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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瑶心底哂笑。
潘皇后故意说这话,便是想让她误会穆砚之,幸好她提前问过穆砚之,知道他压根不记得婉秋是何人。
否则听到潘皇后这番话,定会心里怀疑穆砚之和婉秋有首尾。
杀人诛心。
潘皇后的手段,当真比钱莺灵高明许多。
钱莺灵语重心长道:“我知道太子妃心中难过,不过这是我们女人的命,世上哪个男子不纳妾,便是如今太子和你如胶似漆,也不能保证长长久久。”
“与其等着男人被外面的狐媚子迷惑,不如主动给太子纳几个贤惠老实的妾室。”
钱莺灵意有所指:“我看婉秋便正合适。”
第二百零四章 倒卖
钱莺灵话音刚落,婉秋面上一红,娇羞低下头。
上首潘皇后点了点头,“雍王妃所言极是,婉秋是出自凤仪宫,礼仪周全,平日里最会照顾人,有她照顾太子,本宫也能放心。”
婉秋羞答答的垂着头。
潘皇后呷了口茶,慢悠悠道:“本宫看,也不必再说什么了,太子妃等会儿便领婉秋回宫吧。”
“婉秋,你回去一定要尽心尽责伺候太子和太子妃,知道么?”
婉秋娇滴滴道:“皇后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办到!”
钱莺灵附和:“还是母后厉害,婉秋这般水灵的人,我看了都羡慕,想领回去呢。”
潘皇后含笑道:“你别急,这是给太子和太子妃的,本宫这里还有很多机灵的宫娥,等有机会,本宫给你和雍王送去。”
钱莺灵嘴角笑意僵住。
还给她?!
雍王宫里都有两个潘皇后赐下的宫女了!
整日里穿的花枝招展,嗓子柔柔的,就会往雍王身上黏人,再来一个,钱莺灵得被气死!
可此时还是得先对付顾云瑶,钱莺灵也知道轻重缓急,心里着急,但面上仍含笑:“多谢母后。”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不问顾云瑶的意见,直接将事情定了。
便在此时,顾云瑶发出一声轻笑。
潘皇后和钱莺立即止住话头,都转头盯着她看。
两人目光注视下,顾云瑶也不慌张,施施然捋了捋额间碎发,抚了抚耳垂上的蓝琉璃耳铛。
钱莺灵耐不住性子,问道:“太子妃这是何意?”
顾云瑶慢条斯理道:“母后和雍王妃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恕我不能带婉秋回宫。”
钱莺灵立即道:“你这是要拒绝?母后赐下的人你都拒绝,太子妃这般没肚量,一个小小的宫娥都容不下?!”
钱莺灵心中得意。
只要顾云瑶今日不带婉秋回去,她善妒的名声明日便能传遍宫闱,她和潘皇后也可以借题发挥。
顾云瑶不理她,走到大殿中央,对着潘皇后跪了下来。
“母后,我不明白,母后为何要将一个监守自盗、不忠不义的宫女放在殿下身边!”
话音刚落,顾云瑶抬起头,刚刚还平静的眸中,泛起了水花,不一会,便留下两行清泪。
看起来,可怜极了。
潘皇后:“……”
不是,你好好的哭什么!
好像谁欺负你一样!
钱莺灵目瞪口呆,顾云瑶这变脸的速度,虽说早已领教过,但如今看来,还是太快了!
潘皇后一阵头晕目眩,“你,你别哭,你话里什么意思,婉秋监守自盗?”
顾云瑶拿帕子抹着眼角,呜呜咽咽不说话,用眼神示意婉冬。
婉冬立即站出来,从袖中掏出一册账本。
“皇后娘娘,雍王妃,奴婢婉冬,乃是东宫掌事宫女。”
“太子妃嫁进来前,东宫大部分事务由朝安公公管理,有些零碎宫务交给其余人,婉秋因出自皇后娘娘宫中,备受朝安公公重视,特意让她管理东宫布匹库房。”
婉冬不疾不徐,娓娓道来:“太子妃大婚当夜,婉秋出言不逊,太子妃说将她赶出去,不过是想教训下婉秋,并不是有意将她赶出东宫。”
顾云瑶话里带着哭腔,“我初入宫中一头雾水,知道婉秋是母后派来的人,正欣喜母后这般帮我助我,怎么可能真把她赶出去……”
顾云瑶哭的可怜,眼尾晕出红痕,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婉秋:“……”
婉秋瞠目结舌。
大婚当夜,顾云瑶态度强硬,怎么看都是要拿她杀鸡儆猴,威慑东宫下人。
如今她又说不是?!
