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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就不必知道了。”
霍青州卖了个关子,提醒她:“如今他认祖归宗回了陆家,又要慕家当靠山,身居高位,可不比从前。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凭他从前的所作所为,想扳倒他即便不太容易,也不是毫无办法。我跟陆家有些关系,我不想做的太绝,但如果他不还给我……”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秦悦心里大抵有数。
她漂亮的美眸沉下。
霍青州笑了笑,“deer,你是个聪明人,你理应知道,他是在悬崖起舞,太得罪人,可不好。就劳烦你替我,劝一劝他,不该他的东西,还是别贪心的好。”
霍青州走后,秦悦的思绪还有些乱。
关于霍青州,她做了许多猜测。
万万没想到。
竟然是跟裴九卿有关。
他又做了什么事?
别人的事,秦悦可以不管。
但裴九卿,她还真的不能。
贸然去问,依照裴九卿现在的性格,未必愿意告诉她。可若什么都不做……
秦悦是做不到的。
秦悦思绪紊乱,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察觉。
直至跟前的茶壶被端起,她抬头一看,这才不由愣住。
望着眼前的男人,她几乎咬牙切齿:“祁云庭!”、
第376章 舍不得我就说
她满目惊诧,似乎难以置信他竟然这么大的胆子,还敢出现在自己的跟前!
“乖儿媳是不乐意看到我么?”
粗粝的声线难听。
秦悦抿起的粉唇泛白,遏制不住的杀意涌现,她皮笑肉不笑:“我只是惊讶,你还有胆子出现。”
他什么时候来的港城?
早前来见她的是齐森,秦悦也无视拒绝了齐森提出的条件。
这几日,齐森没再联络过她。
秦悦虽然不认为他真会就此死心。
却没想到,祁云庭会亲自出现。
还是如此光明正大,堂而皇之。
祁云庭闻言挑眉,像在问她,他如何没胆子出现。
只戴着面具,秦悦看不到他面具下的表情。看光看他那双眯起的眼眸,她便已经充满了厌烦。
“跟我儿子,和好了?”他粗粝难听的声线含着一分笑意,颇有些戏谑玩味。
秦悦闻言脸色变了变。
祁云庭还在跟踪她?
她的心思,祁云庭一眼看破,却没有否认。
“考虑的如何了?”
“没什么好考虑的。”秦悦面无表情:“我烂命一条,死活不过都一样。祁云庭,你最好就让我死了,我不会答应你的交易的。”
她啪一声把茶杯摔在桌上,起身要走时。
祁云庭悠悠开口:“要你死很简单,不过死亡,往往不是折磨人的最佳办法。你不在乎自己的命,祁北伐跟你一双儿女的命,亦或者裴九卿的命,你不在乎我么?”
“你动得了他们,就不在这威胁我了。”秦悦冷笑,径直要走的时候。祁云庭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过来。
秦悦措不及防险些摔倒。
及时反应,她手肘往后一撞……
几个回合的交手,秦悦用了狠劲,还是难以招架,落了下风。
突然这个时候,雅间的门突然间被推开,祁北伐迈着长腿快步走了进来,一把握住秦悦的手腕,将她护在了怀中。
祁北伐目光阴鸷,周身冰冷的气场席卷着杀意,冷冷睥睨着祁云庭:“祁云庭,你敢伤她试试!”
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秦悦看着跟前的男人,满目惊诧,他怎么会在这里。
该不会是一直跟着她来的吧?
短短一瞬,秦悦思绪千百回转,男人大手握着她的腰肢,“回去再跟你算账。”他低语了一句。
虽不似面对祁云庭时的森寒,却也足以让秦悦胆怯。
她着实惊讶,也没料到祁北伐会在这。
祁云庭危险的眼眸眯起,赫然也没想到,祁北伐会出现。
父子间的气氛冷到冰点。
祁北伐沉沉的盯着祁云庭:“祁云庭,你的事,我不干涉。但你敢伤她,代价不是你承担得起!”
