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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两位帝王表态,虽说嘉元帝的罪己诏,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随着庆帝的罪己诏一下,陆谨川一时风头无两,所有人都知道新帝看重陆谨川,他就这样成了朝廷的新贵。
陆家再次登上舞台。
就在整个朝堂大换血的时候,陆谨川一个人回了陆府。
当他站在陆府大门前,撕下封印的时候,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喉咙微堵,张了张嘴,要说的话,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爹,娘,孩子回来了。”
看着嘉元帝瘫痪在床,大仇得报时,他心中起伏并不大,反倒在这一刻,隐隐有种控制不住情绪的感觉。
这一天,陆谨川沉浸在往昔,用脚丈量了整个将军府,随后他便把所有的脆弱都抛下了,雷厉风行的重拾起陆府的门楣。
房嬷嬷和孔姑姑训练的人手,这个时候刚好派上用场,直接回了陆将军府。
陆谨川把府里的一切事宜都交给了房嬷嬷和孔姑姑,新帝忙着收拢权利,陆谨川要忙的事情也多。
由于大皇子和四皇子一系的人,大多被陆谨川的人私下用毒控制了,故而并没有闹出多大的乱子。
新旧两帝的交接,虽然轰轰烈烈,但好在平缓的度过去了。
这日,新帝登基大典。
他府里的女人也都一一受封,三皇子妃被封为皇后,执掌六宫,江宝珠被封为宸贵妃,她生的女儿也被封为了昭阳公主。
很快,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上京的动荡也渐渐过去,回归平静,各家的宴会也悄悄开展起来。
这日陆谨川接到消息,驾着马便直接出了城。
跑出城没多久,便遇到了车队,远远的就能看到马车上插着一个张扬的陆字,陆谨川的表情一下就柔软下来了。
驾着马车的人正是天一,他一见到陆谨川,便回头对马车里的人说:“夫人,主子来了。”
一直昏昏欲睡的江绾,一下醒了,高兴地掀起车帘,直直地看着前方坐在俊马上的男人。
她没忍住用力的挥了挥手,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小川……”
陆谨川一夹马腹,直接上前。
他来到马车前,朝着江绾伸手,江绾小手搭了上去,整个人便被直接拉到了马背上,坐在了陆谨川的前面。
“回将军府。”
陆谨川丢下一句,一夹马腹便带着江绾跑了。
陆诗如刚探出了半个身子,尚未来得及说一句话,便吸了一肚子的尘土,当下脸黑了大半,回来上京的惊喜,顷刻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比陆诗如更惨的是小安,他骑着马跟着马车,结果陆谨川过来,愣是一眼都没有看到他,接到江绾就直接跑了。
而陆谨川带着江绾,直接钻入了山林。
到了一条小路上,再也忍不住的将江绾翻身过来,倾身压着便亲了上去。
“唔……”
江绾张嘴欲说话,却给了陆谨川机会。
寂静的小路上,只有两人唇齿相触。
江绾微喘的倒在陆谨川的怀里,红艳艳的小嘴儿嘟起,又软又娇地说:“我想你了。”
陆谨川心里一紧,他何尝不是。
否则的话,怎么能这般失态,在这个荒郊野外就直接要了她。
“不会有下一次了。”陆谨川小心翼翼的抱着江绾,就好像抱着一个三岁女童一下,惟恐她摔下马。
江绾用额头蹭了蹭陆谨川的脖子。
两人几个月不见了,见面便一阵胡闹,这倒直接冲散了这段时间的距离,就像从来都不曾分开过一样。
各自缓了一会,才平复情绪。
陆谨川抱着江绾下马,用帕子简单的擦了下身上,又将彼此的衣服穿好,这才抱着人重新上马。
“我们先回家。”
“嗯。”
陆谨川驾着马,一路直接回到陆府。
府门前有雪青和月白,还有春华和秋实,以及其他众多丫鬟小厮下人,浩浩荡荡十几人。
“将军,夫人。”
陆谨川抱着江绾下马,只丢下了一句,“备水。”
江绾回头,扯着嗓子对春华和秋实她们说:“你们先回去休息,今日不用值守。”
陆谨川给江绾的去信,在嘉元帝中毒以前,她收到信的时候,信里有隐晦的提几句接下来的部署,示意江绾他们可以启程回上京了。
江绾收信的次日就启程了,一刻都没有多耽误,天一其实是安置好无名山的事后,才快马加鞭追上来的。
毕竟江绾他们驾的马车,自然跑得不如马儿快。
“你要不要见见诗诗他们?”
