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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再联络吧,没事你少联络我,否则暴露了行踪,可不能赖我。”秦悦满脸无所谓,对肖瑶的事,并不关心。
无论是古巴特,还是肖瑶跟陆【创建和谐家园】他们的恩怨,秦悦已经不想关心。
既然她参与还是不参与,都注定会被波及影响到。
一个两个对她藏着掖着,秦悦本来就不是爱动脑子,爱找事的人,这会儿更懒得去插手。
总归,真要用到她的时候,他们自然会主动来找她。
根本不必她再去费脑子费力气想撬开他们的嘴。
于她而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该怎么哄好祁北伐。
挽留住这段本就不是很稳固的婚姻。
……
秦悦的车停在附近的商场,跟肖瑶会面完后,她原路返回。
即将春节,港城的天气时好时坏,彼时暖阳高挂,明明是个晴天,秦悦却觉得浑身都在发冷,脸色骤然煞白,急促的呼吸,几近令她喘不上气。
乏力的身体,她将将站不稳。
秦悦闭了闭眼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后,她连忙走到旁边的台阶里坐下,局促的呼吸着,等待那股不适感过去。
怎么回事?
是肖瑶那管药真有问题,还是副作用?
自从药效第一次发作后,这段时间秦悦时不时会感到一些不适应,但都没有第一次时候来的激烈。
这还是第一次,甚至比第一次发作时,还要严重。
秦悦手捧在心脏的位置里,思绪渐渐变得混乱空白,视线也逐渐魔化。她双手捧着脑袋,几乎咬破了舌尖,都克制不住举动的情绪,和愈发加速,超出了100的心跳频率。
“秦悦?”试探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秦悦模模糊糊的听到,她艰涩抬起眼眸,入目的是霍骁的脸。
她眯起眼眸,试图让自己看的真切一些,却仍旧显得困难。
霍骁方才也不敢确定是秦悦,彼时看到她露出来的半张脸,才确信真的是她。
一抹情绪在眼底稍纵即逝,他走过来单膝蹲在她的跟前:“秦悦,你怎么样了?”
他面露关心,抬手想要去触摸她惨白渗着冷汗的脸蛋,被秦悦拂开:“没什么,生理期,不太舒服罢了。”
她随便找个借口,不想跟他有什么交集。
对霍骁,秦悦实在没什么好印象。
尤其这人对她还有心思。
秦悦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死心,总归避而远之是最好的。
即便他看在祁北伐的份上,不会再纠缠她,但被祁北伐知道了,醋缸子炸裂那就完犊子了。
秦悦不是个喜欢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的人。
“生理期?”霍骁眉心拧紧,上下打量了秦悦一眼,分明不太相信。
秦悦也不跟他解释,“我老公一会就来接我了,霍少你去忙你的事吧。”她挥挥手想把他给打发。
那如玉纤细漂亮的小手反被他握进了掌心。
秦悦脸色一变,下意识想挣脱,被他更用力的握住。他桃花眼里含着笑,就这么看着她,唇角似扬非扬:“北伐来接你?”
他目光让秦悦很不舒服,本就虚白的俏脸愈发难看:“霍少,你这什么意思?男女授受不亲,收回你的狗爪。”
“我听说,北伐要跟你离婚?”
秦悦睁着的星眸瞳孔紧缩,细微的情绪变化,赫然是验证了他的话。
霍骁唇边的笑意愈发放肆:“你怎么招他了?容我猜测一番,是不是跟裴九卿有关系?”
“这分明是造谣,我跟他什么时候要离婚了?霍骁,你是想女人,想出幻觉了吧?我跟祁北伐感情好着呢,谁离婚也轮不到我跟他离……额,松手!”
秦悦恼了,竭力想要推开他,但虚弱的身体软绵无力,霍骁很轻松的就把她扣在了怀里。
她恼怒之际:“霍骁,朋友妻不可欺,你丫要点脸好吧!”
“朋友妻不可欺是没错,但你这不要离婚了吗?”
“你有病啊,谁说我们要离婚的!”秦悦气的要吼出来,宰了霍骁的心都有了。
霍骁低笑了声,将秦悦打横抱起。
秦悦懵了,推搡着霍骁,羞恼道:“霍骁,你到底想干什么?放我下来!”
