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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子华故意缩在一边,颤着声音说:“还真是最毒妇人心!”
“这就算毒了?这不算吧,等你的小公主出生后,我们母女两人会毒毒联合对付你呢。”
他也不服气:“那我就联合我儿子,和你们对立。”
“哎呀!好怕啊!不过儿子现在和我比较亲,你要不要从现在起就搬去和他睡,事先培养下你们的革命感情?”
贺子华听到我这么说,立马舔着笑脸接过凉皮喂我:“那倒不用,我还是比较习惯和你睡。咱们赶紧儿吃吧,吃完睡觉。”
别人都说,想减肥就要贯彻两个原则,管住嘴迈开腿。若这两点做不到,那你的膘将会和吃吃睡睡的猪有一拼。
而我,用自己的身体力行来证明了这个观点是百分之百正确的。
我每天吃很多,加上运动少,体重竟然已每周10斤左右的体重飙升着。
孕中期的时候,每次产检医生都说我太瘦了,要多吃一点胎儿才能吸收到更多的营养。但进入孕晚期后,医生开始告诫我要控制饮食,以免胎儿过大过重,加重生育风险,而且也会让我产后恢复困难。
于是我开始控制饮食,但是禁不住饿啊!明明才吃过饭的,很快就又会饿得心慌意乱,尤其是看到甜食和水果后,还会像只小馋猫一样不自己的分泌唾液。
贺子华看到我这样也很心疼,便让我别委屈自己,想吃就吃。
我委屈的看着他:“你说的倒是轻巧,胖的是我又不是你。我原本肥墩墩的,要是天黑时出门,别人肯定会误以为是根木桩在移动呢。”
贺子华打量了我一圈:“不会啊,你现在这是健康的体型,而且人应该以健康为美。”
“骗人!”我轻声埋怨:“上次怀熠翔的时候,我都没胖多少,而且也不会经常觉得饿。可是这胎却怀了个吃货,我竟然吃什么都不会饱。”
“那这样吧,以后我陪你吃,你吃多少我就吃多少。”
“当真?”
“恩,当真,我们一起变成幸福肥!”
我起初以为贺子华只是随便说说讨我高兴,没想到贺子华真的身体力行。我每每想吃什么,他就会陪我一起吃,身体也像被慢慢充了气一样,逐渐膨胀起来了。
“一白遮百丑,一胖毁所有”,这是大家常说的一句话。可贺子华即使的稍胖了些,还是英俊的,反而有种更符合当下年纪的俊逸感。
而且他瘦得很快,因为业务需要他得亲自去外地出一趟为期一周的差,没想到等回来的时候又恢复到和平时差不多的身材了。
而我的衣服,已经由孕前的S码换成了XXXL码……
贺子华见我郁闷,想方设法的讨我开心,但我已经不太想理睬他了。
整个孕期,其实都过得比较幸福,虽然是二胎,但对孩子的期待感一点都没减少。
我们每天都会讨论孩子会像谁,要取什么名,每天都在期待中渡过。
在这个孕期,也发生了几年好事儿。
唐旻安手术移植成功了,但还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以防有排异现象。
傅遇每天都会在下班后和节假日时去咖啡店帮杜兰的忙,两个人的感情升温很快,在七夕情人节的时候,傅遇在咖啡店里用钻戒跪地求婚,在无数客人的祝福下,杜兰接受了。
我们三姐妹儿,虽然有各种不同的人生,但好在都熬到了柳暗花明的一步。
段燕前段时间忙着照顾术后的唐旻安,甚少上网,在唐旻安的情况稳定后,她才在微信上和我们聊天。
“沈珂,你们何时结婚啊?”有一个傍晚,她这样问我。
“等产后吧,目前计划孩子满白天时,百日宴和婚宴一起办。”
段燕过了会儿才回过来:“那至少该把证先领了,人生太多意外,有个证至少有安全感,也能抵抗某些突发因素。”
我当时并没有明白过来段燕话中有暗示,只是说:“我和贺子华之间的关系,已经不需要一个证来维系了。”
段燕发过来一个笑脸:“行吧,我相信你会有自己的判断的。”
当立过冬后,我的预产期也来了,但这个宝宝似乎是个慢性子,眼瞅着预产期都过了,他还是没有要发动的迹象。
当时我已经胖得连走路都困难了,每次走几步都会很喘,走路的姿势也特像一只横冲直撞的螃蟹,滑稽得很。
因为超过预产期,为了胎儿的健康,我每天都会去做检查。一般的小轿车已经容纳不下我庞大的身体了,贺子华便买了一辆房车,说以后带三个孩子出门也比较方便。
那天贺子华白天在公司处理公事,晚上才带我去医院做胎心监护。
原本他是陪着我的,但中途来了个电话,他便去外面接电话了。
过了一会儿,有个包裹得很严实的病人被护士扶着进了洗手间。
我起初倒没怎么留意,直到洗手间里的对话声传进我的耳朵,而且还提到我的名字时,我才竖起了耳朵。
“你名字?”应该是护士在问。
“沈珂。”
我当下就觉得有些奇怪,这声音我有点耳熟,难道是和我同名同姓的人?
第248章 血崩
我侧耳细听,但她们没有继续对话。大概两分钟后,里面的人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创建和谐家园】声。
那护士有些急切的问:“你到底吃了多少药?”
