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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笼中雀薄云暮赵池馥-第14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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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兰反应过来,急忙继续之前的事,可她仍旧恍恍惚惚的,总觉得有人进来过。

      眼见公孙翎躺在榻上睡得安稳,她才相信是自己多心了。

      次日,公孙翎进宫去,寻借口是说是想要找赵池馥,再有一个多月便是公孙堂的生辰了,之前她听闻赵池馥绣工了得,想找她请教一番,她也要绣个荷包送给公孙侯爷。

      守在翊琅宫外的侍卫很是为难,便跑来询问薄云暮,“别让她进去!”他想都未想,便知道公孙翎进去必定会捣乱。

      “可郡主她不愿走...”

      公孙翎赖在翊琅宫外,她又是公孙堂的掌上明珠,他们这些小小的侍卫如何敢招惹她。

      “她不走便直接将人赶走不就行了?难道这点小事还要叫朕帮你想?!”

      薄云暮手里的折子飞到侍卫脸上,“啪”地一下打在他左脸上,他吃痛立刻捂住自己左脸,跪地求饶道:“卑职错了,这便下去将郡主赶走!”

      “滚!”

      他迫不及待地踢了他一脚。

      那侍卫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公孙翎原本在翊琅宫外等得就不耐烦,这会儿见他侍卫吓得【创建和谐家园】尿流地从前面匆匆赶来,便开口训斥道:“怎么?被皇上骂成这副样子了,还不赶紧放本郡主进去?!”

      “皇上说了,任何人都不得进去找娘娘,郡主若是识相就赶紧走,若是不走,那就别怪小的不客气了。”

      他抬脸正视眼前一脸嚣张的公孙翎。

      “他让你赶我走?”公孙翎以为他被骂成这样是薄云暮怜惜她被人拦在外面,没曾想,他竟然让这些侍卫赶她走?

      “郡主再不走,小的便亲自将您抬走了。”他说着,就撩起袖子准备动手。

      “等等,我自己走,我自己走。”公孙翎的双眼滴溜溜四处转悠,发现此处的人手还不少,显然是薄云暮将赵池馥看得很严。

      “不用麻烦你了...”

      她朝眼前一脸丧气的赔笑,慢慢退了出去。

      此时的翊琅宫内,赵鹤唳和迟衍已经到了赵池馥的窗台外,迟衍悄悄打开窗台,赵鹤唳直接从窗台上一跃而下。

      “哥哥!...”

      赵池馥受到惊吓,慌忙转过头,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赵鹤唳,惊喜从她眼里倾洒而出。

      “馥儿,你没事吧?!”

      赵鹤唳朝她奔去,将人拥入怀中。

      “我没事...”

      她使劲摇头,眼泪从她眼角流下,渗入他衣衫中。

      “是不是因为我,他才这么对你的?”他声音哽咽,在见到她被困在里面的第一眼起,心底里的酸涩便忍不住涌现出来。

      “这件事不别管,我自己种下的苦果,我自己承担。”她从他怀里出来,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愧疚。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

      他伸手,捋过她额头上的碎发。

      “这身衣服一会儿等送饭的宫女走后,你们都换上,待夜深人静之时,便是我带你们出去之时。”

      赵鹤唳从迟衍手里拿过一套便装递给赵池馥,迟衍手里还有另外一套,便是给红棠准备的。

      “奴婢就不走了,咱们这么多人必定容易败露,小姐,您跟着大公子走吧。”红棠开口拒绝,将迟衍伸过来的手推了回去。

      “不行,我不能放你留在这里。”赵池馥沉声道,若是薄云暮抓到红棠,必定会对她严刑拷打,这条命也别想活下来了。

      “可奴婢不能连累小姐和大公子。”红棠脸上着急,宁死也不愿连累他们俩人。

      “你傻吗?有我和大人在,岂会让你连累到。”迟衍在一旁听着,幽幽说出这句不屑的话来。

      赵池馥眼里露出笑意,“迟衍说的对,哥哥和他的身手都极好,咱们又怎会被那些御林军给抓住?”

