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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听出楚擎空话里有话,说那些朝臣家眷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不代表他们就是安全的。
也就是说,那些朝臣家眷是死是活,全在楚擎空一念之间。
楚擎空挑了挑眉,尽在掌握般说:“皇兄何必急呢,臣弟既然走了这一步,必然要有一个结果,咱们慢慢说。”
夜尽天听他承认了,心中反而有了底,向慕云浅使了个眼色,让她趁人不注意,赶紧出去。
现在要找到那些朝臣家眷绝对不是难事,他担心的是那些人身陷险境,不能轻易动。
浅浅医术高,遇事冷静,胆大心细,能应付一些突发状况。
慕云浅会意,扫视一圈众人,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悄悄向后退了两步。
谁想楚擎空却忽然回头看着她,用不小的声音叫道:“二皇嫂要去哪里?”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慕云浅身上,他们还不知道夜尽天和慕云浅心中的担忧,也完全想不到,楚擎空这样做,是彻底断绝他们亲人活命的机会。
慕云浅眼中闪过冷光,知道偷偷离开是不好办了,干脆看着他说:“齐王,你到底对各位大人的家人做了什么?你不可能成事的,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皇上宽容仁慈,只要你诚心改过,皇上会对你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楚擎空不屑地笑中,“二皇嫂还真敢替皇兄说这句话!本王做了什么错事,哪里就要皇兄宽容了?你知道本王要做什么吗,就说本王不可能成事?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说话!”
他就是看不上慕云浅这动不动就一切正尽在掌控之中的自信样子,明明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而已!
还有夜尽天也是,整天拉长着脸,冷冷冰冰,对自己爱搭不理,自己数次对他示好,想要与他共谋大事,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自己热脸贴上冷【创建和谐家园】,他很得意是不是,真以为自己没有他相帮就成不了【创建和谐家园】吗?
还有皇兄,整天对他摆出一副仁慈宽容的样子,动不动就教训他要一心向善,不可为名利所累。
全都是狗屁,皇兄还不是想把皇位传给他自己的儿子!
好啊,皇兄既然说人不要为名利所累,那把皇位传给他呀,他们各取所需,不就万事大吉,天下太平了吗?
皇兄自己都做不到,跟他说什么大道理!
慕云浅淡然说:“齐王太抬举我了,我从来没有说自己可以预判一切,掌控一切。若不然我早预料到今天这样的情形,就绝对不会让你把各位大人的家眷都带走。”
朝臣们此时都已沉不住气了,纷纷骂起来。
“齐王,你到底把我们的家人带到哪里去了?快把他们还回来!”
“你怎么能对一群老弱妇孺下手,太过分了!”
“他们怎么得罪你了,你要如此对待他们?你丧尽天良,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齐王,我警告你,若是我的家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
若在平时,他们断然不敢对皇子如此谩骂羞辱、威胁恐吓。
可齐王显然打定主意要跟他们过不去,他们的亲人生死都在齐王手上,即使他们说好听的,齐王也未必会放过他们的家人,怕是不死不休了。
楚擎空都被他们如此喝骂也不生气,好整以暇地看了他们一眼,说:“各位大人不必急,本王说过了,你们的家人现在安然无恙,至于他们以后是生是死,是好是坏,可就不由本王说了算了。”
汪太傅上前一步喝道:“齐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直接说清楚,少绕弯子!”
他的脾气本来就不好,就只在昭宁帝和慕云浅面前恭恭敬敬,对楚擎空这等小人,他当骂则骂。
“汪大人,现在有你说话的份吗?”楚擎空斜了他一眼,接着又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不过汪太傅也不必急,只要你们乖乖配合,听本王的安排,本王保证你们的家人可安然无恙。”
汪太傅警惕看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楚擎空却又笑而不语,非要让人心里没底。
昭宁帝深吸一口气,冷冷看着楚擎空说:“三弟,方才二弟妹说的不错,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朕一定会对你网开一面,你若是一错再错,朕也帮不了你。”
“皇兄就不必说这些好听的了,臣弟都替皇兄脸红呢。”楚擎空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嘲讽地说,“皇兄要真拿臣弟当弟弟,又怎么会把臣弟贬到博兴县去,皇兄自己却一呼百应,享受荣华富贵?”
昭宁帝气到脸色发青。
“若不是被皇兄所逼,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皇兄还装什么好人,我听了都想吐!”楚擎空自忖一定能翻身,话也说的不恭敬了。
第223章 你知道我要什么
这种扬眉吐气,把所有人踩在脚下,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他一定要当皇帝,要掌控所有人的生死,让所有人在他面前卑躬屈膝!
