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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半个小时下来,祁北伐已经气喘吁吁。结束后,他瘫坐在椅子里,出了一身汗,俊美的脸庞泛起虚白。
本就是冷白皮的肤色,这乍然一看,真真是病弱美男。
萧展白递了一瓶矿泉水给他,他叹了口气,活动着筋骨:“年纪大了,还是要多运动运动。”
祁北伐一口喝了半瓶水,长指捏着矿泉水瓶放在一侧没搭腔。他闭了闭眼眸:“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
还没起身,就被萧展白拉住让他坐下。
男人挑起一边眉毛,有些不耐的问他还有什么事。
萧展白眯了眯眼眸,沉思着开口:“你跟秦悦怎么样了?”
见他墨眉不易察觉的蹙起,一声不吭的态度冷淡。
萧展白翘着二郎腿:“你该不会还打算离婚?”
“我有说过不离?”
祁北伐不答反问,险些没把萧展白给噎住。他眉头狠狠皱起:“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就非得跟她离了?小北,你难道死心,不爱她了?”
过去的几年里,甚至一个多月前,萧展白都还巴不得祁北伐放下秦悦那个狗女人。
可偏偏,他却是铁了心思。
无论秦悦干了多少混账事。
无论他怎么磨破嘴皮子。
甚至祁北伐屡屡相逼,他都力排众议,义无反顾的不肯放下,非要娶她。
那股架势,死了也是要合葬的。
这才多久就要离婚?难不成,真的是到手了,白月光也成白饭粒?朱砂痣也成了蚊子血?
换做别人,萧展白或许可以那么想,但他是极其了解祁北伐的。
对秦悦的深情,兴许有执念加分,但绝不仅仅是因为执念。
“离婚,跟爱不爱又有什么关系。”祁北伐自嘲了一句,拎起毛巾去换衣间。
萧展白眯起的眼眸愈发危险,连忙跟上去:“这意思是还爱呢?爱她干嘛要离婚?秦悦到底做了什么,你非跟她离婚不可。”
祁北伐抿着薄唇一会:“她没做错什么,是我的错。”
“……”
萧展白被噎的脸色难看:“祁北伐,你是想气死我吧。”
“我跟她离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操心这么干什么。”祁北伐面无表情。
萧展白差点没被气笑:“敢情还是我多管闲事了?”男人不语,却是大差不差。
萧展白气的不行:“你要不是我亲表弟,我还真懒得管你。”
“你本就不必管我。”
祁北伐顿住动作,侧目朝萧展白看来,他湛墨深邃的眼眸注视着萧展白:“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有些事,勉强不来。我不是一时冲动,我也清楚我在干什么。”
“秦悦什么都没做错,身为妻子,她尽职了。错的是我,我无法接受这一切。”
错的是他爱上了秦悦,是他不能接受秦悦不爱他,或者不够爱他。
他没那么渴望被爱,也从不认为,他多需要人爱。
但在秦悦跟前,他兴许真的像个怨妇,一个无法没法被满足的怨妇。
无比渴望,她爱他,心里眼里都只有他。
也只能有她。
这种想法确实很病态。
持续下去,他会疯,秦悦也会被他折磨疯。
与其无法收场,还不如到此为止。
他厌倦了围着一个女人转,厌倦了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何时何地,心里眼里都只有一个不爱他的妻子。
他若能平衡这种心态,秦悦是个很容易甘于现状的人,她太懒了,懒到不想折腾,一旦习惯一种状态,她便不会多费心思,只想保持现状。
往后,她或许会是个称职的好太太。
依照她的性格,习惯了这状态,她是不会出轨,可也不会爱他。
兴许还是他太贪心了,他是不甘心如此的。
他那么爱她,她怎么可以不爱他呢?!
