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我会坐在一旁,尽可能的不发出声响。”
贺子华此时不听我的话,可在我需要他的关心和理解时,他对我又是什么态度和方式?我的心里藏着一团火,在自燃之前,我直接把这火焰推给了他。
“贺子华,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识风趣呢?我觉得我已经把话说得更直白了,可你怎么就是不能理解呢?你只要存在于这个房间里,对我就是一种影响!”
贺子华在听到我这样说了以后,才慢慢的离开了。
他走后,我情绪低落的捂在被子里哭了一场,或许是太困太累了吧,最后竟然在哭泣中睡着了。
第二天医生来查房,我和医生说了我的要求,在我住院期间,拒绝一切人的探望。
医生并不赞成:“你现在的情绪本来就低落,容易胡思乱想,适当的和家人朋友之类的联络有利于你病情的康复。”
“但医生,每个人的发病原因和情况都不同,我对我的病情很了解,也很明白自己的想法。我现在的情况很消极,我不想让我在乎的人看到我最糟糕的样子,这会让我极度不自信和陷入自责。我只是打算以最好的面貌去面对他们而已。”
医生想了想,点点头说:“我们作为医生,肯定会尊重你们的意见,如果你执意如此,那我会吩咐下去的。”
“那就谢谢医生了。”
我后来在医院连续治疗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我几乎是与世隔绝的状态,唯一和外界的联系只是一个座机。
每晚在做了心理治疗后,我的情绪都会比较稳定,我就会用座机和孩子们通电话。
孩子们会问我去了那里,我只说自己去出差,再过一段时间就回来。
孩子们起初很想我,和我讲电话时没说上几句话就会哭出声来。后来他们可能习惯了分别,情绪稍好了些。
这一个月的时间,我能感觉到自己正逐渐好转。我的思想变得很单纯,情绪变得很简单,而睡眠和饮食都很好。
这一个月的时间虽然不是那么好熬,但总算是有收获。当医生告知我可以出院、只需定期复查和再服几个疗程的药时,我的心情既充满了期待又充满了紧张。
过了快一个月的与世隔绝的生活,对于要怎么融入到新的社会环境中,我的心里并没有底。
其实我是期待着有人来接我的。我寻思着即使我不接受任何人的探望,但贺子华总不至于真的对我漠不关心吧。他肯定会不定时的和医生联络,了解我的病情。
但直到我办完出院手续,都没人来。我有些悻悻然,但也知道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大家都很忙,没有人会真的忙里偷闲随时关心你。
我走出医院,打车回了家。
我出门时并没有拿钥匙,来到曾经住的房子时,看到门是紧锁着的。
我敲了一会儿的门,并没有人开,这时住在隔壁的大妈走了过来:“哎呀,你怎么敲门啊?”
她的眼神和语气都显得很奇怪,我当即就觉得很古怪,但还是微笑着问:“怎么了?他们不在家吗?”
大妈很困惑的扫了我一眼:“你这孩子!你可别吓唬我,你们不是上周就搬家了吗?这房子现在空着呢,没住人!”
大妈的话在我耳朵里一下子就炸裂了:“什么?空着的?”
大妈点头如捣蒜:“对啊,怎么……怎么看着你表情不对啊?难道你不住地你们搬家的事情?”
她说着又想了想:“也对,在你们搬家前,我好像好久没看到你了……”
大妈的话让我心头蒙了一层阴影,我讪讪的笑着:“其实我是因为有东西忘了收才回来的,想找找看还在不在,谢谢大妈了,我这就打电话给房东。”
我维持着表面的震惊,故意掏出手机走到不远处打电话。
我打的是保姆的电话,但两个保姆的手机都关了机。
我有些六神无主,莫非贺子华真的打算和我决裂,所以才趁我住院期间带着孩子们搬了家?
我是真没想到贺子华会这般狠心,虽然不太愿意和他打照面,但最终只能厚着脸皮拨了他的电话。
结果,他的电话也是关机。
莫非,他们都换了新号码,打算不再和我有联系?