昭宁帝骂道:“三弟,你糊涂!朕没想到你一点也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过错,朕为什么要让你去博兴,你就没有一点反思吗?”
“我反思?我为什么要反思!”楚擎空摊开两只手,一副你少笑死人的表情,“那些纯阴之命的女子都是些贱命,我是皇子,是皇兄的亲弟弟,身份无比尊贵,只要能救我,牺牲个把女人算什么?”
朝臣们被他这【创建和谐家园】的话彻底惊呆了!
“只要我的病能好,他们所有人为我而死都是值得的,是她们的荣幸,皇兄却偏偏要跟我过不去,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吗?”楚擎空拂了拂额前的发说。
在这件事情上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错,只怪自己行事不够小心,当时只想着尽快解决烦恼,没有在暗中进行,才会被慕云浅逮到把柄,狠狠算计了他一把。
就为这么点破事,皇兄就要把他贬到博兴县去,他还没找皇兄算账呢,皇兄有什么脸面指责他?
昭宁帝是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三弟,你还是不是人?你——”
气到骂不出来了。
也难怪三弟会走到这一步,原来他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有错,也没想要改过。
楚擎空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皇兄如果有力气就继续骂,我无所谓。不过我要提醒皇兄,这些朝臣的家眷都被我的人下了毒,再不赶紧救,就必死无疑,皇兄就不想听听我的条件是什么?”
众人一听顿时又气的脸色大变,纷纷喝骂起楚擎空来。
他们不用想也知道楚擎空会对皇上提什么条件,皇上会不会答应还不好说,他们的亲人都在悬崖边上呢。
夜尽天和慕云浅又迅速对视一眼,对于这样的结果是真不意外,接下来要跟楚擎空打一场硬仗了。
两人的嘴唇都几不可见地微动着,以“传音入密”交流。
所有人都紧绷着,根本没注意到他们两个,楚擎空虽然一直注意他们的动静,毕竟不会武功,看不出破绽来。
“三弟,你不可乱来,这般视人命如草芥,会遭报应,快点把解药交出来!”昭宁帝气到猛地站起来,想想眼下情形,又忍耐着劝,“不管咱们兄弟之间有什么恩怨,是咱们自己的事,何必牵扯上那么多无辜。”
他现在还不知道楚擎空到底给那些朝臣家眷下了什么毒,想必是十分凶险的,万一有哪个朝臣的家眷因为救不及而毒发身亡,就算不是他的罪过,他这辈子也无法心安。
“皇兄真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楚擎空哈哈笑,满眼嘲讽,“我刚才已经说了,除非我得到想要的,否则我是不会把解药交出来的!”
“三弟,你狼子野心,终究不会成事,我劝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的好!”昭宁帝冷冷说。
“怎么,皇兄舍不得皇位啊,一点也不考虑我的提议吗?是不是觉得有倚仗?”楚擎空一边嘲讽地说着,一边看了慕云浅一眼,“皇兄是不是觉得二皇嫂医术高超,没有她解不了的毒?”
所有朝臣也都立刻看向慕云浅,其实他们刚才也都是这么想的,所以尽管骂楚擎空,却并没有太绝望。
不管以前他们有多看不上慕云浅,甚至对她有过轻慢羞辱,可到了现在,他们唯一能够指望的,也就是慕云浅了。
估计他们以前羞辱慕云浅的时候,说什么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们会把自己家人的生死全都寄托在她身上。
有些人在期盼之余,脸上已经露出了羞愧的表情,当然现在不是向慕云浅赔罪的时候,要先救回他们的家人要紧。
昭宁帝也看了慕云浅一眼,眼神中带着探究和担忧的。
他很相信慕云浅的医术,可也知道楚擎空既然这么有把握,他用的毒绝对不是寻常之物。
万一就连慕云浅也解不了可怎么办,难道他只能答应楚擎空的条件不可吗?
也倒不是他如此舍不得皇位,哪怕牺牲那么多人的性命也要守住,是他太了解这个三弟是什么样的人了——自私,狭隘,狠毒,卑鄙,所有不好的他全占了。
真让他当了皇帝,大齐的百姓哪有好日子过!
慕云浅的心直往下沉,楚擎空既然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就一定做了万全的准备,恐怕不是自己医术高超,师兄能力非凡,能找到那些朝臣家眷就可以解决问题的。
“既然皇兄如此自信,我本不该把事情说出来,就让那些人毒发身亡,皇兄也好内疚一辈子。不过谁让我心肠软呢,还是实话说了吧。”楚擎空叹了一口气,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其实那些人中的毒凶狠霸道,一个时辰之内没有解药的话,他们就会毒发身亡。但是要研制出解药,至少需要三天时间,皇兄明白了吗?”
