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说是安慰,其实也是责怪的意思。
晋王宠爱楚嘉,对他丈母娘自然也是敬重不已了,平日里晋王府得了什么好的,也是没少这边一份,女婿做到这份上没旁人了。
这会子被他丈母娘怪责他也是只有点头应是的份了。
等他回去了,婆子方才迟疑道:“夫人,二小姐这般对晋王殿下发火,这会不会不大好?”她觉得总该要劝一劝的。
“我的嘉儿何等天之骄女?嫁给晋王那是他的福气,而且我要是不施压,以后嘉儿还不得被他那个老虔婆母妃欺负死?”楚夫人冷哼道。
不说晋王回去后忍不住过去埋怨了一通他母妃,惹得他母妃大晚上的差点气得喊大夫,心里也是更加记恨楚嘉了。
这个不要脸的狐媚子,她瞒得过旁人可瞒不过她,这狐媚子她就没怎么对她儿子上心,还想挑拨她母子关系,看她以后怎么收拾她!
楚嘉不知道这些事,即便知道了,她也不怕。
这会子她不出意外收到了秦宣的回复,自然是找她出去了的。
楚嘉正郁闷着呢,出去消遣消遣也好,楚嘉就改装换衣,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就安排着悄然从后门出府了。
没去旁的地方,旁的地方都不保险,直接就过来老地方湖畔小苑这。
她来的时候,秦宣已经在了,听到声音就开门把人搂着迎了进去,秦宣可是有一阵子没见到她了,这会子哪里忍得住?
进了门,他就将楚嘉直接打横抱起来往屋里走了,楚嘉忍不住道:“殿下,我就是出来跟你说说话的而已,你怎么就……就想着这些了?”
“本王想嘉儿了。”秦宣说道。
进了屋里,自然是一番恩爱了。
不过即便是恩爱完,楚嘉眉眼间也是带着一抹愁色。
“怎么跟本王在一起,还不高兴,嗯?”秦宣一脸餍足,关心说道。
“跟殿下在一起嘉儿自然是高兴的,即便是知道不能长久,可是……可是哪怕只要有一刻,嘉儿,嘉儿都愿意入飞蛾扑火。”楚嘉从他怀里抬起脸来,一脸濡慕看着他道。
秦宣自然是怜惜的,什么都不求什么都不要,只要他这个人,此等美人恩,他怎会不感动不怜惜?
“既然这么喜欢跟我出来,那怎么还不高兴?”秦宣轻抚着她黛眉,说道。
“还不是我那个大姐,我千想万想,却没想到她竟然跟了皇上。”楚嘉难掩酸气地脱口而出道。
“什么?”秦宣一愣。
楚嘉也是怔愣住了,她刚刚就是没忍住,她可没忘记她那个大姐是前秦王妃的事,虽然她诈死跟她楚相府是没关系的,可到底是出身楚相府!
“没……没什么。”楚嘉只得心虚地道。
可要是旁人,秦宣可能就直接无视过去了,但是楚嘉这话却是叫他想起了一个人,自己那个尸骨无存的秦王妃。
而要是他记得不错,能被嘉儿喊做大姐的,也只有他那个秦王妃而已。
但是刚刚嘉儿说什么?
秦宣就看向楚嘉了:“嘉儿,你刚刚说……”
“殿下,我这难得跟你出来,你就要问我这些无关要紧的事吗?”楚嘉眼里含春,瞅着他说道。
秦宣便无瑕顾忌其他了,轻笑了声,便再度翻身上马,梅开二度了。
深夜里风平浪静的时候,楚嘉累得睡着了,但是秦宣却没睡,有些事他只是懒得去想,但这却不代表他蠢。
嘉儿说的那个大姐,若是不出意外,应该就是他那个王妃了,可是她后边那句跟了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让楚嘉好好睡着,秦宣就皱着眉头出来交代暗卫秘密去查探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楚嘉就早早被马车送回去了。
同时秦宣也得到了最新的消息,他的人可不是吃素的,而且这也不是没有线索可寻的,比如昨天楚相爷就去过勇乐侯府,他好端端的为什么去勇乐侯府?
