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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让我留院观察两天,事情那么多,莫南城那边还不知道怎么办,秦天明又出幺蛾子,我哪里有心思在医院躺着。
我执意出院,姚慕白一句:“没有我的允许,谁敢让她出院。”医生根本不敢开出院证明。
我瞪向姚慕白:“你干什么,我出不出院管你什么事。”“从今天起,你的所有事都与我相关。”
第353章:拿我做诱饵
姚慕白这话听在耳朵里,可不是什么情话绵绵,反而让我觉得惊悚。
果然,姚慕白又继续说:“祁连城已经盯上了你,警方已经将他儿子去世的消息散播出去,在他儿子墓前蹲守,一直没有看到人,我猜他已经盯上了你,从今天起,我来换王媛的班,对你进行二十四小时保护。”祁连城何其聪明,自然不会上当,坟墓前蹲守,肯定不行。
我扯了扯嘴角:“你这不是二十四小时对我保护,你就是想膈应我。”那时的我压根不信姚慕白对我有什么情意,觉得他做什么都有目的,是跟我作对,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只是因为一个字,爱。
一切的嘴硬都只是借口。
只不过那都是后来的事了。
姚慕白眸光沉沉地盯着我:“你可以这样想。”丢下这话,他就在旁边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没有他的允许,医生也不放我走,他守在这里,我更是别想出去。
近来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我也精力耗尽,躺下后,没一会儿就睡了。
夜里我迷迷糊糊的好像感觉到有人给我盖被子,还说了一句:“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这语气,跟姚慕白那张毒舌很像。
我太困了,懒懒地掀了掀眼皮,又接着继续睡了。
翌日,我刚睁开眼睛,姚慕白就将一份热腾腾的馄炖放在我面前:“趁热吃。”“你买的?”我有点受宠若惊。
“顺便带的。”他手里还提着一份,自己在旁边坐下来开始吃起来。
闻着馄炖的香味,我还真饿了,盘腿坐在病床上,也端起来开始吃。
这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
我想起秦天明,顿时又没有了胃口,看向姚慕白:“你之前怎么没有跟我说秦天明跟柯震的关系?不就只是认识吗,难道还有别的关系。”“没有必要。”姚慕白的语气十分欠揍,睨了我一眼。
“彪子都已经被抓了,秦天明还能跟柯震又什么关系?”我忽然反应过来:“你想借着秦天明找到柯震?”“嗯。”姚慕白放下吃完的馄炖盒子,沉声说:“是你让秦天明出院的,网已经撒了出去,这次跑不了了。”“你不会伤害秦天明吧?”我只关心这一点。
“看情况。”姚慕白这话模棱两可。
我知道再细问,姚慕白也不会再说,也就识趣的没问了。
我后悔将秦天明弄出来,可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找秦天明。
下午时分,王媛来找姚慕白,王媛留下来陪了我一会儿,姚慕白出去打电话,我问她:“院长跟姚慕白关系怎么样?”“老大是他最得意的侄子,把老大当亲儿子对待,不,是比亲儿子还亲,上次杨院长见我,还问我老大的个人情况,我说老大有喜欢的人了,杨院长高兴得不行,拉着我聊了好久。”“姚慕白有喜欢的人?楚仙儿?”“那都是过去的了,我说的是现在。”“那是谁。”我怎么不知道姚慕白有喜欢的人。
王媛笑了:“不就是你吗,我跟杨院长说了你,当时杨院长立马打电话让老大带你出来见见,为了这事,老大又罚我跑了五十圈。”我终于明白姚慕白那句话的意思了,也知道院长为什么一听我的名字,就爽快签字同意秦天明出院,不仅仅是我之前跟姚慕白发过话,还有就是他以为我是姚慕白的女朋友。
姚慕白正好打完电话回来:“王媛,你立即回一趟公司。”王媛走后,又只剩下我跟姚慕白,他有很多事,我也有事,互不干涉,我在手机上跟秘书对接工作上的事,同时电话也响不停,姚慕白也有处理不完的文件,公司里大小事都好像离不开他。
不知不觉,忙到了晚上,他点了外卖,吃了之后,忽然问我:“想不想去楼下走走?”在病房里闷了一天,我还真想出去走走。
幸亏车祸撞的不严重,只是轻微脑震荡,其它连皮外伤都没有。
我跟姚慕白到楼下走动,并排走着,他挑安静的地方走:“姚慕白,你说祁连城现在会在哪里?”都过去这么久了,祁连城还没有露面,让人有点不安。
“不知道。”也是,他如果知道,就不会拿我做诱饵了。
正聊着,住院部的灯忽然全灭了,整层楼一片尖叫声,哄闹。
出事了。
姚慕白盯着住院部,眸光沉沉地说了句:“来了。”来了?我很快反应过来。
“你说祁连城来了?”姚慕白好像早就料到了,一点都不慌不忙,也没有急着跑去住院部,而是与我站在原地,什么都不做,胸有成竹。
