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我的鼻子酸酸的,我吸了一口气儿说:“你的本意肯定是想给彼此多一点空间,来梳理一下感情的走向,但你的潜意识里却已经不把我当做亲密的人了,毕竟你好久没叫我老婆了……”
贺子华似乎有些错愕,没想到我会突然感性大爆发,他朝我走过来想安慰我,但被我轻轻推开了。
他有些无可奈何的解释:“沈珂,我不那样叫你,只是不想加重你的负担而已。毕竟我们最近的相处一直很糟,我不想用一个称呼来束缚你。”
我尽量让自己回归理性:“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相反的,其实我老早就想和你谈谈暂时分开这件事情了。现在你先提出来,倒让我如释重负了。”
我嘴上说得淡然,但我的心却很难受。明明临睡前还决定再努力一点,用心用力的改变我们现有的关系;但一觉醒来,一切就都变了。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何况人这种长腿的东西,如果他执意要走,那即使你费尽全力的想挽留也是没用的。
贺子华听到我这么说,整个人都松了口气:“那就这样说定了,孩子周一至周五就交给你带,周末的时候如果我不出差,我就把他们接到我哪儿去。”
“不用”,我很果断的说:“你安心处理公司的事情就好,孩子我会照顾好的。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每个周末抽空来吃个饭就成。毕竟孩子大了,你把他们接到你那边去,会让他们有许多不好的猜测。所以再决定正式分开前,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我们还是做对貌合神离的夫妇吧。”
贺子华听到我这样说,想了想后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不过这段时间就要辛苦你了。”
“自己的孩子,不怕苦。”
这时,贺子华看了看表:“我要去上海谈个生意,飞机快起飞了,那我先走了。”
我这才注意到放在衣柜旁边的黑色行旅箱,这箱子的体积很大,能装很多东西,想必他应该收拾了很多衣物吧。
明明他已经和我说过要暂时分开的话,可那个黑色箱子还是【创建和谐家园】到了我。为了不让他看出我的难受,我低下了头,把头埋进被子里。
“去吧去吧,一路顺风啊!不过把门锁上吧,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我躲在被子里,耳朵竖得很高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我听到贺子华拖动行旅箱的声音,继而是开门声,大概一分钟后,门关上了。
我慢慢的掀开被子,明明他的气味还留在这房间里,可是他的人却走了,甚至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一想到这儿,心头就泛起一丝酸楚。但眼角在眼眶打转,却没有流出来。
这次分开,或许是次永别,或许是次重生,所以在结果未明前,我不能掉眼泪。
反正我也睡不着了,我直接换上许久没穿过的运动服和运动鞋,就去慢跑了。
既然不能流泪,那我把眼泪化为汗水。
以前送孩子们上幼儿园的时候,总是看到小区的花园里有很多年轻人在慢跑。可能是我许久没运动的关系吧,竟然才跑了一圈就气喘吁吁的了。
我坐在旁边的石凳上观看着其他慢跑的人,有好几个人都跑了好几圈了。
我寻思着再跑一圈吧,这一圈才500米,怎么着也要跑上一千米。
当我咬着牙又跑完一圈时,我整个身体的汗就像淌水一般止都止不住。尤其是头上的汗,更是大滴大滴的滚下来。
我没有毛巾和纸巾,只好用手随便一擦,然后就打算慢走回家。
没走几步,迎面遇到一个同穿着运动服的男人,但他一直在盯着我看,而且眉头越皱越紧。
我当下就觉得他的行为有些古怪,便低着头打算快点穿过去,可在要擦肩而过时,他却叫住了我。
“你……是第一次运动吧?”声音很冷冽,带着一种不悦的感觉。
我停下脚步,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没想到他的眉头依然皱着,脸上的表情都充满了嫌弃。我当时真觉得莫名其妙,甚至把他和疯子联系在一块儿了。
在我打算快步溜走时,他却突然取下围在脖子上的毛巾,往我的脸上擦了一把。
我完全错愕!
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怎么能用他的毛巾帮我擦脸呢?而且还把我的额头、脸和脖子都擦得干干净净?
