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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珠倒是笑了笑,颇有些笑她想得太天真的意味。
“真的?”
林氏半信半疑。
“儿媳可不敢骗您。”她笑得更欢了。
“那我便放心了。”没有赵池馥的消息也算是个好消息,至少知道她没事。
“来,您听话,先用膳,这样才能有好身子等着馥儿回来,她也不愿见到您瘦得干巴巴的。”
赫连珠半哄半骗的,将她给骗得愿意张口用膳了。
她拿起碗,一点点喂她。
伺候她歇下从玉竹院里出来时,赫连珠才发现赵意宁在外边的亭子里坐着,整个人看着忧心忡忡的。
“三妹这是怎么了?”
成了她的嫂子,赫连珠自然要称她一声三妹。
“嫂嫂。”
见到她出来,赵意宁才回过神来。
“你这是在等我吗?”赫连珠坐到她身旁,悉心问她。
“嗯。”她点点头,尔后开口道:“这段日子发生了太多事,哥哥他又不在府上,我这心总是不安宁。”
她微微皱着眉头,“烦心事”这三个字就差写在她脸上了。
“没事,这不还有我呢嘛。”她笑笑,抚了抚她的后背。
“可是你也忙活了这么多日,这身子总会熬不住的。”赵意宁心疼地看着她,看得出来她很敬重这位嫂嫂。
“没事,我可是太夫,知道自己的身子能不能熬得住。”这是实在话,赵意宁也才堪堪松下一口气。
“嫂嫂你辛苦了。”她将她的手牵到手掌心里,满目怜惜。
“我也知道这段日子发生的事让你忧心,但你别担心,总会过去的,你哥他也会平安回来的。”
赫连珠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嗯,如今我最希望便是哥哥能平安回来,四妹妹也能相安无事。”说着说着,她眼眶里的泪水控制不住地落下来。
赫连珠急忙拿出帕子给她擦,“方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她这才看出来,赵意宁将这腔泪水忍了许久。
“嫂嫂,我这心里好难受。当初咱们四兄妹都好好的,可如今这府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每每想起这个,她的眼泪就控制不住地落下来,酸楚爬上心头,泪堤便也崩了。
“傻妹妹,他们都会没事的。”
赫连珠让她靠到自己的肩头上,任凭她的眼泪就自己的肩头浸湿,见她在杜氏面前忍了许久,这会儿终于在自己面前崩溃,不由得让赫连珠心头也跟着一酸,心疼她之前那副拼命忍藏的模样。
“我没事,我就是想他们了。”她哽咽抽泣着,抱着她哭成一团。
赫连珠也不好受,朝身后的下人们挥挥手,让他们都退远一些。
这一回,赵意宁哭了许久,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忍得崩溃了才会这样。
“哭出来就好了。”赫连珠想想,她能哭出来也是好事。
“让嫂嫂见笑了。”
她的情绪稳定下来后,自己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朝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傻妹妹,你什么样我都见过了,不过就是哭几声罢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赫连珠拍拍她的后脑勺。
“好在这府里还有你相陪着,哥哥可真是娶对人了。”她嘿嘿笑着,俩人的脸上都挂着笑意,亭子里沉闷的气氛才变得活络起来。
疏导了她一会儿,赫连珠才回到弘义楼里,她将宣纸上的日子划掉一行,计算着赵鹤唳回来的日子。
自从他出征之后,她每日都在盘算日子,看到上面的日期越来越近,她的心也变得越来越暖。
薄云暮对太史府的打压,也没有原来那么严重了,可见赵鹤唳的计策还是对的。况且薄乾朗出事之后,他根本没有心思放在太史府上,也算是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这下,赫连珠可以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的心神,为日后的战役养精蓄锐了。照顾林氏的这段日子,她也没休息好。
“小姐,您净顾着说别人,自己也瘦了一圈了。”连清伺候她宽衣时,心疼地念叨了一句。
“以后再补回来就是了。”她噎她一句。
“唉,大人看到会伤心的。”连清故意这么挖苦她,让她能重视自己一些。
“行了,就你话多。”
轻声训她一句,赫连珠躺下没多久便睡着了,她实在是太累了,一沾床就能睡着。
连清给她盖好被子,将炭火盆往床榻边上挪近一些,便在旁边守着。她听说宫里着火便是被炭火盆烧的,便不敢掉以轻心,只能时时刻刻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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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风重新回到漠北城时发现城外的防守没有了,他心里觉得不对劲,便在城里仔细搜寻了一圈,可并未找到赵池馥的踪迹,问城里的人,他们也说没见过他口中所言的女子。可这城里人口复杂,来往停停走走的人那么多,记不住也正常。乘风不愿放弃,让人在城里一户一户地搜,想等搜完之后再将结果告知给薄云暮。
而此时的赵池馥,已经在赵鹤唳派来的暗卫的掩护下,离开了漠北城。
“可惜了咱们在院子里种的那些菜,一颗都还没吃上呢。”红棠的心里还记挂着没长熟的青菜。
“命重要还是菜重要?”