“三天前……吃了……吃了一盒,但是没反应,今早我又吃了一盒。”那个耳熟的声音连说话都变得吃力了。
“你真是没有常识,流产的药怎么能乱吃呢!你现在肚子疼吗?”那护士的语气有点急促了。
“疼……不疼我能叫吗?我感觉有东西横在我肚子里出不来了……”
“那你到底怀孕几个月了?”
“四个……四个多月了吧……”
那护士的声音都高起来:“这么大了,药流不一定能流下来。你在马桶上坐着吧,我去叫医生过来。”
护士的话音刚落,我就看到她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几分钟后,那个护士带着两个医生进去洗手间了。
这时,贺子华也打完电话进来胎心监护室:“宝宝动了吗?”
“动过几次,但并不强烈。”
贺子华轻轻的摸了摸我的下腹部:“可能是空间小了吧,没办法上蹿下跳了。”
我刚想和他说洗手间里有个私自吃药流产的孕妇和我叫一个名字,可洗手间里的声音却一下子嘈杂起来。
“快去推推床过来,打电话让手术室的人迅速准备下,我要马上为她做清宫手术,情况更糟的话估计还要摘宫。再去让李医生迅速打一份手术同意书出来。”说这话的应该是医生,她的语气十分紧迫。
而另外一位医生和护士又跑出去为手术做准备。
“摘宫?”那个患者的声音已经很虚弱了:“不要,摘除了子宫的话,我不是无法生育了吗?”
“你先别说话!”医生大声斥责道:“你还想生育呢!你的胎儿至少有五个月了,你竟然私自吃打胎药,真是不要命了!现在胎儿卡在了宫口,随时有大出血的危险,而且你流出来的血颜色很深,宫内可能感染了。”
原本我胎心监护的时间已经够了的,但因为洗手间里的病人很危险,就没人注意到我。
贺子华听着里面的说话声,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你也觉得这个声音耳熟吗?”我见他那副表情便问他。
他有些犹豫的说:“有点像唐黎。”
我原本还在想那声音到底是谁的,经贺子华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这声音的确和唐黎很像。
虽然能感觉到她是刻意的把声音压低了,但音色却还是没多少改变的。
唐黎竟然怀孕了,而且还私自吃了流产药?
这时,护士已经把推床推进来了,然后护士们把她从洗手间里扶了出来。
虽然她戴着口罩,但那体型和身高,的确很唐黎很像。
在她要上床时,却突然往我们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她突然挣脱护士的手,一下子就往门口冲去。
当时的场面十分混乱,护士和医生都叫她站住,还想去追她,可她跑到门口时,整个身子突然顿住,有一摊血一下子就流到了地上。
我吓得下意识的捂住眼睛,而贺子华也迅速的把隔帘布拉了起来。“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
贺子华说完这句话就出去了。
隔着隔帘布,我只能看到忙碌绰绰的身影和听到他们焦虑的对话声。
她应该是很快就被扶到了床上,我听到一个医生说:“我先带她进手术室,你们尽快联系她的亲属来签字。情况很危机很严重,大家都别耽搁。”
留下的医生说:“她是一个人来的吗?看看她身上有没有手机之类的,试试联系下她的亲属。”
一个护士折了回来:“这手机是我在她口袋里找到的。”
“有密码吗?”
“有。”
“那怎么打开啊!”
这时我听到贺子华说:“我是她朋友,我签字吧。”
“哦……对!刚才就是你把她抱到床上的,你是她男朋友吗?”
“是朋友。”
“那行吧,但签了这个字,万一有事儿你得承担责任的。”
贺子华顿了顿说:“我知道,人命关天,先救人吧。”
这时,护士已经把手术承诺书打出来了,但贺子华一看上面的名字就说:“这名字……她不叫沈……”
我听到贺子华要说名字这个事情,就立马说:“子华,就那样吧,签了吧。”
贺子华顿了几秒钟,然后我听到了笔落在纸上的声音。
“贺先生是吧?你现在去顶层的手术室门外等着吧,万一有什么情况我们也好联系你。”
贺子华说:“我老婆正在做胎心监护,我暂时离不开,但我会帮她联系监护人的。”
那医生这才想起我在做胎心监护,立马叫其他护士进来帮我取下设备。
“沈珂是吧?胎心还不错,如果是想等自然发动的话,可以再等几天。”护士看了监测结果后说道。
贺子华扶我坐起来,又帮我穿上鞋,保洁人员恰好来清理地上的血渍。
仿佛空气里都流窜着浓浓的血腥味儿一样,令我极其的反胃,而且还勾起了我对生产的恐惧。
生熠翔时医生就建议我剖腹的,因为我子宫条件不太好,我当时为了不让贺子华知道我生育的事情而坚持顺产。
当年可能是因为年轻吧,抑或是一无所有,没有什么可失去的,所以才会那么勇敢无畏,生产过程虽然很痛,但还是牙一咬眼一闭就生出来了。
但是现在我有孩子、有朋友和其他太多的牵挂,加上孩子迟迟不发动,我本来就有点害怕,可刚才看到唐黎血崩的样子,我真的心里已经有阴影了。
等保洁人员和护士都离开后,我才说:“是唐黎吧?”
“恩。”他拿出唐黎的电话,手机页面是数字的密码锁,但他只试了一次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