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她不想让薄乾朗听到他们俩人吵架,孩子还小,很容易就会被吓到。
“是。”
奶娘接过来,下一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朕是皇帝,他理应事事都顺着朕的心意去做,而不是在朝堂之上驳斥朕的意见!”
他的怒气一整日都无处可散,赵池馥这儿是他唯一的发泄地,谁让她是赵鹤唳最疼爱的女子。
“皇上跑来同我说这些,想要证明什么?证明您一点错也没有?”
赵池馥讽刺地笑笑,整个人脸上俱是失落,又是无奈,这人简直不可理喻,让她一刻都不想与他多待。
“朕本来就没错,他违抗朕的旨意,不娶乌丹国的公主已经破坏了朕的计划,这燕国若是变乱,有他的一份功劳!”国与国之间的那些利益关系,薄云暮知道赵池馥不了解,他便只数落赵鹤唳的罪状,想要减轻赵鹤唳在她心中的份量,他好能让她完全归属于自己。
闻言,赵池馥笑了笑,走上前去凑近他冷眼道:“也有您的一份功劳。”
“怎么?连你也要与我作对吗?”薄云暮嗤声笑出来,眼底满是凉薄。
“你若是做那些有悖君臣之义的事,我便要跟你作对,而且我哥哥扶持你坐上这个位子,你非但不感激他,反而还落井下石。薄云暮,你是不是当我们赵家的人好欺负?!”
“啪!”
当她这番话说出口之时,随之落下的,是薄云暮落在她脸颊上的巴掌印。霎时间,她的脸颊上泛起一阵红印。
惹人注目。
“呵呵呵。”
她捂着自己的脸,笑出声来,“真有你的,自己在朝堂上受了气,跑回宫里打自己的妃子。”
他的变化,不仅让赵池馥痛心,更是心寒。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今日去看了你哥哥,还告诉他,让他遵循自己的内心做自己想做的事。”他凑到她耳边,满眼的怒意。
“没错,我便是去告诉他,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的,这有错吗?若不是他,你今日才不会坐上这个皇位!”
既然把话说破,赵池馥便不再藏着掖着。
“行,那我便让你看看,没了他朕到底能不能将这个皇位坐稳!”松开抓住她衣襟的手,他疾步走出翊琅宫,还吩咐外边的两名侍卫,“好好看着馥娘娘,没有朕的指令,不能让她出这个院子半步!”
“你要对我哥哥做什么?!”
赵池馥从里面惊慌失措地跑出来,想要问薄云暮,可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院门外。
这是要囚禁她对赵鹤唳下手了,赵池馥被那两个侍卫拦下来,任凭她歇斯底里地叫着,外面也没有人回应。
她瘫坐在地上,刚嫁给薄云暮的那会儿,还是在年末。
正月在浓郁热闹的气氛里过去,二月一来,上京的倒春寒便也跟着来了,倒春寒比深冬里还要寒,是透彻心骨的寒,还整日里下着小雨,赵池馥已经有好几日没出过屋子了。
薄云暮这段日子都在宫里和潜府里两头跑,偶尔会过来看一下她,两个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他时不时还会在她屋子里留宿。
许嬷嬷盼着她能给薄云暮生下个一儿半女的,便时常给她炖补汤喝,赵池馥捏一捏自己的肚子,能感觉到最近都长了点肉。于是,许嬷嬷再给她端补汤来时,她连忙摆了摆手道:“我不能再喝了,喝点清淡的就行了。”
“皇妃这怎么行,您和殿下都成亲这么久了,这肚子还没动静,指不定皇上也盼着您能给殿下添个孩子呢。”
许嬷嬷在宫里待过,后宫里的嫔妃们为了怀上龙种,什么样的伎俩都能弄得出来,龙嗣可是她们往上爬的法宝。赵池馥虽不是后宫里的女人,可到底是皇家的人,与她们也并未有太大差别。
“可我与殿下成亲才不到三个月,提孩子未免也太快了些。”她笑得有些尴尬。
“不快,再有几天便有三个月了,您也别嫌早,若是一年半载的都没有个孩子,会被上京的官眷们戳脊梁骨的。”
许嬷嬷端着手里炖的补汤,不愿退步。
“她们要真给我戳脊梁骨,我有的是法子对付,您就别操心了。”她极力劝阻,让她把心放回肚子里。
许嬷嬷见劝说无果,便只好作罢。
赵池馥松了一口气。
红棠在一旁给她布菜,见许嬷嬷出去,才敢开口:“小姐,您别听许嬷嬷说的话,您爱怎么来就怎么来,就算是没有孩子,殿下也一样宠爱您。”
