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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秋再怎么挣扎哭喊,也抵不过凤仪宫宫中内侍,很快,她被堵住嘴,绑着胳膊,拖着下去。
殿中安静了。
顾云瑶颇为满意的点头,“多谢母后处置了婉秋,替我做主。”
潘皇后:“……”
潘皇后气的肝疼,不想和她说话。
婉秋相貌清秀,心机手段样样不缺,潘皇后【创建和谐家园】多年,只等着放到穆砚之身边,做个眼线。
却不想顾云瑶一来,全都毁了!
她还挖出婉秋倒卖布匹一事,要说这事潘皇后怎能不知,可婉秋卖的又不是凤仪宫的东西,潘皇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眼,任由她卖。
可顾云瑶进宫不过短短五日,便将此事挖了出来。
心机之缜密,令潘皇后胆寒。
下首,顾云瑶缓缓直起身,一头乌发绾成朝天髻,斜斜插一只宝翠累丝莲花簪,莲花【创建和谐家园】,中间嵌着一枚指甲大的珍珠,正散发着柔和的光线。
她并未佩其余首饰,但整个人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潘皇后死死盯着她,心底浮起不好的预感。
今日本是她做的局,她胸有成竹,胜券在握,只等着顾云瑶乖乖把婉秋领回东宫。
却不想,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东宫没添人,她还损失了婉秋。
在宫中,潘皇后执掌宫闱数十年,斗倒了无数敌人。
曾经的良妃,背后有秦太妃撑腰,又得安庆帝宠爱,在宫中风光无限,连潘皇后都得避其锋芒。
结果呢?
还不是失了宠爱,没了宫权,只能守着三皇子那个病秧子度日。
如今的良妃见到潘皇后,可是毕恭毕敬,不敢有半点怠慢。
潘皇后在宫中打败了无数人,她信心满满,可以一直赢下去。
直到顾云瑶出现。
起先她并未将顾云瑶放在眼里。
不过是一个小姑娘,长的是好看了些,但柔柔弱弱,能做甚?
可几次交锋下来,潘皇后愣是没在这个小姑娘身上讨到一点好。
更别提钱莺灵,数次被顾云瑶耍的团团转。
渐渐,潘皇后有了点重视。
她承认,顾云瑶心机手腕都不缺。她甚至想,穆砚之非要娶顾云瑶,是不是也为了这些。
可今天,潘皇后才知道她错的离谱。
顾云瑶不仅仅是有点能力,她心机深沉,演技一流,身上流露出的气势,和穆砚之都有几分相似——他们俩如同山林中的野兽,平日里蛰伏不动,只等猎物自己漏出破绽,便一击必杀!
何等可怕!
潘皇后萌生了惧意。
她有点后悔,为何不更用力阻止穆砚之迎娶顾云瑶,顾云瑶进宫后,穆砚之如虎添翼!
潘皇后沉默许久。
顾云瑶轻声道:“既然皇后娘娘无事,那我便先告退。”
钱莺灵眼睁睁看着她走出宫殿,急得跺脚,对潘皇后道:“皇后娘娘,我们便这么放她走吗?”
“不然你有什么法子?”潘皇后冷声。
“我……”
钱莺灵发现她真没有办法。
“可……就任她嚣张吗?”
潘皇后并不言语,顾云瑶这个对手已经不是她随随便便就能应付的了,她需要慎重思考,谨慎出手。
在此之前,只能任由她嚣张了。
走出凤仪宫,顾云瑶道:“婉冬,你今日做得很好。”
婉冬笑道:“明明是太子妃神机妙算,奴婢只是按您的吩咐去查婉秋,果然查出了问题。”
顾云瑶只笑了笑。
不是她厉害,是潘皇后时时盯着她和穆砚之,她必须小心提防。
顾云瑶挥手招来山兰,“我不坐辇轿回宫,打算随意走一走。”
今日来凤仪宫,她带了山兰和婉冬两人,将山兰留在宫外,只带婉冬一人进去。
山兰和婉冬听她这般说,自然应是,跟在她身后。
三人在宫中慢慢走着。
走了一会儿,在婉冬介绍下,便到了御花园。
园中有一处凉亭,两边种满了柳树,正是夏日,柳枝迎风招展,婀娜多姿。
顾云瑶行到凉亭外,正瞧到凉亭中站着一人,居然是良妃。
她想了想,走到近前行礼:“良妃娘娘。”
良妃被她唬了一跳,“太子妃怎么在这?”
