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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主百思不得其解,暗地里拼命往顾云瑶这边看。她自以为动作隐蔽,却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顾云瑶尽收眼底。
认完人,呈上见面礼后,潘皇后呷了口茶淡淡道:“陛下子嗣不丰,宫里人少,实在冷清的很。”
苏贵妃嗤笑一声,“可不少了,后宫姐妹少说也有一百人,四个人挤在一个殿里,哪里少了?”
顾云瑶:“……”
她发现了,但凡潘皇后话里有漏洞,苏贵妃都要杠一下,简直是杠精本精。
但见其余人面色如常,似乎习以为常。
潘皇后更是理都不理,继续道:“幸好太子和雍王接连大婚,宫中终于热闹起来。要不本宫这里冷清的很。”
“你既然嫁进来了,以后每天常来本宫这里坐坐,给本宫解解闷。雍王妃每日也是要来的,你们妯娌多亲近些。”
这话说的委婉,实在便是让顾云瑶每天都来请安。
顾云瑶倒是可有可无,进宫前她便有准备,潘皇后定会想法设法磋磨她。
更何况潘皇后还是她名义上的婆婆,给新媳妇立规矩都是小事。
顾云瑶正要应下,谁知穆砚之突然道:“儿明白母后心意,但恕太子妃难从命。她身子孱弱多病,身娇体柔,如今还在吃药,来母后这里,怕将一身病气过给母后。”
屋内众人目瞪口呆。
这是在拒绝?
还如此直白?!
而且……众人将目光移到顾云瑶白里透红的脸庞上,杏眸水润,气色好的很,哪里有半分病弱的模样?
太子这不就是睁眼说瞎话?!
顾云瑶:“……”
她忙看向穆砚之,却见穆砚之回了她个浅浅笑意。
顾云瑶虽不明白他为何拒绝,却也知道配合他,立即捂着胸口,试图装出一副“孱弱多病”的模样。
潘皇后:“……”
现在才装,糊弄谁呢!
穆砚之继续道:“不如这样,太子妃每隔几日来母后这里请安,母后意下如何?”
潘皇后:“……”她还敢有别的意见么?
穆砚之满意点头,“既然如此,母后和各位母妃好生歇息,孤带太子妃还要去拜见秦太妃,先行告退。”
话毕,他不管身边各色的目光,拉着顾云瑶径直离开凤仪宫。
潘皇后嘴角笑意僵住,死死捏紧拳头。
穆砚之这是在当着后宫众人下她的面子!
偏偏她还无法回击!
良妃低着头,静静喝茶,好似没看到刚才那一幕。
苏贵妃却没这好脾气,她笑的乐不可支:“哎呦,太子妃可不一般,居然让太子迷成这般,真是好手段。”
她懒洋洋站起身,冲潘皇后草草行了一礼,“皇后娘娘恕罪,既然太子殿下都走了,臣妾也先行告退。”
临走前,她美目含情,扫了上首潘皇后一眼,语带深意:“看来以后这宫里可热闹了。”
见苏贵妃离开,德妃也起身告辞。
潘皇后虽面色不豫,却并不多为难这几人,点头放人。
只有良妃留到了最后,待众人都离开,才毕恭毕敬对潘皇后行了大礼,恭敬离开。
待众人离开,屋内只剩雍王、雍王妃两人。
雍王皱着眉安慰潘皇后:“母后,不必和他们一般见识,太子这般没礼数,我明日与父皇说说!”
潘皇后举手阻止他,“不必。太子找的理由正当,你还要非说太子妃身子康健么?”
况且她本意也不是冲着太子,而是刁难顾云瑶,只是没想到穆砚之如此护着顾云瑶,居然连每日晨昏定省都要推掉。
潘皇后阴冷一笑:“太子还是想的简单了。”
不过就算再怎么护着,顾云瑶也嫁进宫中,逃得了一时,难道还逃得了一世?
日子可还长着呢。
这宫中形势错综复杂,便是她不出手,也有人急不可耐要出手。
她等得起!
思及此,潘皇后恢复往日温和模样,笑意盈盈:“本宫也不稀罕她非要每天来,莺灵每日来这里请安便好。”
雍王自是满口答应:“这是自然,王妃替我孝敬母后也是应该的。”
钱莺灵身子一颤,抬头强颜欢笑:“是。”
天知道她多么不想来给潘皇后请安!
