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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都是大了,是不是也要找人家了?
她将手撑在自己的额头上面,垂下来的长睫也是有些清敛的光线。
而这些有隐着,暗着,其实也是伤着。
伤在人,也是伤在了心。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不知道是她身体太好了,还是说那个大夫给的药好,不过就是半月的时间,可是她胳膊上面,却已经完全的好了。
她拉开了自己的袖子,细白的胳膊上面,竟是连一点的伤痕也没有,其实隐约的还能发现一些细微的红痕,可是不过就是几日,又是淡了。
或许再是过不了多久,就连这些红痕也都是要没有了。
其实她是想留下来一些什么,哪怕是伤疤也行,最起码,她还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那人的记忆,而非现在,一无所有。
我们有一天会再见的吧,她将自己的双手握紧,再是放在了额头上面。
我相信,我会再见到你的,就在那一季的芍药盛开之时,不管你是否还记得我?
她的鼻子突是一酸,却也是忍住了眼角那些又将滚下来的水珠。
她抬起脸,此时微颤着的长睫,也是沾染了一些湿气,却归始都是没有凝结成珠。
好了,她擦了一自己的脸,再是打开了一边的柜子,然后从一边拿出了一根玉簪,再用手指轻轻的摩挲了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玉质触手温凉,还有心中那些微微酸酸的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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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只是烧了而已
这还是沈清辞半月以来,第一次过来这里,这半月里,她几乎都是养病当中,后面才是渐渐的好了起来,可却也没有离开过庄子,直到这时,她已是站在了山间小屋的门口,风不时的灌进了她的衣袖,而后将她的衣诀吹的翻飞着,这里的风,也是比她离开之时,似乎又冷了很多。
只是,她就这样站在门口,未动也是未笑。
因为这一切似乎是有些……陌生来着。
还是说,她半月未来,就连眼前的屋子也是变的陌生了?
她伸出手轻轻的推开了门,门吱宁的一声开了,她站在门口,也是环顾着眼前的一切,就从未来过一般的陌生,这样也是不应该出现的陌生。
她向前走着,再是走到了那间他一直住着的房内,然后推开了门,里面有一种新木的香味,却是闻不到她曾在这里点起来的安息香,这里似乎一切都是未变,就是白竹和白梅离开的模样,就连桌上放着的茶盏都是在原地。
她拿起了一个杯子,用杯沿轻轻的碰了一下自己的红唇。
“姑娘,这里有问题吗?”
白梅小心的问着,她不明白,为何姑娘会先到这间,这间屋是向来没有人住的,虽然说她们已经按着自己的记忆,将这里的东西差不多都是恢复了原状,可是,她们离开的这些日子,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们却都是全然不知,当然也是不可能找回在这里失去的那些时间。
沈清辞轻轻的放下了杯子,再是将杯子归于了原位
“这里曾今发生了什么?”
她转身问着白梅。
那一双眼睛,仍是清澈的,也是映着此时眼前的一切,一切都是陌生,这不是她曾今的那间屋子,这里的一切,都是的陌生的可怕。
“这里……”
白梅不知道要如何的回答。
“嗯?”沈清辞只是想要知道事实,想知道这里曾今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白梅张了张嘴,她不敢说。
“白竹,”沈清辞知道自己的从白梅这里问不出来什么话,她再是转向白竹。
“没有什么?”白竹就靠在门上,她转过身,与白梅相似的脸,却是无半分的笑意,甚至还是有些冷清的固执。
“只是烧了而已,”她站直了身体,再是走了出去,真的比主子还要像主子,可是主子偏生的又是不在乎。
只是烧了……
白梅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大姐,还真是直白,就这么一句,只是烧了,这都是烧光了,还叫什么只是烧了?
“姑娘……”
白梅担心的望着沈清辞。
沈清辞的样子,好像不是太好,就像被烧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可是在她想来,再是重要的,也都是没有命重要吧?
是的,再重要的东西,也都是没有人命重要,这里被浇的一干二净,而其中也是烧毁了一段属于沈清辞的记忆,甚至就连沈清辞想要多一些他的回忆都是没有了。
这一切,都是因着那场大火,而被烧的一干二净,包括时间也是。
她走了出来,将自己的关时了她的制香室里面,在那里一呆就是三日,整整三日,几乎都是不吃不喝不动,当是她再是出来之时,整个人又是清减了不少,本来最近就瘦,而现在都有些像皮包骨了,唯有那双眼睛,却也是更大,更难以捉摸了。
当是白梅要说什么之时,沈清辞却是理了理自己的袖子,声音淡如泉水,没有一丝的波动起伏,“你让人将里面的香都送到一品香去,那里我有新做出来的香,还有那些野花头油也是连夜送到俊王府里去。”
“好的,姑娘,奴婢知道,这就让人去办。”
白梅连忙的跑进了制香室里面,结果一见里面的香,都是被吓的差一些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地上,姑娘这到底有多么拼啊?这么多的香,怕都是够一品香卖上半年的量了,这到底是怎么制出来的?
姑娘这真的就是不吃不喝不睡的吗?
