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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百年人参?”沈清辞坐直了身体,“你真的打听到了?”
沈清辞问着站在自己的面前小厮,小厮也是长的一幅机灵的样子,他听到了沈清辞这般问,连忙的回答道。
“是的,姑娘,确实就是如此的,小的按您的吩咐去打听了一下宋老夫人到底生了何病,人还没有到呢,就见到了宋府的下人正在各药铺,要买百年人参的事情,还是最少五百年份的,后来他们遍寻不道,宋公子还去了一次俊王府,只是有没有求到,小的到是不知道了。”
“好了,你退下吧,”沈清辞摆了下手,到是没有想到宋母的病是如此的严重,还要百年人参,而她当然是知道,俊王府中虽没有五百年的人参,他们是有人参,不过是有几株一百年份的,她大姐本就是管着府中的中馈的,有一次她去找大姐,正好大姐在看着府中的公帐,而当正好就到了药草那一本上,她无聊之时翻阅了一下,才是发现有几株的百年人参,她还问着为什么没有千年的?
当是大姐还笑她,说真的就以为千年的人参是大萝卜吗,那么好寻的,那可是千年的,千金难买到手,俊王府内,最多的也就是一株两百年的人参。
而这两百年的人参,也都足可以救起一个人的性命了。
俊王府是没有人参,可是她有啊。
是的,她有,她手中还真的在五百年份,也有七百年份的,当然也有一株千年份的。
这些都是她那日是听大姐说人参可以救命之后,才是想方设方的从各处高价买回来的,至于花了多少银子,她也不知道,有可能上万两,也有可能几十万两,总之不管当时花了多少,她的手中确实就是大量的人参在。
她站了起来,然后找来的何嬷嬷。
“嬷嬷,你把库房的钥匙给我。”
何嬷嬷忙是从自己的衣服上面取出了几串钥匙。
“姐儿,可要嬷嬷陪你去吗?”
何嬷嬷问着沈清辞,虽然不知道为何沈清辞要库房钥匙,只是是她要,她就会给。
那些东西都是她家姐儿赚来的,所以想要拿什么东西都是由她家姐儿说了算。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成。”
沈清容拿着钥匙,就只是带着白竹与白梅过去了。
她打开了库房的门,也是走了进去,这几年间,一品香赚来的银子都放在这里了,除去给大哥娶亲的那一分,还有给大姐送去的那一份之外,目前还有近六百两万了。
而除了银子之外,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柜子,她走了过去,打开了那个柜子,柜子里放着的都是人参,是她这些年来花高价收来的。
她收了不少的人参,其不不乏的是那些百年的,千年也是有一株,这些东西,她是不会向外拿的,这都是救命用的东西,可是护住人的一口气在,她的爹爹,向来都是刀口上面舔血的,每一次爹爹打丈之时,她都会让爹爹带上一株。
可能就是她运气算是十分好的,也有可能是上天也可怜她父亲上辈子惨死吧,所以到是真的让她收了一株千年的,一株七百年的,还有一株五百年的,其余的三百年份,到也都是有好几颗了。
她小心的拿出了那株五百年份了,都是要成精了,当然千年一株的,她几乎都是不敢碰,就像一个白胖的孩子,就连鼻子眼睛都是有了,她感觉这真的快要成精了,所以一拿回来她都是放在这里,从未打开过。
就是这株五百年也都是长的极大,她抱着都是挺重的。
她将人参再是放在了青漆盒子里面,再是将盒子抱了出来
其实这东西如果放在这里就是萝卜一颗,用来救人的人参,那才是人参,若问她心疼吗?其实还是挺心冬的,毕竟高年份的人参,她也就只有这么几株罢了,再多的她也都是找不到了,找这些也是真的需要机缘的。
而现在,它是可以救人的话,那就救吧。毕竟她还是有一株七百年的,还有千年的。
她将盒子抱了出来,再是将盒子放在了白竹的怀中,“你帮将我把这个送到宋府去,记得,不要让人知道是你送的,如果他们问起,就说是有心人吧。”
“是的,姑娘,”白竹抱着青漆盒子就已经离开了。
“姑娘,你跟我姐姐说了什么啊?”
