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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司机把我送到了最近的诊所:“这位小姐,就是这儿了,据说这儿看病不错,你下去试试?”
我递钱给他的时候,淡淡的说:“其实我只是有点抑郁症而已,并不会对你的人身安全构成什么威胁,所以你没必要这么怕我!”
司机用特古怪的眼神看了我几眼,发动车子玩起了快闪。
我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儿,好几次要走进去时,却又因各种原因而退缩了回来。在医院门口斗争了不下半小时,我才最终走了进去。
我和医生说明了我之前的病情和最近的情况,她拿出一张试纸让我做了一遍,在等待她评估的过程中时间都显得特别漫长。
她评估好后,好几次抬头看我,一副想说点什么,最终又忍了过去的表情。
我抬起头看着她,很费劲儿的挤出一个微笑:“医生,你直说无妨。”
“没有家属陪你来吗?”医生说得很小心翼翼。
医生的话让我心头一紧。我知道我病情复发了,但却没想到会严重到这个程度。我搓着双手,眼神游离的说:“严重到需要家属陪同吗?”
“从刚才的检测结果来看,你现在至少也是重度抑郁症了。”
“是……是吗?”
“对!不过单凭几道选择题,并不能客观的对你的病情做出评价。重度抑郁只靠吃药是没什么效果的,必须住院,我才好系统的安排治疗。你之前也得过抑郁症,我和你说这些,你能理解吧。”
“我能,抑郁症也是精神病的一种,我现在应该属于不安全刑事能力的人吧。”我说这些话时,感觉心里都颇为无奈。
“对,你说的没错,所以你办理住院需要监护人。”
我有所犹豫:“今天就必须住吗?”
“对,抑郁症听起来不怎样,但其实可怕得很。你若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以后再治疗就会难度增加。”医生的语气和表情都很温和,但她所说的内容却让我倍感可怕。
若我再出点什么事儿,那我的孩子们怎么办?
即使是为了孩子,我也不能延误治疗!
我寻思着该找谁来帮我签字,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叫向洋过来。
我和贺子华刚吵过架,潜意识里我并不想让他看到我此时的模样。
我给向洋打了电话,他当时正准备和黄淼淼去看电影,我不想打扰他们的约会,本想拒绝说这件事情的,但旁边的护士恰好在叫其他病人回房间吃药。
向洋也是个很敏感的人,他当下就说:“你在医院?”
“……对……”
“一个人?”
“恩。”
“你哪里不舒服?”
向洋问得很密,我有点招架不住,便说我只是来体检而已。
可向洋却说:“你别骗我,你是去看心理科了?”
向洋始终是很懂我的那个人,即使我们这段时间没有频繁的联络,但他却能从护士的一句话就推断出我在哪儿。
我原本还想瞒着他的,可是这种默契令我的心软了下来:“恩,我抑郁症犯了,医生说需要家属朋友之类的人帮我签字住院。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向洋倒是没有一点犹豫的说:“我马上来。”
“等等,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生病的事情,你能自己一个人来吗?”
向洋没有任何迟疑的说:“放心吧。”
向洋来得很快,他去办理手续时,我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做着。医生和他交代着我的事项,当医生说若我出现【创建和谐家园】倾向的情况时,一定要和他们汇报时,向洋的整个身体都挺得笔直。
办完手续后,护士把我带到我所在的病房。因为要的是单间,倒也清净。
向洋扶着我上了床,紧接着护士拿来药片让我服下,整个过程中向洋都默默的站在一旁。当我没看他时,他就会一脸担忧的看着我。而当我们的视线相碰撞时,他又会冲着我很明朗的笑着。
其实大家的心情都不好,只是为了保护所在乎的人,才强颜欢笑吧。
吃完药后,我翻了个身说:“你们买的几点钟的电影票?”
向洋看了看表:“已经过了半小时了。”
我略为歉疚:“真的很不好意思,要不是我,你们的约会也不会被搅黄。”
向洋很勉强的撑着一个笑说:“不存在搅不搅黄的问题,其实那部电影我们早就看过了,会再那票,其实也是无聊的想打发点时间。所以我还得感谢你把我叫出来,让我免了再次那垃圾电影的苦!”
这话其实并不好笑,但此时此刻的气氛实在有些凝重,我们便因这不好笑的话,生硬的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两个人都觉得尴尬吧。我便让向洋先回去,但他却执意要留在这儿陪我一会儿。
“不用,我再陪你一会儿吧。”
“可是淼淼……”
“淼淼很懂事的,不会怪罪我。”向洋有些尴尬的说:“她现在已经回家了,在其他人来照顾你以前,我是不会走的。”
向洋的这些话,让我有点坐站不宁的感觉。我只能说:“向洋,你真不必在这儿陪我!”
没想到向洋却因为我这句话发起火来:“小珂,你现在都病了,你竟然还不准我照顾你?这样吧,我给贺子华打个电话。”
看到向洋要拨打贺子华的电话,我直接冲上去抢过他的手机:“向洋,我求你别打了!”
向洋有些敏感的说:“你们吵架了?”
“没有!”