要不是有孩子在他手里,我肯定不屑于和他联络,可我的孩子在他哪儿,我怎么可能就这样罢休!
我只是去住个院治个病而已,他有必要那么狠么?
怪不得最近孩子们和我讲电话都不热情了,想必是贺子华一直在给他们灌输关于我各种不好的思想,让他们和我生分!
我生病期间,为了把对他们的影响降到最低才主动断联,可却没想到他竟然要和我主动失联!
我不甘心的又拨了贺子华的电话,但每次都是关机的。我急躁之下,拨了向洋的,竟也是一样的。
仿佛全世界都约好了一样,要在同一天给我羞辱和惩罚……
可我不会坐以待毙!
我刚准备杀到贺子华的公司去,这时四合院的大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是谁敲门?”
那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待她仰起头来,我才认出她来。
amp;quot;杜兰,你怎么会在这儿?”我惊喜而意外的叫出声来。
第369章 棍棒伺候
我说着就快步走上前去,颇为惊喜的拉着她的手说:“你什么时候来北京的?你和傅遇一起来的?你们怎么会住这儿?”
我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可杜兰却眼神陌生的推开我的手,两眼迷茫的盯着我:“你是谁?”
我当时完全愣住,很勉强的撑起一抹笑容:“杜兰,我是沈珂啊!”
她盯着我看了几眼,然后往后推了几步,边关门边说:“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在她快要关上门的瞬间,我实在是忍受不住这好奇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杜兰紧追在我身后,很是恼火的说:“你到底是谁呀?进我家做什么?”
虽说这个世界上会有那种完全没有血缘关系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存在,但我并不相信这种巧合能出现在我面前。
再说了,人的面容可能相似或者一样,但人的性格和脾气、声音却不可能都一样的。虽然杜兰一直在逃避我的眼神,表现出不认识我的样子,但我和杜兰好歹是有几年姐妹情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认错她?
即使有好几年没见,我也很确定那个人就是杜兰!
她明明是杜兰而装作不认识我,这其中肯定有阴谋!
眼见杜兰就要追上我,我便加快步子冲了进屋,可刚把门推开,就有各种气球和彩纸“嘭”的一声喷了出来。
继而,有很多人从各种角落里跳出来和我说恭喜。
“恭喜夫人出院!”
“恭喜我的朋友九死一生,战胜病魔!”
……
……
这些人,有北京公司的同事,有保姆,有朋友,包括段燕和唐旻安、傅遇,以及我的孩子们。
这一幕让我措手不及,我捂住了嘴唇,可眼泪还是肆无忌惮的往下流。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干嘛这样吓我,你们知不知道我的抑郁症刚好得差不多,你们这样很可能会让我病情加重的!”
他们听到我的话,都纷纷解释:“其实我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但是因为你出院的事情发生了变动,我们才会在没有布置充分的情况下,就急忙急促的给你这个惊喜了!”
“难得你们有心了,不过算是有惊没喜吧。但若要勉强做个评价,那算是惊吓吧!”我嘴上是这样说,但摒弃了巨大的心里落差和情绪上的不适应外,我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毕竟,见到了许久未见的老友,和我思念已久的孩子们!
但唯一的遗憾时,贺子华并没有在。
想必,他对我的感情已经转淡了许多吧,才会置我于不管不顾的境地……
心里渐渐滋生起一抹荒凉,但我尽量微笑着把这不适感降到最低。
孩子们都围到我身边来,才一个月没见小闪闪,她已经能跑动了。“妈妈,抱抱!”
