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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脑子一片混乱。
小白回答道：“出事情了，这里的位面，在崩塌，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把之前的剧情，又打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沈曼曼纳闷了，原本是圆满的事情，可不想却在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幺蛾子。
沈曼曼的神色凝重。
她发过誓的，要守护这里的人，自然不可能真的由着这件事情发生。
她看着小白。
“我决定好了。”沈曼曼沉重的口吻，再看着小白时候，那眼神特别的深沉。
“真的决定好了吗？”小白叹了口气，没有想到，事情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他以为这一天，会在很久很久的未来，才会来呢。
可现在呢。
沈曼曼叹了口气：“肯定需要一个人牺牲，那么这个人，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呢。”
“你说的不对。”小白沉声，“不过现在的确没什么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
小白叹了口气。
沈曼曼却只是笑笑，她看着不远处的陆湛。
此刻的人群混乱，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但是沈曼曼知道啊，剧情在往前回去，一点点在脑海之中慢慢变得清晰。
“阿湛，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感谢遇见。”沈曼曼说这些话的时候。
早已经泪流满面。
“但因为我而起的混乱，就该从我开始停下来，只有用我的姓名来修复这里的崩塌，你们才能继续活下去。”
沈曼曼说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这么走下去。
她看着小白。
“希望你可以帮我，好好地看着阿湛。”沈曼曼轻声道，“保护他。”
小白的心脏骤然缩了一下。
这么伤感的话，实在是不舒服。
“临终托夫？”小白咬牙，“我可不喜欢男人，要照顾他，你自己去照顾。”
“？”沈曼曼不知道小白突然转了口吻，“我自己倒是想啊。”
可是现在不是没有机会了吗？
小白看着她。
“你留下来，我去补这里的秩序。”小白沉声，“照顾男人的事情，我做不到。”
“你在说什么呢。”沈曼曼诧异的很，她怎么可能会让别人去替代自己呢。
小白叹了口气：“我之前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其实这个错，是我犯下的，不是吗？”
小白说最该去偿还的人，是他。
而不是这里的任何人。
“你也是无辜的，我不能让你魂飞魄散，我只是会死，会转入轮回，不再担任无常。”
小白这样说道，他去补的话，只是会堕入轮回，去哪里还不一定呢。
但是沈曼曼去的话，一定是死路一条。
“可。”
“没什么可是了。”小白拍了拍沈曼曼的肩膀，“难不成你想看着陆湛一个人，孤独终老？这未免太残忍了。”
小白这样说道，他看着沈曼曼。
“谢谢你，让我的心脏有了活力，谢谢你，让我重新活过来，再去思考一些刻意活着的事情。”
小白激动的很。
他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
心口终于是有了温度，比起最开始的那个样子，现在好得多。
沈曼曼捂着脸，她的泪水，一直在往下流淌。
“你别这么说。”沈曼曼咬牙，“我也不想这样的。”
“好了，擦擦眼泪吧，这是参加婚礼呢。”小白笑了，“我会把所有的记忆，但凡出现过我的，全部都清除。”
小白说他不想留下这些记忆，让他们为难。
沈曼曼却是摇头：“别，我想记着你。”
小白无奈的很：“你不属于这里，我想清除都难，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认得出我。”
小白笑笑，他要重新在这些书里面开始自己的劫难了。
只有这样之后，他才能归位。
“好。”沈曼曼笑了，她一定会恪守承诺的。
第501章 尾声
沈曼曼怎么都没有想到。
结局会是这样。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起码在一切混乱开始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赴死的决心。
但是这个事情，她没有跟陆湛说。
也不敢跟他们任何人提起。
小白代替了她，将这个窟窿补了起来，小白牺牲了自己，修复了这本书的秩序。
他在最后的时候，还是嘱托了沈曼曼一件事情，替他去看一眼小黑。
毕竟是小白耍了手段，才让小黑堕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她答应了。
“再见。”小白的一句告别，整个人消失在视野之中。
沈曼曼还想着再说一句什么。
可是人已经消失不见，什么都没有剩下。
四周的一切，又恢复了过来，小瑜还是很紧张的模样，缓缓走来的人，还是江斯年。
她挽着沈曼曼的手，朝着自己的爱情出发。
沈曼曼松了口气，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而只有她知道，小白的命，换来这里的平和。
江斯年紧张的走到前面，看着面前的小瑜。
“曼曼，现在可以放心把小瑜交给我了吗？”
沈曼曼嗤得一笑：“怎么可能不放心呢，你们经历了那么多，早就该在一起了。”
“小瑜，愿意嫁给我吗？”江斯年激动的很，手都在颤抖。
小瑜微微抬头。
“我愿意。”
看着他们现在的模样，沈曼曼的心，很舒服，暖意阵阵席卷而过。
哪怕内心深处藏着对小白的愧疚，但此刻也只是祝福。
陆湛将自己的夫人带下去了，坐下来，他浅声问道：“怎么，哭了？”
他是看到了沈曼曼的眼睛里头的泪水。
知道她肯定哭了。
沈曼曼摸了摸眼角，笑了：“没事，激动的。”
“只是结婚，又不是干什么。”陆湛说这未免夸张了一些。
沈曼曼靠在他的肩头。
感觉岁月悠长。
只有这样陪在陆湛的身边，一步步下去，才不用去管未来怎么样呢。
“是啊，我的心，现在很容易被牵动了。”沈曼曼浅声道，她伸手，抓住了陆湛的手，十指相扣，“只要能陪在你的身边，做什么我都愿意。”
陆湛突然伸手，堵住了沈曼曼的嘴巴，不允许她说这些话。
“怎么了，该开心的日子，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陆湛不傻。
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沈曼曼情绪的变化。
沈曼曼怎么可能告诉他们，小白的牺牲，因为他们的记忆之中，早就没了那些碎片。
“没什么啊。”沈曼曼笑着道，“我只是在感慨，你也知道，我能在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
“傻子。”
陆湛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颊。
“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乖宝。”陆湛浅声道，他抬头，一个吻落在沈曼曼的脸上。
就那么的猝不及防。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两个人相拥着。
那一个吻，被人拍了下来，媒体也不嫌事情大，直接起了一个大标题。
“世纪之吻”。
连沈曼曼自己看了，都会觉得惊愕。
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只要陆湛在，只要她还陪在他的身边，一切都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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