赵池馥白她一眼。
她尴尬地抬起脸来笑笑,“命重要,自然是命重要,嘿嘿嘿。”下一刻,她摸到腰间上的东西,又叫出声来。
“怎么一惊一乍的?”
赵池馥敛眸,不解地看她。
“小姐,咱们还有这么多小金币没花出去呢。”红棠满脸激动,整个人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赵池馥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来,“日后有机会还可以换的。”
“换不了了,这种小金币只能在这里用。”若非如此,红棠还不会这么着急。
“你还说呢,薄云暮能找到这儿来,我看就是这些小金币害了咱们!”瞧着桌面上这些金灿灿的小铜板,赵池馥气就不打一处来。
“您为何这么说?”
红棠反应迟钝,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想啊,那当铺里的伙计连咱们用的银两都知道是燕国的,那必定是知道我们是燕国人了,他指不定还是什么消息贩卖牙子呢。而且那当铺里人也杂,咱们一进去便是露馅了。”
赵池馥总觉得那个当铺怪怪的,虽然自己没有证据,但开那个当铺的掌柜一定不简单。
“原来如此。”
红棠若有所思的消化了一下她的话,这会儿才恍然回过神色来。
“所以下回出去你可得小心了,别掉以轻心。”她顺势教训红棠一番。
“奴婢知道了。”红棠笑嘻嘻回着。
“四小姐,到了。”
俩人在里头聊得太过热络,连轿子到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听到外面的暗卫说到了,赵池馥才掀开车帘布看外边的地方。
“怎么回到这儿来了?!”
见到面前的匾额,赵池馥立刻将帘布放下来。
“这是太史大人吩咐的,您尽管放心,里面有您一直想要见的人。”外面的暗卫耐心地跟她解释。
赵池馥躲在里边,仔细斟酌他说的话,等鼓起勇气后,她才慢悠悠掀开帘子,从轿子里下去。
红棠疑惑不解地跟着下来,等看到赵池馥看到的匾额,才知道她为何会这么紧张,“明德山庄?这庄子离上京这么近,你们到底是不是大公子派过来的?!”
红棠怒声指责眼前的暗卫。
“四小姐,您进去便知道了。”
那暗卫丝毫不理会红棠的叫骂,只对着赵池馥一个人回话。
“罢了罢了...”
总之来都来了,这个时候就算走也必定是来不及的了,赵池馥便听他的,进到山庄里去验个真假。
第154章
“你你你...若是四小姐是被你送入虎口的,看大公子不把你给撕碎!”红棠咬咬牙,对着那暗卫叫嚣。
那暗卫板着一张脸,身板挺得笔直,好似没听到她说的话,更别提会被她给吓到了。
“嘿!”
红棠见他还是没反应,只好恨恨收回指着他的手指头,快步跟上赵池馥的步伐。
山庄的门已经有人打开,今日的上京京郊下了雪,里头的雪松上满是雪花,还挂着雾凇,凉飕飕的。赵池馥裹紧自己的披风,慢慢挪着脚步走进去。
她奇怪地往回看一眼站在外面的暗卫,咬了咬牙,再次抬起步伐坚定地往前走。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后院。
远远地,她便见到一个小身影在那堆雪人,雪人已经初现雏形,两只眼睛弄好了,他正在弄鼻子,手里拿着个小红萝卜在那戳啊戳,许是想戳出一个小洞来。
“朗儿?”
她怔愣在原地,脸上满是惊诧,叫出口的声音竟不知不觉带了颤抖声。
小家伙听到母妃的声音,立刻回过头来,看到远处站在的人,他当即咧开嘴叫出声来,“母亲!”
他的声音已经褪去了软糯感,带了些清脆。
小家伙高兴坏了,拔腿就往她这边跑。
“朗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将他拥入怀中时,赵池馥觉得自己就像是做梦一般,怀里小小的一团,让她既惊喜又激动。
“唔...朗儿想母亲了,所以就从宫里出来啦。”小家伙蹭着她的肩头,手里头还抓着那根红萝卜,小手都冻红了也不在意。
“胡说,若是没有你父皇批准,你如何能出得来?”赵池馥摸着他的后脑勺,将这小小的一团抱得紧紧的。
怀里的小肉团突然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回道:“其实父皇不知道朗儿偷偷跑出来了。”
赵池馥听这话觉得不对劲,将人抱到膝盖上坐着问:“那是怎么回事?”等凑近看,她才发现他的小脸也冻坏了,她怜爱地用手轻轻抚着。
“是姨娘她说要跟朗儿玩个游戏,要是朗儿赢了就能见到母亲。”他口中的“姨娘”赵池馥知道是公孙翎,她进宫的用意,赵鹤唳已经跟她言明。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