等我回过神来想推开他时,他已经擦好了,并把毛巾往我手上一放:“这毛巾是新的,是拆封后消过毒的毛巾,所以你完全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使用。”
他说完就往前走了几步,尔后又顿住脚步说:“你别多想,我只是有强迫症和轻微的洁癖罢了,你那满脸的汗珠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我贡献出我的毛巾帮你擦脸,只是为了缓解我心头的不悦感罢了。”
这个男人真的很机车!
虽然能感觉到他的好意,可是他的话却太过冷嘲热讽,让我顿时没了表达感激的心情了。但我遵守着做人还是要有礼貌的基本礼仪,淡淡的说了句:“真的很谢谢你,你的毛巾我会在清洗后还给你……”
我话都还没说完,他却摇摇头:“不必和我套近乎,如果你的脑子够灵光的话,你应该记得我几秒钟前说过我有洁癖,别人使用过的东西,我是不屑于再用的。不过以后你若再运动的话,请自备毛巾,因为不是每个男人都会贡献出他的毛巾给你使用,就算有,他们也不会像我这般单纯的助人为乐,很可能是想骗你上床。”
他说完就走了,我忍不住对着他的背影瞪了瞪眼睛。这第一次运动,竟然就遇到这么奇葩的男人,我的运气也真的不是一般的差了!
虽然心情多少被那个贡献出毛巾帮我擦汗的男人影响到,但回家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后,我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许多,寡白的脸上也有了一抹红色。
我抹上乳液、涂上变色唇膏后就送孩子们去上学,临走前我告诉阿姨:“孩子们晚上我会去接,晚饭的话你做我们四个人的就行了,贺子华最近出差,不用做他的。”
送完孩子,我直接去了咖啡店,杜兰已经在店里忙碌了。
最近这几天,段燕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陪唐旻安。虽然唐旻安埋怨我没替他保守住秘密,段燕也责怪我不义气之类的,但看到他们两个人冰释前嫌且感情越来越好时,我心里是欣慰的。
至少段燕还能陪在唐旻安身边,不论唐旻安以后会怎样,至少他们这一刻很接近彼此。
如此,便已足够。
所以这段时间,店基本上是杜兰在负责,她看到我进来时,很诧异的说:“你怎么来这么早?”
“我再不来,估计就要背你们两个踢出合伙人的名单里了!”我笑着说:“所以最近这段时间,早上我来收拾开店,你下午再过来就行了。”
“没事的,你和段燕都比较忙啊,所以我多做点也是应当的。”杜兰说着拿起放在一旁的电话:“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先坐着休息会儿,我出去打个电话。”
第238章 越爱越被动,越要落落大方
杜兰向来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她那闪烁其词的小眼神儿,已经完全暴露了她心里有鬼了。
“杜兰,什么电话非得出去打呀?”
我就这么随便问了一句,杜兰就结结巴巴的说:“没……没有,我只是想给我爸打个电话……”
杜兰是背对着门的,她没有看到傅遇走进店里,我看傅遇手里拎着两盒外卖,寻思着这估计是傅遇买给杜兰的爱心早餐。
我了然的点头:“原来是打给你爸啊,不过我还真不知道你们的口味儿玩得那么重。”
我说着挥挥手:“去打吧,我去小吃街买点饼做早餐,待会就回来。”
杜兰一转身,看到傅遇后整张脸迅速涨得通红,而傅遇也面露尴尬。
我走到他身边,小声说:“进展神速嘛!”
傅遇腼腆的笑了下:“我就是顺路而已,恰好遇到卖混沌的,便顺便买过来而已。”
“对,你家住在东城区,公司也在东郊区,但大学城却在北区。但地球是椭圆形的嘛,就算天各一方绕绕路也能变成顺路。”
傅遇挠挠头:“沈珂,别打趣我了!我买了两份水饺,你和兰兰一起吃吧。”
“我想吃点烤饼,去大学城的小吃街看看,这爱心混沌还是你们俩慢慢品尝吧,我怕我吃了肚子疼。”
我去大学城的小吃街转了一圈,到了烤饼摊上了半块烤饼。老板放在称上称了称说:“1斤4两,6块钱。”
老板用刀把烤饼切小块的时候,我准备给钱。但翻遍全身才发现,我竟然没有带钱包。
钱包落在咖啡店了……
当时正是早餐早高峰,无数的学生等着买东西,我当时真挺尴尬的,要又没钱,不要又怕老板生气。
正当我左右为难时,一只手突然接过老板递过来的饼,然后塞进了我手里,在我错愕间,他又把6块钱递给了老板。
我这才反应过来,回头想答谢,但却只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高大背影已经走了出去。
我连忙追上去,一边追一边说:“哎!那位同学,请你等等!”
