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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我已经很确定我们的确被跟踪了。
杜兰和段燕都有些紧张兮兮的,杜兰问我:“到底什么情况?该不会是贺子华怕你被人拐跑了,派人跟踪你吧?”
有人往我们家寄骨灰盒照片的事情,我并不打算让她们知道,毕竟婚期在即,还是安静的处理了比较好。
所以我顺着杜兰的话说:“应该是吧,他有事儿不能陪我去,可能是担心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太丑了而落跑吧。”
杜兰被我的话逗笑了,但段燕却从头至尾都没说什么话,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盯着我。
虽然我和段燕表面上也维持着一如既往的友谊,但我知道我们两个人之间始终是有了隔阂,而隔阂滋生的原因则是她对我有着某种偏见。
至于偏见的原因,我曾打算细究过的,但每次都没有合适的时机,便一直拖着没有问出来。
杜兰也看出段燕的不对劲来,便伸手掐了掐她的胳膊:“干嘛呢?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段燕这才笑了笑:“没事儿,只是我最近也在准备结婚的事情,而旻安又帮不了什么忙,几乎都是我在弄,比较累罢了。”
到了婚纱店后,我把车停在门口,而那辆黑色宾利则停在了距离我们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杜兰伸着脖子想看黑色宾利那边的情况,被我拽着手臂就拖进了婚纱店:“别管他们,我们做我们该做的事儿,这青天大白日的,难道我们还会被人绑走不成?”
杜兰一把捂住我的嘴:“你这准新娘子,能不能讲点忌讳,别什么都乱说。”
而段燕则似笑非笑的说:“对呀,万一好的不灵坏的灵验了,那就糟了。”
杜兰瞪了她一眼:“你也一样,别净瞎BB!”
工作人员知道我们是来试婚纱的,便直接把我们领到试衣间。
段燕和杜兰的礼服是一样的,纯蓝色的蕾丝长裙,我是则是有着很长很大的裙摆的白色婚纱。
两款礼服都是出自意大利名家之手,无论是质感、手感还是设计,都十分的两眼。而我所穿的白色婚纱还是【创建和谐家园】款的,全国同款的婚纱,不超过十件。
因为婚纱比较难穿,我是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换好的。前几天的节食还是挺有效的,整个背部和腹部瘦了挺多的,婚纱又大了些,需要再改小一点。
伴娘的礼服设计得相对简单些,所以她们很快就穿好了。杜兰穿好后溜到我这边来,她瞟了一眼就夸张的捂着嘴巴说:“WORD天!你穿成这样也太美了吧?这肤白胸大的,连我看得都想娶你了。”
工作人员正在帮我重新量尺寸,我举着胳膊说:“你也不差啊!”
“那我们俩凑一对?”杜兰立马摆出一个帅气的男人的造型。
“可以,不过我的两个孩子谁养?”
“当然是贺子华养!咱们俩呢就负责吃喝玩乐,游山玩水,等老了玩不动的时候又回来和贺子华抢孩子,让你的两个孩子给我养老!”
我轻拍了他的头一下:“你真美!”
她娇羞的眨巴着眼睛:“真的吗?”
“恩,你真是想得美!”
和杜兰聊着天时,尺寸已经重新测量好了,工作人员帮我脱婚纱时我才注意到段燕一直没过来。
“段燕,你好了吗?”我叫了一声,但并没有人回到我。
我当下就觉得有些奇怪,便又叫了一声:“段燕,你的礼服还合适吗?”
但等了近十秒,还是没人答应。杜兰原本笑嘻嘻的,但也意识到不对劲儿,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隐去了。
然后她提着礼服的下摆快速走了出去,然后我就听到她“啊”的叫了一声,我这边又在脱婚纱走也走不了,急得我大声的问:“怎么了杜兰?”
杜兰红着脸跑了过来:“段燕……她不见了。”
“不见了?”
“对!刚才我过来看你时她正在穿鞋呢,怎么也没听见什么动静就不见了呢?”杜兰顿了顿又说:“该不会是被跟踪你的那些人掳走了吧?”
