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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消息的薄云暮坐在龙椅上,一手扶着扶手问许嬷嬷。
“具体的没说,只说太久没回太史府,想在府上住一段时日,好照顾府上的两位老夫人。”
许嬷嬷一字不漏重述赵池馥的话。
“也好,先随她去吧,她想做什么都满足她。”他未有多想,只觉得自己亏欠了她许多,只要她高兴便想做什么都行。
“是。”
许嬷嬷摸清他的意思后,便出了他的殿宇。
魏良娣远远的,便见到许嬷嬷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眼力已经大不如前了,看着许嬷嬷的身影的时,只能眯眼看着她,等到人来到跟前,她才开口问她,“娘娘她不跟着回宫吗?”
赵池馥一回来,她这心便围着这俩人转,觉得没一个能让她省心的。
“她要住在太史府上一段时日,皇上已经允了。”许嬷嬷低着头,将事情跟她说清楚。
“别让她住太久,免得俩人的感情淡了。”这俩人感情本就破裂了,若是再这样相处下去,只怕再怎么修复都修复不回来了。但既然赵池馥肯回来了,魏良娣就想着自己再怎么着都得帮着他们俩人使些力气。
“老奴明白。”
许嬷嬷的心里也清楚,得了魏良娣这么一指点后,心里就更有数了。
“下去吧,别让娘娘等久了。”
此时此刻的魏良娣,也会处处顾及赵池馥的感受。
见许嬷嬷出去没多久便回来了,赵池馥心里也多少有点底了。
“皇上说了,娘娘可以先在太史府上住一段时日。”她规规矩矩地来到她面前回禀。
“嗯。”
她轻轻应一声,便不再搭理她,独自躺在躺椅上,晒着温和的日光。
赫连珠已经出去忙府上的事了,赵意宁也不知是回太师府了还是在杜氏身边,这院子里就她一个人。
许嬷嬷睨着四周一眼,便在她身边定定候着。
公孙翎从侯爷府上回到宫里后才发现赵池馥不在宫里,打听了一圈才知道她回太史府里了,到了傍晚又听说她要在太史府上住一段时日,近期不会回来了。不过没去看成她,倒是陈语嫣过来了。
“姐姐,你没事吧?”
她关切地坐在她面前,拉住她全身上下都瞧一眼。
“我没事,你不必担心。你哥哥帮我爹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谢你呢。”她朝她笑笑,很是温和地道。
“不必了,看到你没事我便放心了,还说什么谢呢。”她拉住她的手,看到她憔悴的脸色,满脸心疼。
“语嫣妹妹,日后在这宫里若是有人敢欺负你,我替你出头。”本想接近她,让她替自己探听薄云暮的事的,没曾想误打误撞俩人成了好姐妹,这让她格外珍惜这份姐妹情谊。
“害,瞧你这话说的,没准是我替你出头呢。”陈语嫣掩唇笑道。
“怎么?瞧你这样子,是有好事了?”公孙翎疑惑不解看着她。
“太医昨日到水澜宫中给我把脉,说我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她的眼里是掩不住的幸福感,还有一丝隐瞒不住的野心。
“真的?”
公孙翎惊叫出声来,她心里自然是高兴的,见到她终于能有自己跟薄云暮的孩子,她亦是难掩激动。
“嗯!今后我可就要安心养胎了。”
她笑着,一脸期待未来的模样。
“好,我也会帮忙照顾你的。”
公孙翎笑着,可心底里有一块地方却有点空落落的,如今赵池馥回来了,她不知道该如何权衡她们俩人之间的关系。
“陈昭仪?”