路上全是去上早课的学生,我这么一叫,便有许多同学回过头来,对我投上好奇的注视。
我捂着脸又加快速度追了上去,但那男生腿太长了,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拦住了他。
“喂,这位同学,你干嘛……干嘛走那么快啊!”我气喘吁吁的说:“刚才是你帮我付的烤饼钱吧?那个,你微信是多少?我们互加一下吧,我待会儿把钱转给你。”
刚冒出地平线的太阳恰好打在我脸上,令我视物模糊,连对面的男生的脸都看不清楚。
“如果你是想借用我帮你付钱这个借口来搭讪我,那完全不必,因为我对一大早就在公众场所追我的女人没兴趣。”
这么冷漠的语气,狂妄到令人发指的口吻,怎么就那么熟悉呢?
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走远了。我不想被人误以为是大清早就追男生的神经病,便追上去一把扯住他的袖子说:“这位同学,你能注意点措辞吗?你帮了我我很感激,我只是想答谢你,并还你钱而已,你怎么把我说得这么不堪?”
我说完这些话时,用手挡在额头的位置,遮住了刺眼的朝阳后,我才发现这个男人竟然很眼熟。
就好像是今早在小区花园运动时遇到的那个!
这世界也太小了吧?我和他到底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啊,怎么一大早就遇到他两次?莫非贺子华一走,我就撞了邪不成?
这个男人冷肆一笑:“怎么?认出我是谁了?”
我当时以为他是大学生,便带着一抹教训的味道说:“作为一个大学生,最该做的就是好好学习,谦虚做人。我好歹是能做你姐姐的人,你怎么能这么狂妄呢?每次及时伸手帮助别人是没错,但你不能觉得你帮助了别人,就站在上帝的角度轻视被你帮助过的人。”
他却不以为意,依然的一脸冷肆的说:“所以呢?所以我该把我的微信给你,然后你再每天以各种要报恩的理由对我微信轰炸,是不是?”
“什……什么?”我被他说懵了。
他却更加狂妄的说:“没事儿,反正是我多管闲事,没吸取经验教训罢了。明知道有那么多的女的想方设法的想接近我,还主动去招惹了一个雌性。”
他说完就像挥苍蝇一样示意我走,那表情极尽厌恶。
我这人也是有点脾气的,莫名其妙的被人嫌弃,心里始终是不愉快的。
“这位同学,你是不是人格分裂啊?我们女性招你惹你了?还有,你真当自己的人民币,人人都稀罕你啊!”
我竭力的忍着一股怒气,不想表现得像个泼妇,可他的一句话彻底激怒了我。“这位女士,如果你不稀罕我,那请让开,别挡我的道。”
我一听他这么说,忍无可忍的把手里的烤饼全甩在他脸上:“你个自大狂、变态,你这种人就像颗老鼠屎一样,简直就是拉低了大学生的素质!这烤饼还你,还有那毛巾,我也会丢进垃圾桶的!以后大路朝天,希望别在遇见你这智障!”
烤饼很油腻的敷在他的头发和脸上,他攥紧拳头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我觉得像这种人格不健全的人还是少惹为妙,搞不好他真会当街打我呢!
想到这儿,我赶紧转身就跑,这时有几个学生冲上去围着他说:“韩教授,你没事儿吧?”
教授?
叫兽吧!
可是紧接着又有两个打扮成熟的中年女人冲上去:“韩教授,你这是怎么啦?”
哦!天!这个人格分裂的男人,竟然是教授?
我也不敢再逗留了,转身就跑。一鼓作气的冲进咖啡店,我直接累瘫在椅子上。
杜兰看着我这模样,有些担心的说:“你跑什么啊?是不是有人在追你的债啊?”
“水……给我水……”
杜兰倒了杯温开水给我,我喝完后才感觉慢慢的活过来了。
杜兰担忧的看着我:“你怎么出去买个早点都弄得这么狼狈的回来,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算是吧……”
“谁欺负你?”杜兰瞪大眼睛说:“他欺负你哪儿了?有没有哪里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