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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难受啊?”红枫好奇地望着她。
如今坏人们都可以被打压,自家小姐应当再也不怕被算计了。
木浅歌抿紧唇,“你知道吗?本宫就想要一个明明白白的保证和承诺。”
她同夜谨的亲热说明不了什么,只有这个男人在关键时刻表明心意,坚定地说出心慕她才好。
可是没有,一次都没有。
想到这里,木浅歌突然觉得很累。
或许是因为来到这个世界,她从来没有被毫无保留的真心对待过,因此夜谨迟迟不正式表明心意,她也永远不会放心吧。
“娘娘想要什么承诺?说给奴婢听听,奴婢可以帮忙的。”红枫立刻拍拍自己,一副很能干的样子。
木浅歌不由觉着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还用不着你帮忙,本宫随口说说的,对了,花溪云被安排在何处了?”
“在客停殿。”红枫立刻回答,“娘娘想要过去看看她吗?”
“走吧,好歹相识一场。”
木浅歌心情复杂的来到了客停殿,就见花溪云正坐在廊下,呆呆看着天空。
她抬头。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是阳光明媚的好日子。
“即便皇宫大火,也没有把天给熏黑,即便夜国暂时出事,那也过是杯水车薪,不能撼动国之根本。”
木浅歌定定看着她,“可惜了这个道理你不明白花丞相也是不明白的。”
“皇后。”
花溪云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什么?”
木浅歌定定看着她,依旧没有任何攻击力。
面对已经快要走到尽头的人,不管她们之间曾经有过什么恩怨,在这个时候她都恨不起来,也强势不起来。
花溪云突然笑了,“我在想,我若是死了,最舍不得的人到底是谁,父亲他们自然是不必说的,可除了家人之外,我竟然舍不得皇上。”
“你……”
木浅歌睁大眼睛,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你竟然心慕皇上。”
她原本以为,不管花溪云争宠也好,想方设法接近皇上也好,一开始是为了当王太后的眼线,后来更是为了花家,却独独没有情爱。
不过现在看来是她想错了。
花溪云对夜谨居然有感情。
“我自然是心慕他的,否则也不会想方设法的留下来,可是你知道吗?皇上从来没有看过我一眼,但凡他对我有点感情,我也会阻止父亲起兵造反的。”
花溪云不由苦笑,“不过说这些也没用了,我早就应该明白的,皇上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你,任谁也改变不了。”
“感情的事情不可以强求。”
木浅歌闭了闭眼,“本宫也不想真的看到你去死,但事已至此,你们花家已经无力回天。”
“我真羡慕你,能得到皇上的所有宠爱。”花溪云淡淡看着她,语气却说不出来的羡慕,“为了你,皇上从来没有碰过我。”
“什么?”
木浅歌愣了一下。
不管怎样,花溪云都是嫔妃,在她还没接近夜谨的时候,后宫里花溪云是专宠,不管是为了蒙骗花丞相还是别的原因,夜谨都应当碰了这个女人才对啊。
看出她的愕然,花溪云淡淡解释:“从前皇上是害怕花家,不敢与我太过亲近,可后来他告诉我,他永远也不可能碰我了,因为怕你伤心。”
“你……你是说真的?”木浅歌紧紧抿着唇,眼里满是惊愕。
她没有想到,夜谨居然会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
第433章 大难当头
看着木浅歌怔愣的模样,花溪云不由觉得好笑,“原来你一直都不知道。”
木浅歌神色复杂地攥紧衣袖,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不知道。
如果知道夜谨对她居然如此用心,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夜谨难受,更不会紧紧追着要什么承诺。
想到在御书房的不欢而散,木浅歌恨不得此刻就冲过去,把自己的心意说清楚。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苏公公就先找过来了。
“皇后娘娘,您得随着老奴去御书房一趟了,有急事。”苏公公并未直说,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花溪云一眼。
可这种时候,花溪云已经对任何事都不在乎了。
她已经知道花家所有人的下场,此刻不管是狠狠咒骂还是苦苦哀求,都不会有什么用。
木浅歌看了她一眼,只得先行跟着苏公公离开。
两人到了御书房,就听到韩千骆的声音传来:“臣也不知道为何,越国那边听到了风声就伺机而动,大举进攻边关。”
“定然是花丞相或者王太后故意透露消息。”
夜谨的声音又冷又沉,带着几分怒火,“看来他们想夺权是想疯了,明知道越国趁机进攻会让夜国损失惨重,也不惜这么做。”
听到这话,木浅歌顿时变了脸色。
她比任何人都要明白,边关如今已经没有多少兵将,此时越国大举进攻,恐怕会抵挡不住。
应当是花丞相做的好事了,他知道夜国所有主要兵力都紧急集结在京城外,所以通风报信给越国,无论如何也要报复。
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木浅歌猛地攥紧拳头,立刻匆匆进了御书房,“已经抓住花丞相,所有兵力都可以紧急调派给边关,现下支援过去需要多久?”