沈清辞走进了自己的屋内,她坐在了椅子上面,然后拿起了温着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结果她的手一抖,茶杯也是掉在了地上。
而她的手指抖的十分厉害。
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提起了那个壶,再是拿过了一个杯子,将茶水倒在了里面。
“谢谢,”沈清辞接了过来,放在了唇边,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喝着,可是手指仍然是轻轻的颤着抖着。
“你用了什么方法?”白竹将壶放下,就像是幽灵一般,随时出现,又是随时消失。
“没有用什么方法?”沈清辞想要给自己倒一杯,她用双手提着壶,手指在抖,可是却还是固执的没有找任何人帮忙,包括白竹在内。
到是化悲伤为动力,她试了几种制香方法,然后找到了一种以前从来没有用过的。
这是在娄家香典里面也没有的,不过也有可能是她这一次大病过后,沉思间,自己想出来的办法,到还真是被她做成了,其实也是没有什么,以前她抽香之时,香都是固定的各放在一个小罐或者小坛里面,一次只能制成一份,一份可以出的香是有数量的。
她一次只是想着,如果多份放进去,是否还会有同样效果。
起初的时候,她把握不了,所以费了不少的香料,到了后来,到是摸到了一些东西,或许也有可能这也就是所谓的熟悉,她已经制了近半年的香了,那些香料在她这里,几乎都已经开始不用鼻子去闻了,也只是伸手而来。
所以这一次成功,也就是她经常做的几种香,至于其它的,她目前还是做不出来,不过只要有这些常香便行,那些贵的,她再是一份一份的配着。
一品香卖的最多的,也就是她一个人就可以批量做出来的香,像是梅花香,兰花香,桃花是,甚至是荷花香之类的,不常用的就是一些带着特殊的香,当然也是其它香料铺没有的东西。
她到是发现了一件以后可以将一品香,整一日开门的方法了,就是她感觉一品香只开半日,都已经有有七年了,如此,可能不但是他们习惯了,就连买香之人也是开始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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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相思之花
而且一品香的进帐已经很可怕了,她制成了半年的香,这样的话,她就不用天天的跑去制香,或许有时她也可以像现在这般,到这样一个地方来,青山绿水,无悲无喜。
就是……她麻木着手指,似旧在的提醒着她,可能她都是很久不能再是动香了,就连杯子都是拿不起来的她,还制什么香?
外面,白梅正在给两只小狗洗着澡,嘴里也不时的骂着它们。
“你们要再是给我滚的一身泥,信不信,我就把你们丢到了水里去,以后也是不给你们吃肉,就给你们吃草,把你一个个都是吃成兔子去。”
白梅气的嘴都是要歪了,突然的,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自己直接就在地上滚了一下,啪的一声,她往自己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看清楚没有?”
小狗儿瞪着两双狗眼,明显的是没有看清的。
白梅再是滚了一下,然后再是扇自己的脸。
“看清了没有?”
“看清楚了……”
一道拉的长长的声音,怎么的,如此熟悉来着?
“姑,姑娘……”
白梅连忙的站了起来,也是拍着自己身上的土,然后嘿嘿的笑着。
沈清辞走了过来,身上带着的风,也是让白梅有些毛毛的,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真的不敢动,一下也是不敢动。
“小梅子……”
突然的,沈清辞也是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
“啊!”白梅一裂嘴,笑的脸都是僵了。
“你以身作则的办法不错,”沈清辞真的感觉自己的小梅子是个人才,竟是可以如此的教着两条狗。
白梅挎下了脸,突然之间,很想哭。
她好像又是做了什么无脸见人的事情了?
沈清辞向前走着,两只小狗子扔了抖身上的水珠,欢快的摇着尾巴,屁颠屁颠的也是跟在了主人的身后,它们还真是两条很聪明的狗子,知道跟着谁才能有肉吃。
沈清辞走到了那处长着野花的山谷。
她席地而坐,就这样望着远方其实已经开的落败的花朵。
花开,花落,本就是一季的轮回。
叶生,叶长,也是一生的始然。
她伸出手掐了一朵小野花,也是放在自己的手心里面,她听人说过,这种野花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子,叫相思花,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叫相思花。
只是听过,这是传说中,一对恋人种下来的,男人对女人说过,只要这些花开了,那么他就回来了。
第一年男人没有回来,而相思花也没有开花,可女人还是在等,她细心浇灌着这些像是杂草的东西,他说这是花,那她就相信,这一定是花,第二年,花仍是没有开,而男人也是没有归来,她仍是坚信,因为自己没有种出花来。
就这样过了一年又一年,她的容颜早已经苍老,她也是失了以前的如花美颜,她每天做的,就是提了一桶又一桶的水,只为了这些早就已经长了满山的相思草。
直到有一天,她终于发现这些开花了,开了漫山遍野,她高兴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她种出来,她真的种出来了。
而这一天,她听人说,好像是他回来了。
她穿上了自己的最好的衣服,也就是他们初见之时,自己所穿的那一身,只是,此时的她,身形消瘦,几乎都是撑不起了这一身的衣服。
镜子里面,是她这一张苍老也是难看的脸,可是她不是坚信,他一定可以认出来她,他也一定会娶她。
当是她跑过去之时,却是发现那个男人正扶着一个娇美的女子,而女子的怀中抱着一个粉雕玉琢般的麟饿……
她站在那里,目里含泪,却仍是不发一言的看着他。
“你看,这是我们这里最常见的草,怎么的却是突然长出了花了?”
男人对着自己的爱妻说道,然后摘下了一朵,别在了爱妻的发间。
“我还从不知道,这草还是会开花的?”
他的唇角带着浅笑,他的眉目仍是清俊,他的眼里全然都是自己的娇妻,却是已然忘记了,原来还有一个女子,在等他归来,等他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