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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要怎么办?”沈清辞用自己的小脚尖踢了踢了地上的熊瞎子。
“先是放在这里,我们一会找人抬回去,”厨娘男人想了想,再是一咬牙,这么大的一只熊瞎子,是绝对的不能留在山中的。
这东西害人,就怕谁到时再是遇到,那么不可能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而几乎也是没有多停,全家小子直接就抱起那两只,还在熊瞎子身上作威作福的两小东西,就将安们的拎着下了山。
“姑娘,那个熊瞎子……”
厨娘男人小心的问着沈清辞,“你说要怎么办?”这是沈清辞放倒的,不但是救了他们的命,还白得了一只熊瞎子,这估计卖下来都是可以卖到两三百两的银子了。
“问我做什么?”沈清辞捏捏太狼的小耳朵,“那是你们打到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厨娘男人用力的抹了一下自己的脸了。
“谢谢贵人。”
而全家小子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看看这个,再是看看那个,可是想了想,愣是没有让他给想出来所以然来。
“大贵哥,这是咋回事,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他就是不明白啊。
“让你多读点书就你不愿意。”
厨娘男人踢了全家小子一脚。
“大贵哥,我不爱那些,再说了,读书多花银子的,”全有小子傻乐着,“不读还不是一样活,咱村上这么多的人,大字不识的多了去了,还不都是过的好好的。”
厨娘男人再是伸出手,想要抽这臭小子一巴掌,结果全家小子却是连忙的将自己的脸凑上。
那一幅你打我,你打我吧,我不会还手的,而他那双像是小狗子一样的眼睛,也实在是让厨娘男人的这手,怎么的也都是无法下去。
“臭小子,”厨娘男人再是拍了一下全家小子的脑袋。
“大贵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和贵人刚刚说了什么的?”
如果说以前他只是感谢贵人,可是现在则是感激了,贵人娘子,再是救了他一命,这都是救了他多少条命了。
“贵人说,那头熊瞎子是我们的,等卖了,银子我们二一添作五,少说一人也能有一二百多两了,”厨娘男人也是双眼发光的,想着那头大个的家伙,而且还有着好的毛皮,可能还会卖的银子更多上一些,有了这些银子,他就能给婆娘买些些首饰,这些年也都是苦了她了。
而全家小子听说,一人可以分到一二百两的银子,半天话都是要不出来了。
天,一二百两啊!他家里省吃俭用的攒了这么多年,顶多也就只是攒下了二两银子,可是现在一下就有了一百两,不对,可能还是二百两,这不是要吓死他吗?
而他真真的倒抽了一口气,这么多的银子,也都是不知道要怎么花了?
沈清辞将灰狼和天狼让厨娘男人先是养着,她不能带它们回去了。
不然要再是被丢掉,到时被另一熊瞎子吃了怎么办?
而她找回了两只小东西之后,就连一口水也没有喝过,就急匆匆的赶回了山上,她还没有忘,白锦还是在山中的,而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犯病。
至于那只熊瞎子,厨娘男人让全家小子,将他们家里人都是喊过来,这事情少点人知道越好,所以就是他们的两家人知道就行了,明天天不亮就拿去卖了,放着就怕会夜长梦多,
其实全家人起先还是不相信的,他们竟然打到了一只熊瞎子,村里几年都是没有人打到了熊瞎子了,就算能打,那也都是几十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合力打的,就算是如此,也是死了几个人,再是伤了好几个,最后才硬是将那头熊瞎子给磨死的,现在他们竟然是打到了熊瞎子,而且两个人还是毫发无伤。
这说出去都是没有人相信,可是全家小子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而且还有厨娘男人在,厨娘男人,以前可是他们这里最有名的猎户,每年也都是可以打到一些大的东西,后来娶了那个贵人庄子的人,就在那里做活了,到是不怎么上山了。
