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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你,翎儿姐姐。”
她的心这才缓缓放下来。
等到朝中及后宫的人都知道赵鹤唳回来了,而且还是他和宁为粼联手制造这场战役时,都没缓过劲来。他消失了大半年,忽然又回来了,任谁都没法一下子相信。
赫连珠和林氏等这一日等了许久了,见他终于回到太史府上,都不禁落下艰难重逢的泪水来。
“母亲,孩儿不孝。”
赵鹤唳心里最有愧的,便是林氏。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林氏让他赶紧起身,伸手不停地抚摸着他的脸,生怕是自己在做梦。
“外祖母。”
片刻后,站在他身后的人儿开口叫了她一声。
“这,这是朗儿?”
让林氏震惊的,是看到薄乾朗还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嗯。”
赵鹤唳点了点头。
“乖!我的乖孙儿!”
她的泪腺更是绷不住了,直接就抱着薄乾朗嚎啕大哭起来,她没想到薄乾朗的死亦是一场假死。
“外祖母,您抱得孙儿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薄乾朗靠在她怀里,喘气提醒她。
“哦好好好,都怪外祖母太过激动,这样好点了没?”她松开手,小心翼翼询问他。
“嗯。”
小家伙点点头,笑着回。
“真乖。”
林氏再次怜爱地摸摸他的头。
“来,到小外祖母这儿来。”等林氏抱得差不多了,杜氏朝他伸出手去。
薄乾朗看了她一眼,便撒开腿跑了过去,扑到她怀里。
“小家伙真是长大了不少。”
杜氏抱着他,忍不住左瞧瞧右瞧瞧。
方才见到赵鹤唳抱着他从府门外进来时,她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直到赵鹤唳叫了她一声,她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可也很让人高兴。
“可进宫去见过你母亲了?”
末了,杜氏开口问他。
“还未曾去,舅父说晚些时候再带朗儿去。”他歪着头,乖巧地回。
“好,不着急。”
想着可能是有些不便,所以赵鹤唳才没带他去看赵池馥,杜氏便也不再多嘴问。
用过晚膳后,赵鹤唳带着薄乾朗睡下,才回到自己的屋子。
“床已经给你铺好了。”
进屋里见到赫连珠,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赵鹤唳看了她一会儿,弯起眉眼说道。尔后,他将人拥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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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作者:凉小小|发布时间:12-21 23:49|字数:5027
“我从未觉得苦。”靠在他怀里,赫连珠觉得无比的安心,这种感觉只有他能给她。
“小珠,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赫连珠用手堵住嘴,她的眼神里跳着些慌乱,“大人先别说这些话,让小珠再多靠着你一会儿,行吗?”
她轻声问着。
“嗯。”
他闭了一下眼眸,点点头。
屋子里又恢复成方才的安静,俩人就这么抱着,单单是能抱着他,闻他身上的气息,赫连珠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好了,您该歇息了,这几日您一定累坏了。”她咽下喉中的酸涩,从他怀中出来,没有继续方才的话题。
“好。”
看她这副失落的神情,赵鹤唳也并没再继续开口。
俩人都各自躺下,谁也没有碰谁。
那天夜里,是赵鹤唳离开太史府以来,赫连珠最开心的一个夜晚。她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只要能围绕在他身边,她便很开心了。
赵鹤唳当然也能看得出来她有多开心,只是他无法跟她走到一起,无论多努力都不行。
俩人便在各自的念想中睡去。
次日,皇宫里的臣子们照旧去到宫里上朝,只是出现在朝堂上的人并不是薄云暮,而是高桓帝,是薄云弘扶着他坐上龙椅的。
朝臣们也知道发生了何事,众人都站在底下低着头,等着皇位上的人亦或是最前面站着的那个人发话,谁也不敢发出任何响动声。
“昨日之后,朝中出了变故,众爱卿若是有急奏便奏上来,若是没有,便先退朝,等朕与太史大人商量好坐上皇位之人,再告知给众爱卿。”等坐稳身子朝底下看一眼后,高桓帝才开口告之。
话一说完,众人都很有默契的退了下去。经历过这场战役之后,燕朝中的臣子越来越少,老臣更是没有几个。
后宫中倒是一片安详,除了昨日有些宫女太监因为胆小偷东西溜走被处置之外,其余的人倒是也没什么损伤。
薄云暮被关在牢狱中一日之后,牢房外终于传来一阵脚步声。等那人来到他面前,遮住他眼前的光,他才缓缓抬起头来,便看到赵鹤唳的那张脸。
“你想要的一切都得到了,高兴了吗?”