脸皮怎么这么厚!
顾云瑶可不管她心中腹诽,继续说道:“可第二日我整理翻看东宫账册时,才发现婉秋一直偷偷把东宫库房中的布匹拿出去换钱,布匹实物和账册上数目根本对不上!”
“我不是,我没有!皇后娘娘,你要相信我!”
婉秋疯狂大喊,试图掩盖眼里的心虚。
她被潘皇后派去东宫,本是为了爬上太子殿下的床,做一个传递消息的眼线。
可太子素来清心寡欲,东宫像她一样心思的宫娥有五六个,她们日日打扮的花枝招展,婀娜多姿,可太子仍不多看她们一眼。
仿佛在太子眼里,她们不过是院落中的假山凉亭,根本不是活物。
婉秋在东宫待了两年,愣没近过穆砚之身侧两丈内。
接近不了太子,在东宫她便只能是个小小宫娥,每月拿着微薄的月钱过活。
可她又不是个节俭的人,总爱大手大脚,时日久了,月钱自然不够。
渐渐的,婉秋动了歪心思。
她正巧管着东宫库房中一应布匹,上头赏赐很多花样新鲜的布匹,穆砚之根本不用,都堆在库房,久而久之皆落了灰。
婉秋动了邪念,正巧她在宫里有个姓刘的老乡有门道,能将布匹运出宫卖了。
被姓刘的一撺掇,婉秋便开始倒卖布匹。
开始她还战战兢兢,生怕有人查。可她后来发现朝安日理万机根本不会管,且刘太监给她带了白花花的银子。
婉秋心一横,便将这事做了下去。
但婉秋还有任务在身,自安庆帝赐婚,知道东宫将迎来女主人后,婉秋便停了倒卖的生意,专心研究起怎么对付顾云瑶。
她不曾想到,她最想掩埋的过去,居然被顾云瑶发现了!
婉秋浑身发抖,“这是污蔑,奴婢没做过!”
顾云瑶不慌不忙,“没做过,可那个姓刘的小太监却不是这么说的?”
“叮咚”一声。
婉冬将一块腰牌掷到地上。
婉秋定睛一瞧,不由“啊——”一声大叫。
那居然是姓刘的小太监的腰牌!
平日,刘太监便是用这个腰牌出入宫中,婉秋见得多了,很熟悉。
顾云瑶道:“你还嘴硬么?刘太监已经招了,你们监守自盗,偷取东宫库房中的布匹拿出去倒卖,获利无数,你还敢狡辩?!”
“我……我……”婉秋跪爬在地,满眼惶恐,“我不是……皇后娘娘……”
潘皇后满脸铁青,死死捏着手心中的白釉瓷茶杯。
下首,顾云瑶带着胜利者的笑容,轻声道:“母后,这样一个不忠不义的宫女,我怎能放心她呆在东宫?”
第二百零五章 三皇子
凤仪宫中一片死寂。
潘皇后脸色阴郁能滴出水来。
钱莺灵左右瞧瞧,目瞪口呆。
顾云瑶这是什么手段?居然连这都能挖出来!
顾云瑶道:“出了这档子事,我本不应欺瞒,但一想到婉秋出身凤仪宫,若被有心人知道她犯下的事,恐怕会传些风言风语,祸及母后。”
“为了母后和凤仪宫的名声,我便只将婉秋赶了出去。”
“唉,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跟母后将事情讲明白,母后也不会误会我。”
顾云瑶装模作样叹息。
钱莺灵直直瞪着她。
合着她把婉秋赶出去,还是为了潘皇后好?
这脸皮,这演技,钱莺灵被她气的一口气堵在胸口。
“只是不想母后今日又将婉秋招了回来。”顾云瑶道:“我不知母后心意,难道婉秋所做之事,母后都知情?”
潘皇后能怎么说?
她只要说个”是”,那倒卖宫中物资这一顶大帽子便会扣在她脑袋上。
于是,潘皇后铁青着脸,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本宫当然不知道。”
顾云瑶点头:“是了,母后执掌宫务,日理万机,定是婉秋这丫头蒙蔽母后!”
“只是不知道婉秋所犯的事,按宫中律法,该当何罪?”
话音刚落,婉秋瞪大双眼,拼命叫道:“不要啊!皇后娘娘,救救奴婢,太子妃,是奴婢的错,不要把我送到慎行司,不要!”
潘皇后厉声喝道:“闻柳,堵住她的嘴,直接送到慎行司!”
婉秋再怎么挣扎哭喊,也抵不过凤仪宫宫中内侍,很快,她被堵住嘴,绑着胳膊,拖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