说话间,他没再理会祁云庭,直接将秦悦带走。
一直回到车上,秦悦都还有些晕乎。
“你……”
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祁北伐黑着脸,“秦悦,你随便逛逛,就是逛到这来的?”
“……”
秦悦被他劈头盖脸的指责质问弄得有些无措。
她眨了眨眼睛,神情很无辜地道:“朋友约我来这喝茶,我也没别的事,就过来喝杯茶呗,我也没不知道,祁云庭会在这。”
祁北伐差点没被气笑。
却也不知道这股情绪是冲着秦悦,还是冲着他自己。
秦悦深吸了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她又轻蹙秀眉,不解地看着他:“你又怎么会在这?祁北伐,你该不会跟踪我吧?”
茶室距离商场有半个小时的距离。
他即便是有事,那么恰巧在茶室这边,那也不该知道她在啊。
秦悦来的很低调。
可是,他跟踪她干什么?
秦悦心里充满了疑惑,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质疑和审视。让原本气势汹汹的祁北伐,忽然没了底气。
车内的气氛寂静,彼此的会都变得情绪明显。
看着别扭的祁北伐,秦悦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生气,反而不住笑了一声。
她一扫刚才的阴霾,身体往后靠了靠,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祁北伐,揶揄道:“你就这么担心我,放不下我啊?”
竟然,还跟踪她。
她唇角轻扬,含笑的美眸注视着祁北伐,鞋尖蹭了蹭他的西裤:“干嘛不说话啊?”
第377章 再废话一句,丢你下车!
祁北伐大手倏然握住她不老实的腿,秦悦骤然一怔,抬起的脸蛋,表情有些呆。
下一秒,被他用力拖到了跟前。
重心不稳,秦悦狼狈跌在他的怀里。
“你……你干嘛?”她吞咽了一小口唾沫,睁眼的杏眸几分茫然不解。
耳根子也微微有些烫。
这种类似于调情的亲密举动,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她跟祁北伐的身上。
祁北伐凤眸沉沉的盯着她几秒,牵动的薄唇冷漠吐字:“秦悦,你就不觉得疼?”
秦悦不明所以,直至膝盖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这才疼的嘶了口凉气。垂眸一看,适才发现裤子已经沾满了血迹。
她微变的俏脸有些白。
她还真没什么感觉……
“刚刚顾着惊讶了,没……没反应过来。”
秦悦扯着唇角,尴尬的有点无地自容。
祁北伐撩起她的裤子,膝盖青紫了大一片,小腿里一道深深地划痕,兴许是刚刚跟祁云庭交手时候不小心伤到的。
还没止血,鲜血一直在流。
祁北伐掏出手绢包扎她纤细的玉腿,对司机吩咐去医院。
秦悦忙说:“只是皮外伤,用不着去医院。回家我包扎一下,就没事了。”
祁北伐没理。
她背靠着车座,没好气道:“一点小伤而已,用不着大动干戈。祁北伐,我没那么娇气。”
“你是嫌你身上的伤还不够多,还想多留几道?”他俊脸阴霾,对她的耐心,几乎消失殆尽。
有时候,祁北伐是真的极不喜欢秦悦这副事事逞强,事事无所谓的模样。
秦悦眨了眨眼睛:“又不是在脸上……没什么要紧的吧?”
末了,她又不由低笑:“我又不靠脸不靠身材吃饭,身上有些疤,也不影响吧。”
即便祁北伐嫌弃,那他也没立场。以后都离婚了,这副身体也就只能她自己孤芳自赏……
哦不,她也不会吃饱了撑着没事干,逮着自己的腿来看。
又疤没疤,对秦悦来说真的不重要。她洒脱坦然,三言两语弄得祁北伐哑口无言,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男人握着她小腿突然用力,秦悦才感到了一些疼意。
“你干嘛啊?”秦悦没好气:“祁北伐,皮囊不过身外物,需要那么看重吗?还有,这是我的身体,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那么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