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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在赌,赌我会不会真的无情至此!
我红了眼眶,可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干脆率先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名字。
傅言殇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好像我根本不是在写字,而是往他的心割了一刀又一刀,痛得他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很快,护士拿着米非司酮踏进来。
傅言殇翻身下床,亲自倒了一杯水给我,就等着我的反应。
我只觉得手脚瞬间冰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接过药片和杯子的,反正这个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感知,就只有傅言殇阴沉的眼神。
“秦歌,你知道米非司酮是什么吗!”傅言殇看着我打开药盒,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恨恨道:“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真的宁愿当着我的面打掉孩子,也要离婚?!”
第280章 老公要做一件事!
我很少看到他这种表情。★首发追书帮★
可怕,沉冷,狠戾……总之各种让我毛骨悚然的表情都有!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我甚至觉得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我如鲠在喉,却还是抖着声音开了口:“如果你非要这样才肯签字离婚,我可以当着你的面打掉孩子。”
傅言殇狠笑几声:“秦歌,你敢这样做的话,我绝不会原谅你!”
我没说话,默默的将药片放入口中。
“你……哈哈哈!”傅言殇瞳仁里的最后一丝光亮灭了,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甩到一边:“你赢了!滚,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我被他甩得跌坐在头上,咬在唇齿间的药片一下子咳了出来。
护士连忙过来扶我,可还没有等我爬起来,就听见‘嘭——’一声闷响!
紧接着,就有人惊呼:“啊,有个小孩子坠楼了!”
我只觉得嗡脑袋炸开了,跌跌撞撞地爬出去一看,只看见厉靳寒面带愧疚地迈步走过来。
“秦歌,我……”
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死死拽住他的裤脚问:“洛洛呢?我儿子呢?!”
厉靳寒沉沉道:“对不起,我没看好洛洛,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跨出围栏了……”
所以,刚才那一声坠楼的闷响,是洛洛?
我想都不敢去想,像疯了一样质问厉靳寒:“你为什么要带洛洛去顶层,你为什么……”我不是都答应你们,跟傅言殇离婚了么?!
厉靳寒像是没好意思看我,沉默着伸手拉我起来。
可他的手才刚碰到我,傅言殇就双眼猩红地盯着我们,不敢置信却又不可不信地问我:“坠楼的,是洛洛?”
厉靳寒点头,“对。是洛洛。”
“我没问你!”傅言殇缓缓抬起手,指着我的心脏的位置说:“现在,你开心了?要是你没把洛洛送去林薇母亲那里……”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是很清楚,他怪我。
确实。
如果我把洛洛带在身边,洛洛也许就不会落在厉靳寒手里。
洛洛……洛洛……
我癫狂地摇头:“不可能,我的洛洛很懂事,他怎么可能会突然走了?不可能,厉靳寒,你骗我!你骗我!”
厉靳寒没说话。
最后,是急救科的医生走过来说:“傅少,您儿子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您节哀顺变。”
傅言殇仿佛没有听到医生的话,盯着我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爱洛洛,你就是这么爱我们的?”
我痛不欲生,母子连心,洛洛离开了,我的心也死了。
大概是我的哑口无言,让傅言殇觉得我连解释、辩白都不屑于说,他蹲下身子,指尖在我的颈窝流连,在我以为他要掐死我的时候,他却扯脱当初给我戴上的项链,歇斯底里的冲我吼:“秦歌,我恨你!”
我已经丧失了语言和行动能力,唇瓣抖了很久,也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洛洛死了,你还活着做什么呢?”他抓住我的头发,当着厉靳寒和医生的面说:“准备一间手术室,我要亲自做一件事!”
医生被傅言殇的语气骇得浑身颤抖,试探地问道:“傅少,您、您要亲自做什么事?”
第281章 最痛的感觉,是你给的
傅言殇没回答,眼里的寒意却越来越浓。http://www.shanjue.com/
那是一种浓烈入骨的厌恶和憎恨!
我再也没了和他对视的勇气,有那么一刹那,我甚至滋生了一股冲动……我要去死,我要去陪洛洛!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便一发不可收拾,我开始往楼梯口爬。
双脚发软,那就用爬的。
对,趁着还有力气爬,我要赶紧去死!
厉靳寒见我这样,估计看出我想做什么了,扣住我腰身的同时,对傅言殇说了一句:“秦歌是我的人了,你想对她做什么?”
“你的人?”傅言殇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老婆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人了?!”
这时,傅司明走了过来,“秦歌已经答应和靳寒一起去布拉格了,你就不要再纠缠不休了。”
“去布拉格,呵。”傅言殇盯着我,恶狠狠地盯着我,过了很久,才挤出几个字:“你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
我知道他在给我最后的机会。
我张了张嘴,却觉得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说话!”
