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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小心地把南无月接过去,扶到屋里。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现在夫人神志不清,可她就是觉得夫人说的是真的,王妃根本就不是老爷的女儿。
她一开始是震惊的,但是现在回过神来,反而万分高兴。
老爷那样的人,真的不配有王妃这样的好女儿,既然老爷不是王妃的父亲,那就太好了,以后王妃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会被人说是忘恩负义,罔顾老爷对她的养育之恩了,
反正自从她来到慕府之后,就知道老爷是怎么对待王妃的,现在又夫人做出这么残忍可怕的事,王妃无论怎么对他,都不过分。
“云浅,你不要听南无月胡说八道,她是个疯的,她所说的都是疯言疯语,不足为信,你就是我的女儿,听到没有!”慕正初是真的慌了,厉声威胁。
他真是无比后悔没有听太后的话,让慕云浅给南无月治病,结果现在南无月把最不该说出的事情说了出来。
可他本来只是想着南无月的病好了,说出宝藏的事情,哪料到她这半疯不疯的,就先把慕云浅的真正身世说了出来。
“父亲觉得这样说还有意思吗?本妃还叫你一声父亲,不过念在你对本妃到底是有些养育之情的,不过这些年你对本妃的所作所为,对本妃母亲的无情无义,赶尽杀绝,已经将这份情谊意耗殆尽了,以后,随缘吧。”慕云浅冷淡地、嘲讽地看着他说。
第255章 敢不敢滴血认亲
慕正初脸无人色,又惊又怒:“你说什么?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你——”
他心正是却又惊又怒,看这孽障的反应,她难道早就已经知道另有身世了?
对了,上次自己一不小心说了半句,她必然猜到了什么,且进行了查证。
尽管没见她从自己这里取血,可她的本事那么大,要在他不知不觉中取他一滴血做滴血认亲,并不是难事!
“本妃母亲虽然病没有好,有些事情却是深深印在她脑子里的,还有,父亲怎么就不反思一下,这么多年你是如何对待本妃和本妃的母亲的,若你真的拿本妃当女儿,会这样对本妃吗?你还有脸说本妃是你的亲生骨肉吗?”慕云浅冷笑,她这话说的很绝,也透着一丝丝的颤抖。
没有哪个孩子不期望自己得到父母的疼爱,就算不是独一无二的,要星星不给月亮的那种,至少也应该像正常的家庭一样。
“一派胡言!我生你养你,对你恩重如山,你就该好好报答我,少听南无月的疯话!”慕正初强烈不安,声音也抖的厉害。
其实他知道秘密要泄露了,真的糟糕了。
以慕云浅现在的能力,真要查以前曾经发生的事并不难,一旦被她查到自己当年是如何把南无月娶到的,南方智第1一不会放过他。
“报答是吧?好啊,本妃会好好报答你的,那就要看你接下来怎么做了。”慕云浅挑了挑眉,眼中满是嘲讽,“现在本妃已经知道你不是本妃的亲生父亲,本妃想要查明自己的身世,你若当真心怀坦荡,就把当初怎么遇到本妃母亲,还知道什么,详详细细说出来,若本妃能找到自己的生生父亲,会记你一大功,好好的报答你,如何?”
“你休想!你别胡说!”慕正初脸色大变,甚至露出了恐惧之色,“我就是你的生身父亲,你说这些没用!”
“那你敢不敢跟本妃滴血认亲啊?”慕云浅就是把他往绝路上逼。
滴血认亲其实没有什么科学依据,最准确的莫过于亲子鉴定,她已经和慕正初做过了,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父女。
不过古代人都信滴血认亲,她不妨拿这个吓唬吓唬父亲。
“用不着!”慕正初仿佛怕被慕云浅硬抓过去做滴血认亲一样,立刻往后退了两步,“你说这些没用,总之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说的话你都得听,你若敢不听,就是不孝,天下人都将你视为笑柄,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不行了,秘密藏不住了,必须赶紧找太后商议一下,看看如何挽回才行。
慕云浅又岂会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冷笑一声,转身进了屋。
她给南无月做了详细的检查,确定她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放了心。
来到屋外,她将那些暗卫叫了出来,叮嘱道:“今天开始,你们要好好守护本妃的母亲,除了水芝,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再进母妃的院子,若有什么异常,只管先动手,只要人留一口气,剩下的自有本妃兜着,明白吗?”
