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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在哪里?”
“家。”
“那半小时后出来小区门口等我,我过来接你。”
“哦……”
我还没来得及问要接【创建和谐家园】嘛,他就把电话挂了。
贺子华出门时嘱咐我今天不准出门,所以我想提前报个备,但他的电话也没人接。我便告诉阿姨晚上去接孩子,若贺子华在我先回来,就告诉他我有急事出去了。
我老早的就来到小区门口等向洋,他到后车还没停稳我就拉开车门坐上去,他轻轻的责备着我:“干嘛那么急?以后得等车停稳后再靠过来。”
“我知道了,不过你问了那医生了吧?”
“问到了,他让我把你朋友的病历发过去让他看看,再谈后续治疗的事情。”
“那行,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我们到了医院后,找到唐旻安现在的主治医生,和他说明情况后,他态度很好的把唐旻安所有的病情资料打包成文件,发到了向洋的邮箱。
因为那个医生不懂中文,向洋又拿出随身携带的电脑,找了个幽静的地方把所有的资料都翻译成英文。
近500KB的资料,向洋用了两个多小时翻译完后,发到了医生的邮箱。
等发送出去后,天都已经黑下来了。向洋问我要不要去看看那个朋友,我摇摇头说:“等有好消息的时候再去看他吧。他生病的事情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他刻意瞒住了所有人。”
“那行吧,若是需要,我可以去看看他,以过来人的身份传授点心得和经验给他。”
我感激的冲着他笑了笑:“那就再好不过了!”
“其实肾病并没可怕!”他拍拍我的肩:“还好我英文没退步,但很久没和它交道,翻译的时候还是感觉有点吃不消。现在头晕眼花、肚子还饿,你得请我吃大餐。”
“那是必须的,想吃什么?”
“吃你喜欢的就好。”向洋总是那么体贴,我原本说冬天最适合吃麻辣火锅的,但他说我眼睛还没痊愈,不能吃【创建和谐家园】的食物,还是去吃清淡的泰国菜吧。
我们来到步行街的一家泰国菜馆,刚点好菜我电话就响了。
向洋瞟了我的电话一眼,看到是贺子华的号码时,表情稍显尴尬和失望。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尴尬,毕竟他对我还有那种心思,但我无法给予回应,只能假装看不见。
“喂,子华,你回家了吗?”
我轻轻问了句,但贺子华的语气却不太好:“恩,你在哪里?你答应过我不出门的。”
“我有点事儿……”
“那行吧,现在家人都在等你吃饭,你快打车回来。”
“你们先吃吧,我们这边也要吃。”
贺子华的声音顿了下:“你们?”
“恩,我今天有点事情找向洋帮忙,现在再请他吃饭呢。”贺子华许久没说话,这气氛太尴尬了。
饭店又很安静,我担心向洋会听到我们的对话,便说:“我吃好就回来,晚些时候在家里见吧。”
第210章 和别的男人约会很开心吗?
挂完电话后,为了缓解尴尬,我挠了挠头发干笑了好几声:“怎么菜上得这么慢呀!”
“若是有事,你可以先回家,我一个人吃也没关系的。”向洋淡淡回应,虽然语气平常,但那抹失望的气息是隐藏不住的。
向洋尽心尽力的帮了我,我虽然担心贺子华会生气,但也不能做那种过河拆桥的事儿:“没什么事,只是今天孙昊下葬,他的心情会有点差。待会回去时,顺手给他带一份礼物就可以了。”
向洋笑了一下,菜陆续上来了,我们边吃边聊。
不知是谁开的头,反正后来我们就聊到华洋目前的现状上来了。向洋无心的说了一句:“我最近的确有点焦头烂额,孙总已经已各种理由减少了原材料的供给,而且当初孙总属于雪中送炭那种,和华洋的供货合同也只是口头约定的。所以他若是撤销原材料的供给,那我们只能眼巴巴看着。”
“之前贺子华和我说过这种情况了,他说他会先物色好其他原材料的供应商,以备不时之需。”
向洋笑得很无奈:“我和他自成立公司那天就有约定,我负责提供原材料和生产这一块,而他侧重销售这一块。但是最近我们两个都在通过各种关系联系原材料的供应商,但他们就像是统一口径了一样,无论我们开多高的价,他们都说供货紧张,暂时无法出货。”
我听了后,心里也是一沉:“莫非这其中有猫腻?”