傅言殇的嗓音再次传来,却像最锋利的刀子一样扎着耳膜,以至于我双手抱头,嘶哑地大喊:“不要问我,不要问我……洛洛,我要洛洛,呜呜呜……”事到如今,我们谁也回不去了。
傅言殇似乎被我惊慌失措的样子搅得心烦意乱,一把扯开我抱头的手。
“你要洛洛?现在觉得心如刀割,难以接受了?不管你有没有苦衷,是不是被迫的,我告诉你,在你选择隐瞒一切的时候,你就没有资格喊痛了!”
“我不止一次低声下气地问你到底怎么了,我以为,我们是夫妻,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可以一起面对的。可是你呢?”
“秦歌,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对你这种愚蠢的女人动了真心。不过,以后再也不会了,洛洛是因为你的愚蠢才死的,我不可能原谅你。”
是啊。
我愚蠢。
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没资格喊痛。
我万念俱灰,心痛得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若不是医生急匆匆地折回来说,傅少,手术室已经安排妥当,我怕是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傅司明和厉靳寒估计担心去布拉格的行程有变,同时问傅言殇:“你要对秦歌做什么?!”
“在手术室,除了做手术,还能做什么?”傅言殇冷冰冰地反问道。
厉靳寒一怔,“做什么手术?傅言殇,我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地盘,哪轮得到你为所欲为!”
“你的地盘。”傅言殇逐字逐字地重复着厉靳寒的话,未了,才讽刺的勾唇:“你都快进监狱了,还有什么地盘?非法买卖器官,想必你和沈寒这次要抱在一起吃牢饭了。还想去布拉格?做梦!”
厉靳寒的脸色一阵巨变:“傅言殇,你阴我?!”
“没闲情阴你。随意收集了一些证据而已。”
傅言殇的话音还未落下,就已经有警察踏出电梯,示意厉靳寒跟他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厉靳寒似乎很不甘心,咬牙切齿地说:“傅言殇,【创建和谐家园】的给我等着!”
傅司明见事态发展成这样,先是看了看傅言殇,随后又看了看我,恼怒道:“秦歌你个害人精,要不是你,傅言殇哪会算计靳寒?洛洛有你这样的妈妈,活该坠楼身亡,害人精!”
洛洛有你这样的妈妈,活该坠楼身亡!
活该坠楼身亡!
我只觉得心口一窒,自责的情绪瞬间将我淹没,五脏六腑都痛得要命。
厉靳寒和傅司明跟随警察离开之后,四下里彻底安静了。
傅言殇就这样看着我,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我也无心猜测,最后是赶到医院的纪宁打破了沉默:“傅少,听说洛洛坠楼身亡了,到底怎么回事?”
傅言殇没理会纪宁,但心底的恨意一下子又激醒了,恶狠狠地拧着我的胳膊就往手术室拖。
纪宁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被傅言殇忽略,怯生生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傅少,您这是做什么?少夫人的身体一直在发抖,您吓到她了……”
傅言殇还是没理她。
纪宁见状,倒也识趣地收了声,直到傅言殇一把将我甩到手术台上,才问道:“少夫人要做手术吗?”
傅言殇沉着脸让护士进行术前的准备工作,然后终于说了一句:“嗯。要做人流手术。”
这话,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纪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可是这里没有妇产科的医生啊……”
傅言殇残忍地笑了一下:“不需要妇产科的医生,我,亲自做。”
他在说什么?
我真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可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就有护士给傅言殇戴上口中、手套,然后问他需不需要先让麻醉师给我麻醉。
傅言殇说:“不需要。”
轰——
我闭上眼睛又睁开,原以为经历过惨痛的事,就是当初眼睁睁看着沈寒掐死我女儿。
可我做梦都想不到,更为惨痛残忍的事,其实直到现在才开始!
“哈哈哈……”我笑得心都碎了,“记得有一天我们看电影,是丈夫亲自给妻子堕胎。当时我说,如果有一天你这样对我,我会疯掉的。”
傅言殇冷酷无情道:“我真希望你疯掉。也许,你就应该在精神病院孤独终老!”
“杀了我吧,你干脆杀了我吧!”我抓住傅言殇的手,见他皱了皱眉不理我,索性拿起手术刀划自己的手腕。
护士和纪宁都吓了一跳,试图从我手上夺过手术刀。
可傅言殇没动,幽寒的眼眸里连一丝情绪起伏也没有。
也许,他是恨不得我就这样死了吧……
我心中的绝望无以复加,比起傅言殇亲手给我做手术,我宁愿自己结束一切!
纪宁见我这样,伸出手像是要制止我,可暗地里却低声说:“这就是你跟夫人耍花招的下场。本来洛洛不会坠楼身亡的,要怪就怪你不识相,夫人才推洛洛下楼的。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夫人要收拾你,厉靳寒怎么会突然带洛洛来医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