把人留一口气,也好方便她审问,是受人指使,还是有什么误会之类的,酌情处理。
暗卫不光会杀人,也会严刑逼供,把人弄到没有任何出手反抗之力,但是却还活着,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
暗卫们齐声答应,接着又都隐入了暗处。
慕云浅接着离去。
母亲的病已经好了很多,陆陆续续想起了从前的事,母亲完全好起来,指日可待。
现在她跟父亲已经彻底翻脸,没有必要藏着掖着,要加快速度让母亲复原了。
有点麻烦的是,母亲的病纵然能好起来,她过去的记忆却强求不得,不是药物能完全起到作用的,还要她自己慢慢记起
如果她猛的记起以前太多不好的事情,会对她造成更大的【创建和谐家园】,半点也急不得。
从慕府出来,慕云浅去药铺再抓了些药,又去自己的铺子查看情况。
这些铺子都是母亲留给她的嫁妆,以前原主不懂得经营,更不会用人,都是慕正初派人在打理,所得的收益原主更是一分也拿不到。
现在她有了足够的本事,准备把这些铺子全都拿回来了。
慕正初虽然让人管着铺子,但是他也不甚懂得经营,而且他所有的心思都用在朝政算计上,对这些铺子不用心。
铺子里的人能偷懒就偷懒,能捞油水就捞油水,根本就不用心做事。
慕云浅现在得空就会摸一摸这些铺子的情况,等到把铺子拿来,进行彻底的整理,再让这些铺子正常运转起来。
转悠了一个多时辰,她有些渴了,找了个茶楼进去。
可她这一进去却发现,原本正热热闹闹正在谈论着的客人们看到她,忽然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住了嘴。
他们不但不再谈论,还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慕云浅虽然因为众人的反应有些莫名其妙,但不在意,直接上了二楼,要了个雅间。
伙计跟上来招呼,也是用相当诡异的眼神看了她好几眼,这才问:“不知燕王妃要用些什么?”
慕云浅瞥了他一眼,要了一壶上等的龙井,几样点心干果。
“是,燕王妃请稍等。”伙计答应一声,把毛巾往肩膀上一甩,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慕云浅一眼,似乎想说什么。
“有什么问题吗?”慕云浅冷声问。
干嘛一个个跟见鬼了似的,她最近也没什么大动作,难道又上“热搜”了?
“不不不,没有没有,小的这就去,这就去!”伙计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不敢多说,赶紧转身小跑着离去了。
“莫名其妙!”慕云浅也懒的理会,站起身到窗边往下看。
有不少人都在茶楼大门的左右两边指指点点,好像在说着什么,脸上的表情也都有些夸张。
慕云浅现在内功越来越深厚,二楼离地面又不远,他们说话的声音也不是特别小,她还是能听到的。
第256章 坏事传千里
“你们听说了吗?原来燕王妃不是慕将军的亲生女儿!”
“听说了,听说了!刚刚他们还在说呢,燕王妃是‘父不详’的野种!”
“对呀对呀,听说是燕王妃的母亲当年红杏出墙,跟别的男人怀了孩子,慕将军大义,不嫌弃燕王刀的母亲,还是娶了她,后来就生了燕王妃!”
“是吗?可是我觉得不对呀,当初是慕将军说跟燕王妃的母亲有了肌肤之亲,还珠胎暗结,求着南国公成全,这桩亲事才成的!”
“嗨,这你不都不明白吗?还不是慕将军为了维护燕王妃母亲的声誉才故意这么说的?这种耻辱便是寻常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慕将军,他也太宽容了!”
“这有什么,当初慕将军娶燕王妃的母亲时,还没有现在的身份地位呢,后来身份地位高了,燕王妃的母亲又疯了,可是慕将军对她还是不离不弃,这就很难得了!”
“真是没想到啊,燕王妃居然不是慕家的血脉,你们说她的亲生父亲会是什么人?”