“我怎么会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她是殿下身边的嬷嬷,自然盼着殿下能有自己的孩子,我都明白。”
她豁然道。
“您不多想奴婢便放心了。”红棠放下手里的筷子,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忙掏出今早府里让人送来的帖子,交到她手里,“对了,今早太史府里遣人过来,说三小姐要嫁人了,将帖子送了过来。”
红棠将手里头烫红的帖子递过去,“三姐姐也要嫁人了么?”赵池馥放下手头筷子,接过来看一眼,“还是张太傅家的公子,张明谦。”她念着帖子上的名字。
“大娘子待三小姐真是不错,给她找了这么一个好夫家。”张太傅在朝中的地位也算高崇,张明谦是上京出了名的孝子,对家中的两位老人敬重爱戴,从不在外拈花惹草。
“大娘子人是极好的,就算是以前杜氏老顶撞她,她也会一碗水端平,哪个庶女都不亏待。”
赵池馥合上帖子,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是啊,那些人还不知道感恩,真是难为大娘子了。”红棠嘟囔一声。
“好了,如今我们都出嫁了,以后大娘子就不必那么操劳了。”赵池馥记着上面的日子,是下个月初六,三月是个草长莺飞的月份,是个好月。
“是啊,就剩大公子还未娶妻了,等大公子的好事也办了,大娘子便可以颐养天年了。”
红棠乐呵呵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赵池馥怔了怔,但很快恢复了神情问:“我让你打听哥哥病情的事,你可有打听到?”
“哦,大公子的病已经好了,前几日便能去上朝了。”红棠挠挠头,她这几日忙得晕头转向的,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
后来回到太史府,她才发现自己出嫁了院子里也依旧是干干净净的。
“我,回来拿点东西。”碰到赵鹤唳后,她极力掩饰自己显露出的尴尬。
“哥哥若是介意,那下次我叫人回来取便好。”见他盯着自己看不说话,她一颗心七上八下,便回了句没来头的话。
他急忙收起自己出神的神色,回道:“没有,你想什么时候回来都行,不要派人回来,这院子本就是你的,你出嫁了也是你的。”
“哥哥日日都派人来清扫,其实不必这样的,我一年又不回来几次,倒反麻烦了。”她站在门口,他站在门外,两个人就这么对站着说话。
“如何会麻烦?他们本来就是负责清扫这个院子的,我只不过让他们做原来的活罢了,不费几个力气。”
“对了,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香樟院里的海棠花开得可好了,你要不要去瞧瞧?”
以前她在府上时,就老爱往香樟院里跑。赵鹤唳想起来,便开口提醒她。
“不了,以前喜欢,现在长大了,便觉得花都长一个样,我回潜府里看也是一样的。”
她赔着笑,从他面前走过。
第141章
突然,她从一阵噩梦中惊醒过来。
“朗儿呢?”
她才恍然想起,自己和薄乾朗被分离开了。
“小皇子,小皇子他被带出了翊琅宫外,不知此时在哪处宫殿里...”红棠被抓到这里面和赵池馥关在一起时,还有些懵懂,见到外面到处都站着侍卫,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等想到赵池馥和薄乾朗被分离开时,她人已经醒过来了。
“你被抓进来了,那许嬷嬷呢?”许嬷嬷是赵池馥嫁入潜府之后,薄云暮就派在她身边伺候她的老人,如今他们俩人闹成这样,她还怕许嬷嬷会受到牵连。
“奴婢被抓进来时,并未见到她的身影。”红棠摇摇头,她仔细回忆了自己被抓进来之前的情景,那会儿确实已经不见许嬷嬷的身影了。
“不过她是皇上的人,应该不会又是的。”这纯属是红棠自己个人的猜测。不过许嬷嬷照顾了薄云暮那么多年,他们俩人之间的交情应该不浅,至少她不是普通的下人。
“吱呀。”
就在俩人的对话结束之前,宫殿的门忽然被人打开,有一束光顺着门缝洒落进来,赵池馥用手遮住眼前的光,她觉得刺眼得睁不开眼睛。
“皇妃,这是皇上命老奴送来的饭。”走进来,正是她们俩人口中担忧的许嬷嬷。
“许嬷嬷?”
