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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好在身边的宫女都算是忠心,两个都一一应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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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池馥和赵鹤唳又重新回到赫连珠在漠北留下的宅子里,院子里她们当初种下的菜苗因为没人浇水,已经全部枯死了。
“真是可惜了。”
红棠小声念叨一声,便急忙给他们俩人布置房间。
一路上,赵鹤唳都在想对策,只想着能赶紧从薄云暮的追击中挣脱出来,化被动为主动。
“哥哥,你确定他不会要郡主和侯爷他们的命吗?”
而赵池馥更担心的,是公孙翎和公孙堂的命。这件事说来到底是因自己而起,她不想让那些人白白为她牺牲。
那样即便她能活下来,薄云暮没找到她,她也会愧疚一辈子。
“公孙堂是燕朝的功臣,就算是他想要侯爷的命,朝中的那些大臣们也不肯。至于郡主,恐怕就没那么容易逃脱了。”
赵鹤唳也担忧,但他不能只担忧这两个人的命,他还有整个大局观要顾及,若是被薄云暮抢了先机,那他后面谁都救不了。
“不如这样,我先回上京吧,我把朗儿留在这里给你,我回去之后他定然是会放了郡主和侯爷的。”
赵鹤唳旋转手掌心里的茶杯,面色凝重地说出自己的计策。
“不行,你一回去就不可能再出来了。”下一刻,赵鹤唳便否决了她的决定,连想都没想。
“没事,你后面不是要架空他的权势吗?到那时我便自由了。”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眼神里满是信任。
“我不能让你冒这个危险,馥儿。”他的声音瞬间变得暗哑下来,言语间的关切很是明显,他很害怕再次将她置于险境之中。
“哥哥,可我也不能让别人替我冒险。”她似乎是已经下了决心,不然不会刚坐下来没多久就说出自己的决定来。
“你在来的路上是不是就已经想好了?”
他的喉咙很是酸胀,不知道该怎么打消她的这个想法。每当这种时候,她就跟自己很像,一旦认定了要做的事谁都劝阻不了。
“嗯,我觉得自己惹出来的事,还是自己去承担罪过比较好。”自己在外面躲了几个月,也算是过了几个月的潇洒日子,她已经觉得很满足了。事到如今,她不能再让其他人为了她的过错而承担罪责了。
“那好,我会好好照顾朗儿,也会早点让你们母子俩再相见。”赵鹤唳找不到劝解她的话,只好先答应下来。
“我信你。”
赵池馥朝他笑笑,说出口的只有这句话,她是真的信他。
“你一定要等我。”
他抓住她的手,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喉咙微微发紧,心底很是慌乱,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这样。
“会的。”她点点头,尔后站起身子来道:“我去跟朗儿说几句话。”离开之前,她总要将小家伙的情绪给稳住,不然怕自己突然消失之后,他会哭闹太久。
“母亲。”
见到赵池馥走进来,薄乾朗先开口叫了她一声。
“红棠,你先出去,我跟朗儿说会话。”她下令将红棠给支开。
“是。”
红棠点点头,便退了出去。
“母亲要同朗儿说什么?”
薄乾朗不知道她要跟自己说什么,眨巴着一双大眼睛。
“朗儿,你喜欢跟舅父在一块吗?”她问。
“喜欢啊,朗儿很喜欢舅父的。”在薄乾朗的心里,他本来就崇拜自己的舅父。
“那以后让舅父教你练剑,读书写字好不好?”她将小人儿搂到怀里,靠在他的小肩膀上轻轻问。
“好啊!”
小家伙一口应承下来。能跟赵鹤唳学那些东西,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那好,那要是母亲先到外面去一段时日,只留你在这里跟舅父学这些呢?你能接受吗?”
她试探性问着。
果然,小家伙直接就转过身后,抓住她的手,似乎是怕她现在就走掉,他抬起一双迷茫的眼睛问:“母亲要去哪儿?为什么不带上朗儿?”
“朗儿乖,母亲只是去处理一些急事,等你跟舅父学会那些东西后,母亲就回来了,到时候跟朗儿就再也不分开了。”
她摸摸他的头,软声软语宽慰他。
“真的吗?”
因为有了第一次分离,小家伙就特别害怕再次跟她分开,此时问出来的话也是半信半疑的。
“当然是真的了,母亲不会骗你的。”
赵池馥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生怕自己的眼泪从眼眶里掉落下来被他看见,急忙将他抱到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多感受一下此刻的温情。
“可是朗儿还是不想跟母亲分开...”