杜兰的话令我心头咯噔了一下,但我还是立马说:“怎么可能!你给她打个电话吧。”
杜兰立马折身去打电话,但手机【创建和谐家园】却在隔壁想了起来,杜兰哭丧着脸说:“她电话没带。”
婚纱好不容易脱下后,我迅速穿好衣服就冲了出去:“你先别急,我去厕所看看,估计去上厕所了。”
我说完就去厕所里找了一圈,依然没人。
在我正准备出去门口问工作人员时,却看到段燕从一个角落里走了出来。
“段燕,你去哪儿了?”我赶紧走上去拉着。
她低下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能感觉到段燕的心事重重,但并没有点破。“礼服挺好看的,不过你觉得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吗?”
段燕勾着我的胳膊说:“走吧,挺好的,不需要改了。”
她说完,又往身后的某处看了一眼。
莫非,那俩宾利车上的人真的追到这里来了,还把段燕带走欺负她了?
欺负我可以,但要是欺负我朋友,那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拨开段燕的手,快步走到那个角落。
但那里并没有人,有的是一件婚纱。
一件和我刚才所试的、一模一样的婚纱。
我当下倒觉得没什么,这衣服都是流水线上生产的,撞衫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这婚纱再高级,那也是批量生产的,只是数量稍微少一些而已。
“段燕,你是怕我知道我的婚纱不是唯一的而不高兴吧?”我走到她身边说:“没事儿的,我对这个不是很在意。”
段燕听到我这么说后,勉强露出了一抹微笑:“那就好。”
“走吧,刚才你突然不见了,可把我们吓坏了,杜兰估计都被吓得尿裤子了!”我拉着段燕往里刚才的试衣间走去,这时身后传来了说话声。
“唐小姐,您的婚纱在这边,我们的设计师已经修改过了,您请这边请。”
“腰身有改小吧?”一记熟悉的声音飘入了我的耳朵。
我当下就有点愣住,那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不是唐黎又会是谁?
我的脚步渐渐顿住了,莫非那款和我一样的婚纱,就是唐黎的?
我最终还是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没想到一回头就看到唐黎也正往我们这边看。
我对唐黎的印象还停留在她在医院流产的那天,狼狈而可怜的跌在地上雪崩的模样。可此时的唐黎则妆容精致、脚踩恨天高站在我们面前,一副居高临下之态。当日的狼狈,早已不着痕迹。
我还没说话,唐黎就略带嘲讽的说:“沈珂,这么巧?”
这时杜兰也换好衣服出来了,她也看到了唐黎,便有些敌意的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这人不是诋毁了你后就消失了吗?怎么今天冤家路窄就撞见了,不如我们通知记者吧,让她当着记者的面给你道歉?”
杜兰的想法是好的,但我了解唐黎,若她真的忌惮这些,那肯定不会和我打招呼。而她既然主动打招呼,那说明她不仅不怕惹麻烦,甚至还希望我们惹点麻烦,好让她备受关注。
我小声说:“不用理她,等段燕换好衣服我们就离开。”
我们刚准备往回走,可这时工作人员却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婚纱出来了:“唐小姐,跟我来吧。”
杜兰并不知道有两件婚纱的事情,她一看那婚纱和我的一样,就以为是我的。
“这位小姐,请你等一下!”当初我被新闻写得乱七八糟的时候,杜兰就很为我打抱不平,如今她逮到了这个机会就不愿放过了。
“这婚纱,不是我朋友的买下的吗?你们怎么能随便看到一个阿猫阿狗的就给人试啊?”杜兰向来是个很善良的人,但她为了替我出头不惜恶语相向。我看到她为我出头到这种程度,更多的还是感激。
那工作人员的表情明显有些尴尬:“那个……这婚纱是唐小姐买下的。”
唐黎得意而轻蔑的笑了一下,她这个笑令我特不舒服。我走上前几步,说:“这婚纱的确和我那款一模一样,不过唐黎,你以为有一款和我一模一样的婚纱,你就能得到和我一模一样的男人吗?”
唐黎似乎没料到我会顶撞她,表情多少变得有些难看:“沈珂,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鹿死谁手!”
我笑笑:“对啊!就像当初我生孩子而你做流产一样,同是手术,却一个是生,一个是死。所以做人莫猖狂,若失了善良之心,只怕你的下场会远远惨成人间悲剧!”