很快,住院部的灯再次亮了,从我跟姚慕白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有人从住院部的一处窗口用吊绳企图滑到对面小区住宅。
如果我没记错,那窗口正是我居住的那间病房。
是冲我来的。
姚慕白迅速摸出一把飞刀,举刀对着那人,我心里一惊,就在我以为他要对那人动手时,却见绳子忽然断了,那人滑到一半就直接从空中掉下来。
姚慕白掌握了距离,那人掉下来要不了命,腿却伤了,他在地上缓了几秒,立马跑起来想跑。
听到声音,刘鑫带着两人从住院部大门跑出来,直接上前抓人,轻而易举就将人抓了。
我从来不知道刘鑫竟然在医院,看来姚慕白早有准备,他让我下来走走,就是知道有人今晚对我动手。
因为是夜晚,根本就没看清刚才想要杀我的人是谁,等刘鑫将人抓了带过来,看清是谁,我跟姚慕白都愣了一下。
我惊讶道:“楚天。”我没想到刚才潜入病房想要害我的人是楚天。
自从在龙腾山脉一别之后,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楚天的腿摔断了,全靠人架住他的胳膊。
姚慕白看见楚天,也是怒从中来,一把揪住楚天的衣领:“怎么会是你,如果刚才我的飞刀是对着你,你早没命了。”楚天咬着牙,忍着疼:“这不正好,杀了我,就少了一个找你报仇的人。”
第354章:生日,姚慕白邀请吃饭
这次姚慕白没法再放了楚天,他眸中纠结了一番,松开他,冷声下令:“交给警察。”刘鑫扣押着人没动,反而让另外两人先离开,对姚慕白说:“老大,要不还是放了?”闻言,姚慕白一个凌厉的目光看过去:“送去。”刘鑫立马站正:“是。”楚天被带走时,撂下一句话:“姚慕白,你的死期很快就到了,柯震不会放过你的。”刘鑫瞄了一眼姚慕白的脸色,拿脚踹了一下楚天:“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我们老大就不用你操心了。”从楚天出现到被抓走,前后不过半个小时,太过容易了,姚慕白刚才就算不出手,楚天也跑不了。
“楚天是冲你来的?”楚天是柯震的人,自然不会听祁连城的话来暗害我,那就只能是冲姚慕白来的。
那也就是说,祁连城还没有露面。
姚慕白沉默不语,望着住院部的窗口,不知在想什么,好似没有听见我的话,又忽然说:“你先回房休息。”“楚天刚来过,万一祁连城就在暗处等着伺机而动,那我不就惨了。”姚慕白笑了一声:“怎么,怕了?你放心,我说了会罩着你,就不会让你有事。”“杀子之仇,你会怎么报复仇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祁连城的儿子不是死在我手里,可这笔账,祁连城定算在我头上。
“你不一个人单独行动,又怎么引人上钩?”姚慕白轻轻推了我一下:“去吧,打起精神,有动静打电话叫我。”“那你呢?”姚慕白双手叉腰,转身朝医院大门走:“饿了,去找吃的。”我冲他背影大喊:“你饿死鬼投胎啊,才吃了又饿。”姚慕白背对着我挥了挥手,还真就这么走了。
冷风吹来,我打了个哆嗦,回了病房。
经过刚才的事,住院部没几个人睡下的,人心惶惶,都在议论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各种版本猜测都有。
刚才灯一熄,只听到声音,这些人自然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姚慕白给我安排的是单人病房,回到病房,一个人忽然觉得冷冷清清的,我看了眼时间,才九点不到,睡觉又太早了。
我拿出手机刷新闻,玩游戏打发时间。
好不容易到十一点了,我有些犯困,医生查完房之后我就睡了,也没担心祁连城会找我麻烦。
一觉睡到天亮,伸个懒腰起来。
想到姚慕白不在,我灵机一动,在医生来查房之前换了衣服偷偷溜出去。
我在医院门口买了份早餐,车子被修车店拖走了,我打车先回了赵家。
车祸的事我没跟陈淑琴说,只告诉她在公司里加班,陈淑琴也没起疑,我回去的时候,她正准备去医院看赵南茜。
我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浑身都舒服了。
我换了辆车开去公司,不过一天,就堆积了太多事情。
今天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赵建国来公司了。
当时我刚从会议室出来回到办公室,就见他坐在我坐的办公椅上,翻看文件。
“例行查岗。”我语带讽刺的走过去。
赵建国将文件放回去,用欣慰的口吻说:“把公司交给你,是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南笙,你让我感到骄傲。”“别说这些面子上的话,说吧,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我在他对面坐下来,刚才开会,口干舌燥,倒了杯水喝。