小家伙说出来的话已经带了哭腔,他的眼泪划过脸颊,掉落到赵池馥肩头上,渗进她的衣衫里。
“不哭,朗儿可是男子汉。而且你不跟这舅父练剑,将来怎么保护母亲?”她反问他,眼神里带着鼓励。
薄乾朗仔细想她话里的意思,过了一会儿后才重重点下头,向她保证,“朗儿不哭,朗儿一定好好跟舅父练剑,在这等着母亲回来。”
他小小的眼睛里,满是坚定。
“好孩子。”
赵池馥擦掉他脸上的泪痕,满脸的欣慰,能将自己的儿子培养成这样,她的心里也十分地自豪。
当然,她照顾薄乾朗睡下后,便悄悄从他屋子里出来。
“小姐,您让红棠跟您一块回去。”
收拾好行礼的红棠,走上前抓住她的手。
“不了,你留在这照顾朗儿,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赵池馥将她的手握到手掌心里,她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
“奴婢自小就跟在您身边,从小到大都是您去哪儿奴婢就跟到哪儿,奴婢不能离开您。”
红棠摇摇头,不想就此罢休。
“不行,没有你照顾朗儿,我怎么能放心得下?他喜欢跟你玩儿,你就当做是我拜托你的,成吗?”
这是赵池馥第一次恳求她,全是因为对她的信任和依赖。
“那您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过了一会儿,红棠才下定决心。
“我会的,我还要回来陪着朗儿一块长大成人呢。”到了今晚,是赵池馥反过来宽慰她了。
“嗯!您要说话算话。”
红棠用略带着威逼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一定。”
赵池馥笑笑,便转身从院子里离开。
红棠留在原地,看着慢慢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影,眼泪再次滑落下来。
“路上小心。”
赵鹤唳早已让人给她备好马车,此刻已在宅门外候着。
“嗯。”
赵池馥点点头,即便是夜色朦胧,也抵挡不住她那溢满流彩的眼眸,这个眼眸是一直刻画在赵鹤唳心底的。
“走吧。”
赵鹤唳挥挥手,放下手里的帘布。
车夫立刻挥起鞭子,不一会儿,马车已经消失在夜幕中。
第166章
薄乾朗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母亲已经不在了。他不哭不闹,起来后便安安静静让红棠照顾自己洗漱用早膳,到了时辰就过去给舅父请安。之后便由舅父带着一块练剑,一整个清晨,都过得极为顺利。
“累吗?”
给他擦拭脸上的汗珠时,赵鹤唳蹲下身子开口问他。
小家伙摇摇头,用清脆的声音回他,“母亲交待过的,朗儿一定要好好做,不然下次母亲回来见到朗儿耽搁了没练,会骂朗儿不上进的。”
他才不过三岁,说出口的话便头头是道,像是十几岁的大人。
“那朗儿可要跟着舅父好好学,要不然你娘亲也该骂舅父教不好了。”赵鹤唳哭笑不得般摸摸他的头。他身上的剑伤刚好,还不宜教他太久,今日教的不过是一个基本的运剑手法,并没什么复杂的。
等小家伙被红棠领回去后,赵鹤唳才将迟衍叫到身边来,吩咐道:“馥儿回去虽然能暂时稳住薄云暮,但经过公孙翎一事后,他必定愈加小心行事,你跟宁为粼之间莫要通信,一切等我们的人在乌丹国站稳脚跟之后再说。”
“是。”
迟衍点点头,应承下来。
“还有上京里跟馥儿汇合的人,都安排好了吗?”想到还在路上赶路的赵池馥,他很是谨慎地问道。
“昨夜已经安排出去了,他们应该会在四小姐进城之后想法子与她见上一面。”迟衍如实回禀。
“好。”
如此一来,赵鹤唳才算是安心下来。
漠北离上京很远,而且车夫赶车的速度不是很快,怕赵池馥承受不住这一路的颠簸。
“咱们快些。”
赵池馥也猜出了车夫的用意,见一夜下来才走了二十里地,她便掀起帘布吩咐他一声。
“奴才遵命。”
闻言,车夫立刻加快速度,挥到马匹上的鞭子更重了。
赵池馥放下车帘布,双眸变得沉静下来,她害怕公孙翎出事,便想早些赶回到宫里,这样方能阻止惨剧的发生。
五日后,马车徐徐驶进上京,街头上来来往往的人让车夫的速度变得更慢下来。等赵池馥再掀起车帘布一看,车夫行驶的方向并不是入宫里,而是来到一处巷子深处。
“你这是做什么?我说了要入宫的。”赵池馥皱紧眉头,疑惑不解地问在挥动鞭子的车夫。
“四小姐请稍等。”
车夫只回了这么一句,便充耳不闻地继续往前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