第269章 隐晦的秘密
我向来不是毒舌之人,但一想到唐黎往我身上泼的脏水,我的愤怒之火一下子就爆发了。
唐黎虽然隐退了几个月,但好歹也是曾经的当红明星,短短几月并不足以让她淡出大众的记忆。
我们的争吵声并不小,店里的工作人员和顾客都围观了上来。唐黎见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面上也不好看了。
她捏着拳头,一副委屈而愤怒的样子说:“我不想和你吵,我这个弱势群体也吵不过你。反正大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横刀夺爱、费尽心机的怀上别人的孩子骗婚的事情早晚也会败露,到时候贺子华肯定会看清你的面目,而你也将是被甩的命!”
唐黎的声音很大,就像是在努力宣泄心头的不满。而她的话说得声情并茂,围观的人们似乎都信了她的话。
而我在某一瞬间,却心虚了……
当初秦凉在我妈死的当天威胁过我,她说若我再接近贺子华,那我的下场将会和我妈一样。秦凉擅于心计,一句谎言让我铤而走险的人工受孕,继而以肚子里的孩子为利器接近了贺子华,成功的把他从婚礼现场带走了。
这件事情始终是我心底的灰色记忆,虽然太久远了,久远得我一度忘了这事的存在。
这件事的知情人很少,除了搭线的段燕和帮我手术的段燕的舅舅外,知道的就是秦凉和贺子华了。
当初秦凉捅破了一切,让我和贺子华彻底分开了,但最后他还是原谅了我。虽然原谅了,但若这件事被无尽放大,那贺子华估计会颜面无存。
秦凉早就去美国了,这几年都没有音讯,而唐黎是怎么知道这一消息的?
我下意识的看了段燕一眼,她同样有些紧张的摇摇头,暗示我她没有说过。在没有了解清楚事情的经过以前,我觉得我们还是低调处理比较好。
“我们走吧。”我低着头走回更衣间收衣服。
但唐黎见我落跑却笑得更得意了:“落荒而逃了?你们各位好好看看啊,就是这位面容善良却心如蛇蝎的女人毁了我的!就是她!”
我的心好似被一双无形而有力的手捏成了一团,又疼又闷。杜兰听不下去又折身顶撞了几句:“唐黎,我们不和你计较,只是不屑于和疯狗争吵,省得弄得一嘴狗毛。但再理智的人也经不起你一而再的诋毁,若你不想成为瘸腿狗,就把嘴放干净点!”
围观的人都开始同情唐黎,她见状更是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你们听到了吗?这群女人的心有多恨……”
我看到有人在拍照,不想把这事情闹大,便把杜兰拉回来。“别吵了,走吧。”
杜兰却咬着牙齿愤愤的说:“你先走,毕竟你要结婚了,以免又被人乱写。但我没啥可怕的,让我继续和唐黎对战几回合。”
段燕也拉着她:“说不定那辆宾利就是唐黎的人,她跟踪我们而来,还买了一件和沈珂一模一样的婚纱,说明她要有什么大动作了。我们毫无准备,别好心帮沈珂却坏了事儿,被无良媒体和网友又乱写乱评了。”
段燕这番话完全是站在我的角度说的,在这一瞬间,我感觉她还是那个和我患难与共的朋友。
我们收好自己的东西就快速离开,杜兰开车,而我和段燕坐到了后座。
“那辆黑色宾利会不会跟着我们?”杜兰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往那边望了几眼。
果不其然,当我们倒好车时,那辆黑色宾利也发动起来了。杜兰露出了一抹挑衅的笑容:“我倒要看看他们的车技有多好,能不能追上我!”
杜兰的车开得比较好,她在车流密集的路上划着S形超车,过了两个十字路口后,彻底把黑色宾利甩脱了。
“沈珂,你到底都招惹谁了?”杜兰把宾利车甩脱后,心情尚好的说:“我们离开时唐黎还在店里,但宾利车却继续跟踪你,说明跟踪你的另有其人。”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一颗心还纠结在唐黎指责我的那句话里。
我看着段燕:“你舅舅这段时间联系过你吗?”
段燕摇头:“我舅舅半年前和我舅妈闹离婚,两个人把整个家族都闹得人心惶惶,后来两人总算离了,家人以为能清净一下了。没想到我舅舅却把工作辞了,每天喝酒,醒了就喝,醉了就睡,周而复始,算是个废人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当时唐旻安正手术嘛,我也没那么多精力管,回来后我去看过他几次,每次去都是醉醺醺的睡在床上。”
段燕的话更让我惴惴不安,若她舅舅真的自暴自弃了,那他会不会在酒后和有心打探的唐黎吐露了所有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