热乎劲过了,江绾和陆谨川沐浴完,也想起了他们回来了,陆家兄妹还没有说上话的。
陆谨川不甚在意地说:“晚上用膳的时候再见。”
江绾哭笑不得,倒舍不得真把人推开,索性懒懒的倒在他的怀里,听他说这段时间上京的变故。
事情发展顺利,陆谨川与新帝合作,但又没有暴露过多的实力,只要往后不露出马脚,不至于让新帝忌讳。
就是嘉元帝那里,竟然还没有死,担了一个太上皇的称号,颇为让人恼火。
243、住回将军府
“便宜那狗东西了,真该千刀万剐才对。”
“像他这种人,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如若不是这样,陆谨川又怎么会提都不提取嘉元帝狗命一事,左右宫里有他的暗线,他自然有办法把人调去照顾,至于该怎么照顾,谁又会在乎呢!
有时候,人活着并不一定是好事。
见江绾气呼呼,为他们陆家不值,便凑在她耳朵旁说了他的计划。
江绾眼神一下绽放出比星星更美的光芒,兴奋地说:“我、我能帮你,我可以弄点毒药出来,不至于要人命,但会让人十分痛苦,比如说千蛛万毒啃噬的感觉。”
陆谨川眼里闪过一抹笑,“就这个吧!回头你把毒药给我,我让人送到宫里去。”
“行!到时候还弄点药吊着狗皇帝的命,可不能让他死得那么快,总得活着受受苦,为我们陆家一百多口人命赎罪。”
陆谨川很喜欢江绾的这一声我们。
他搂着江绾久久没出声。
大仇得报,他以为他会很痛快,但其实不然。
或许在和江绾相知相许的那一刻起,他便料到了现在的这个结局,那时候他就有预感,江绾会助他报仇成功。
如今真的做到了,也没多少欢喜,毕竟不管他再怎么折磨嘉元帝,陆家冤死的人也回不来了。
爹娘都不能复生了。
故而他心里没有痛快,反而在再次回到陆家的时候,难受得像被人揪住了心脏一般。
晚膳的时候,一家人终于坐到了一起。
陆诗如忍不住讽刺,“大哥真是好棒呢!我们姐弟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却窝在松柏院一整天。”
陆谨川瞥了陆诗如一眼,然后问房嬷嬷。
“可有哪不周到?让二小姐火这么大?”
房嬷嬷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垂脸并没有回话,她深知这是他们兄妹斗嘴。
“你……”陆诗如气急,狠狠剜了陆谨川一眼,不甘不愿地说:“嬷嬷可不像有些人,自然哪哪都十分周到细致。”
陆谨川:“这不就好了吗?你在闹什么?”
陆诗如:“……”
“行了,收敛一点。”见陆谨川这样欺负陆诗如,江绾忍不住出声。
陆谨川看了江绾一眼,带了几分委屈,让江绾差点笑出来。
餐桌上安静了一会,小安打破沉默。
“大哥,现在上京的局势如何了?”
陆诗如瞬间挺直腰板,也不再惦记和陆谨川较劲,一脸紧张地看着陆谨川。
这些事情,小安不问,陆谨川也要说的,故而直接把上京的局势说了一下,也知道妹妹弟弟最牵挂的事情是什么。
“狗皇帝现在中毒瘫痪在床,我会让人去着重照顾他的。”
陆诗如和小安两人闻弦知雅意。
但两人脸色都不太好,小安沉默了一下,“真是便宜了他,我真想亲手将他千刀万剐,以报家仇。”
陆谨川挑了下眉,这个不大可能。
皇帝为了皇位,和他合谋,但怎么也不可能把狗皇帝交出来让他虐杀,毕竟不为了那少得可怜的父子情分,也怕走漏风声,落人口舌。
“就只能这样了吗?”陆诗如脸上的戾气一闪而过。
小安同样不甘:“是啊!我们家的大仇就这样放下了吗?爹娘他们的死,就这样不算了吗?”
陆谨川的茫然,同样出现在陆诗如和小安的身上。
他们一点都没有大仇得报的痛快,反而心里有一口郁气,怎么都散不了。
陆谨川心里同样不痛快,也没有去安慰弟弟妹妹,餐桌上再次回归平静。
回到将军府的第一顿饭,一家人吃得并不怎么高兴。
稍后,在小安的追问下,陆谨川又说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直到夜深了才各自回院。
他们住的仍然是小时候住的院子,那时候小书刚出生,还没有单独分院,刚换环境,陆诗如也不放心她一个人睡,便把她带回了梧桐院。
江绾这边也跟着陆谨川回松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