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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笼中雀薄云暮赵池馥-第19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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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话【创建和谐家园】到赫连珠,她朝连清怒斥一声,生怕她再说下去火扰乱她的心。

      “总之,您好好思量思量吧。”

      连清也知道自己说多了,但又看不了她这副起码女自己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后,她转身从她身后离开,独留她一个人坐在亭子里,看着池子中游来游去的鱼儿发呆。

      赵鹤唳站在对面,看着她那副孤独的背影,尔后从她身后离开。

      次日,他写了一封休书,休书中写了自己的过错,将休书交到薄云弘的手中,让他登上皇位之后择个日子,将消息昭告给世人,到时候他与赫连珠便真的解脱了。

      “这...那大人日后有何打算?”

      原本是郎才女貌的两个人,感情也和睦得很,如今却闹到这个地步,不得不让薄云弘唏嘘。

      “日后,再说。”

      赵鹤唳轻声回。

      尔后,她想起昨日赵池馥嘱咐他的话,又继续开口对他道:“皇后娘娘让您过去见她一面,她有事要跟您商讨。”

      “本王是该见她一面。”

      毕竟赵池馥如今还是皇后,若是薄云弘登基,那她的位置便会变得十分尴尬,所以得在薄云弘登基之前,将这些事情都商量好。

      “臣先告退。”

      交代完,赵鹤唳便不再久留。

      在殿中坐了一会儿后,薄云弘起身,朝翊琅宫走去。

      赵池馥的身子渐渐好了,只是人还是不能出门,外面风大,怕她的病情复发,太医都不主张她出到翊琅宫外。

      “皇后找本王?”

      等红棠将自己领进去后,薄云弘站在她面前开口问。

      “没错。我找二殿下来有两件事,一是我听哥哥说了,二殿下择日会登上皇位,不过在您登上皇位之前,能不能先将我的皇后之位给废黜了?”这样一来,他们俩人的身份便没那么尴尬了。

      “您想到本王的前头了,不过这也替本王省了很多忧虑,本王答应您。”这件事薄云弘没什么异议,很快便应承下来。

      “第二件事呢?”

      他开口问。

      “这第二件事便是,您将落落的皇籍给除掉,并且保证她日后不会再入皇籍,更不会登上后位。这件事我不是同您商量,是让您必须得这么做。”赵池馥的态度很是坚决,脸上也没了方才的笑意,很是严厉。

      “为何?”

      落落诞下薄正琰,并且是薄云弘的长子,无论如何她的位置都只会高不会低,可赵池馥来这么一招,分明是叫他难堪。

      “为何?”

      赵池馥冷哼,“二殿下真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正妻啊,自己的正妻是怎么死的难道您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她没想到他将赵长欢忘得如此彻底。

      提起她,薄云弘整个人都滞了一下,他不是忘了,而是一直没敢提起她来,一提起她,他便想起自己亏欠她的一切,那样会让他心神不宁。

      “本王自然没敢忘。”

      他抖着唇回她。

      “既然如此,您就更应该做出个表率,那样心思歹毒的人,如何能坐得上母仪天下的后位?”

      赵池馥咬唇,眼神无比地锐利。

      “好,本王答应您。”

      沉默了许久,薄云弘才回出这句话来,在他心里,还是不舍得这么对落落,可她坐下的那些事也是真的,他没办法抹去她的这些罪证。

      “很好,我便只有这两件事要同您说。”

      事情商量完,赵池馥也不再留他。

      “本王先退了。”与她还是君臣关系,该有的礼仪薄云弘都会做到位。

      “多谢二殿【创建和谐家园】恤。”

      赵池馥亦是给了他个回礼。如此一来,她记挂在心底的事便也算是完成了,日无论她落落再怎么作践,都与她赵池馥无关了。

      .

      宁为粼也没在上京里多待,乌丹国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回去处理,他回去之后,便将燕国的朝臣都还了回来,并未为难他们,还派护卫护送他们携家带口回上京。真心想留在乌丹国的,他也没有将他们赶走,任由他们在乌丹国的朝中为官,十分尊重他们的意愿。

      “宁哥哥,你变了好多。”与他一同站在城门上看着那些臣子离开皇城时,陈紫菱看着他开口说道。

      “是吗?”

      冷风吹过他的披风,亦是吹动他的冠冕,可他却为之不动,依旧一副沉稳的模样,有着君主该有的样子。

      “嗯,越来越有皇帝的样子了。”她疯狂点头,话中满是敬佩之意。

      “那你说话,皇帝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宁为粼牵过她的手,与她一同往前走,走下城门上的石阶。

      “沉稳,大气,睿智,善于审时度势...”陈紫菱的声音从城门上一点点消失,随风吹得无影无踪。

      俩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连这皇城迎面吹来的风都变暖了一些。

      陈帝自然不会放过这对处处契合的璧人,他们亦是在上京牢狱里一块吃过苦熬出来的,这会儿都过上安稳的日子了,自然是要行好事的。

      于是,他们俩人的婚礼定在了正月的除夕之夜。

      宁为粼觉得自己首要叫的人,便是赵鹤唳,还有公孙翎她们。

      喜帖交到赵鹤唳手上时,正是他休赫连珠的休书昭告到外人面前的日子。

      “你为何要将珠儿走,她那么好的一个人,你有错你改不就行了吗?非得要将人给休了?!”