“谁知道呢,这么多年都不来认女儿,保不齐就是个杀人犯、江洋大盗之类的,见不得光!”
“说不定她的父亲早就已经死了呢,可怜呀,现在这个秘密一出来,燕王妃的名声可就毁了!”
“燕王妃的名声原本也好不到哪去,她母亲勾搭别人,她也传承了这本事,到处勾三搭四,不知道给燕王戴了多少绿帽了!”
“哈哈哈,可不是嘛,燕王也真是可怜,本来就不想娶燕王妃,这回更倒霉了!”
慕云浅越听,眼神就越狠,同时也有些不解,这件事情到底是谁散布出来的?
她什么都没说,父亲为了他自己的面子和计划肯定也不会说,当时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水芝和那几个暗卫,他们都不可能说出来,到底是谁?
这也不怪她一时没想明白,当时沈氏在院外偷听,她正为了保护母亲和慕正初争吵,没有在意到外面的动静。
暗卫们虽然知道沈氏来了,不过她对南无月并没有威胁,他们也没有出手把人赶走,这才被沈氏偷听了去。
沈氏偷听到的也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她是故意花钱雇人,把这只言片语添油加醋地散布出去。
本来人们对于慕云浅就相当关注,尤其很多人都羡慕妒忌恨她得了如此高的荣耀,一旦有对她不利的言论,还不火上浇油,到处去传?
结果一传十十传百,传的就越来越难听,南无月也被牵连进来。
慕云浅也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辱及了母亲。
可是现在整个上京的人恐怕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她也没办法堵住众人悠悠之口了。
难怪刚才她进茶楼来的时候,那些人看好几的眼神那么奇怪,原来是听到了这些。
她现在还挺庆幸母亲的神志没有完全恢复,要不然该有多难过。
如果母亲是清醒的,必然会告诉自己真正的身世,一些误会什么的可以解释清楚,大概也没有这些事了。
谁知道呢。
“燕王妃请慢用。”伙计把茶和点心都送上来,看到慕云浅站在窗口,脸色不善,猜到她可能听到了人们的议论,不敢多说,把东西放下之后出去了。
慕云浅也不在意,嗯坐回去喝茶吃点心,十分悠闲。
也不是她不在乎自己和母亲的声誉,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她生气也没用,只能面对。
过不多久,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噔噔噔又快又急,接着夜雨潇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浅浅!你在哪里呀?浅浅!”
慕云浅不自禁露出些笑容,起身过去打开门说:“我在这儿,师兄也来了。”
夜尽天就跟在夜雨潇后面,先仔细看了看慕云浅脸上的表情,知道她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略略安了心。
他也是刚刚听说了百姓们的议论,吃惊不小,立刻让人先上燕王府去打探,看看慕云浅是否已经知道此事。
结果暗卫回报,慕云浅一大早就出府了,必然已经知晓,他这才从暗卫那里确定了慕云浅的动向,立刻过来看。
夜雨潇知道慕云浅出了事,又怎么可能坐的住,抢着就跑出来了。
“浅浅,你果然在这里啊,你没事就好了!”夜雨潇迅速跑过来,拉着慕云浅的袖子,上上下下地看,松了一口气,“我还担心你出事呢,阿弥陀佛,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能有事,放心吧。”慕云浅笑笑,几日不见,这小子看着又清瘦了些。
上次中水毒对他的身体也是一个不小的伤害,再加上他整天就知道在外面跑,不好好吃饭,身体一向很瘦弱,恢复起来就更慢些。
不过他性格好,什么事儿都不放在心上,整天没心没肺的,虽然瘦了点,还是很健康的。
三人进屋坐下,慕云浅让伙计再拿上两个茶碗来。
夜雨潇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又不知该怎么说,看了夜尽天一眼。
他是不太确定慕云浅现在虽然在街上,到底有没有听到大家对她的议论,如果她知道,能这么不在意吗?
若是不知道,他又说了,不是要伤害到浅浅?
老实说他刚听到那些议论时,觉得非常不可思议,而且很愤怒,本能反应就是那些人故意在破坏慕云浅的名声。
他哪受得了这个,气的要上街去找那些胡乱说话的人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