看到她这副派头,赵池馥略有迟疑,很明显,她的派头比以前威风了许多。
“请您原谅老奴,老奴在皇上的身边做事多年,只会效忠于他。”她朝赵池馥低下头道歉,没人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但她的语气是很真诚的。
“你本来就是他身边的人,不必跟我道歉。”见到她升迁,好过见到她有事的好,赵池馥这么想着。
“您与太史大人见面的事,是老奴告诉皇上的...”终于,她亲自开口说出真相来。
“还真的是你。”
赵池馥奚落地笑一声,从见到她这副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后,赵池馥才开始怀疑她,不然之前根本不会将嫌疑落到她身上。
“老奴对不住您。”
对于眼前的主子,许嬷嬷心里是有愧疚的,毕竟她待自己也很好。
“你不用道歉,正如你所说的那般,你本来就是皇上的人,帮他是对的。”她并没有怪罪许嬷嬷,深知自己也没有理由怪罪她,她本来就是薄云暮身边的人,只是自己一时信错了人罢了。
“小皇子那边,老奴会拿命去照看的,保准他平安无恙。”许嬷嬷向她保证。
“好,有劳嬷嬷了。”赵池馥微微低头,算是给她道谢。
“您不必客气。”
许嬷嬷受宠若惊,随后便退了出去。
“小姐,您为何还要这般感念她,这件事本来就是她做得过分,不然咱们也不会被困在这里!”
红棠就不一样了,她只看到自己的小姐在这受苦了。
“其实就算是没有她照看,皇上也不会将小皇子怎么样,只是我怕皇上忙于朝政,后宫中的人他没法提防这么多,所以多个人照看朗儿我也能放心一些。”赵池馥绞着自己的手指头,如今她被关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期盼薄乾朗能相安无事了。
“这您放心,他好歹也是皇上的儿子,定然没人敢动的。”被她这么一说,红棠也紧张起来,但她还不能在赵池馥面前表现出来。
“希望如此。”
她对着外面月色,缓缓合上双手。
当晚,许嬷嬷便将薄乾朗身边照顾的宫女太监都遣散来,就留下一个奶娘照顾他。随之换上的,是薄云暮派来的侍卫。
魏良娣一知道赵池馥被禁足在翊琅宫里的消息,便赶去找薄云暮,质问他是怎么一回事。
“母妃,您就别管了,这是儿臣与她之间的事,是她背叛我在先,我就要给她个教训!”
薄云暮的怒气还没消散,一说到赵池馥他就更来气。
“背叛你?馥儿怎么背叛你了?她不是在你身边好好伺候你的?”魏良娣心里搞不明白,两个人连儿子都有了,怎么还能闹到这个地步?
“儿臣说的不是这个,她是站在赵鹤唳那边的,您也知道,近来儿臣压制赵鹤唳压制得厉害,她便去怂恿他,让他明着跟朕僵持关系,这还不是背叛是什么?”他将事情的缘由一五一十跟魏良娣说清楚。
“不如,让母妃去劝劝她?”
赵鹤唳在朝中的势力本来就大,赵池馥此举确实不妥当,会引起朝廷内乱不说,还会威胁到薄云暮的地位。自己的儿子才刚坐上这皇位没多久,若是地位就受到动摇,魏良娣心里也不会舒服的。
“不必了,将她关上几天,朕就不信她不求饶!”
她以前最讨厌就是被关起来,被关在太史府里那么多年,她早就厌恶了,这一点薄云暮心里深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