疑点这么多,他想打听点消息不是太难。
所以等听完消息,秦宣整个人都是愣住了,在他那脸上,有着一抹浓浓的不可置信之色。
楚月昨晚上一夜好眠,不用应付渣龙,简直是省心又省力。
一大早的,冰叶就送了一封信进来了。
楚月原本是要留冰叶在宫里,让她跟琥珀黄柳喜鹊她们跟紫儿去学规矩的,不过冰叶还是被秦恒派出来伺候了。
她也习惯了冰叶,没拒绝。
“秦恒送来的?”楚月打着哈欠,问道。
冰叶嘴角抽了抽,敢唤主子爷名字唤这么理直气壮半点不当回事的,恐怕除了太上皇,就只有她这位主子了。
“秦王。”冰叶说出了一个叫她意外的名字。
楚月挑眉:“我现在这身份他还敢过来撩骚,不怕被他皇叔给宰了么。”
话是这么说,不过她还是想看看这偷人老婆给人戴绿帽子的渣男说什么。
信上倒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就是请她出去喝茶。
楚月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出去喝杯茶也没啥,所以简单用了点早膳,她就带着冰叶出来了。
秦宣已经在这边等着了,看到她来了,秦宣脸色还很复杂。
第400章 虐渣男
“殿下怎么这么有雅兴?”楚月还不知道他已经知道她身份了,坐下来说道。
秦宣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他真是看不出来,眼前这位竟然就是他的秦王妃,若是早知道……若是早知道……
楚月看他这种眼光这种神态,挑眉道:“殿下喊我出来,就这么看着我?”
“楚月。”秦宣却是不想跟她虚与委蛇了,看着她单刀直入道:“这才你真正的名字吧。”
他何曾想过,眼前这位竟然就会是自己的秦王妃?而她不仅没死,而且竟然还跟了他皇叔。
可是她说过,她很早之前就是她皇叔的人了,还骗他说过,说她自小在庙观里长大,是被他皇叔半夜三更摸过去给要了的。
她怎么会是在庙观里长大的?这全是把他当猴子耍,全是骗他的话啊。
这分明就是在嫁给他后被他贬去上清观,这才跟他皇叔搞上的!
楚月没想到他竟然知道了,这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过知道又如何,楚月扬了扬眉,也不用再伪装了,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笑,道:“秦王知道了啊。”
“这样诓骗本王,你觉得很有趣?”秦宣却笑不出来,只盯着她道。
“有趣啊,看着堂堂秦王殿下对自己曾经弃之如敝履的王妃朝思暮想,即便是知道会违背自己权势滔天的皇叔,那也不惜要把我藏起来自己养着,怎么会没趣?我都快笑死了。”楚月嗤笑道。
秦宣咬牙盯着她:“你是本王的秦王妃,但却勾引我皇叔,你还有脸说!”
“秦王殿下误会了,不是我勾引你皇叔的呢,是你皇叔非我不可,我拒绝他好几回了。”楚月悠悠说道。
“你别以为本王不知道,昔日在襄城那,你与衡国公府的小公爷认识的时候,你就已经跟我皇叔在一起了!”秦宣说到这个,差点被给气吐血来。
那时候他还亲眼见过他皇叔在马车里搂着个女人的,可是他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会是他贬去上清观静修的王妃!
这顶绿帽子,现在想起来他都是羞愤的!
楚月就知道他说的衡国公府小公爷是哪个了,只有鲲鹏小哥了,知道他出身肯定不凡,倒没想到这么不俗,还是个国公府的小国公爷。
“我自认为自己没对不住你……”
秦宣这话才刚说完,楚月就笑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之色,晲着他道:“你说你没对不住我?秦宣,说出这种话你不觉得太不要脸了么?”
“我嫁给你,把你当作是我的救赎,是我脱离苦海的希望,我就盼着,盼着你能怜我疼我,为我遮风挡雨,让我过一过安生的日子!可当我抱着满怀希冀嫁过去,成为你秦王妃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怨楚相府移花接木以次充好,用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小姐换了楚嘉这个二小姐,但你可想过,我也是受害者?我以为你要娶的,就是我,而不是楚嘉,你发现你被耍了心里有气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不去对付楚相府这个幕后主使,你凭什么把你的气出在我身上?”