全家小子有可能胡说,可是那个厨娘男人,却是不会乱说的,直到他们将盖着熊瞎子的树叶拿开了之后,一见这么大的一头熊瞎子,都是吓了一跳,而更吓人的不是别的,就是这熊瞎子的身体还是温着的,这还是活着的吧。
“贵人说,这熊瞎子明早才会醒来。”
全家小子挺了挺脊背,“也不知道有多得意的,那贵人太厉害了,不过就是给熊瞎子的嘴里扔了一些东西,熊瞎子就倒地不醒了。”
“那现在……”全家的人可是担心,“要是这头熊瞎子突然间醒来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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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狂症
先是弄死吧,”厨娘男人直接就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把刀,也是扎进了熊瞎子的致命处,他以前就是打猎的,当然也是知道,这只熊瞎子哪里是致命点,只须一刀进去,这就死了,虽然说,他到是挺想将熊瞎子活着卖出去,可是凡事总有例外,万一这头熊瞎子半夜清醒过来怎么办?万一它要是伤了人怎么办?所以哪怕是少卖上几两银子,也是不能出了事。
他们将四只熊掌剁了下来,再是将熊皮给剥了下来,至于熊肉还有熊骨,明天趁着天没有亮,就将东西给卖了,卖到了银子,两家一人一半。
当然两家也没有感觉是谁是占了谁的便宜的,说的难听一些,其实他们两家都是占了便宜了,这熊瞎子就不是他们两家人打的。
不过贵人说给他们,那就给他们了。
当是沈清辞赶回山中之时,屋内的一切还都是安静的。
她轻轻的推开了一扇门,里成传来白锦十分的平缓的呼吸声,而放在桌上的香炉,还在不时的向上缥缈着轻烟,成线,成团,再成雾……
这是上好的安息香,她在走之时,放在这里的,或许有这样的一种安息香在,他可以多睡上一会,也有可能会一梦到了天亮。
她走了过去,再是替塌上的男人拉上了被子,可是她胳膊却是一疼,她垂下了眸子,才是发现自己的衣服上面,都是染上了血迹。
伤口裂开了。
她走了出去,从外面给自己打来了一盆泉水,再是忍着疼,将缠在胳膊上面的白棉布一层一层的解开,而她的伤处,此时又是血肉模糊,本来都是已经长好的伤品,却是因为她这一次山上,又是裂开了,她小心的拿着棉布,用山泉水将自己的胳膊上面的伤口清洗干净,这才又是上了药,然后用棉布紧紧的包了起来。
外面的天色渐暗了,有时还可以听到的,便是山中那些野兽的叫声,起初她还是有些害怕,可是渐渐的却也成了习惯。
其实人比起野兽起来,更像是野兽。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沈清辞走了过去,也是打开了门,是老大夫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他的小药童。
“大夫清喝茶,”沈清辞倒了一杯茶放在了老大夫的面前。
“谢谢姑娘。”
老大夫接过了茶,而他的眼睛也是一直都是注视着里面,不知道里面的人现在如何了?
时间就如此在一盏清茶之间,安静的流逝着,鼻息间仍是可以闻到淡淡的安息香的味道,以及隐约的可以听的出来,屋子之内,那个男人清缓的呼吸声,应该是睡的很熟,应该也是睡的很香。
小药童都是趴在桌子上面睡了起来。沈清辞则是一杯又一杯的温着茶,也没有喝多少,只是如此的,倒了茶,凉了,她再是将茶放在火上,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也不知道这样的茶温了几遍之后。
还是未有什么变化。
“我看是没事了,”老大夫也是困倦极了,他感觉他已经不用再在此呆下去了。
沈清辞点了下头,“麻烦您了。”
老大夫敲了敲小药童的脑袋,还睡,再是睡就不要他了,把他丢到山中喂狼去。
药童闷闷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师傅,你为何要打我?”
老大夫再是敲了一下药童的脑袋,“还不收拾东西去,我们走。”
药童这才是站了起来,一手还是揉着眼睛,将东西收了起来,结果他刚时提起药箱之时,却是听到了一阵可怕的声响。
砰的一声,药箱也是掉在了地上,差一些没有将他的脚给砸了,也是将他的正在迷糊的脑袋一下子就给吓醒了。
“师傅,有鬼啊!”
