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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了解整件事,秦悦的心就越感冰冷。
这里面的水太深,深到不是她敢去触碰的。
陆【创建和谐家园】板着脸,晦暗不明的表情,秦悦也懒得再去猜。
别的她没学会,自知之明,秦悦一直都有。
问不出的话,她也没有再不予余力的去问。
秦悦舔了舔唇:“难得我肯请客,老大你别光坐着了,吃点东西吧。”顿了顿,她又笑着补充了一句:“这家店的菜还不错,别浪费了。”
“是祁云庭跟你说什么了?”
秦悦没吭声,自顾自的吃着东西。
“他给你注射的药,成分已经检验出来。之前是担心研发问题,怕你跟着担心,才没有提前告诉你。应该不出一个月,药能调制好。届时,你……”
秦悦打断他的话,咬重了声音:“先吃东西吧。”
赫然,是打定了主意不想再听。
陆【创建和谐家园】的眼神很复杂。
“小悦,既然你心里已经认定了我始终都只是在利用你,我再说别的你也不信。我也不多说别的,我只告诉你,我不会拿你生命冒险。”
秦悦没吭声,只低头吃着东西。
她胃口似乎不错,大部分都是她消灭掉的。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毛病,秦悦一贯怕浪费,点的菜,分量再多,她总能吃完。双份的菜,陆【创建和谐家园】没怎么动过,也都能被秦悦给解决。
放下筷子的时候,秦悦撑得打了个饱嗝。
她招来老板结账。
陆【创建和谐家园】要付账,秦悦给拦住了。
“你养了我这么多年,我似乎也没请你吃过饭,这顿宵夜,就让我请吧。”
秦悦一边扫码一边说,末了,她又自嘲一笑:“以往别人说我抠门,我还想反驳。原来,我真的挺抠的,竟然都没请老大你吃过饭。”
陆【创建和谐家园】似乎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等出了胡同,秦悦才说:“老大,我没别的要求,我只求你,如果我出事了,不要打扰祁北伐父子三人。”
她转过身来,眼眶不知不觉已经红了一圈:“道上常说,祸不及家人。老大,你应该,不会破坏规矩吧。”
……
回酒店的路上,秦悦明显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
她来北城的行踪,是一点都藏不住啊。
秦悦倒也不慌。
全当是没有察觉到,一路开回了酒店。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祁北伐还会找上门来。
两人正好在大堂里撞见。
他站在前台里,手里拿着张房卡,邵阳就站在他的身侧。几步距离,他们面对面的站着。
秦悦粉拳不由自主的攥紧,忍了又忍,才逐渐冷静,没有直接拔腿就跑。
几乎咬破了舌尖,她才克制住内心翻涌的情绪,跟个没事人一样走向祁北伐。
她唇边弯起一抹笑,大大方方的跟他打招呼:“你怎么在这啊?不会是来找我的吗?”
秦悦的态度平静,活像是个没事人一般。
祁北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静静地注视着秦悦。
秦悦状似不解,挑眉道:“你看着【创建和谐家园】嘛啊?我脸上有东西啊?”
祁北伐拿着房卡的大手抄进西裤口袋里:“你住哪间房?”
她眨了眨眼睛。
“上去坐坐。”祁北伐这么说的时候,人已经往电梯里走。
秦悦有些懵,下意识侧目看向邵阳,问他怎么回事。
邵阳耸肩,只对她提醒:“走吧,少夫人,电梯门要关上了。”
秦悦感到莫名其妙,略一思索,还是快步跟上祁北伐。
电梯里除了他们三个人以外,还有另外两个人。
碍于还有人在,秦悦压着心里的情绪没吭声,只时不时地侧目看向祁北伐。
等出了电梯后,她才忍不住再次问:“你不会真的来找我的吧?”
“重要么。”
男人醇厚的声线淡的要听不清楚。
他的状态不太对劲,秦悦有些不想让他进去了。她站着迟迟不动,直至男人眉眼间浮现出不耐烦:“需要我帮你么?”
他深眸有些冷,盯得秦悦不甚自在。
她深吸了口气,才从口袋里摸出房卡,带着祁北伐回了她住的房间里,让他进去。
见邵阳站在门外,没有进来的意思,她又挑眉:“你不进么?”