向洋盯着我的眼睛说:“你们要是没吵架,他怎么会不来?”
“因为他得照顾三个孩子,照顾孩子已经够忙的了,我自己会好好的待在这儿的,不用让他也来这儿,两头跑会很累的。”
向洋应该是信了我的话,总算没坚持要给贺子华打电话。但他却坚持要在这陪我,还说医院挺宽敞的,若实在没人照顾我,那他会在隔壁床睡。
一听到他这样说,我连忙说:“可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你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万一让她误会了怎么办?”
“不会的,她很善良,说不定她知道你的情况后,说不定会连工作都辞了来照顾你。”
向洋的这番话把我逗笑了:“别!她若真要来,你可得把我拦住她!你们都是高薪水的人群,要是其中一个因为我丢了工作,那我可养不活你们。”
向洋苦笑了一下:“傻瓜,我们不用你养,你养好你自己和孩子就行了。
当晚,医生又对我进行了其他的专业监测,结果依然要过几天后才能拿到。
“那医生,我现在能暂时回家吗?”说实话,虽然办理了住院,但其实我根本不放心把孩子留给贺子华。
“不能。”医生不留一点余地的说:“要是想回家,就得乖乖配合,不然会出现很严重的后果的。
医生说话总是爱适度的夸大,但这样做的目的主要是警示,但是向洋却听了进去,一度表情严重的看着我。
医生离开后,向洋忧心忡忡的说:“小珂,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病情那么严重了?”
我摇头:”我真的没事儿,医生为了创收,本来就会把没病的说成有病的。”
第368章 他们搬家了
向洋似乎还有话想说,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医生和我说过治疗方案,以心理治疗为主,药物治疗为辅。原本我想住院治疗就治疗吧,只要治好了就好。
但当真的住下院时,我却又坐立难安,一门心思的想出院,总担心孩子会想我什么的。
医生来查房时,应该是觉出了我的异常,便开了一颗药让我服下。服下没多久,原本心慌意乱的我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再加上我的睡眠状况一直很糟,我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等再次醒来时,整个房间都陷入进黑暗之中了。
我翻了个身,准备下床开灯,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捉住了我的。“醒了?”
这声音是贺子华的,我略为惊讶:“你怎么来了?”
“向洋打给我的。”
“哦。”
气氛又渐渐陷入进尴尬之中。我半侧在床上的身体,渐渐趟平了。
我拉过被子,原本想捂住头的,可贺子华却伸手把它拉了下来。“别捂着,会难受的。”
“哦……”
我轻声应了一句,气氛又陷入进尴尬里。
我们曾亲密无间,无话不谈,可此时却犹如最熟悉的陌生人。明明有很多话想说想做,但最后都沦为沉默。
其实我还有些困顿,还想继续睡,但实在太口渴了,喉咙就像有火在燃烧一样。
可要喝水,势必要和贺子华打照面。想到白天的争吵,我完全没有信心在灯光下看他。
喝与不喝,这是一个难以选择的问题!
后来,贺子华又先开了口:“我打过电话给保姆,她们说孩子很乖,都睡着了。”
“恩。”
贺子华又说:“你现在需要服用药物,已经不适合哺乳了,我买了奶粉,以后就让女儿吃奶粉吧。”
我缄默着,良久后才说:“挺好的。”
可我的抑郁症实在是太厉害了,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心里颇为难过。小闪闪已经不吃我的母乳了,这说明她已经不再需要我的怀抱了,我于她来说,应该也没有太大的价值了吧。
我的情绪继续低落,很阴暗的想:亏我走到哪里都记挂着他们,可他们却根本不需要我。
即使是像小闪闪这样的幼儿,在离开我后都能活得很好,那我存在的价值岂不是很低吗?
我不想哭,想驱散这些负面情绪,可眼泪却好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流。
我最终还是发出了细微的抽泣声,贺子华温声说:“你怎么了?”
“我没事儿!”我几乎是咬着牙止住哭声,让这些话从我牙缝里蹦出来。
贺子华刚要去开灯,我这才大声的阻止了他:“别开灯!”
“可是……”
“贺子华,我现在是个情绪不是那么稳定的病人,我并不想伤害你,更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你先出去吧,我想静静。”
“我知道你生病,所以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能能理解和承受。你不必有压力的,你若有需求就和我说。”
“是吗?那我想喝水,你能倒一杯给我吗?”我实在感觉我的喉咙就像火烧的一样,感觉再不喝点水下去,我的整个嗓子都快能冒烟了。
贺子华对我的这个需求有所诧异,但最终还是没多问,只是转过身倒了杯水给我。整个过程中,他又试图开灯,但又被我阻止了。
因为光线很暗,在他递水给我的时候,我没有接得太好,水溅撒在了被子上。喝完后我擦了擦嘴,蜷缩着身子躺了下去。“我现在要睡觉了,你不必守在这儿的,回家去吧,家里环境好,还能顺便照顾孩子。”
贺子华的声音,在黑暗中有些固执的倔强。“孩子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不必太担心,我就留在这里陪你。”
“可是我要睡觉!”
“我会坐在一旁,尽可能的不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