“新婚之日,秦王连片刻都不曾回房看过秦王妃,更是在次日直接把秦王妃送出府邸让其沦为全京城的笑话,你可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感受?我做错什么我就得被你秦宣如此羞辱如此欺负?”
“现在你还有脸来说,你没对不住我?”
听着楚月说出来的这些话,秦宣抿抿嘴,道:“本王当时也只是气昏了头。”说到这里,他又怒了,盯着她沉声道:“即便是本王有错,那你大可以来本王面前理论,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连后来回府后都不曾在本王面前露过一面,却在背地里勾引皇叔背叛本王,戏耍本王!”
“是啊,你待如何?”楚月晲着他道。
秦宣脸色一沉一沉的。
“只许你出气,就不许我出气了么,我就是要让你这位不可一世的秦王殿下尝尝这种滋味,所以我就勾引你皇叔了,你秦王秦宣在他面前,又算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这一切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辱人者人恒辱之,昔日种下的因,今日结出来的这果你不吃也得吃!”楚月说完,便要走。
不过走到门口却停下来了,讥诮道:“欠我的我自己已经讨回来了,跟秦王殿下也算是两清了,从今往后就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嘲讽的说完,楚月就带着冰叶走人了。
而秦宣却是失魂落魄地回了秦王府。
他回来后,一个被打得双脸红肿的婢女就哭着过来了,秦宣原本还不耐烦的,但看她这样也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王爷,你要为婢妾做主啊,婢妾就没见过比何侧妃更恶毒的女人了,婢妾不过是因为伺候了王爷,她今日就找了个机会,将婢妾掌掴成这样。”婢女哭着说道。
秦宣就骂道:“她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王爷,能够伺候你是婢妾的荣幸,婢妾这辈子也没白活,可是婢妾实在是不明白,王爷昔日怎么那般隆重把何侧妃娶回来?如今府上被她搅得乌烟瘴气的,但凡是得了王爷你宠爱的姐妹,全都要被何侧妃狠狠责罚,难道伺候王爷不是我们应该的事吗。”婢女原本也是气晕了头才刚当着面说何侧妃恶毒的,却没想到王爷也是呵斥她了,这会子也是不客气了。
秦宣皱眉,昔日自然是因为彼此的情分了,可是现在,他在何悦容身上,真的鲜少能够找到昔日的感觉,反倒是在楚月那里,总是有一种似曾相识感……
楚月?月……月儿?
秦宣微微一愣,旋即蹭地一下就站起来了,哭诉的婢女都被吓了一跳。
不可能,这不可能,楚月怎么可能会是他的月儿?
可她真的不是吗?
她可是想报复他昔日抛弃她的事呢,以月儿的身份博得他喜欢之后又让何悦容代替,会不会是这样?会不会?
第401章 替身的下场
若不然为何从何悦容进门之后,不仅行为思想变化甚大,以前的她可是个向往自由自在的性子,不仅这些,还有给他的感觉,没有昔日月儿的半分影子!
但是在廖城的时候,他带楚月过去赌坊里,那时候却是感觉他的月儿回到他身边了!
疑邻盗斧,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迅速生根发芽,尤其是本来就疑点重重跟今日被楚月的会心一击之后。
几乎就认定了何悦容十有七八是假冒的秦宣立刻就过来找她了,他可不是个忍得住的性子,用一张格外难看的脸盯着何悦容,开门见山道:“说,当年为何要冒充月儿,谁指使你的!”
一开口直接就给何悦容定罪了。
何悦容原本看到他过来微笑的脸立刻僵了,反应过来后忙道:“王爷,你在说什么啊,妾身不是悦儿又会是谁?”
起初还有点担心,但都这么久了,何悦容何曾想过他有一天竟然还会知道?
但她否认也没用,秦宣走上去一手掐住她的脸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到现在你还想欺瞒本王,你是觉得本王太蠢,蠢到现在还会被你欺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