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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顾云瑶身侧,良妃匆忙行了一礼:“太子妃见谅,皇儿他受不得风,怕再感染风寒……”
“我明白,良妃娘娘快去吧,待有空,我再上门拜访。”
良妃草草点头,顾不得礼节,小跑离开。
顾云瑶见他们身影远去,方叹息:“我们也走吧。”
“姑娘。”山兰凑到她身边,小声嘀咕:“奴婢感觉不太对。”
进了宫,山兰仍改不过称呼,无人时便习惯性叫她“姑娘”。
顾云瑶不明所以。
山兰小声道:“奴婢略通药理,刚才宫女拿药时经过奴婢,我闻了闻,药中应该有紫参、灵芝等物,可看三皇子面相,乃是弱症。”
“三皇子如今的模样,虚不受补,这样的药喝再多,也不会有作用。”
清风吹来,柳枝拂动。
顾云瑶盯着翩翩起舞的柳条,眯起双眸:“没有作用,那……这药喝下去,可会害了三皇子?”
山兰愣住,半晌才道:“这……奴婢真不清楚,一来奴婢只是略通医术,二来没有把脉,也不知三皇子真实情形,不敢妄下定论……”
“姑娘,你是觉得……”
山兰声音越来越小。
顾云瑶收起眸中精光,安慰她:“没什么,我只是随意问问。今日的事你不要跟其他人提起,懂么?”
山兰点头如捣蒜,“奴婢知道!”
日头高悬,阳光明媚,顾云瑶望着天空,心里感慨:宫中形势当真云波诡谲。
待到了晚间。
穆砚之回了东宫,顾云瑶屏退下人,将下午的事略讲了。
穆砚之捏了捏眉骨,“你在怀疑三皇子的病……”
顾云瑶点头:“我有种直觉,按三皇子意思,他少时还能出宫游玩,若真是娘胎中带的病,怎么反倒大了身子每况愈下?”
“三皇子的病一直是黄院使负责。”穆砚之缓缓道:“黄院使医术高超,深得陛下信任,如果他都不值得信任……”
两人沉默,殿中只有铜制滴露发出的滴答声。
穆砚之道:“此事需要从长计议。我先派人,看能否将三皇子的药渣偷出来,再找人看看,可有不妥。”
“殿下要找谁?”
穆砚之笑道:“你可记得相国寺主持,他是林老太爷的故交,擅长医术,我找他帮忙,他必能答应。”
顾云瑶不想还有这渊源,不由眯起杏眸:“所以当年,出现在相国寺的算卦先生,是殿下?”
穆砚之:“……”
完了,忘了这事,一时不小心,说漏嘴了!
顾云瑶挑眉:“当初相国寺,周承易和顾云棠莫名其妙相遇,想来也有殿下的手笔了?”
穆砚之:“……瑶瑶,你听我解释。”
“殿下当初又怎么知道我在相国寺相看,难道……”顾云瑶心念电转,“殿下一直派人监视我?”
穆砚之:“……”
顾云瑶冷笑:“殿下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在她目光逼问下,穆砚之小声道:“方管事,是我派过去的……”
顾云瑶:“……”
第二百零七章 宫权
方管事也是他派的?
顾云瑶陷入震惊中。
自方管事来到她身边,为她出了不少力。
方管事是个聪明人,又会看人脸色,在他打理下,不仅荣华堂生意欣欣向荣,便连顾府一些事务他都能上手,着实帮了顾云瑶很多忙。
顾云瑶曾经感慨,幸好当日她遇到了方管事,也幸好方管事留下了。
如今她才明白,哪里是方管事留下了,这分明是穆砚之在背后下的指令。
顾云瑶不禁有些心累。
“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一并招来?”她做恶狠狠状。
“真没有了,瑶瑶。”穆砚之勾住她的小指。
顾云瑶狠狠撇开他,“你……”
穆砚之道:“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当时我总怕你有危险。”
顾云瑶愣了一下,“危险?”