      红棠犹豫着,片刻后才结果她手里的衣裳,低声回道:“奴婢,遵命。”

      到了酉时,宫女们按时将晚膳给送过来,赵鹤唳和迟衍飞跃而上,躲在房梁上盯着下面的动静。

      那两个宫女只负责送饭,将饭送到后,便转身离开,将殿门给锁上。

      四个人在宫殿里用完晚膳,赵池馥和红棠便去换衣服,等候夜幕降临。

      知道公孙翎并没能进翊琅宫去见赵池馥,薄云暮便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以为能将人赶走便可以。他想让赵池馥自己想清楚,便没去见她,亦是不想见到她对自己发脾气。

      他们四人在翊琅宫里修生养息,等到子时后,迟衍带着红棠跃上窗台,沿着他们溜进来的路原路出去,赵鹤唳则带着赵池馥跟在后面,好在这里的人手同白日里的一样,并无什么异常。

      带着赵池馥和红棠逃出来后,他即刻将人送上马车,并吩咐车夫将人送到天烬国,赫连王府府上,赫连珠已经和赫连王先通过信了。

      “那朗儿那,哥哥你帮我留意着...”

      赵池馥抓着他的手腕,她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自己的儿子。但薄云暮再怎么样,也不会将自己的儿子置于死地之中,加上有魏良娣和高桓帝护着,她才敢就这么离开,可心里到底是记挂着他。

      “好,等时机成熟,我就带着他到赫连王府上去跟你团聚。”赵鹤唳凝着她,眼神无比坚定。

      “嗯!”

      赵池馥的眼泪从眼眶中掉落下来,重重点头。

      他看着心疼,在她额角上落下一个吻,便让车夫驾车快速出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街道上传出来,在寂寥的深夜里听得无比的清晰。

      等到第二日晨时,那两个宫女端着早膳进来,才发现翊琅宫里关着赵池馥的那间寝宫变空了,她和红棠俩人早已不见踪影。两个宫女的尖叫声划破整个寝宫,守在外面的侍卫立刻冲进来,等发现里面的异常之后,才急忙赶去禀告薄云暮。

      “没用的东西!”

      他一脚踹开昨日那个侍卫。

      “卑职怀疑,昨日郡主过来是声东击西,她故意引来卑职们的注意力,让人潜入娘娘的寝宫里...”

      那侍卫受过训练,等今早发现赵池馥失踪之后,便恍然反应过来。

      “去将她人带到朕面前来!”

      薄云暮撑着头疼的脑袋,冷声吩咐他。

      “是!”

      见他将自己的话听进去,那侍卫急忙跑开,不想自己再被他踹。

      “皇上,那早朝...”乘风在后面提醒他,上朝的时辰已经到了,一刻钟之前,群臣们便已经在朝堂之上候着了。

      “今日不上朝了!”

      他烦躁地挥手,他要等着公孙翎过来问话,不然再迟想找回赵池馥就更难了。

      “是。”

      乘风急忙转身吩咐下去。

      候在朝堂上的臣子们听到这个消息,都纷纷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若今日不上朝那薄云暮理应会提前通知的,此刻才突然说不上朝,必定是有什么古怪。

      “皇上是否身体抱恙?”

      有关切的臣子上前问魏兆德,对方只回答臣子不要问太多,更不要妄自揣测,便什么都没再讲。

      赵鹤唳看着询问无果的臣子,转头出了殿宇,坐上回府轿辇。

      出宫时,恰好见到公孙翎的轿辇到宫门外,他放下手中帘布,让车夫不要停留直接回府。

      公孙翎来到薄云暮面前,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她见到薄云暮,仰头打了个哈欠才问他,“好端端的云暮哥哥你把我叫进宫做什么?”问完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进宫的事,急忙说道:“是不是你改变主意,让我见馥儿姐姐了!那真是太好了!昨夜我自己绣那荷包绣到了凌晨才睡下,若是有馥儿姐姐相帮,那便好许多了,我便不用那么辛劳了!”