白梅不时的盯着白竹的背影张望着,只是嗖的一声,她来了,再是嗖的一声,又不见了,而她不由的叹了一声,她姐这身轻功,可真的好看,早知道,她也是去学武了,就可以飞来飞去的,连马也不用骑了。
“没有什么,好玩的。”
沈清辞从自己的荷包里面拿出了一粒银珠子,塞在了白梅的手心里面,“这个堵你的嘴巴,不要问,不要说,也不要想。”
“姑娘,一颗不够啊,”白梅拿着银珠子把玩着,真的太不够了,而且不是还有她姐姐的。
“知道了,”沈清辞再是抓了几颗,一起倒在了白梅的手中,白梅这才是满意的将银珠子都是放在自己的小荷包里面,跟着姑娘就是好,她家的姑娘真是个运财童子的,拿银珠子打发人的,也就只她家的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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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好心人所赠
恩,又是赚了,回去她就把这个放在自己的百宝箱里面。
当然她也是明白了她家姑娘的意思了,不闻,不问,不言不语,反正姑娘说什么,她做什么就没有错的。
再说了都是有银子拿了,谁还管其它的,她一会就去数银子去,最近又是赚了好多啊,她们都是将自己的嫁妆给存够了,也不用娘帮着她们存了,嘻嘻……
不对,要不她明日找娘商量,他们要不在京中买个更大的宅子去,以后他们也就是有了自己的家了,以后再是将外祖母接过来,让她老人家也是好好的享享福,他们家中最苦的时候,是外祖母背了一天的一夜的粮才是令他们活了过来,对了,明天她就找娘去。
她在这里天马行空乱想着,却是不知道此时的白竹穿着夜行衣,头上也带了一顶黑色的纱帽,分不清男女,也就是看不清身形。
而她几个起落之后,就已经到了宋明江屋子的门口。
“是谁?”宋明江猛然的站了起来,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如此的强烈,就算他想要忽视也是不行。
白竹闪身了进去,也是在站在宋明江的面前,就算宋明江再是镇定,此时也是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就如同见了鬼一般。
“你是谁?”宋明江尽量的平着声音,却是无法隐住他语气间的颤意。
白竹不由的一皱眉,心中也不快,就这样的人,怎么的能配上她家的姑娘?不过这是姑娘的意思,只要姑娘喜欢的,他们这些当下人的,也都是非接受不可。
白竹将手中的红漆木盒放在了桌上。
“这是好心人所赠,”说完,她再是离开,如同来时一样,就连衣角也是摸不着了。
宋明江呆愣了半天,这才是过去,小心的打开了那个木盒,瞬间一股浓重的药香味迎面而来,当是盒子里面的东西落在他的双眼之间时,他的瞳孔不由的缩了一缩,再是合上了木盒,然后紧紧的将这个木盒抱了起来。
他再是想起刚才那名黑衣人雌雄莫辩声音,还有隐去的身形,真的不知道这到一底是谁在帮他,是谁送了他这个东西的?
而他也是不敢耽搁,直接就让人拿来了一把刀,从上面切下了一块,让丫头连忙的炖了给他的母亲喝。
而他自己则是小心将这颗大人参收了起来。他在书上见过的,这便是五百年份的人参,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一颗,就连根须也都是保持的十分的完整。
他将人参小心的放好,想来这一颗人参,一天一片,也是够他的母亲吃上一年半载的。
而母亲的身体能安然,也就是他这辈子最是安心的事了,如是他真的要是救不了母亲,那么他还怎么枉为人子,枉为一名男儿。
那一片人参很快的便被入了药,而宋江明亲自的侍奉汤药,而一碗汤药下肚了之后,金氏的喉咙里面的声音好像都是消了一些,就连刚才还一直都是紧紧拧在一块儿的眉目,现在也是跟着缓和了下来,也不见的那般狰狞,当然也是睡的安稳了一些。
宋明江不由的喜及而泣,终是可以缓下这一口气了。
而出了宋府的白竹,快速的向着卫国公府跑去,她不走大街,走房子便可。几个起落间,他再是跳到了卫国公府的门里。
“是谁?”卫国公府的巡夜侍卫,一见来人连忙围了过来。
“别动,是我。”
白竹拿下了自己脸上的纱帽。
这几年间她是替沈清辞办了不少的事情,所以来往之间,也都是走房顶而不走地面,走窗户而是不走门。
“原来是白竹姑娘,失礼了。”
侍卫连忙拱手让路,再是退了下去。白竹这才是向沈清辞的落梅小院走去。
“姑娘……”她在门外喊了一声。
“送去了?”沈清辞其实并没有睡,她还是坐在桌边,桌上的烛台映着她的脸,有些冷清仍是染于了她的眼底,不知何时她的眼睛才能暖起来,她的人也能够暖起来。
“是的,已经送过去了。”
白竹再是答道。
“没有认出你?”
沈清辞翻了一页书,也不知道是何看在眼内,可是翻书的动作却是未停过。
“没有。”
白竹恭敬的道,“奴婢很小心。”
“恩,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沈清辞拿起了书,刚是翻阅起之时,就听到似是有一道风凉掠过了她的耳边。
“就不能走路吗?非是要飞的?”