穆砚之苦笑:“如今你也看到了,宫中无数双眼一直盯着我,我总怕会牵连到你。”
是啊,宫中形势复杂,远超顾云瑶想象。
顾云瑶不由缓和了脸色,“暂且饶过你,不过今后,不要再瞒着我了!”
“这是自然。”穆砚之上前,试探的揽着她的肩头。
见顾云瑶没有反抗,穆砚之将少女环在胸前。
两人静静相拥,窗牖外只有夏夜沁凉的风一下下吹拂。
岁月静谧,时光安好。
便在这宁静的时刻,穆砚之小声道:“瑶瑶,今晚可不可以不要摆那个被子了?”
顾云瑶:“……”
她瞪大双眸:“不!行!”
穆砚之:“……”
到了晚上,顾云瑶照例上榻休息。
中间仍是界限分明的杏红色寝被。
穆砚之看着被子,感觉牙根痒痒。
下人们吹灭烛火,殿内一片幽静黑暗,只有半开的支摘窗罅隙中,透着几点月光。
穆砚之轻手轻脚上了榻,小心将杏红色寝被一点点挪开。
他时刻盯着顾云瑶,见她眉目紧闭,呼吸匀称,显然睡的正香。
穆砚之小心翼翼将杏红色寝被拉走。
他轻巧靠近顾云瑶,抱住她纤细的腰身,在她耳边轻声道:“瑶瑶。”
迷迷糊糊中,顾云瑶只见他狭长的桃花眸中是掩盖不住的笑意,她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混沌的思绪根本捋不清头绪。
“怎么了……”她嘟囔。
“……瑶瑶,热么?”
穆砚之喉结动了动,最终吐出一句话。
被他这么抱着,确实有些热,顾云瑶脑袋如同浆糊,不知不觉间顺着穆砚之的思路点了头。
“有点……热……”
她没看到,穆砚之眸子闪了闪,低声道:“我帮帮瑶瑶。”
寝衣从少女纤细的肩头滑落,露出细腻白皙的大片肌肤。
背上,蝴蝶骨翩翩欲飞。
穆砚之素了两晚,终于有机会春宵一刻,怎能轻易放过瑶瑶。
不仅没有放过,他还将这两晚连本带利找了回来。
先是在榻上胡闹了两回。
顾云瑶呜呜咽咽的哭声也将值夜的婉冬和山兰惊醒。
这两回下去,顾云瑶终于清醒了,可很快她便被摆弄的全身酸软,细白的手臂软软垂在榻边,随着身后力道一动一动。
待穆砚之餍足,顾云瑶再没有半分力气动弹,只能任由穆砚之抱着她走进净室。
净室中,热水早已放好。
蒸腾的雾气弥漫,穆砚之打了个眼色,一旁伺候的下人便恭敬退下。
顾云瑶小脸通红,脸颊上满是泪痕,身上寝衣松垮。
“瑶瑶,我帮你洗洗。”
穆砚之这时又恢复了温柔的态度,完全看不出刚才横冲直撞的狂野。
顾云瑶手臂酸软,连手指都动弹不得,一边咬牙切齿看着他,一边只能任由他摆弄。
幸好穆砚之还有些良心,虽然心猿意马,蠢蠢欲动,但看顾云瑶状态,也收了这心。
待沐浴一番,他又一点点擦干顾云瑶的黑发,将她抱回殿内,放在榻上。
穆砚之上了榻,搂着她软软的身躯,发出满足的喟叹。
这才是他畅想的婚后日子!
翌日。
穆砚之精神抖擞,心情大好,早早上了朝。
反观顾云瑶,眼下淤青,精神萎靡,一直睡到晌午才起来用午膳。
至于那床杏红色寝被,穆砚之早就吩咐朝安收了起来。
为了防止顾云瑶故伎重施,穆砚之吩咐朝安将东宫殿内多余的寝被通通收起来。
顾云瑶:“……”
她听了,哭笑不得。
不过顾云瑶也有了麻烦事,暂时没工夫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