几日后,赵池馥也有许嬷嬷嘴里得知了陈语嫣怀有身孕的消息,她疑惑地重复问许嬷嬷。
“正是,听太医说有了两个月了,这下皇上估摸着要将心思多放在她身上了。”许嬷嬷小心翼翼地同她解释着。
“无妨,她有了皇上的身孕,皇上多顾及她也是应该的。”但是眼前的赵池馥却好似若无其事似的,拿着手里的鱼食尽往鱼池里撒,不慌不忙的。
“那,娘娘您要不要抽空回去看望陈昭仪一眼,怎么说您也是后宫里的主儿。”片刻后,许嬷嬷试探性地问她。
然则,下一刻便迎来她的一记眼刀子,只见她的脸色冷了下来,教训她道:“我要怎么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
第168章
她的态度突然变得冷硬起来,着实吓了许嬷嬷一跳,许嬷嬷知道是自己问的问题超出了她的界限,才会引起她这么强烈的反应,急忙噤声走出她的屋子。
得知这个消息的薄云暮却没有那么高兴,他的心思如今除了放在乌丹国那边,便是赵池馥身上了,陈语嫣那儿,并没有放太多心思。
约莫是察觉到薄云暮冷淡的态度,陈语嫣却也是疑惑起来,她找到公孙翎这儿来,开口向她讨教:“翎儿姐姐,皇上他为何那么迷恋娘娘,她都犯了这么大的事了,回来竟一点事也没有。”
明明自己有孕在身,才是后宫里最矜贵的那个,翊琅宫里的那位却能吸引走薄云暮大半的注意力。
“好妹妹,你别着急,娘娘她再怎么说也是皇上的正室,将来可是要登上后位的,咱们这些后边来的,哪能及得上他们俩人之间的感情?”公孙翎倒是没说什么,就是想让她放好自己的心态,好知道他们俩人之间是有真情实感在的,不是她一个身孕就能破坏的。
“哎,我也不是没想让娘娘回来,就是皇上的心只在她身上,这我可受不了。”她扭捏一下身子,看得出来是真觉得委屈。
“这话你可在我一个人面前说就行了,千万别在皇上面前说漏嘴了,不然他可不会轻饶你。”
公孙翎到底是了解薄云暮的脾气,知道这会儿任何人都不能在他面前议论赵池馥的事。
“行了,我心里有数这呢。”她摆摆手,满是自信地道。
“对了,你父亲的身子怎么样了?”上回过来她还真忘了问她了。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会儿应该能下榻行走了。”公孙翎也如实回她。
“那便好了。”
想起当时他们父女俩经历的事儿,陈语嫣这会儿还心有余悸。
“小主儿,听说皇上往咱们宫里去了,宫里的嬷嬷正让我们回去呢。”外面忽然跑进来一个小宫女,慌慌张张地禀告。
“哎哟,姐姐那我得回去了。”一听是薄云暮来了,她赶紧起身走了。
“去吧去吧。”知道她迫不及待,公孙翎笑着将人送出宫门。
望了那水澜宫一眼,她转身走回去,一转身,那眼神就变了,那人想来是嫌她烦了,所以连这水淼宫都不愿再踏进来一步了。
“你又到对面那水淼宫去了?”
就连陈语嫣踏进自个宫门的第一步,就被薄云暮问了话。
“臣妾嫌在宫中待得闷,便到姐姐那儿去说了会儿话。”知道他不高兴了,她小心翼翼回着,眼神也不敢看向他。
“今后那女人的宫殿你少进去。”
他的声音依旧冷冷的,让人听了噤若寒蝉,陈语嫣立刻就不敢回话了。
“可是,臣妾觉得姐姐她,她对我并无坏意。”犹豫了许久,她还是说出了这句忤逆他的话来。
“就算是无坏意,你也不要过去,朕不许你过去,明白了吗?!”到最后,他干干脆下了命令,不是在与她商量。
“臣妾,听的明白了。”
此时此刻,他正在怒头上,半句忤逆的话都听不得,陈语嫣只好先服软,有任何事便以后再说。
“听话,你若是嫌这宫里没人说话,等过段日子馥儿回来,你便有人一块聊天了。”
薄云暮伸出手,让她坐到自己怀里来,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可,可臣妾宫里之前的那个宫女是,是...”她细声问出这句话来,但没敢问完。
然则,薄云暮已经听出了她想要问什么,眼神当即冷下来,斥责她,“都是过去的事了,馥儿她不会计较这个的。”
这一下,他是没有心情再抱着她了,将人从他身上撵开,一脸的不爽快。今日好不容易过来她这一趟,想要看看她,不曾想她却这么扫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一点也不会看人脸色。
