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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笼中雀薄云暮赵池馥-第17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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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您要不?...”见到公孙翎这副怅然若失的样子,墨兰满面踌躇地劝慰她。

      “不行。”

      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她坐在绣凳上,亦是不知该怎么办,也不知自己是哪一步出了问题,让薄云暮察觉出来了。

      此刻只要是赵鹤唳和薄乾朗的事没有暴露出来,她便要保持缄默。

      只是,狱中的父亲要遭受些罪了。

      想到公孙堂,公孙翎的眉头紧紧皱成了一团。

      乘风带人闯进侯爷府时,府上的护卫全都出动出来,将公孙堂护到身后,他们只听令于公孙堂一人,就算是眼前的人带着薄云暮的口令过来,对他们也不起丝毫的作用,护卫们全都围成一堵墙,一点缝隙都不留。

      “侯爷若是不想娘娘受苦,便乖乖跟随卑职入宫,否则,遭罪的可就是娘娘了。”

      乘风转告薄云暮的话。

      听到这番话,公孙堂已然想到公孙翎是因什么事被薄云暮软禁,为了不让对方起疑心,他未露出丝毫的抗拒来,从容地看着他进宫。

      一进到宫里,便被关到昏暗的天牢之中。

      他没想到,自己到了晚年,还要遭受牢狱之灾。

      次日,公孙堂被抓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朝野。

      陈仁礼等人带头问薄云暮他犯了何事,在上京里,他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当初还给高桓帝打过天下,至今仍受着燕国人的爱戴。冒然将他抓紧天牢,总要给个说法。

      “有人通报侯爷通敌叛国,在他家中更是搜出不少与异国往来的书信,罪名坐实,朕便命人将他抓起来了。”

      薄云暮坐在龙椅上,睥睨下面站着的陈仁礼等人,解释得很是淡然。

      “可侯爷他已迈入晚年,独女又在后宫当着昭仪,没有理由做出这等事来,是不是被人冤枉了?”

      很明显,他们一想便知道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看了这些字迹,掌史大人便知道他有没有做过了。”陈仁礼是尚书局的掌史,朝中人人的字迹他都认得,若是给他看了伪造成公孙堂字迹的信件,他便没有话说了。

      这是薄云暮昨夜连夜让人伪造出来的证据。

      陈仁礼从乘风手里接过来,认真查看上面的字迹,看完两封信件,他便知道确实是公孙堂的字迹无疑。

      显然,真凶已经做足了准备。

      “朕不想在这件事上花费太多时间,念在侯爷曾经过燕国有功,便没有直接发落,先关在了天牢之中。”

      他凝着底下这些半信半疑的人,开口为自己开脱。

      第165章

      “那微臣恳求皇上给些时日,让微臣查一查还有没有什么破绽。”陈仁礼在底下行礼,明显是要帮定公孙堂了。

      薄云暮轻轻抬眼,睨着他,他明明是陈语嫣的哥哥,若是侯爷府遭殃,那陈语嫣在宫里便是唯一得宠的妃子,他这是不想让自己的妹妹爬上高位?

      虽心有揣摩,但薄云暮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否则朝堂之上的这些人哪里肯就这么被他糊弄过去。

      不过,就算是陈仁礼找出了些什么,恐怕公孙翎也捱不到那个时候。

      每过去一日,她的心就揪紧一分。

      “你放了我爹爹,有什么事都冲着我来!”在他再次踏进这座殿宇里时,她跑上前,站在他面前同他争执。

      “冲着你来?翎儿,你的脾气朕是知根知底的,你是吃软不吃硬,朕冲着你来,更是什么都盘问不出来。”他不急不忙说着,那双眼仿若能把她看穿。

      “那你抓我爹算什么?他是燕朝的功臣,这是皇帝伯伯之前就封下的,你怎能如此对待燕朝的功臣?!”

      她咬着后槽牙,人气得身子在发抖。

      “还不是因为你?不过朕今日过来不是要跟你争执这些的,你直接跟朕到牢里去,正好你肯定也想看看侯爷在里面过得如何了。”薄云暮说完,朝身后站着的乘风使一个眼神,后者立刻走上前,将公孙翎架到手里。

      “我自己会走!”

      她颇有骨气的挣脱开他的禁锢。

      “那便让她自己走。”

      薄云暮倒是不跟她计较这些,让她自个朝前走着。

      墨兰也在一旁小心翼翼跟着,主子到哪儿她也要跟到哪儿。

      到了天牢里,公孙翎没有想到薄云暮会在公孙堂身上用这么重的刑罚,他身上布了好几个伤口,鲜血浸染在被划破的衣裳上,很是刺眼。

      “薄云暮,你不是人!”

      震惊的下一刻,公孙翎直接就转过身来,伸出右手用力朝薄云暮挥过去,手掌心将将到落到他脸上时,被他一把拦了下来。

      “看清楚,你要打的人是谁?若是这一巴掌落到朕的脸上,那被关在那儿的人会遭到比这要重得多的刑罚。”

      他狠狠捏住她的手腕,丝毫不理会她眉宇间渗透出来的痛苦,狠狠地甩开了。公孙翎的身子一晃悠,差点要撞到牢柱上。

      “娘娘...”

      好在,墨兰跑上去扶住了她,她才堪堪站稳脚跟。

      “翎儿,翎儿...”

      被关在牢中的公孙堂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朝面前的人叫道。

      “爹,爹!”

      她急忙挣脱开墨兰扶着的手,朝公孙堂跑去。

      “没被伤着吧?”