所有人这才明白他们的亲人正处于什么样的境地,都露出了愤怒而绝望的神情。
要是皇上不肯答应齐王的条件,他们的亲人岂不全都一命呜呼!
昭宁帝的脸色也变的铁青,怒喝道:“三弟,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视人命如儿戏!快点将解药交出来,否则朕绝不饶你!”
夜尽天小声问慕云浅:“浅浅,有这种毒吗?”
据他所知,毒药有烈性和慢性之分,烈性比如鹤顶红之类,都是入口即流窜全身,中者无救。
有一些则是让人缓慢中毒,短时间内看不出异样,等到发现的时候,中毒已深,比如他所中的毒。
一个时辰之内没有解药就会毒发身亡的毒,他倒是没有听说过,当然因为他对毒没有什么研究,在这方面知之甚少。
慕云浅点了点头,眼里有着深深的担忧之色:“有,很多种,齐王肯定有绝对的把握才敢这么说,这下真的麻烦了。”
夜尽天的眉毛也要拧到一起去,原来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可怕的多。
“不过未必我就配不出解药。”慕云浅眸子里闪着幽冷的光,“那些朝臣家眷到底中了什么毒,我要看过之后才知道,才能配解药。”
第224章 必须做出选择
这个时代的大夫,就算是用毒高手,如鬼蜮宗的人,要配一些解药,的确要需要三天时间,甚至更长,亦或有些解药他们根本就配不出。
她不一样,这段时间她不但一直没停止研究医术,还把《魅影毒谱》看透吃透,颇有心得,分析毒药配制解药,自然比寻常人要快很多。
夜尽天点头,用只有她听到的声音说:“你有什么想法?”
浅浅的用毒解毒之术自己他是亲眼见识过的,若是她解不了,恐怕就连鬼蜮宗的人也没有任何办法。
眼下最难办的是,浅浅要从这里溜出去,不能被楚擎空看到。
楚擎空是很自信给那些朝臣家眷用的毒浅浅解不了,可为保万无一失,他绝对不可能任由浅浅去找那些朝臣家眷,给他们诊治。
万一惹急了他,狗急跳墙,直接要了朝臣家眷的性命,他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慕云浅眸光闪了闪,表面若无其事,其实用“传音入密”跟夜尽天交流,商议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他们两个一时都拿不出主意,更不用说朝臣们个个都是一脸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还不时看一眼慕云浅和夜尽天,就盼着他俩忽然说“有办法了”。
昭宁帝也不知道是相信慕云浅和夜尽天一定能够解决,还是到了这个份上,他完全丧失主动权,干脆不急了,看着楚擎空,神情平静地问:“三弟,你当真不顾念我们之间的手足之情,也不顾念百姓吗?”
他自认对两个弟弟都仁至义尽,能给的都给了,两个弟弟却从来没有放弃夺位。
只要他不把皇位让出来,不管他对两个弟弟做多少,他们都不会感激的。
尤其楚擎空,既然走了这一步,就不可能回头,不弄个鱼死网破,无法收场。
可他还是希望能说服楚擎空,不要非弄到兄弟反目成仇的地步不可。
他要把三弟送到博兴县去,真没想对他赶尽杀绝,是要给他一个反省的机会。
可三弟就连暂时舍弃上京的繁华都不肯,更别说让他放弃争夺皇位了。
楚擎空挑了挑眉,笑的很欠揍:“皇兄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不是我不顾念百姓,是现在他们的死活在皇兄是一念之间,皇兄觉得皇位重要,还是百姓重要?”
“当然是百姓重要。”昭宁帝想也不想地说。
“是啊,皇兄不是一直教训我,当皇帝不是为了享受荣华富贵和权势,是为了给谋百姓福祉国,以让百姓安居乐业吗?既然皇兄处处为百姓着想,那为了他们的性命,把皇位让出来,想必皇兄求之不得的吧?”楚擎空满怀恶意地问。
夜尽天眼神冷酷而嘲讽,楚擎空故意曲解皇上的意思,然他这么说,还真叫人没法反驳。
昭宁帝并没有被他戳破谎言的尴尬,更不会恼羞成怒,淡然看着楚擎空说:“三弟,你不必拿这些话堵朕的嘴,这些话都是朕说的,朕也并没有做出危害百姓之事,朕之所以不将皇位传给你,是因为知道你并非最佳君王人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