“臣妾知错了,皇上莫要动怒。”陈语嫣急忙认错,一张脸顿时变成了委屈色。
“什么话不该说,你以后最好记着,不仅是在朕的面前,在馥儿的面前更是!”他三句话不离赵池馥,就连此刻训她,也是将赵池馥排在首位。
“好,臣妾记下了。”
就算是心里再不舒服,陈语嫣也得先应得服服帖帖的,这样他才不会跟自己计较。
“你知道便好。”
冷冷瞧她一眼后,薄云暮收起自己的眼刀子,走出她的水澜宫。
人一走,陈语嫣急忙坐好,方才自己认错时要侧坐着身子,这会儿腿都麻了。她坐好敲一敲自己的腿,嘴巴撅着,实属觉得薄云暮的态度太过了些。她方才提起那出事也是为了赵池馥着想,怎么到了他那儿就成了冒犯了。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一旁的宫女见她心情郁闷,急忙给她添了茶水,让她先喝口茶水冷静一下,别动怒伤到肚子里的那位。
她接过来,喝下去之后整个人倒是冷静了一些,呼吸都没那么喘了。
“也许翎儿姐姐说得对,馥儿姐姐是皇上头先娶的,自然上心一些,我就算是肚子里怀了他的骨肉,也没那个福分享受被他宠爱的待遇。”她讲出这番话时语气酸溜溜的,眼神里亦是带了一丝不甘。
“可是小主儿您忘了吗?翎娘娘还说了让您不要着急,没准日后等您诞下龙子,皇上便也就向着您了。”身边的宫女将她说得郁闷,便开口宽慰了一下她。
“但愿是吧。”
她放下手里的杯盏,轻叹声气,脸上的稚嫩还未完全褪去,此刻看着就像是一个独自生着闷气的未出阁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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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漠北等待时机的赵鹤唳每日都会带着薄乾朗一块练剑,小家伙确实很喜欢练剑,只要一练剑就会忘记赵池馥不在身边的悲伤情绪。渐渐地,他也适应了母亲不在身边的日子。
“四小姐在上京还好吗?”
赵鹤唳却一直在关心她的动态,自从她回到上京后,他没有一日不在打听她的消息的。
“她回了太史府上住,和大娘子她们一块过得很好。”迟衍将赫连珠递过来的消息告诉他。
“好,与宁为粼相约的日子快到了,你给他传个信,看看他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他离开乌丹国之前便与宁为粼说好了的,叫他不要给他传信,到时间时赵鹤唳会联系他。
宁为粼倒是也没给他添麻烦,说不传信就真的一封信都没传过来。
迟衍应承下来,便下去办事。
赵鹤唳凝着眼前的天色,面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如今赵池馥回到了薄云暮身边,他便不再怀疑自己的死因,可她同样也变得危险起来,他要做的那些事都要考虑她的安危。
宁为粼自然也知道自己与他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他一直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自己的计划,既将薄云暮的人安插到了朝堂之上,也私下悄悄将乌丹国的朝势揽到自己手上,谨小慎微,不让南麟察觉出来。
除了忙活这些事之外,他对陈紫菱的关切并没有变少。近来她对他的态度变好了许多,已经能够接受他进到紫金宫里去看她了,而且还不会将他赶出宫门。若不是见她身边到处是南麟的眼线,宁为粼早就将陈帝还活着的消息告知她了。
这一日,他同往常一般来到她的紫金宫中,看着她喂鱼,“这鱼儿都要被你给养肥了。”为了缓和彼此之间的关系,他每日过来都要跟她说一会儿话才行。
“你来了。”听到这声音,她缓缓回过头,语气淡漠地回他的话。
宁为粼惊喜地愣在原地,这是这么多日以来,她开口与他说话,虽然语气不是很和善,但他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