霍骁横蛮霸道,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车上,就对司机吩咐:“去医院。”
秦悦一怔。
霍骁道:“我确实很中意你,对你浑身上下都极感兴趣。不过即便是个禽兽,也不会对一个病恹恹的人下手吧?秦悦,你即便防备我,也用不着如此夸张。”
彼时的秦悦浑身惨白,出了一身的冷汗,如同从寒潭里捞出来的一样。
要不是个有特殊嗜好的变态,即便她生的再美,再诱惑,也不至于能对这样的秦悦下手。
第358章 当人
秦悦后知后觉,脸像是被火烧了一般的红。
她拢紧外套,轻咳了一声道:“倒不是我想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是霍少你给我的印象,着实算不上什么好人。”
她最烦的就是纠缠不清的人。
尤其她跟他兄弟祁北伐还有一腿。
除此之外,霍骁的风评也着实不算什么好人。
比祁北伐,他的手段可谓阴狠着。
她防备他,是再正常不过的。
霍骁眉眼轻抬,倒也不恼,反而低笑了一声,问她:“你跟北伐,到底怎么回事?”
秦悦不想提,也不觉得有必要告诉他。
“祁北伐为人固执,他既然说出离婚,便不会是开玩笑。秦悦,你们结婚不过一个来月,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他非要跟你离婚不可?”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祁北伐就像是一个异类,他对感情的忠贞洁癖超乎异常。
秦姿死了六七年,他都能念念不忘,守身如玉。
要不是秦悦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他是绝不会提出离婚的。
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要跟她离婚。
霍骁注视她的目光深邃,不放过她任何的细微变化,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我跟祁北伐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秦悦没好气,也有些被他给惹恼了。她瞪着霍骁:“即便我真可能跟祁北伐离婚,你也没有机会。兔子还不吃窝边草,我告诉你,你少想祸害我!”
霍骁低笑了一声:“我不过是想关心你。”
秦悦懒得理他。
紧紧拢着外套,闭目假寐。
刚刚的剧烈昏痛感已经逐渐平复下来,只身体还是感觉到很冷。
倒也不后悔注射那一管药。
毕竟肖瑶铁了心的想害她,总会有这么个机会的。
她靠在车窗里一声不吭,尽量无视霍骁逐渐炙热的目光。
霍骁长腿交叠,拉下了一些车窗,点了根烟道:“要不要我帮你通知北伐过来?”
秦悦粉唇轻抿,“不用。”
昨晚的事,祁北伐大抵还没有平息过来,料想是不自在也不多想看到她的。
何况她现在情况也不明,她也不想让他过来。
虽然大抵能够博同情,但秦悦并不想这么做。
她是要强惯了的。
不愿意把柔弱展露是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则也是因为,她不想让祁北伐担心她。
若是情况严重的话,祁北伐不定会去找祁云庭。
种种后果,秦悦脑子太乱了,现在还没有心情去想。
她需要先整理清楚,再考虑要不要跟祁北伐说这些。
肖瑶在港城的事,这会儿秦悦也还没有告诉祁北伐。
无数的想法在脑海里闪过,秦悦不知不觉,竟是在车里睡了过去。抵达医院时,他也没有醒过来。
霍骁试探的唤了她几声,见她脸色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夸张严肃,还是很白很虚弱,他抽完一根烟,也不等她醒来,先抱着秦悦进了医院,安排医生替她做检查。
整个过程,秦悦都在昏睡的状态没有醒过来。
等她清醒,已经是傍晚时分。
看到还在病房里的霍骁,她脸色变了变。
秦悦用力坐了起身,将一个枕头垫在身后,眼神复杂的盯着霍骁:“你怎么还在这。”
“秦悦,你现在又认为我是好人了?”
秦悦闻言一愣,抱着被子的眼神复杂且疑惑。
她什么时候觉得他是好人了?
霍骁看穿她的心思,唇边勾起一抹弧度:“坏人做了好事,怎么可能不留名?秦悦,我救了你,把你送来医院。你连一句谢都不说,就希望我默默离开。那么,我这个在你心里不折手段的人,未免也太不合理了。”
“……”
有理有据的一番话,噎的秦悦哑口无言。
她道了声谢,“医药费我转你。”
“医药费倒也不必,真想谢我,那就告诉我你跟祁北伐要离婚的原因。”
秦悦忍无可忍,抄起的枕头砸向霍骁:“霍骁,我跟祁北伐不会离婚,你少乌鸦嘴咒我!”
离婚只是祁北伐的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