向洋点点头:“肯定的。孙总一家出国生活了近十年,但他在国外时就是经营智能家居的原材料的。他大概是在五年前回国的,当时国内对智能家居知之甚少,所以他几乎属于国内生产原材料的第一人。随着市场的需求扩大,原材料的工厂才渐渐增多,但老板或多或少的都从他这里取过经。只需他一句话,那其他工厂便会配合他的。”
从向洋的话语中,我感觉到了形式的严峻。“我一直以为,他们一家三口是几个月前一起回国的,原来孙坚几年前就回来了啊!”
“恩,当时姚莉陪着生病的孙昊生活在国外。”向洋想到了什么,又说:“其实当初原来的原材料供应厂出问题、孙坚又突然冒出来说要提供原材料给我们公司时,我就觉得有猫腻。毕竟这事情太巧了,这世界连爱情的巧合都能设计,何况还是生意上的事情呢!我当时劝过贺子华,让他先别用孙坚提供的货,再缓缓看,但他担心产品会缺货,便匆忙和孙坚有了口头协定。为了这事,我们还红了一次脸。”
“这事我倒不知道,其实贺子华很少和我谈公司的事情,但是我相信你们俩肯定都是想公司发展得又快又稳的。但每个人的经营理念和侧重点都不一样,必要的时候还是要沟通的。”
向洋笑得更无奈了:“其实我最开始接近贺子华的时候,是想着要把他搞垮的,让他身败名裂后,我再把你抢过来的。但后来我对华洋有了感情,和你也冰释前嫌做回朋友,我便一门心思的想把公司做好。但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虽然我和贺子华交流、分工都很正常,但我总感觉他对我有敌意。”
“敌意?”我蹙蹙眉:“应该不会吧,我倒没这种感觉。”
“我有,我还一度怀疑他是不是知道我们小时候认识的事情了。”
“那应该不会,这事儿我不打算告诉他。贺子华这人平时挺大方的,但其实对待感情特别的小气,若是让他知道你认识我的事情,估计他都会觉得你和他合伙开公司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的意思是,我们认识这事儿,还有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刚想说没有,可是却突然想到了傅遇,心就不安起来:“那个……有一晚你半夜三更在办公室里发脾气,傅遇当时还在公司,他说他看到地上丢着一张我和你小时候的合影……”
“那就对了,傅遇可是贺子华的得力助手,他肯定什么事儿都会和贺子华说的。”
原本很好吃的泰国菜,顿时变得索然无味,向洋看出我的焦虑,便安慰我说:“如果有必要,我会和贺子华解释的。反正你改了名还失了亿,而我也从少年长成中年男人,到时候就说我们是看到小时候拍的照片才认出彼此的,那他也就不会怪你了。”
“没事的,你暂时不用掺和进来,我会找机会和他说的。”从饭店出来后,向洋还要送我,但被我婉拒了。
“你住东边我住西边,完全不顺路,何况你也累了,得早点回去休息,我打车回家就好。”
向洋见我一再坚持,只好下车帮我拦了一辆出租车,车快开时他说:“医生若回复我,那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费心了。”
“应该的。”他拍拍车顶说:“师傅开车吧。”
司机启动车子时速度很慢,我也把车窗关上,这时好像听到向洋说了句:“为你做的再多,我也心甘情愿。”
我不敢回头看,哪怕这句话是我的幻觉……
我怕他失落的眼神,会狠狠的撞击着我的灵魂,会令我更加愧疚。
到了小区门口时,我去超市买了几罐啤酒,寻思着万一贺子华心情郁闷,那喝点酒也比较好睡。
我拎着装了啤酒的塑料袋到了家门口,准备开门时才发现白天走得急,竟然连钥匙都忘记带了。
我只好摁了门铃,阿姨来开门时表情却不是很好:“小沈,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也不晚吧,还不到十点,孩子睡了吗?”
阿姨压低声音说:“孩子们都睡了,可是小贺总心情不好,今晚连饭都没吃,我去叫他吃饭,他也是挎着一张脸说不饿。”
“我知道了,你去睡吧,没事儿的。”
我上楼时阿姨还是不放心的站在楼梯口看着我,我连声催促她去睡,她才慢吞吞的往房里走:“小沈,万一小贺总发火,你可要压制着自己的脾气一点。夫妻吵架,一人火焰高那另一人就要服软,硬碰硬的话,那星星之火也可以燎原啊!”
我边上楼边想着阿姨的话,这阿姨估计年轻时也没少和老公吵架,刚才那番话都是她的心底体会、肺腑之言呢!