邵阳嘴角一抽:“少夫人别开玩笑了,我当什么电灯泡啊。”
秦悦无语。
想说什么,又懒得说。
见祁北伐进了房间,坐在沙发里大大方方点了根烟,完全当是自己的地盘,她不住咬了咬唇内侧的软肉。
没再搭理站在门外当门神的邵阳,径直进去后,邵阳还体贴的替她把房门给关上了。
房间里很安静,男人长腿交叠靠在沙发里抽着烟也不说话。
秦悦不甚自在这种气氛,回头看了眼被关上的门扉,迟疑着是要说话,还是先找个地方坐。
坐的话,又究竟是坐沙发,还是坐床里的时候,祁北伐抬起眼眸看她,薄唇轻启:“站着干什么?”
“没。”她憋出了一个字,脸上表情尽作淡定,随意在床里坐下了。祁北伐又说:“坐的那么远干什么?防我么?”
他修长干净的长指捏着烟蒂,表情有些讽刺。
秦悦闭了闭眼睛,直接走到他身边坐下:“我防你干什么啊?不过就近找个地方坐,不那么麻烦而已。”
这个答案,祁北伐显然不是很满意的。
秦悦也不跟他在这个本就没有必要的话题上纠结。
她撩拨了一下头发掩饰自己的尴尬,上下打量了气定神闲的祁北伐一眼,又问:“你有什么事吗?没别的事,你就先出去吧。我累了一天,有点困了,要先休息了。”
第389章 我们都别闹了
她打了个哈欠,表情懒懒的,是真的很困很倦,并不完全是装出来。
最近,她很容易感到乏力……
“秦悦。”
他忽然唤她,把玩着指间的香烟,清俊的脸庞神情很淡,湛墨的凤眸却始终都在她的身上,未曾移开半分。
秦悦抬了抬眉,问他干嘛。
祁北伐不紧不慢开口:“你想理我的时候,你总有无数的借口缠着我,逼得我不得不理你,不得不向你妥协。你不想理我,你也总有各种借口,更无情的话,把我驱赶……-秦悦,我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对待你。”
他们之间,像是隔了条黄河。
无论他怎么绞尽脑汁,都无法跨越这一条鸿沟。
爱不得,也放不下。
秦悦指节不由自主拢紧,垂下了眼帘:“好好的,你怎么又说起这个了。”
祁北伐吸了口烟也不说话。
突然间安静下来,秦悦倍感不自在,舔了舔下嘴唇,想说什么,又都说不出来。
在她快要绷不住的时候,祁北伐抬眸看了她一会,突然掐了烟蒂,起身就走得到了她的跟前。
秦悦一愣,下意识往后退,手腕被他扼住。
秦悦有些懵,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祁北伐圈入了怀中。
她被迫坐在他的大腿上,男人修长的粗糙的手握着她的腰侧,掌心温度灼烫着她,心跳仿佛都慢了一拍。
熟悉的气息逼仄来,她睁着眼睛,呆呆愣愣的,全然忘了反应。
祁北伐脸上没什么表情,好似抱着她是件多么寻常的事。
无悲无喜无怒,秦悦捉摸不透他。
就这么对视着,被他一言不发的注视着,她思绪逐渐混乱,强撑着面目上的平静,不愿意在他跟前露怯。
直至那浅酌的吻落在唇里,她脑袋嗡的一声作响,紧绷着的那根弦,诧然之间就绷断了。
“祁北伐……你,你干什么!”她羞恼的推搡着他,被他更用力的抱着。
“我想了一天。”
他突然平静开口,秦悦秀眉拧起,又安静了下来,怔怔的与他对视。
祁北伐顶了顶后牙槽,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似乎也不是非要离婚不可。”
秦悦一时间哑言,被他的话彻底给弄懵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不想离婚了?”秦悦呆呆地问他,心情无比的复杂。鼻子突然间酸涩,滚烫的液体席卷着眼眶。
秦悦突然间用力推开他,往后退了几步,她大口的喘着气:“祁北伐,你说结婚就结婚,你说离婚就要离婚,你说不离婚就不离婚,你把我当什么了?有你这么善变的吗?!”
她情绪很激动,单薄纤瘦的身躯都在抖。
相比之下,祁北伐则跟个没事人一样,只淡定问她:“你同意吗。”
秦悦粉唇狠狠抿起。
思绪早在他开口时,就已经混乱不堪。
她红着鼻子不说话,眼泪却跟不要钱一样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