      薄云暮冷眼看着她自说自话,等她停下后才冷然开口道:“说,你昨日进宫里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目的?我不是说了,我是来找馥儿姐姐请教绣工的嘛。”她一脸不解地看着他,装作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昨日你一来,馥儿便不见了,若说此事与你无关,你说我会不会信?”薄云暮一步步逼近她,将人逼问至案桌的角落之中。

      “我真的只是想要找馥儿姐姐请教绣工的事,她不见了关我什么事!”公孙翎被他逼问急了,当即抬起头来朝他喝斥,气势一点也不亚于他的。

      “你不说?好,那你便替她关在宫里,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何时?”薄云暮早就料到她不会承认,可逼问不出来他也没有其他的法子,只好先将人关起来。赵池馥那边,他只能先派人出去找。

      “你把我关起来也没用啊!”她朝他叫道。

      可薄云暮哪里听得进去,转手便将侍卫将她关进了后宫,虽然不是翊琅宫的主殿,但也是个偏殿。

      他派出去的人,第一个去的府邸便是太史府。

      赵鹤唳正在亭子里练字,赫连珠在一旁给他砚墨,俩人站在亭子里,颇有才子佳人的好画面,不偏不倚,被宫里来的人给打破了这幅美好画像。

      “大人,皇上命卑职前来盘查,皇妃娘娘从宫里失踪了,此事大人是否参与其中?”

      陈武带着人,站到他面前,等他回答。

      “陈统领是否找错人了?我好端端的待在府中,皇妃娘娘不见了你们不问宫里的人,倒跑到这来问我?”

      听闻此事,赵鹤唳压制住心间的愤怒,反声质问他。

      “卑职只是奉命办事,还望大人能够配合,不要为难卑职。”陈武低头,不敢直视眼前的人,这人威慑力太大,看一眼就能让他心惊不已。

      “你回去告诉他,馥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会善罢甘休!”他将手里的湖笔扔到宣纸上,溅出一阵墨汁,将那副上好的字给溅了满纸。

      陈武被吓得不轻,可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一丝一毫都不肯后退。

      林氏听到宫里来了御林军,往赵鹤唳的弘义楼去了,便匆忙赶过来,恰好见到他怒摔湖笔走出来,便着急问他,“唳儿,发生何事了?御林军怎会从宫里过来?”

      “母亲,没事,皇上有朝事要来问话罢了,已经没事了,我这就带你回院子里去。”此事能瞒着林氏便瞒着林氏,他转身便将人带出弘义楼。

      陈武等他们走后,才带着手下从太史府上离开。说起来,赵鹤唳对自己有恩,就算是替皇上办事,他也不想将事情做得太绝,能给赵鹤唳留条生路便会给他留条生路,实在做不了抉择时他便再想别的法子。

      紧接着,他带人去了赵意宁那儿,赵池馥在上京里往来最多的,便是赵鹤唳和赵意宁了。

      赵意宁正在院子里同自己的儿子玩耍,见到陈武带手下过来,急忙让奶娘将孩子带走,自己上前去应付他们,“陈统领这是做什么?”她茫然不解地问。

      “昨日你是否见过皇妃娘娘?”

      他直接开口问她。

      “四妹妹?她不是在宫里么?我如何会见到她?”她皱了皱眉,完全不知他为何会这么问。

      看她那个样子,陈武便知道不是在说谎,等再问了两句话后,他便带人离开,也不说发生了何事。

      赵意宁心里虽然着急,但是也不敢轻举妄动,等张以谦回来后才将陈武道府上的事告知于他。

      “你先不要多想,那些人居然能到这来问你,必定也去了太史府,不如明日我到太史府上去问问你哥哥,看他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细心安抚她,让她不要多想。

      “我同你一道去吧,我这心里实在放心不下。说起来,自从上回哥哥他成完亲后,我就没再见过四妹妹。”赵意宁的心不安了一整日,这会儿也还七上八下的。

      “也好,咱们早去早回。”

      轻轻拍打她的手后,他才扶着人起来去入睡。

      俩人相携着睡下,次日天一亮便悄悄来到太史府上,赵鹤唳素日里起得早,正要去上朝,这会儿已见到他们夫妇俩人从廊子对面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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