想着这些我便到了三楼,可刚把门打开,就撞到刚要出门的贺子华。
他的脸色的确很阴沉,我便扬扬手里的塑料袋说:“心情不好吧?那我们来喝酒吧。”
他冷冽的撇了撇嘴:“沈珂,你心情很好的样子,看来和别的男人越会,心情很好吧。”
第211章 自己挖的坑,再深也得跳
我怀熠翔的时候,在昆明的医院住院保胎了很长一段时间。
住院之初,我的子宫里有一个孕囊,但形状并不好。而右侧输卵管又有阴影,加上小腹偶尔会有下坠感,医生后来考虑会不会是宫外宫内双妊娠。
加上我子宫状态本身就不好,又有两次伤害较大的人工流产,后来医生建议我做个羊水穿刺,因为我主张最大限度的留下宝宝,所以没有吃止痛药,也没打麻药。
当那么细长的针管【创建和谐家园】我身体时,我虽然戴着氧气罩,但还是一度意识迷离,感觉都快能接近上帝了。
但意识迷离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我还能感觉到那种身体被彻底撕裂的痛苦。
万幸的是,经过一段时间的保胎,输卵管里的阴影消失了,而宫内的孕囊健康长大。
我后来有些刻意的选择遗忘掉这段惨痛的经历,也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可刚此时的贺子华,用嘲讽的口吻问我和别的男人越会开不开心时,我突然想到了羊水穿刺的事情。
他刻薄的话,冷冽的笑,探究的眼神……都像那细长的针扎进了我的身体里。
但唯一不同的是,羊水穿刺伤的是子宫,而他伤的则是我的心。
但我知道他心情不好,加上傅遇可能很早以前就把我和向洋认识的事情告诉了他,而他一直忍着好奇没问,估计已经有很多猜忌,而我在他交代不出门的情况下还和向洋见面,这会让他认为我和向洋真有什么私情。
所以,他会说那番话,也能有理由解释清楚。
我不想在门口吵架,便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放轻脚步推着他往里走了进去,把门关上时才开口:“今天孙昊那边,还算顺利吧?”
他却又是一个冷笑:“想转移话题?”
我尽力的忍着心头的火:“我只是在关心你。”
他却大笑了几声,然后突然收住笑声,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推着我把我往墙上按。我的后背和后脑勺,重重的砸在墙上,疼得都快能看到星星了。
“沈珂,你还真是做了【创建和谐家园】还想立牌坊!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你和向洋的眉来眼去忍气吞声,可你竟然在答应我会在家好好休息的后,趁我不在家就和向洋出去约会!这就是你对我的关心?”
理智告诉我不要和他吵架,但他把我和向洋说得那么不堪,我忍不住顶回去:“贺子华,你会误会我能理解,而且我也能解释。但你得注意点措辞,别把我们的关系描述得那么不堪。”
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特别的用力:“注意措辞?哦!对!现在是个讲究证据的年代,我大概没有捉奸在床,说什么都是在冤枉你,对吧?”
“贺子华,你先松开我!”我实在是太疼了。
但向来那么疼我的他,却陷在自己臆想的愤怒里:“疼?那你和他暗地里偷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会疼?”
“我何时和他偷情了?”
“非要证据吗?你和向洋早就认识,却一直伪装成陌生人的关系,而向洋还和我开了公司,你们的目的难道还不明显吗?”
我被他压得疼得喘起气来:“什么目的?”
“向洋以和我合资的关系和我开公司,再五五分红;而我赚的钱都是存到你名下,相当于我一直在被你们两个当做枪使。等到我不能为你们赚钱那天,你们在转移财产一脚把我踹了对吧?”
贺子华说那些话时还一副自己真是受害者的委屈样子,我又好气又好笑:“贺子华,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或者是八卦新闻看多了?”
他笑得特别残忍:“傅遇老早以前就告诉我,你和向洋认识的事情了,还让我留个心眼。但我当时以为他误会了,但后来经过观察,发现你们的关系的确非同一般。尤其是向洋,只要是你在的场合,他的眼睛就好像黏在了你身上一样,你去哪儿他去哪儿!”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下去了,反而说得越多就越会激怒他,所以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但我现在不说话都是错的了,他又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怎么?我说中了?理亏了?还是哑巴了?”
他见我还是不理他,竟然又冷笑了一声:“你的冷漠让我不得不怀疑,熠翔到底是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