沈清辞托起自己秀气的下巴,这是欺负她不会飞吗?
她最后所性将书一扔,然后张开了双臂,就向自己的床塌一扑,再是将自己的扑进了柔软的无比的床塌里面。
好了,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而她都是很久未曾出去了,如若可以多走走那有多好,可以好好看看这个大好的山河,可以不用像其它的女子一般,成亲生子,相父教子,一生都是老死在内宅里面。
她轻轻的叹了一声,没有过多便已经睡了,当她再是睁开双眼之时,外面的天都已经是大亮了。
“姐儿可是醒了?”何嬷嬷走了过来,也是端过了水放在了一边,而不管沈清辞多大了,其实她还是她的姐儿的。
“天色还早,姐儿要不要再是睡一会儿?”
何嬷嬷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现在天还未亮,可是还有一个时辰,还是能再眯上一会儿的。
“不用了,我醒来就可。”
沈清辞拿过了棉布净了一下手脸,也是准备去制香房,将近日要卖的香制出来,现在她的制香的速度到是极快了,而制好的香,也会有装于瓶内,她只是将香做好,到是就有七八日是不用太管的,只在她要做新香之时,才会过去。
否则,要是天天需要她亲手调香的话,那么,她还真的是一点的时间都是没有,就更不说,还可以去山上礼佛了。
她又是制了一会儿香,见时间差不多之时,才是出来换过了衣服。
还特意挑了一件十分简单的青莲衣,衣服样式也是十分素静,没有一丝的花哨存在,发上也仍是带着一束紫藤花儿,到也是显的清丽素雅的,当然她的身上无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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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多病的孩子
何嬷嬷帮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又不由的叹气说道,我的姐儿也是怪了,小时候身上的还是有奶香味的,可是是怎么的突然之间就不香了,娄家的女儿在这个时候,身上应该都是有体香了啊?难不成就是上次伤的太重了,把香给弄没有了,而她再是想想沈清辞在沈家受过的罪。
她家姐儿差一些都是将身上的血给流光了,从那之后,身上就不带什么香了。
而何嬷嬷想起那些,都是对沈家人咬牙切齿的恨,吃着卫国公府的,住着卫国公府的,还敢伤她的姐儿,那一家子人一辈子也休想再回京中。
沈清辞听到了何嬷嬷的低骂声,也只能是无奈的苦笑。
她总不能告诉嬷嬷她身上无香的原因,不过就是需要在特定的时候,到时身上的隐香也便会出现,只是在什么地方,她希望自己这一生也不会遇到,因为隐香出现,就是她命在旦夕之时。
至于她现在,不仅身上无香,就连衣服上面也都是不染香了。
其实这样也好,她本身日日都在制香,如果香多了,就杂了,那么也便是不能再是制出纯粹上面的香了,当然也是到了现在,她才是知道为何只有隐香之人,才能够制成娄家香典上面的那些香原因,就是因为纯粹,而一人身上的染的香太多了,就是会混乱嗅觉,就连娄家女也是一样的,所以上辈子,她娘和她也就只有制作那些普通的香方,却是无缘制成真正的娄家香,至于她娘为什么没有隐香,沈清辞并不知道,有可能是因为走不过去那一道流尽身上血的砍,更有可能是娘要本就没有看过娄家的香典,而不管什么样的原因,她娘留下来的一部娄家香典,却成就了她,也是救了姐姐,救了大哥,也是救了爹爹,所以娘在天上应该是可以瞑目了吧。
娘没有做完的事,她来做,娘没有保护好的人,由她来保护,她会好好的护着哥哥,也是会让爹爹长命百岁的。
何嬷嬷再是帮着沈清辞将身上的衣服整理的妥妥当当的,这是一个小姑娘的装扮,她家的小姐儿,不用什么多余的首饰,更是不用穿金带银的,只要一串紫藤花儿带于发间,可是却是跟一个小花神一般,眉眼是如此的清秀,笑容又是如此的化人,只要她常笑的话。
“我家姐儿真好看。”
何嬷嬷真的感觉沈清辞是长大了,那个还是要被人抱着要爹爹孩子长大了,现在是个大姑娘了,再是长长就能成亲了。
“嬷嬷也好看,”沈清辞就像个孩子一样,将自己的脸埋在何嬷嬷的怀中,她都是这么大了,而嬷嬷也是要老了,上辈子在她最孤单的时候,她最想的就是何嬷嬷护着她,会给她讲很多的乡间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