我刚准备抱她,可段燕却把孩子抱了起来:“你也累了,快去卧室里休息一会儿吧。”
“我不累,我刚从医院回来,这一个月在医院里已经把一整年的休息时间都用完了!”可他们却不管我在说什么,不由分说的就把我往里推。
当他们把我推进卧室后,就迅速关上了门,而我抬眼望去,就看到了铺满一地的红色玫瑰花。
我当时挺心慌的,本想转身出去,却发现门被他们从外面锁起来了。
“这群人,真是无聊!”我低声嘀咕着,其实是想用话语来缓解心里的紧张和浓浓的尴尬。
我见卧室里并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人冲出来,便缓了缓神往里走。
玫瑰花瓣从房门口一路铺到了床边,可一走到里面,就看到床上有一个很大的礼盒放在里面。
那是一个白色的长方形的大纸盒,上面被色彩斑斓的蝴蝶结打上了,占据了整个床面。
我盯着这箱子看了许久,原本不想管它的,但它在床上实在太碍事儿了,加上我觉得这盒子绝不是一个简单的礼物那么简单,在考虑了一番后还是站到床边准备打开它。
说实话,在解开它们的时候,我的手心都是有些颤抖的。当我把最后一个蝴蝶结打开,刚准备掀开盖子时,这个盒子里的某样东西突然动了一下。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几乎是同时,各式花瓣突然从盒子里喷洒出来,紧接着贺子华长着双臂从纸盒子里窜了出来。
“恭迎老婆出院,我一直在筹划要送你什么礼物,但觉得能用钱买到的东西都很俗气,最后想到了一个特别的注意。”他声音低沉中带着一抹性感:“我把我送给你,以后我就是你的礼物,你要是喜欢,就好好待我;不喜欢的话,可以随时虐待我。”
贺子华的这番话并不感人,却听得我红了眼眶。我吸着鼻子说:“你怎么这么讨厌啦!你明知道我是抑郁症,可你还搞这么大的惊喜,还找来邻居大妈配合你演戏,差点把我耍得团团转!”
贺子华见我哭了,很惊慌的想从纸盒子里出来。但这盒子实在太高了,加上又是放在床上,不小心就会摔下来。他站在里面左右摇晃,那动作还挺滑稽的,我看着看着就笑出声来。
贺子华见我笑了,干脆在里面动得更起劲儿了,那么帅的一个男人,干脆用手捧起玫瑰花瓣,一边洒一边唱着:“今天是个好日子……”
我一度笑得肚子疼,贺子华则一副表现欲过剩的样子,他跳得有些忘形了,等我回过神来时,箱子已经从侧边倒了下去。
我立马冲上去扶着他:“你没受伤吧?”
而贺子华却直接抱住我,在惯性的冲击下,我们一连翻了好几个身,最后他压在了我身上:“老婆,你能回来,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以后我不会再惹你生气了,我会好好疼你爱你,不会再给你负面的情绪,更不会大男子主义的觉得我做了很多,而你做得很少。”
贺子华的话都说到了我心坎里去了,但我还是故作矜持:“谁是你老婆了?如果我是你老婆,那你会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不管我?会买通邻居大妈欺骗我,还会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把段燕、杜兰他们都叫过来?”
“我怎么不关心你了?其实我每天都会去医院一趟的,和医生了解你的情况。你的医生昨天还说你可能是后天出院,但直到你办完出院手续后你的医生才告诉我你今天就出院了。”
贺子华顿了顿,继续说:“当时我在赶去医院来接你已经来不及了,还很有可能和你走岔路,所以我们就临时商量了以这种办法来给你个惊喜。当他们把我装进这个箱子时,我就意识到这个办法或许会【创建和谐家园】到你,但我当时一个人被关在这里面,又没电话,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贺子华说着很认真的看了我几眼:“你……还好吧?没受到太大【创建和谐家园】吧?”
我不愿被他看扁,就很嘴倔的说:“好着呢!听到邻居大妈说你搬走时,我开心得都快能原地起跳了!”
贺子华眼里含着笑意:“是吗?”
“是啊!”
“可是你分明难过的哭鼻子了!”
“我才没有!”
贺子华听到我这样说,立马点头:“好好好,其实是我哭鼻子了!是我和孩子们哭鼻子了!一个家里,若没有一个女人,那留在家的大老爷们和孩子简直就是太可怜了!”
他说着掀起他的衣服,我以为他要耍流氓,刚想要他老实点,可他竟然说:“不信你看,你这段时间不在,我瘦得连腹肌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