然跟她想的稍有出入,但已不重要了,今天开始她就恢复单身了,感觉天格外蓝,空气都格外清新了呢。
那些往外搬嫁妆的人刚到了前院,就被楚擎渊拦住了,他愤怒道:“谁准你们动的,放下!”
慕云浅那【创建和谐家园】还是没有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儿,他都说了不准她带走这些嫁妆,她还明目张胆往外搬,这就是生抢!
慕云浅要带走的不只是她那些嫁妆,还有太后、昭宁帝给的赏赐,以及朝臣们送的一些礼品,都是价值不菲的,他要留着成大事,怎能让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