潘皇后跟天底下很多母亲一样,只觉自己儿子最优秀,世间哪个女子都配不上她儿子。
她千挑万选,选了钱莺灵,却对钱莺灵颇多不满。
第一百八十九章 秦太妃
潘皇后嫌弃钱莺灵样貌平平,笼络不了雍王,致使雍王总往孟晚霜那里去。
为此,潘皇后将贴身的两个千娇百媚的宫娥给了雍王,雍王一一笑纳。
潘皇后本想借此分分孟晚霜的宠爱,却不想,孟晚霜手段了得,笼络住了雍王,她给的两个宫女,反倒让钱莺灵这个正妃地位尴尬。
但潘皇后是何人,她从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错,反倒心里埋怨起钱莺灵太过死板和端庄,笼络不住雍王。
钱莺灵真是有苦难言。
放在民间,哪个婆母会在新婚三月,便给男方纳妾。
偏偏她伺候的婆母不是一般人,而是当今皇后,她心里便有再多怨恨和委屈,都只能忍着。
时日一久,这两人虽面上你好我好,但内里双方都已心生不满。
只是钱莺灵毕竟是新妇,又不得雍王喜爱,只能低声下气,巴结奉承潘皇后。
可今日,钱莺灵一见太子对顾云瑶这般护着宠着,心里开始直冒酸水。
凭什么顾云瑶不用日日早起伺候潘皇后,还能得到夫君宠爱!
她捏紧拳头,死死盯着顾云瑶离去的背影,眼中神色莫测。
恰好此时,雍王道:“母后好生歇息,我与王妃先行告退。”
钱莺灵才恍然大悟,跟着雍王告辞。
出了凤仪宫,这对夫妻并未坐辇轿,他们住的宫殿离凤仪宫不远,平日来这里请安,只要多走两步便能到。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回廊中,钱莺灵小心翼翼瞄了眼雍王,见他嘴角含笑,似乎心情不错。
钱莺灵试探开口:“殿下,臣妾听说,宫外的雍王府已经建好,不知是否需要下人去看看,看还有什么不妥的,需要增改添置?”
雍王随口:“添置那些做甚,一时半会也不会去雍王府住。”
此言一出,钱莺灵心凉了个透。
她强扯笑意:“殿下怎说这种话,自古以来除了太子久居东宫,其余皇子成亲都需出宫开府,雍王府早早建成了,我们虽不急着去住,但总有一日要出宫,何不如早早打算布置,也好过以后手忙脚乱?”
她自以为说的委婉,将小心思藏在话里。
却不想雍王一听这话,停住脚步,眉眼含着不快,直直看着她,“此事休要再提!去不去雍王府都需听父皇母后的安排!”
出宫开府,除了能养些幕僚外,再无任何好处,比不得在宫中,能时刻看到、亲近安庆帝,也好刷刷存在感。
为能留在宫中,雍王和潘皇后可是费了好大力气。
此时一听钱莺灵话里话外居然要出宫,雍王怎能不气?!
因在外面,雍王努力压制不快,“此事你不要管了,出不出宫,何时出宫母后都另有决断,你不明白,便乖乖听话!”
话音未落,雍王甩开袖子,大步流星离开。
身后钱莺灵咬着下唇。
在外开府她便是正经的雍王妃,名副其实的女主人。
哪里像在宫中,凡事潘皇后都要插上一手,指手画脚,她只能做个傀儡。
钱莺灵心里既委屈又不甘心,她不知道雍王心里所想,只暗暗发誓,待有机会定要搬出宫去,离潘皇后远远的!
*
另一边。
穆砚之拉着顾云瑶出了凤仪宫。
刚出宫,走到僻静处,顾云瑶停住脚步。
“你这般皇后定要恼怒,到时候定会去陛下面前搬弄是非。”顾云瑶咬着下唇,“何必呢,其实我早有预料,每日晨昏定省也在我意料之中,我便是……”
“不行。”
话未说完,便被穆砚之打断。
此刻他们站在凤仪宫外一处回廊的一角。
正值炎炎夏日,回廊外种着一颗高大的柳树,翠绿浓荫蔽日,清风徐来,柳条袅袅婷婷。
穆砚之站在日光和绿意的交界处,温柔的天光从他身后漫开,他狭长的桃花眸中流淌着蜿蜒的暖意。
“不行。”他轻声道:“娶你进来,不是为了让你受苦的。”
“你若日日给她请安,每日都会受她刁难,又怎能过的清净自在?”
“瑶瑶。”他握着她的手,两人十指相交,暖意从他指尖流到顾云瑶的四肢百骸。
“你尽管开开心心,其余的不用费心去管。”
顾云瑶呆住,心里隐秘的角落泛起酸涩,令她眼眶发热泛痒。
“我哪里有那么脆弱,需要你如此呵护?”
顾云瑶轻声道:“我既决定嫁给你,也知道自己要面对的前路,非是一帆风顺,反而凶险万分。可这些都不能阻止我。”
”况且每日请安不过是件小事,你拒绝了,如果潘皇后借此让言官参你一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