      林氏得到消息整个人气得不得了,当下就来找到赵鹤唳的面前,让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说法,不然这口气她怎么都咽不下去。

      “母亲,我们两个不合适。当初的婚礼,也不过是一场戏罢了,这些小珠心里都清楚的,我就是为了她好,才不想再将她拴在身边。如今我将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小珠她并没什么损伤,这与她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对于自己的母亲,赵鹤唳从来没对她解释过这些,此刻既然她跑过来,他也索性将话都跟她说清楚。

      他的解释让林氏震惊,但也让她心痛不已,赫连珠是个十分称职的儿媳妇,她杵着拐杖的手抖了抖,尔后再问他:“那你接下来什么打算?难不成你还指望你着你能和馥儿在一块?”

      此话,激起了赵鹤唳心中的波澜,他用带着惊诧的眼神看向她,“您都知道了?”

      他以为自己额感情隐藏得够深,没让她看出来。

      “傻孩子,作为生母,你想什么难道为娘的还看不出来吗?”林氏摇摇头,仍旧沉浸在没了赫连珠这个儿媳妇的伤痛中。

      “那您为何?”

      赵鹤唳想想这十几年来自己的所作所为,终究是没敢问出来完。

      “你是想问,我为何没有出面阻止吧?”然后林氏已经看穿他想问的话,直接就开口问他。

      “嗯。”

      他点了点头,没再隐瞒什么。

      “看到你那样我心里自然不好受,可我也明白,就算是我出面阻止,你也未必会听我的。你爹去世得早,这府里的重任早早便压到了你的肩膀上,你是个很有主意的孩子,也是个很能压制自己感情的人。从我发现的那一日期,我便知道你不会轻易将这段感情表露出来,为了不让你有心理负担,我便选择将这个秘密隐藏在心底。”

      这是赵鹤唳长这么大以来,林氏对他说出这么长的一番话。

      赵鹤唳消化着她说的这番话,过了许久后才回她,“可这份感情儿子积压了这么多年,如今不想再压制了。”

      这些他还在漠北城的时候就已经想清楚了,不会再让自己犹豫。

      “那你让朗儿怎么办?以后他该叫你舅父还是父亲?”林氏没想到他会下如此坚决的决定,便将薄乾朗搬出来,想要压制住他这个想法。

      “如今这样的结局已然是最好的,就算是你不喜欢珠儿,等日后相处久了,又何尝不可以两个人好好过日子?”

      林氏继续劝他,只希望自己能劝得动他。

      “母亲,您不必再说了,我已然下了决定,小珠她会有更好的结局,也会有比我更合适的人来照顾她。”然而,赵鹤唳却已不想再做出任何改变,他下了决定的事,从来不会轻易改变,喜欢赵池馥亦是。

      “你!”

      林氏执起手中的拐杖,往他背上重重落去。

      “不要!”

      可拐杖没落到赵鹤唳的身上,倒是落到了从后面跑上来替他挡住的赫连珠的背上,她嘴里发出一阵闷哼的痛楚声,人摔倒在地。

      “珠儿!”

      “小珠!”

      林氏和赵鹤唳俩人同时惊叫出声,谁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跑过来。

      “傻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傻?!”林氏跺跺手里的拐杖,脸上带着怒意,是恨自己打中她,恨她过来替赵鹤唳挡住的怒意。

      “母亲,您别再怪大人了,他也是为了我好。而且他喜欢了四妹妹这么久,确实应该好好与她说清楚了。若是他们两个能够走到一起,我也会很高兴的。”她抬起头来,朝林氏笑笑,眼里布满善解人意的光。

      “小珠,你先起来。”

      赵鹤唳弯下身子,将人从地上抱起来。

      “都怪我,太冲动了。”大冷天的,她已经疼得额角上都冒出汗珠来,林氏看了心疼不已。

      “我没事的,擦点药就好了。”

      赫连珠反而还摇摇头,宽慰她。

      “罢了,这都是你们年轻一辈的事,我们老一辈插手不了,你们自己好好说清楚吧。唳儿,你替珠儿擦药,我老婆子先回去了。”不想让她再这么闷哼着,林氏赶紧起身先走了,让赵鹤唳替她擦药。

      “让连清来就行了。”赫连珠拿住他准备撩起她衣裳的手,开口道。

      “让奴婢来吧。”

      站在一旁连清也走上来,手里端着药膏。

      “嗯。”

      赵鹤唳点点头,走出内屋。

      珠帘落下时,连清暗自叹了声气。衣裳撩起时,她看到上面透着淤青的红印,拿着膏药准备擦拭的手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但她没说什么数落她的话,而是开口说道:“小姐您伤成这样,咱们回天烬国的事恐怕得推迟几日了,您这身子躺不得马车。”

      “也好,推迟几日便推迟几日吧,到时候我到宫里去跟四妹妹说上几句话。”她点点头,没有露出什么悲切的神情,倒像是看开了一般。

      “您哪,就不能好好爱惜爱惜自己的身子,王爷还等着您平平安安回去呢!”也不知在怨她方才冲上去帮赵鹤唳挡住这一棍,还是怨她要进宫里去找赵池馥谈话,连清说出这句话时,声音是哽咽着的。

      “好了,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吗?身为太夫,我还感觉不出来自己的伤是轻是重嘛?”

      知道她心里不好受,赫连珠稍稍侧过脸来安慰她,还努力做出一副轻松的表情。

      “您的伤是轻是重,只有您自个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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