他看起来很颓势,双眸中毫无生机,独剩下一具完善的肉身。
“我今日来不是想要与你算账的,只想同你商量,你还想不想坐这个皇位?”赵鹤唳没再朝他走近,就站在离他有两尺远的地方。
“就算是我想,你会让我坐?”他笑笑,虽然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但还是要梗着身子,不愿让自己输得太难看。
“会,只是这皇上的实权不在你手里了。”他抬眉,眉宇间没有伪善,只有坚定。
“那朕要这皇位来有何用?!”
他咆哮。
而他的这个答案在他的预设之内。
“好,那馥儿我便先带走了,这皇位我会找合适的人来坐,你这辈子只配关在这养老。”他轻松点头,还真的只是到这来与他商量这件事的,事情商量完之后他便离开了。
“你别走!馥儿你也不能带走!”
身后传来薄云暮无休止的咆哮,赵鹤唳权当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出来时,他撞见了魏良娣,怀里边抱着个婴儿,看样子是陈语嫣昨日刚刚诞下的皇子,小家伙似乎是在她的怀里睡着了,一动也不动。
“大人且留步!”
他要抬脚离开时,被魏良娣给叫停。
迫不得已,他只好转过身子看向她,问:“娘娘叫微臣有何事?”他朝她作揖,很是规矩。
与赵鹤唳来说,她依旧是他的长辈。
“这是陈昭仪昨日刚刚诞下的皇子,亦是暮儿的亲生骨肉,本宫能不能请求您,将暮儿给放出来,看一眼他这还没见过面的孩子?”
她低低抽泣,如鲠在喉。
“娘娘若是想让皇上看他,直接抱进去便是了,也能看得着的。”他望一眼她怀中的婴儿,毫不留情地回道。
“可那大牢里太过阴凉,这孩子还这么小,怎么能到那种地方去?”魏良娣心疼得紧,是不会让自己的孙子迈入那地方一步的。
“既然如此,娘娘您去同满朝臣子说,同燕国的百姓说,看他们允不允许皇上出来,若是允许,那臣无话可说。”
他的态度没有变化,依旧是十分强硬,更没有半分同情可言。
“你,你就这么铁石心肠?!”
见他油盐不进,魏良娣终于失去她的耐心。本来薄云暮被抓入狱她心里就十分不悦,如今自己的孙子一出生就见不到自己的父皇,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这话娘娘为何不去问一问自己的儿子,他当初做出那么丧尽天良的决定都不觉得铁石心肠,微臣这区区小事算得了什么?”
见识了她的真面目,赵鹤唳也不再客气。
“好好,你有种!”
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什么好果子吃,魏良娣抱着自己的孙儿急忙从大牢外离开,省得这里的阴气祸害了自己的孙子。
见她满身愤懑地离开,赵鹤唳也没再多留,自顾自朝翊琅宫而去。
今日见到赵池馥,她的脸色比昨日的好了一些,但人看起来仍旧是虚弱得很。好在昨日红棠来得及时,帮她换掉了身上被虚汗浸湿的衣衫。
“朗儿他可还好?”
谁都见到了,唯独没见到自己的儿子,赵池馥心里挂念得很。
“他很好,你赶紧将身子养好,我带你出宫去见他。”赵鹤唳从红棠手里边拿过药碗,一点点喂她喝药。
“好。但现在他要先和你待在一块,免得他看到我这副样子又要问东问西,到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答他了。而且,若是被他知道我这些伤是被他的父皇给弄的,这心里就更不好受了。”
赵池馥边喘气边叮嘱他,生怕自己哪句话没说清楚误了错。
“你放心,这些我都想到了,我这么喜欢思虑周全的人,能想不出来吗?”见她说个不停,赵鹤唳心疼地斥责她。
“呵呵,倒也是,只要是有你在,我便什么都不用操心了。”她自顾自笑着,像个生病被大人照顾的小孩。
“这便对了。”
她的嘴巴终于能停下来只用来喝药,他才欣慰许多。
等喂她喝完药,让她重新躺下后,她才开口问:“哥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