      明明受重伤的是他,他开口却是先关心自己毫发未伤的女儿,眼里布满慈爱和怜惜。

      “没事,女儿一点事都没有。”

      她不争气地掉下眼来,拿手想要去触碰他的脸颊,却不知道自己的手能落到哪个地方,生怕弄疼了他,便只能一直这么颤抖的举着。

      “你没事就好,被为了爹爹跟皇上置气,爹爹没做过那些事,总有一日定会水落石出的。”

      他义正言辞说着。

      话毕,面前的薄云暮却是笑出了声,“哈哈哈,侯爷何必还说这种假惺惺的话呢?朕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你们父女两个心里清楚得很!”他伸手抓住公孙翎的肩膀,凑近冷声道:“尤其是你,若是你不如实招出来,别怪朕不念往日的情意!”

      每每一想到薄乾朗可能还存活在这个世上,而他们母子两人有可能正在和赵鹤唳团聚之时,他就恨得眼睛发红,他们两个明明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为何要去到赵鹤唳的身边?

      “臣妾不明白皇上在说些什么?更不知道该招些什么?”

      公孙翎咬唇,抵死不说出半句事情。

      “很好,那朕今日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心狠手辣。”他似癫似狂地笑着,下一刻,手里的皮鞭已经已经重重打到公孙堂身上。

      公孙翎只听到一阵可怖的风声从耳畔飘过,紧接着,便听到自己的父亲发出了一道痛苦的惨叫声。

      “不,不要打他,要打打我,打我!”她想挡到他面前,可没想到却被乘风一把抓住身子,她只能在原地大喊大叫,却什么都做不了。

      皮鞭一下又一下地落到公孙堂的身上,惨叫在天牢里此起彼伏,令人心痛不已。

      公孙翎哭得都没声了,直到公孙堂再次昏阙过去,薄云暮手里的皮鞭才停下来。

      他都那么大的年纪了,能挺得过这么多下鞭子,很明显是强撑了许久的。

      “薄云暮,我恨你,我恨你!”

      公孙翎咬牙切齿喊出这句话,往日的什么男女之情此刻全被她抛到脑后,今日之后她对薄云暮就只有恨,没有爱。

      那些曾经许下的誓言,对他做过的事,就当是被喂了狗,什么狗屁都不算!

      “无所谓,只要你一日不说,你父亲便多受苦一日。”他仍旧笑着,一丝一毫的怜惜感都没有。

      最后,公孙翎是怎么回到的水淼宫她已经不记得了。

      陈语嫣一直等到水淼宫的宫灯灭了,她才轻轻叹出一口气来。今日薄云暮到水淼宫去了一遭,公孙翎回来时便是昏倒的,她不用想也知道,薄云暮必然是带她去了天牢里,她见到自己那受苦的父亲,想来就受不住了。

      “娘娘,咱们也歇了吧。”

      此刻已然是子时,陈语嫣还坐在案桌边不肯起身去歇息,身边的宫女只好提醒她一声。

      “好,明日咱们出宫一趟。”

      她站起身来,叮嘱身边的宫女一声,便朝软榻边上走去。

      那宫女不明白她为何要出宫,只轻轻点头,便伺候着她歇息。

      次日,陈语嫣给奶娘吩咐完漪儿一日该做的事之后,便披上斗篷,悄悄坐上轿辇出宫。

      陈仁礼在忙着给公孙堂找他无罪的证据,陡然见到陈语嫣回来,还有些惊讶,“好好的你怎么回来了?”

      他开口问。

      “哥哥,侯爷的事你怎么看?”

      自从公孙翎叮嘱她不让她管之后,她从来没主动问过公孙堂的事,昨日见到公孙翎晕厥成那样,她实在是坐不住了。

      “真要让我说的话,我定然是觉得他是被人冤枉的,但皇上不信,他的手里有证据,所以如今最好的法子便只有是我将证据找出来。”

      陈仁礼颇为沉着地对她说出这番话。

      “嗯,可我看皇上他似乎不仅仅针对侯爷一人,他针对的好像还有翎儿姐姐。”她说出自己的疑虑,也没敢说薄云暮针对的就是公孙翎一人,因为他们那日在吵什么她没听清楚。

      “我倒是知道郡主也被关起来了,但不是因为侯爷的事吗?”陈仁礼疑惑不解地问她。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紧接着道:“我也不清楚,我总感觉他将翎儿姐姐关起来不是因为侯爷的事,像是另有其事,没准侯爷被牵连进来,也是因为翎儿姐姐。”

      她说到后面时,声音越来越弱,因为这些只是她的猜疑,她不敢确定,怕误导陈仁礼。

      后者微微点头,觉得她说的并不是一点都不对,或许薄云暮针对他们父女俩真的另有其事,不然好端端的公孙堂怎会突然被告出有通敌叛国的罪呢?他才是对燕国最忠诚的人。

      “这件事你不要在后宫里乱言语,我怕皇上怪罪到你头上,你就不要插手,一切事情由我来暗中查探就行。”

      生怕她在后宫里有什么事自己照顾不上,陈仁礼急忙制止住她的想法。

      “可是我很担心翎儿姐姐他们。”她在后宫好不容易才交到那么一个知心人,她不想她就这么没了。

      “放心吧,他们会有自己的命数,况且侯爷一家对燕国立下这么多功劳,燕国的百姓一定会向着他们的。”

      陈仁礼也不敢保证他们就一点事都没有,只能先这么安慰自己的妹妹。

      “那我等哥哥你的好消息。”

      知道自己出来也不能待太久,陈语嫣只跟他说上几句话,便匆忙赶回宫里,回宫的一路上,她整个人都很忐忑。

      “回宫之后,若是皇上问起我出宫的缘由,就说我是出来采买漪儿公主写字要用的毫笔了,知道了吗?”

      生怕薄云暮会问起自己的行踪,陈语嫣便临时跟身边的宫女编了个谎话。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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