“随意逛逛,见这里风景迷人,良妃娘娘也是出来散心的么?”
良妃张张嘴,有些尴尬:“我……我陪三皇子出来散散步……”
顾云瑶这才注意到,凉亭中的石凳上,坐着个面色苍白,身形虚弱的少年。
见她看来,三皇子支起身子,勉强拱手,“见过……见过太子妃……咳咳咳……”
便是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三皇子都摇摇欲坠,喉咙间发出猛烈的咳嗽声。
随着剧烈的咳嗽,他肩头的狐裘滑落,露出骨瘦如柴的肩头。
明明是盛夏,他手心中却捧着手炉,身上披着狐裘。
“对不住了,太子妃见谅。”三皇子平复下呼吸,虚弱笑着。
第二百零六章 药有问题?
良妃眼含着泪水:“你快别说话了,先坐下,太子妃不会怪罪你的。”
顾云瑶道:“是啊,殿下坐下说话。”
三皇子缓缓坐下,苦笑摇头,“我这身子……唉。”
良妃压着他肩膀让他坐下,又将狐裘披在他身后,摸了摸他满是汗水的额头。
末了,良妃对顾云瑶笑道:“太子妃见谅,皇儿身子实在是……”
顾云瑶心中讶异,她知道三皇子体弱多病,却不知道三皇子病得如此重,简直像命不久矣的样子。
良妃道:“那日皇儿受了风寒下不了床,没见到太子妃,我回去他一直和我念叨,我正想着有空带他去东宫拜见一下,却不想今日遇到了,倒是巧了。”
三皇子道:“我一直想和太子妃见一见,今日一见,果如我记忆中的模样。”
他眼里浮现怀念神色。
“殿下认得我?”
三皇子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有过一面之缘,只是那时太子妃年纪尚小,想必不记得。”
三皇子生的长眉入鬓,眸如点漆,本是个清俊男子,但因常年生病,唇不见一分血色,两颊凹陷,眼下淤青,显得可怖异常。
但他笑起来如三月里的春风,令人不自觉心生好感。
三皇子点头,“小时候我身子骨还行,能进上书房听课,那时有幸得定平侯指点。”
顾云瑶更是诧异,这个定平侯指的显然是顾成慎,三皇子居然和顾成慎认识?
三皇子又道:“有次出宫恰好于街衢之上碰见定平侯,他带顾夫人和你出行游玩,机缘巧合,我便隔着马车和你说了两句话。”
“不想你如今居然嫁进宫中,又见面了,当真有缘。”
顾云瑶试图从记忆中找到这一幕,但奈何当时她年纪尚小,记忆模模糊糊,只记得顾成慎有段时日确实在宫中指点过皇子。
“那时我还与定平侯说,想要游历大燕朝江山,却不想……”
三皇子连连苦笑,“却不想自那之后我身子越来越不好,到如今怕是没有几日活头。”
“皇儿你切莫说这种话。”良妃语带哭腔,“太医院黄院使医术高超,定能将你治好,你定会健健康康,活到老。”
三皇子眸光暗淡,但见良妃眼中噙着泪水,只得点头。
三皇子对顾云瑶歉意一笑,“让太子妃见笑了。”
顾云瑶窥他脸色问道:“不知殿下生的何病?”
三皇子摇头,“我也不知,黄院使说是娘胎中带出的弱病,这么些年太医院一直替我诊治,但并没有怎么好转,反而每况愈下。”
顾云瑶心中沉吟。
如果是娘胎中带来的病,为何小时三皇子还能进上书房,如今反倒病的这么严重?
恰在这时,凉亭外有一宫女,捧着青花瓷药碗,走到众人身边。
“娘娘,殿下该用药了。”
三皇子点头,毫不犹豫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顾云瑶问:“不知这药有何作用?”
三皇子道:“我亦不知,而且我每日要喝上五六碗这样的汤药,什么作用都有。”
顾云瑶沉默,并未继续问。
一阵微风吹过,三皇子眉头紧蹙,捂着嘴咳嗽不停。
良妃见了,忙吩咐一旁宫女:“殿下受凉了,快,扶殿下回宫!”
经过顾云瑶身侧,良妃匆忙行了一礼:“太子妃见谅,皇儿他受不得风,怕再感染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