“两日,毕竟主力军赶路需要时间,哪怕快马加鞭也不可能一步万里。”韩千骆开口解释,对她出现在这里的情况并不惊讶。
听了这话,木浅歌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越国的兵将已经在边关打仗,若是全力进攻,别说是两日了,恐怕今夜就可以攻破夜国两座州城。
到时候不管他们怎样打仗,都不可能将州城夺回来。
而如今夜国对抗越国有优势,全都凭借这两座州城易守难攻,若是没有办法将州城收入囊中,恐怕以后每次交战都会失败。
夜谨的神色越发冰冷,“就算是来不及,也要全力以赴对抗,如今花丞相已经被抓住,命令所有人立刻……”
“报!”
外头突然传来太监急促的声音,顿时引得众人心里发沉,俱都从这个声音里听到了某种不好的感觉。
太监匆匆进来,跪在地上禀报,“边关传来消息,一座州城已经被攻破。”
“立刻吩咐下去,命令所有主力军前往边关,同时让边关兵将严防死守,竭力拖延时间,已经战死的朕会妥善安置他们的家人,拼死抵抗的回来之后赏白银百两,晋升官职。”
夜谨当机立断地命令。
太监知道此事干系重大,立刻匆匆领命离开。
御书房里静默下来,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不知过了多久,木浅歌才缓缓开口:“皇上,守住第二座州城的把握有多少?”
“若是州城兵将拼死抵抗,可以坚持到明日,但大军赶到时,恐怕会抵抗不住,到时候只能两军交战抢夺州城。”
韩千骆说到此处,脸色已经很是难看。
州城易守难攻,就算是两军交战,恐怕也很难把州城夺回来。
“无妨,州城对外确实是易守难攻,但不是因为构造,而是咱们守的法子,那些越国兵将并不会运用战术来守城,这场仗还是可以打一打的。”
夜谨面无表情,目光却很是坚定,“这回全天下的人都在看着,不论如何,朕都不可以让百姓失望。”
看着他说一不二的样子,木浅歌心里突然安定许多。
或许是夜谨看起来太有把握,总之她相信一定不会出事的,州城有夺回来的希望。
“可是……州城布防的办法只有皇室知道。”韩千骆忍不住皱眉,“就算是让方俊他们拿着布防图攻城,恐怕短时间内也不可以灵活致用。”
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若是真有人看看兵法和布防图,就能做到横扫千军,那这个世上就没有什么敌国,夜国早就统一了。
夜谨眸光微闪,良久才淡淡道:“先帝将布防图交给朕的时候,命令朕熟读致用,当初还特地让朕推演一番,虽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推演的事朕还没有忘记。”
“皇上!”
韩千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他,“您这是要御驾亲征吗?”
“有何不可?”夜谨反问,语气不容置疑。
木浅歌总算是听懂了。
州城布防图没有人可以灵活运用,只有皇室之人可以把握。
而作为唯一推演过布防图的夜谨,自然要首当其冲,确保州城顺利夺回来。
可刀枪无眼,若是……
“刀枪无眼,若是皇上您受伤,那可如何是好?”韩千骆替她把话问了出来。
夜谨轻轻一笑,语气淡淡:“朕是夜国天子,理应做的是想尽办法保住夜国所有州城,而不是安于皇宫中,不痛不痒的指点江山,就算是亲自去战场又如何?”
他本就背负着让夜国繁荣昌盛的使命,哪怕是死,也必须把先帝煞费苦心维护的州城夺回来。
韩千骆张着嘴,劝说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在州城失守面前,他们的皇上绝对不会选择坐以待毙。
“皇上走了,花家人该如何处置?您别忘了后宫中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太后。”韩千骆出言提醒,满眼都是担忧。
这正是他最害怕的地方。
腹背受敌,注定会麻烦不断。
听了这话,夜谨突然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木浅歌,缓缓笑道:“朕的皇后向来能干。”
“你,这是何意?”木浅歌猜到他的用意,猛地攥紧衣袖,脸色也微微变了。
她不愿。
有些事她真的不愿自己做,她不想被抛在这皇宫中。