“这都到中午了,一起去吃个饭吧。”赵建国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一怔,时间过的这么快。
今年我已经26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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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国不提醒,我都忘记了今天是我生日。
“南笙?”赵建国见我不回答,又喊了一声:“我在望月楼订了位子,一起吃个饭吧。”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
我心里挺排斥的,跟赵建国吃饭,我怕消化不良,正要开口拒绝,赵建国的电话响了,他看了我一眼,背对着我接通,似乎不太想让我知道对方是谁,说了一句:“我在忙,晚点给你回电话。”就挂了。
我漫不经心地抚着杯口,幽幽地问:“你老婆?”我说的自然不是陈淑琴,而是赵依的母亲。
只不过随口一猜,赵建国的反应就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不、不是,是个老朋友,托我给她买点东西,时间不早了,走吧,一起去吃饭。”“不用了,我很忙。”我直接拒绝。
“南笙。”赵建国刚喊了一声,忽然连声咳嗽,咳的停不下来,他连忙抽了纸巾捂着嘴,缓了很久,我皱了皱眉,给他倒了杯水,不冷不热地说:“最近天气变化,自己注意点身体。”赵建国将擦嘴的纸巾攥在手心里没扔,笑眯眯地说:“我知道了,就是点小感冒,吃点药就好了。”这时,秘书进来:“赵总,刘总来了,在会客室等您。”“好,告诉刘总,我马上过来。”秘书走后,赵建国笑道:“你去忙吧,不用管我,饭改天吃也是一样的,你也多注意身体,别太累了。”今天的赵建国有点跟平常不一样。
第355章:生日会上撞见厉少爵的秘密
我也没多想,去了会客室。
等我忙完,送走刘总折回办公室,赵建国已经走了,桌上多了一样东西,用黄色的文件袋装着。
我打内线叫来秘书:“这是谁拿进来的?”“我之前看见老赵总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我蹙眉,是赵建国放在这里的?我挥手让秘书出去,坐下来打开文件袋看了看,当看到赵氏集团的另一半股份转让书,我愣了。
转让书上有赵依的签字,她全权将公司交给了我,也就是说,以后公司大小事我一人做主,没有赵依什么事了。
赵建国跟赵依玩的什么把戏?我给赵建国打电话,他那边接通后,我立马问:“股份转让书是怎么回事?”“那是给你的生日礼物,爸从来没有送过你什么,就当是爸的一份心意。”赵建国的语气很温和,真像一名慈父,再三叮嘱我:“你按时好好吃饭,别太忙了,注意身体。”凡事反常必有妖。
可这次赵建国也没有对我有所求,我有点懵逼。
挂了电话后,我盯着股份转让书失神,手机信息提醒声让我回神,是阮晴天发来的,问我这个生日怎么过。
“我没有安排。”我发了过去。
“那今晚就听我安排。”阮晴天一会儿又发来:“穿漂亮点。”看着发来的信息,我倒是有点期待阮晴天晚上的安排。
让秘书点了份外卖,吃了后继续处理公事,把晚上的应酬都推掉。
下午六点半,我收到阮晴天的信息,是一个地址,她让我按着地址过去。
我收拾东西,没空再回家一趟,就在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换了身衣服,化了一个淡妆,将头发高高扎起,编了一个辫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的五官,白净的脸,如果不是身份证提醒我的年龄,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已经二十六了。
对着镜子笑了笑,我拿了包下楼。
从地下停车场将车子开出来,必经公司楼下,隔着一定的距离,我看见楼下好像站在一个熟悉的人。
车子开近了,我才确定,那不是姚慕白又是谁。
他单手叉腰,另一只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低着头,来回的转悠,好像在纠结什么,也没有看见我。
我按了几下喇叭,他才抬头看过来,我从车窗探出头:“你怎么在这?”看见我,他立即将手里的东西揣进口袋里,我也没看清。
他走过来,食指戳了戳眉梢:“下班了?”“恩。”这不是废话吗。
他抿着唇角,默了几秒,有点结巴:“晚、晚上一起吃饭吧。
赵建国约我吃饭不奇怪,阮晴天替我过生,也不奇怪,姚慕白约我,这就奇怪了。
我单手趴在车窗,微眯着眼睛看着他:“有事?”“没事,顺路路过这里,你不想吃就算了。”不等我说什么,姚慕白说完就走向自己的车子。
我张了张嘴,还是没开口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