他吓的脸色发白,直接就躲到了老大夫身后,而那种可怕的声音还是在继续,他将自己的脑袋缩在老大夫的身后,就怕老大夫把他推出去喂鬼。
沈清辞站了起来,也是跑了进去,她打开了门,果真的,里面的白锦又是发作了,她回头,放在桌上的安息香仍是在燃着,根本就没有灭,这样的安息香,就连俊王妃那么严重的惊梦之症都是可以治好,已经顶级的安息香了,可是为何仍然是对于白锦的症状没有一点的用处。
老大夫也是连忙的进去,让药童过来按着白锦,两个人几乎使劲了吃奶的力气,也都是急出了一身的冷汗,可是白锦仍然是挣扎着,脖子上面的青筋也是不时在向外爆着,几乎都是要撑破了他的皮肤一般,可是老大夫救了半天,却没有办法让他安静下来。
沈清辞走了过去,她握紧的双手缓缓的松了开来,而后就将自己的胳膊放在了白锦的面前,白锦一口就咬了上去,而沈清辞的动作也是让老大夫吓到了。
可是就像是奇迹发生了一般,当是白锦咬住沈清辞的胳膊的那一瞬间,他的挣扎就少了,那种嘶心的如同野兽一样的吼声也是小了,渐渐的。
他的身体不再痉挛,他的面色也是缓和了下来,他的呼吸是在平和着,就像刚才那样的发狂已经消失不见了一样。
沈清辞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回来,此时她胳膊上面,血几乎都是顺着她的指尖而落,可是她却是连哭也是没有哭过一声,眼泪也是没有掉过一颗。
更像她从来不知道疼是什么,她没有感觉,她也没有疼痛。
但是她的手指却是在颤抖,她的胳膊在痉挛,她的红唇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颜色。
老大夫又是替他白锦诊了很久,可是还是看不出来什么,因为他的脉相,再也是正常不过,根本就没有一丝的异样,可是现在的他如此的情况,老大夫也算是行了一辈子的医了,这样的病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而这样的病,他也是第一次见。
“姑娘,你的伤我还是先帮你处理一下吧。”
老大夫拿过了自己的药箱,也是将里面的伤药拿了出来。
“不用了,”沈清辞摇头,“只是小伤,不打紧的,”她不想让人见到她胳膊上面的伤,因为真的太惨不忍睹,她的两条胳膊几乎都是被咬的血肉模糊,她也是不想让人知道,这是被白锦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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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治病
村里人都是迷信,她怕这件事情被别人知道了,白锦会被被当成怪物,他不是怪物,他只是不记得了,他只是迷路了,他也只是回不了家了。
沈清辞不愿意,老大夫自然的也不会勉强她。
“大夫,他这样?”
沈清辞问着老大夫,“这样正常吗?”
老大夫摇头,“老夫并没有见过如此的病症,我想……”他站了起来,“这样的病,并不在身上,这位公子的身体再好也不过,如此,应该也是属于惊梦的一种。”
惊梦……
沈清辞想起自己点着的那一份安息香,如果惊梦的话,她可以治的啊,一味极品的安息香便成,可是白锦这样,怕并不是普通的惊梦。
“是否还有办法?”
沈清辞知道不能这样下去,否则,她胳膊上的肉都是要被咬光了,到时她便不能护他了,她轻抚着自己的伤处,第一次如此的无助,也是如此的不知所措。
“还有一种方法。”
老大夫沉凝了半天,这才是对着沈清辞说道,“不过,这方法十分的危险。”
沈清辞抬起眼睫,“是什么办法?”
“让他恢复记忆,”老大夫叹了一声,“只是这样的方法,并不一定能成功,所以我一直没有想过要用这样的方法救人。”
“如果失败了呢?”沈清辞想要知道老大夫所说的方法是什么,若是成功,皆大欢喜,若是失败又会有何后果?
“失败了,可能一生都是无法醒来。”
如此,沈清辞知道了,“可是如果不恢复记忆呢?”这样的险似乎她不能冒,她不是白锦,她无法替他做这样的决定,可是当白锦清醒之时,也无法为自己做决定。
似乎那是另一个他,另一个他自己忘记了的,是他却是完全不知道的他。
“如果不恢复的话……”老大夫的视线在沈清辞的手臂上面“,你的这两条胳膊怕是要废了,而且他这几日昏睡的时间是否越来越长了?”
“是,就是如此,”沈清辞也是感觉到了。
“因为药吗?”沈清辞每日都是要给白锦熬药的,他没有断过一顿。
“药是一方面,他的人也是另一方面,他睡的早,可是却起的更晚了,我的药只是有些安眠作用,却不会让人沉睡的如此久。”
其实当是沈清辞告诉他这时之时,他就有感觉了,可能会是如此,只是没有想到,竟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太多。
再是如此下去,一天又一天的严重,终有可能,他这一生都是要沉睡在梦境当中,这样的病症,他真的没有遇到,也没有见过,还以为这只是杜撰出来,可是现在才是知道,这世上人食五谷,自是会生百病。
许多他未见过的,不一定就不会存在,这一次他还真是长了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