自嘲的情绪从眼底里掠过,短暂的一瞬,就被他深埋在心底,不愿再去直视,也不愿意去深思。
更没有想萧展白吐露自己的心声渴望。
换完衣服,祁北伐就先回了公司。
萧展白却因为祁北伐这番话,陷入了沉思。莫名的感到恼火,却又有些无能为力。
一如当年秦姿过世,他眼睁睁看着祁北伐陷在绝望中不肯走出来,自己也没办法为他做点什么。
小宝跟甜甜都回学校上课了,祁北伐也忙于公司的事,秦悦倒是成了一个闲人。
自己在腰山别墅呆着无聊,秦悦便自己开车去商场逛逛,权当是散心。
到洗手间的时候,忽然间秦悦被一直枯瘦的手,拽进了格子间里。
门骤然被关上,她吓了一跳,正准备回击,挟持她的人捂着她的嘴,声音沙哑:“小悦,别喊,是妈妈。”
第347章 收留
秦悦用了三分钟,才逐渐迫使自己冷静。
她粉唇狠狠抿紧,拿开捂着她口鼻干瘦的手,缓缓转过身望向眼前身形衣着单薄的清瘦女人。
帽子口罩捂得严实,只漏出一双枯井般深幽的眼眸。黑色的运动服穿在她的身上,如同衣架子一般摇摇欲坠。
“肖瑶?”秦悦试探的唤出声,她静了几秒,才迟缓点头。
狭仄的空间里,空气仿佛都要再一次陷入凝固。
秦悦秀眉拧紧成一个川字,盯着她,干哑的喉咙,近乎吐不出字来。
无数的想法在脑海中闪过,最终都成了一片空白。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是特意来找她的?
27年,秦悦第一次见到亲生妈妈,是在北城的安全屋里。她神志不清,面容呆滞,干瘦的近乎不成人形,她跟她说话她没搭理,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一样。
那次后,她其实没想过,她还会跟肖瑶再见面。
至少,绝对不是跟今天这么突兀和微妙。
思及早前祁云庭的话,秦悦心中的复杂更甚。
她果然是装的吗?
既然是装,怎么现在不装了?她来找她干什么?
“你突然看到我出现在这,确实让你很震惊。小悦,我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你能够帮我。”
肖瑶目光深深的注视着她,低缓了的语调稍显沙哑:“具体情况,我现在还不能够告诉你。但不能让陆【创建和谐家园】知道我的下落,你能不能帮帮我?”
她说的很客气,也有点没底气。
虽然是母女,但这是她们第一次正式见面交谈。
除了血缘关系,她们没有任何感情。
甚至过往的二十几年里,秦悦都默认她已经死了。
秦悦喉头发紧,握着的粉拳越攥越紧,她抄进外套口袋里,似乎在平复调整自己的气息。
片刻,秦悦背靠在格子间的木板里,双手环胸道:“肖瑶,你现在是内阁重点保护对象,你怎么跑到港城来的?那么多人在找你,我要是帮你,私自把你藏起来,若是被发现,会给我带来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小悦。”
“你要我帮你,你至少得给我一个,我可以说服我自己帮你的理由。”
秦悦粉唇勾起的弧度嘲弄:“虽然你是我基因血缘关系上的妈妈,但你该知道,你没有养过我哪怕一天,我连一声妈妈都没有叫过。这个理由,不能成立。”
她说的很理智,理智到不近人情。
肖瑶好歹是她的生母。
她帮帮她,无可厚非。
可秦悦不想冒这个险。
她有儿有女有丈夫,正是因为他们,给她添了那么多麻烦,二十多年漂泊,在刀尖上起舞的生活,她着实没什么善心同情心。
也没有那么多心软可以发挥。
即便,肖瑶是生她的人。
“祁云庭给你注射的药是古巴特研究成果之一,一共三针打完,注射者会成为听话的傀儡。第一针的蛰伏期是两个月,两个月内不打第二针,便会丧失神智。”
肖瑶闭了闭眼睛,冷静道:“第二针的药,我可以配制。”
秦悦脸色煞白,只觉得浑身发凉。
“很多事,我现在无法全部告诉你。但有一点,你可以相信,我不会伤害你。”
肖瑶轻垂下的面容自责,愧疚道:“你确实没有帮我的必要,我生了你,却没有管过你。但不帮我,你永远都不会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
长达五分钟的沉思,秦悦唇边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同意了收留她。
秦悦也不敢保证,祁云庭跟陆【创建和谐家园】没有暗中派人监视她。
贸然把肖瑶带回去,必然引起注意。
何况现在的她,跟祁北伐的关系,也极为微妙,正让她头疼。
秦悦也不想再生出什么枝节。
她把自己的附属卡给了肖瑶,交换了联系方式,让她先找地方落脚,有事再联络,便先离开了洗手间。
秦悦没再去逛,先去学校接小兄妹放学回家。
最近祁北伐早出晚归,晚饭也不回来吃,没有秦悦献殷勤的余地,她也就没再费劲亲自下厨。
小宝的适应能力很强,学习也很快,才入学几天就融合进了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