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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湛轻声道。
江懿僵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他的意思,难不成是沈曼曼压根没有回来。
“反正现在的沈曼曼,不是你想的那一个就是了,我跟她朝夕相处,最是清楚,现在的她,只是在用自己的办法伪装而已。”
“是吗?”
江懿感觉毛骨悚然,浑身都在颤抖。
如果陆湛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这件事情,比他想象之中复杂的很。
“要真是她知道的话,在刻意用一些办法,你根本不可能再见到你想要见到的。”
“嗯。”陆湛说他已经很清楚,未来会发生什么。
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唉。”江懿叹了口气,拍了拍陆湛的肩膀,“保重吧,我希望你多少释怀了。”
沈曼曼还在昏迷之中,也根本不知道出了这些事情。
她只知道,自己好像是经历了一场很严重的灾难,不是在雪地里的谋杀,那些记忆,交错在一起。
她也根本分辨不出来。
沈曼曼醒来的时候,医院病房内,只有看护,两个看护大眼瞪小眼,看着她。
那边有人给陆湛打电话,可对方显然兴致并不高。
这样的反应,在沈曼曼的意料之外,她好不容易活下来。
为什么陆湛不来看自己?
她在临死之前,脑海之中全都是那个男人,为什么现在,自己在昏迷之中,他却不再身边。
沈曼曼一直在哭,泪水从脸颊上落下来,想起这些细节,内心深处,就格外的委屈。
最近这段时间,她吃的也不多,看护进来的时候,她总是匆匆忙忙的将眼泪水藏起来。
没有多说什么。
一句话都不曾对外人说起。
只是委屈的擦掉自己的眼泪。
她时常哭,也想过给陆湛打电话,可是她不明白,明明那天,自己醒过来的时候,陆湛已经接到电话通知,他为什么还不来。
他不爱自己了吗?
这种想法一旦形成,沈曼曼就控制不住的乱想,而且她也了解了自己出事之后,究竟陆湛在干什么。
他有没有一点担心自己。
为什么现在不来看自己了?
沈曼曼天天都在哭,哭的眼睛都肿了,可最后,她还是觉得不该坐以待毙。
不能在这里等死。
沈曼曼摸出手机,这段时间,其实也已经想的很清楚。
从一开始委屈难受,到现在内心深处很是平静,陆湛不来,就放任自己在这里。
这种感觉很难受。
沈曼曼不是个会轻易认输的人,她想多少是要亲自去找陆湛问问清楚。
可没有想到。
先来的却是离婚协议。
律师带着协议过来了,板着脸,沉声:“这是陆总那边同意的,您也看看。”
沈曼曼靠在那边,脑子里晕晕乎乎的。
他要离婚?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明明遭遇了意外,快要死掉了,他却做这样的事情。
“离婚?”沈曼曼张合了嘴巴,有些无措,“我要见见陆湛。”
“陆总现在没空。”律师正色道,“这是他之前委托我们这边做的,您看看,没什么问题就签了吧。”
沈曼曼着急了,她的眼眶里瞬间润了。
所有的委屈,一瞬间涌了上来。
脑瓜子还没有清醒,但是沈曼曼这会儿去给陆湛打电话了,她疯了一样,在拨打陆湛的号码。
希望那个男人一定要跟自己解释清楚。
可是对面电话没有人接,一直都是忙线。
“你确定,这是陆湛说的,对吗?”沈曼曼又问了一句。
“嗯,陆总已经签了。”
“好。”
沈曼曼觉得,自己的爱情,为什么会变得那么的廉价。
明明不顾一切,哪怕是丢掉性命也想要去守护的东西,为什么到了最后,却成了这样?
多可笑啊。
沈曼曼一直都在颤抖,她的指节都泛白了,握着笔的手,一直都在颤抖。
沈曼曼这是第一次觉得这支笔,像是千斤坠一样,压在自己的手上。
无论如何。
都写不下去。
可是最后,沈曼曼还是废了力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律师很冷,确定没有错误之后,就走了。
独留沈曼曼一个人坐在病床上发呆,一切都很梦幻,从自己醒来之后,到现在。
还没有弄清楚状况,差点死在那片雪地里,可那些疼痛,哪里比得上现在。
被陆湛这样对待。
沈曼曼的心,难受的很,她捂着心口,靠在那边。
这些天,泪水多少流干了。
怎么也想不起来该怎么办了。
连带着这几天也没有休息好,可是陆湛就跟神隐了一样,沈曼曼一直等着,离婚协议到了陆湛手里。
那个男人多少会想起这里还有一个她。
他会来看看自己吧。
可惜压根没有等到。
沈曼曼决定离开了,她好不容易活过来,这一次绝对不可以轻易死了。
沈曼曼想不明白那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也不想去想明白这件事情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天陆湛想要过来,可在中途接到江懿的电话。
江懿告诉他,知道凶手是谁的时候,有听到很奇怪的声音。
陆湛去找了江懿。
第407章 手段
满满看着满地的血,吓了一跳,她手里的东西,还没有落地。
她很害怕。
因为当初被培养成一个贼,过程之中,也培养过一些简单的格斗。
所以从背后偷袭江懿的成功率是百分百的。
只是看到那么多血的时候。
满满害怕了。
她并不想伤害江懿。
“对不起。”满满深呼吸一口气,“我不想对你下手的,江懿,可是你知道真相怎么样,你就会离开我的。”
“……”
她从门外路过的时候,听到江懿在跟陆湛说话,言谈之间,似乎提起自己的意思。
满满不能放任这么大的风险,她想着进来跟江懿说话。
可谁知道。
居然……
她失手,动了杀心,这一下很结实。
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满满的内心深处,很不舒服,她深呼吸一口气:“其实,江懿,你不该怀疑我。”
可是男人根本没有回应的本事,满满没有法子,她伸手,用刀子割破了手臂。
紧接着花瓶落地。
江家老夫人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
她吓坏了。
“江懿怎么了?”老夫人过来,看着满身是血的满满,也很诧异,“你怎么了?”
满满一直在哭,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江家老夫人一瞬间就明白了:“你们吵架了?”
“不是的。”满满摇头,她甚至于都不敢上前去看看江懿怎么了。
自己刚刚那一下,到底怎么样了。
她现在的内心,忐忑不安,看着老夫人:“我,其实我没有跟江懿吵架,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